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团团转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好在她现在还能保持相对的冷静,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乱了分寸,关心则乱!
果不其然,她的这句话只是在空荡荡的夜里回旋,那两个男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拉着她往唯一前进的方向往前走。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孩子?”不得不再次提高了音量?难不成这两个人是聋哑人,不能听见她的话,也不能回答她的问题?着急地眨了眨眼睛,都快憋出泪水了。
“你们……”
“我们只是听从命令办事,如果想知道究竟,等一会儿不就知道了,何必急于一时!”
咦?不是聋哑人?
在前面走着的男人没有停止脚步,径直往前走,像是察觉到了身后那道带着怨念的目光,才幽幽地开口。
“那你们……”
“再问就让你永远也见不了你儿子!”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怒气和不耐烦,因为他蒙着脸,而且又是背对着她的,根本就无法知晓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中去听辨,无疑,是被问得不耐烦了。好像她也没有问什么。赶紧闭上嘴,决定不再提问。
“这女人还真是听话,让她别问就别问了!哥,这么乖巧又正点的女人现在也难找了不是吗?”在她身旁拉着她的那个男人开口道,却是满口的嘲讽意味儿。好像是在看笑话一样。
上官子鸢偏头,努力地想要去看清他眼睛里面的东西,却被他狠戾一瞪:“看什么,觉得老子很好看?要不是上面的现在急着要人,老子现在就想把你先解决了再送过去!”
这人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她吃惊了一把。隐约听见前面的人传来一声冷笑,“别闹!走快点,我不想出了什么差错!”
身边的人老实地没有再说什么话。
不远处有一间破旧的房子,他们带着她走了进去,站在门口的时候,前面的那个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上官子鸢,上官子鸢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他没有说什么,上官子鸢知道不能随便说什么,但是觉得被他盯得怪怪的,有些刻意地偏过了头。
“不害怕吗?”
“嗯?”上官子鸢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她觉得很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问她?
身旁的另外一个人也是一副愣住了的样子,长大了嘴巴带着和上官子鸢一样的疑惑看着他。“哥,你傻了?难不成你想放了这个女人?”
“你想多了,进去吧!”他闪躲了下目光,说完话的下一刻就打开了那扇门。
一开门,她就看见了两个孩子躺在地上,一颗心都高高悬挂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了钳制住她的那个男人直接奔跑过去。手被困在了后面,一时无法平衡身体上的力度,刚靠近孩子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摔得生生得疼,这个时候的心情全是混乱,面色也在瞬间更加惨白。之前想好的要冷静早就被抛之脑后了,这样的情况使得她瞬间就乱了分寸。
“小暮?小翎?”沙哑着嗓音唤道,用着自己的下去去接触两个孩子,很是艰难地算是碰着了,手努力地想要挣扎开那困得严严实实的绳子,可是怎么都弄不开,不知疼痛地一味地挣扎着,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她仿佛不知道疼一样。“小暮,小翎,快醒醒,妈妈来了,快醒醒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就滑了出来,躺在地上的上官希暮和上官洛翎一点反应也没有。凶狠地瞪着后面的人:“你们把他们怎么了?”
“也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用得着那么大呼小叫的吗?真是无趣的女人!”那个让人很讨厌的人开口道,还露出一副不屑鄙夷的样子。
“混蛋!他们只是三岁的孩子而已,为什么你们忍心对小孩子这么残忍,他们只是孩子!”她大吼道。而那个很是让人讨厌的人看着她痛哭流泪,没有半点的表情,唯一有的就是不屑。
“放心,那不是还没有死吗?等死了你再哭也不晚,捉这两个小东西可真他妈的让我们费劲,让他们吃吃苦头有什么不可以……”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像是完全不把这两个孩子当孩子一样。还是说小暮和小翎真的吃了很多的苦头。
一想到孩子们受了折磨,心就在滴血般的疼,呼吸似乎有些紧促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的绳子在这一刻断了。惊得站在门口的人眼珠都快掉下来了,那根绳子怎么来说也不细,就算是一个大男人要扯断绳子也得费点力气,而且绳子还是捆绑了好几圈。她要怎么才能做到?从手腕处不断有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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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得到解放的手,一手抱起一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时不时感觉自己颤抖的手有些抱不住怀里的孩子,一开始小声哭着,到后面几乎都哭不出来了。
“母子情深的事情你倒是做得挺好的,怎么?偷来的孩子用得还好吗?”
突兀的熟悉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上官子鸢停止住了动作,这个声音……顺着声源处望过去,通过朦胧的目光看清楚了来人。
居然是她!
