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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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第14部分(2/2)


    子鸢尴尬地笑笑。“我住院了,你们也觉得我很幸福?”子鸢反问道。

    “是啊,你看看你丈夫对你多好。已经吩咐了这间病房不许闲杂人等进来,除了进来换药的护士以外,如果没有他这么说的话,可能这里会是最有人气的病房……”护士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没了,最后子鸢都懒得听。原来在别人的眼中她居然还是幸福的……

    “小姐?……小姐?”

    “嗯?”子鸢回神。

    护士微笑道:“我已经帮你弄好了,今天都不用打点滴了。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如果无聊的话我可以送你到花园里去转转……”护士好心提议道。

    子鸢感受着裹满纱布的腿都觉得有沉重感,谢绝道:“谢谢,不用了!”

    “那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就是了,相信会有人密切注视您这里的情况的……”护士开玩笑道。

    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这里又寂静了。

    一个戴着墨色大框眼镜的女人遮遮掩掩地走进了医院,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某间办公室里面。

    严承翔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眼前的妖艳女人,只见她把手里的包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整个人也坐到了沙发上。女人取下眼镜,露出一双发怒的明眸:“为什么你做这件事的时候都没有通知我一声?”

    第59章(可怕的男人)

    严承翔挑眉,仰在椅子上:“原来你知道了……冷小姐也不笨。”

    冷思雅本来是猜想是他干的,她过来也只是想要证实一下,没想到真的是他。只是为什么他没有把事情给她说清楚,害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这笔账怎么也得好好算一下。

    “果然是你!”冷思雅瞪着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严承翔咋舌,旋转手中的笔:“告诉你了还能有如此精彩的表演吗?你觉得在你知情的情况下还会表现得那么好?”

    “可是,那些人也丝毫没有留情,居然还打晕了我,现在还疼。”冷思雅揉着后颈因为被打晕之后的酸痛。从皮包里拿出一支香烟扔到严承翔的办公桌上。严承翔在香烟还没有落到桌面上的时候就接住它。捏在手里转动,摇头:“抱歉,有负美人儿盛意了,我不抽烟……”

    “呵!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冷思雅翘着腿问道,一边拿出打火机点燃手上的烟。

    香烟搭配美人儿果然是一番妖艳的场景,更何况冷思雅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性感大美人儿。

    “接下来自然是看冷小姐你的发挥了!”严承翔放下手里的烟支,聚集目光投向冷思雅。

    冷思雅优雅地吐出烟雾,牵扯起唇角:“你真的很会施计,接下来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确实应该感谢你的帮忙,不过,为什么你会帮我?”当初严承翔对她说要和她合作的时候,她迟疑过,后来还是为了急于想要让凌子鸢离开池夜辰的身边,她想答应下来,只是她没有直接地说是答应他。问过他想要与她合作的理由是什么,严承翔什么也没有说,冷思雅也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后来没有当真,也没有理会了。在池夜辰送她回家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怎么也想不通,虽然怀疑是严承翔做的,为了确认这件事她专程跑来了医院找他。

    “只要对你有好处,你还问那么多有意义吗?”严承翔知道冷思雅所担心的事情,谁在别人毫无条件的情况下都会不敢相信。冷思雅也是怕会有其他的阴谋。是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以后我都不会再和你合作了,请你也不要泄露这件事。而且,这件事我本来也是受害者!”冷思雅义正言辞的说道,想要撇清自己的责任。

    严承翔也发现冷思雅是在极力想要和他撇清关系,毫不在意地没有去拆穿,只是特别在意她口中所说的“受害者”这几个字,别有深意地盯着她:“受害者?你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向我质问,能算是受害者吗?最多也不过是受了点惊吓。如果你看见某个人正躺在床上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做受害者!”

    冷思雅被严承翔盯得心虚,转过目光看向别处:“你也别想恐吓我,而且她受伤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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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承翔对于这个话题什么也没有说,知道现在拆穿了她也没什么好处,忽而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不经意地说道:“确实是和你没关系,如果我说池夜辰有在这边呆了好一阵子,对你来说还是没有关系吗?”

    “你说什么?”冷思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忘掉了心虚。紧张地注视着严承翔不冷不淡的表情。

    严承翔淡淡地开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样子:“我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了。”

    “什么时候来的!”她不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池夜辰还有那么关心在意凌子鸢。更是担心她在池夜辰心中的地位。

    严承翔拨弄了下办公桌上的仙人掌:“这东西果然会伤到人,只要碰到了都会受伤,还是远离比较好!”

    冷思雅听不懂严承翔在讲什么,急切道:“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严承翔想想,道:“应该是在做手术的时候,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就那么没有自信,还是说确实你的魅力下降了,对池夜辰的所有权感到惴惴不安了?”

    “你少废话,自信那东西在池夜辰身上根本就不管用!”

    “所以,你担心了……”

    “不关你的事,你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果我知道你有别的企图我会立马报警揭发你绑架我的罪证!”冷思雅彻底地不能安心了,总觉得严承翔太高深了。她觉得有点阴森恐怖。后悔接触到了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主动来给她提供帮助,而且连意图都不知道,如果她知晓他的目的恐怕不会有这么害怕。

    哪知道,严承翔笑了,他的笑容更是让冷思雅没底了。

    严承翔说道:“揭发我?你的证据呢。都说口说无凭了,你又凭什么来揭发我,而且……”严承翔转变语调,阴冷道:“就算你揭发了我,岂不是连你自己也告上去了。如果我说你是我的同伙怎么办!”

    “你卑鄙!”冷思雅被他的话气到了,但是也不敢把话说得太过分,如果真的得罪了严承翔可能吃到恶果的会是她自己。

    想想还是忍住了想要喷发出来的火气。

    “卑鄙?此话怎讲,还是说你冷思雅有多高尚,没有你绊的那一脚,凌子鸢恐怕不至于会躺在病床上。”严承翔也不火,不急不慢地说道。

    冷思雅心惊,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这件事:“你不是说过口说无凭,那你又凭什么说是我绊了凌子鸢一脚!”冷思雅不停地提醒自己要冷静,对于严承翔的话她几乎快冷汗直冒了。

    严承翔忍着痛从仙人掌上面取下一颗针,又拿针头的方向对准那株仙人掌刺了过去。淡淡地瞥了一眼冷思雅:“冷小姐看见这株仙人掌了吗?”

    说着,冷思雅随着严承翔的话语把注意力转向了那株仙人掌。听得严承翔继续道:“就算它表面上长满了刺来保护自己,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别人。但是它却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保护手段而受到同样的待遇……”

    “你想说什么?”冷思雅眯着眼睛盯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感觉在那里是越坐越冷,尽管夏天还没有过去……

    “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继续我们的话题吧。你说你想揭发我,是吗?”严承翔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手上拿过仙人刺的手指。

    冷思雅只是觉得一阵后怕,一点也猜不透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冷思雅的目光示意她的困惑,严承翔也没有等到要冷思雅说点什么,说道:“不管你是否是真有这么想过,不过我笃定你不会那么做,你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

    “不过,我不喜欢被人威胁!”冷思雅道出自己所担忧的事情。

    严承翔轻轻一笑:“放心,你我之间的合作也只此一次而已。也不用担心我会威胁到你。我们只是互利罢了……”

    经过严承翔这么说,冷思雅算是放心点了,虽然不知晓严承翔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只要以后可以不用和他有接触她就稍微安心。至少不用提着胆子和他讲话。

    严承翔说得对,她确实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如果说出来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要这件事结束之后,她就不用担心严承翔这边,只要一心投入到对付凌子鸢的行动中就行了。

    凌子鸢,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池夜辰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夏月茗去经理那边回到医院之后就看见凌子鸢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双眼无神。她提着手里的吃的,东瞧瞧,西看看也没有看到想要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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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鸢虽说是在发呆但是还是能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一看见是月茗,突然心里很暖,很欣慰。她刚才想了很多的事情。

    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会让朋友之间的感情突然裂开,还是说真的像昕琪说的那样,真的就没有拿她当做是朋友。

    淡了,或许事实就是这样的,只是自己没有想通无法接受而已。凌子鸢,再傻也得有个限制,伤透了就不要再奢求什么……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就像池夜辰一样,明明是讨厌她的,明明就是喜欢冷思雅的,为什么在听到她说离婚的时候会选择逃避。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何况他们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何必要强迫在一起,他们两人也是有这个能力来解决这件事的,在听到池母说的合约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畏惧或者是担忧外婆那边的情况。她还活着,很多的事情就应该是她自己该做主,也是该为自己谋划一下了。

    “子鸢,昕琪呢?她不是说过来照顾你吗?人去哪儿了?”夏月茗把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问道。

    第60章(好消息)

    子鸢瞧了瞧夏月茗提回来的东西,貌似她现在好像饿了。“月茗,从此以后昕琪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夏月茗轻松疑惑的心情一下子就紧张了。子鸢为什么会说这么严肃的话。

    子鸢轻轻一笑,好像真的吓到了月茗了。“或者我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然后你就不会疑惑了。”

    夏月茗连耳朵都竖起来了,走到床边,神情凝重地望着子鸢看起来轻松的脸。“你肯什么都告诉我了?”子鸢的习惯她都知道,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无论怎么问都不会说,可是为什么现在她要告诉她,还很明确地说是所有的事情?夏月茗万分不解,她讲的事情会和她连续着受那么多的伤害有关系?