第118章(一起被抓)
一身纯黑色的冷思雅站在她的面前,酒红色的大波浪全部都盘在了头顶上,这样的装扮使得她看起来十分地干练,又不少妩媚。她低着头带着不屑和不知道有多少的憎恨死死地盯着上官子鸢那满目的泪水,微微勾起唇角嘲讽:“你不配拥有他的孩子,你凭什么?当初为了让你离开他,我连孩子的性命都搭上了,为什么你现在还可以那么轻松的拥有他的孩子,凭什么!”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越说越愤怒,还一步步靠近上官子鸢,伸手就要抓起上官子鸢的头发。
“冷小姐,好像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上官子鸢,通报道。
“什么?”冷思雅停在半空中的手用力地收了回来,闪过一丝紧张。
当初就是看在这个地方很隐蔽,而且又没有多少人会路过这里才让人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怎么在这个时候偏偏有人过来了,瞳孔收缩,盯了一眼上官子鸢:“是你叫来的救兵?”
“好像不是,我们带她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任何人,也没有发现她有通知的迹象,所以应该不是!”刚才站在门外的那个人说道。
听完这番话冷思雅松了口气,继续追问:“有没有看清楚是谁?”
进来的人有些支吾,“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冷小姐你的未婚夫!”
池夜辰!
他来干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两个女人心里第一次那么默契的想到了同样的疑问。
伯母不是说他昨晚在公司不会回来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是在这个时间点?
得知是池夜辰,冷思雅好像变得有些紧张和惶恐不安,要怎么办?他是来救上官子鸢的?如果是那样,她不介意多伤害一个,既然要来救这个女人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她快要疯了。
前些天辰居然跟她说要解除婚约,如果他不那么说让她顺利嫁入池家恐怕不会那么极端的激怒她。已经到了底线了,她不想忍耐,既然得不到毁了也不会让上官子鸢幸福。
既然注定毁灭能让她好受,她绝对不会掩饰自己的愤怒,伸出食指指着其中一个人,“你,过来!”
看着冷思雅和那个人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见。随后就有人将她和两个孩子分开了。她挥动手挣扎试图摆脱他们的钳制,抬腿就朝着前面的人一踢,不料却恰好被抓住了,那个人对她顺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臭娘们,给老子老实点!”脸上传了一阵火辣辣的疼,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唇角渗出了几滴血,浸红了堵住嘴上的白布。只能靠着目光恶狠狠地盯回去,扇她耳光的人不以为然,咒骂道:“真他妈的烦人,瞪什么瞪,再瞪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那个男人是这样说,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继续瞪着他,那个男人好像还真的有点生气,就准备再次动手就被身边的另外一个人给阻止了。那个男人顿时觉得没趣,退到了一边。
她一个女人就算是在强也不可能拗得过这几个大男人的力气。
双手再次被人捆绑住了,唯一能呼救的手也被白布堵住了。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绑在了后面的柱子上。其中的两个男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她的目光随着他们抱着的孩子移动,直到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不要!”她在心底使劲的呐喊,可是怎么都叫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退开了,在门口的位置躲着两个人,好像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他们这是要对付池夜辰!不要!她不要欠池夜辰……
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人纷纷在准备着“唔……唔唔……”她能发出的也仅此只有这样的声音。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门口的男子逆着月光站立。他的面庞被一个阴影遮住了一半。黑色的阿玛尼西装穿在身上恰到好处,说不出的完美。
“唔唔唔……唔唔……”上官子鸢使劲的叫着,费力地摇着头,极力想让池夜辰知道她要告诉他的讯息。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啊!
在看见被捆绑在柱子上的上官子鸢,池夜辰哪里还有思考别的事情的时间,一时就被眼前的一幕冲昏了头脑。“子鸢!”
直接奔了过来,“唔唔……”上官子鸢再次睁大了眼睛,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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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了?”池夜辰心疼地问道,望着她唇边的血迹心里一酸。
拿开嘴上的白布,顾不上嘴角传来的疼痛,立马喊道:“别管我,快走!”
“说些什么傻话,怎么可以不管你!乖,别动。”池夜辰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不要,有人来了,你快走啊!”看着从池夜辰身后走过来的人,上官子鸢大声地喊道。听到上官子鸢的大喊,身后的人举起了明晃晃的铁棍,当下就朝着池夜辰挥过来。
“不要!”上官子鸢惊慌失措地大叫,痛恨自己的无能,什么也做不了。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在铁棍还有一厘米的距离碰到池夜辰的头的时候,池夜辰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束缚住上官子鸢的绳子,抱着她滚到了一边,铁棍亦是没有收住力道,一下子就打在了黑色的柱子上,从柱子上洒落了下来不少的灰尘。铁棍敲打在柱子上,震得持着铁棍的人后退了几步。“妈的!”男人重新握稳铁棍,咒骂一声。
“没事吧?”紧张地看了看池夜辰,侥幸躲过了,发现他没有受伤。上官子鸢抱着池夜辰,紧紧地,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幸好,幸好没有受伤。
被上官子鸢这么紧紧地搂着,池夜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喜悦,欣喜地勾起魅惑的唇角,凑到上官子鸢的耳边:“别怕,有我在!”