    轻轻点头,或者告诉月茗会什么都好了吧。她想得很清楚了。“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当夏月茗听到子鸢一来就说了这么重的一句话之后,嘴巴张得容得下一只鸡蛋了。眼睛都忘记怎么转动了,差不多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你你,你结婚了?我没有听错吧,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凌子鸢抬眸,好笑道:“那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夏月茗有种想发火的冲动,吼道:“你还笑?到底是为什么,你嫁人了我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你连这么重大的事情也瞒着我,真的是不把我当朋友吗?还有,你嫁人了那楚泽琰怎么办?就算是你赌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幸福去赌啊,如果楚泽琰知道了,我……”说完夏月茗突然捂住嘴,差点说漏嘴了。注意到子鸢好像没有可以在意,急忙趁着空闲把话“解释”清楚。“万一楚泽琰知道也会难过的,你就忍心吗?”

    “呵呵……”她轻松的笑了,楚泽琰吗?他还有什么难过的,低叹一口气:“难过?已经抛弃了我的人会难过到哪里去呢!还是说我这辈子都是注定被抛弃的命……”

    “胡说!”夏月茗两步跨到子鸢床边坐下,拍拍她的肩膀,听到子鸢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心酸,心疼道:“什么叫注定被抛弃,没有人抛弃过你,楚泽琰也没有。还有,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就算全世界抛弃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子鸢掩唇,抱住了夏月茗,下巴放在夏月茗的肩膀上,低语道:“如果,你是男的我早就嫁给你了。月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得我以后都不想让你嫁人了……”

    夏月茗看着脆弱的子鸢,如果不是真心的累了,她是绝对不会靠在任何人的身上,相处了那么久差不多都快把她剖析透了。“那好,以后我都不嫁人,一直陪着子鸢好不好,如果你不怕你自己会内疚的话!”

    “怕啊,我当然怕……”深吸一口气:“月茗,好想哭……”

    “子鸢……”夏月茗在她说完的下一秒眼泪就奔出眼眶,吸吸鼻子,忍住了,不可以在子鸢面前哭。“想哭就哭吧,作为无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哭出来总会好的……乖了,别什么都憋在心里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子鸢轻点头,缓缓勾起唇角:“嗯,是啊,还好有你在。月茗,我是不是不够爱琰?”

    “嗯?为什么这么说?”夏月茗在放开她之前擦干了怎么也没有忍住的几滴泪珠,留意了她的每一个眼神。

    凌子鸢没有哭出来,但是却在心理面哭泣了千百遍,在说出要和池夜辰离婚之后,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难受的情绪,还那么的强烈。

    “如果,我说我可能爱上了我的丈夫,你信吗?”凌子鸢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结果。除了这个,她没有办法来解释这些伤心难过来自何处了。

    果然,夏月茗又被吓到了,整个人都想被钉在了床上一样,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的丈夫,该不会就是上次给了我一张支票的那个人?”这次也看见了他,其实,她真的不喜欢那个男人,看起来好自大,一副独裁的样子。子鸢所受到的伤害都是和冰山男有关?如果是这样,她该怎么办?

    “嗯!”子鸢轻声应道,说道支票,子鸢想起来那张支票都还没有找到机会还给他。不过只要她把它扔了就是了,反正无所谓,可是既然想通了要断绝关系了,还是当面还给他比较好。

    或许是给自己留下的借口吧……

    夏月茗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什么都想问子鸢,但是又怕问出来让她回忆起来会更加难过,可是女人就是好奇,什么事都想了解透彻。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办?不要楚泽琰了,打算和你……你丈夫在一起吗?”夏月茗就是怎么也不想接受子鸢已经有了丈夫的这个事实,就连说出来就觉得别扭。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她特别不喜欢的,有钱拽什么拽,长得帅就不得了吗?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类型,子鸢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不对,她用的词都是更深层次的,爱上了他……

    夏月茗非常纠结惆怅,子鸢爱上了她丈夫,那么,万一,如果的如果,楚泽琰回来了怎么办,楚泽琰对子鸢的爱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情况很糟糕。

    不对,不对,她还想起了一个很严重,也很重要的问题,抓住子鸢的衣服:“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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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和月茗讲话的时候,她觉得是一件很不想提起来的事情讲出来都很轻松。

    夏月茗想也没想地给她一个白眼:“你讲的不是废话,假话对我来说有意义吗?”夏月茗一激动,紧捏了一把子鸢的手臂。

    “痛啊,月茗,你能轻点不,怎么说我现在还是个伤员,你就忍心这么残忍地对我!”凌子鸢抱怨道。

    闻言,夏月茗松开了手,着急道:“好了,好了,就没发现你有把你自己当做是伤员来好好调养过。快点给我讲,你瞒我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我不要当一个局外人!”

    离婚!池夜辰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那个女人居然这么爽快地提出了要和他离婚!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应她的问题,生平第一次当了逃兵,是不想直面她的问题还是什么!凌子鸢是想挑战他的忍耐性吗?走出了病房,但是他却没有直接走出医院,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花园里独自抽烟,地上的烟头是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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