“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很轻易地相信了他,因为那几个简单的字。却让她深感欣慰的窝心。清醒过来这个时候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立马放开了抱着池夜辰的手。
池夜辰搂着上官子鸢的腰,一把将她护在了身后。他面无表情,淡漠的眼神扫过众人,身上缀着的银色项链在灯光的映射下似乎闪现出了银月的光华,与那一袭黑色的西服相互映衬,显现出男子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无情。
“兄弟们,上!”其中为首的人吼了一句,身后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
池夜辰躲过他们的袭击,让上官子鸢呆在了一边,“乖,先站在这里,别乱跑,等会儿就能带你回家了。”
“嗯!”对他露出完全信赖的目光,鼻子一酸,微微有些感动。“你……要小心点!”
不知道在池夜辰冲过去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这句话,看着他们激烈的打斗,十几个人围着池夜辰一个人,上官子鸢心里捏了一把汗。不过在看到他都躲过了那一群人的招式,又觉得稍微能松了口气。
遭了,这里并不是只有这些人,刚才的那些人到哪里去了,就在她转头想要去找其他的人的时候,脖子上传了一股冰凉的触感,“怎么?是在找我们还是你的孩子?”
持刀的人正是之前压着她过来的那个没口德的男人,抬高了刀的位置,逼迫得上官子鸢的下颚向上仰。“都给我停手!”
最后,本来胜利在望的他们,因为她的大意,忘记了还有一些没有出来的人而被他们要挟着让池夜辰停手,池夜辰在看见她被抓住的那一刻,出现了懊恼的神色,低咒了一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担忧地看着她。
她只记得那个时候她大喊着让池夜辰不要管她,让池夜辰自己逃掉就是了,毕竟和他没有半点的干系。
池夜辰只是微微一笑,心疼地吻着她的唇角:“怎么叫和我没有干系,你是我老婆,丢下老婆自己走的事情,你认为我做得出来吗?”
她张了张口,只是觉得有话堵在了喉咙里,就是怎么都讲不出来了。
第119章(冷思雅的爱)
一睁开眼,就发现四周是一片黑暗,动了动身,才觉察到自己根本动不了,扭了一下头,就瞬间定住不敢动了。天呐!脖子好痛!该死的,居然下这么重的手!因为全身传来的疼痛迫使的她只能缓慢移动,刚一动就再次牵扯到了手腕上的伤口了,手上的伤没有经过处理,现在每动一下就特别的疼,有种感觉,伤口一定有些溃烂了。
孩子呢?还有……池夜辰又在哪里?这个地方伸手不见五指,何况她也伸不出手来。心里那个急。
慢慢移到靠墙的位置的时候,勉强借着墙壁的支撑站了起来,那些混蛋居然连脚也给她绑上了。也不知道孩子他们怎么样了。
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出口,幸好这房间不是完全封闭的,隐约还是能从黑暗中发现有一扇窗户的存在,并着的脚靠着墙壁的一条线朝着窗户的位置以小碎步的形式前进,可是,感觉走了好久也都迟迟不能到达,视线变得有点模糊,房间像是在转动一样。她这是怎么了……
“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透进来的光线有些上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虚着眼睛勉强看清了逆着光站在门口的人。不近不远的距离就听闻一声冷哼:“你的命真硬,这样都死不了!”
“你记恨的是我,没必要牵扯无辜,我孩子在哪里?”一阵无力感侵袭,她只能靠着墙壁的支撑站着,努力使自己去适应那道强烈急促的光线。束缚在背后的手腕发出一点一点的刺痛。每一轮的痛都像是紧紧连接着心脏。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说白了,她就是因为害怕,害怕小暮和小翎现在的处境,害怕……池夜辰现在也处于水深火热的地步,害怕救不了孩子她要怎么办?
“恨你?原来你还知道我恨的是你……”冷思雅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被逆光的方向所影响,没办法看清楚是如何狰狞。
上官子鸢咬住下唇,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逃出去。冷思雅以为她是在害怕,所以加大了笑声的音量,“凌子鸢,不对……你现在是上官子鸢了吧。你知道吗?我不仅恨你,我更加嫉妒你。以前我也只是同情你,像个玩偶一样被辰玩弄,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那个玩偶一直都是我自己,我以为辰真的很爱我,我以为他这辈子爱的会一直是我。无论是身世背景还是样貌身材,能比得上我冷思雅的没有几个,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这么一个我以为是丑小鸭的女人坏了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早就是辰的妻子了,而我们的孩子也会像上官希暮和上官洛翎那样。是你!是你破坏了我的所有的梦想,小时候我就喜欢辰,希望长大了能够嫁给他,当他的妻子,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每次爹地要出席晚会什么的,我都会想办法去向爹地打听有没有辰的消息,如果有辰会去的晚会,我都会求爹地带我去,那样我就能够看见他,也能够顺利的靠近他了。这是我计划了十几年的计划和梦想,小时候做梦的时候,经常梦见的场景就是和辰一起站在教堂里面接受上帝的祝福成为最幸福的人,你知道为了能合格地站在他身边,成为能够匹配得上他的姿态,我有多么辛苦的努力过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一直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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