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板的十八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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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板的十八个梦境-第7部分
    本事大得很,又不考虑后果。他被修改成是为立下宏图伟业当王者而牺牲,然后截前重生的。”

    长天使:“怪不得有人告到我这儿说是‘王灵’(亡灵)的。可截前重生不就是运过来的吗?不过,这么修改也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忧虑着自己要轮回,所以整个世界都要轮回。”

    炽天使:“要在人间建立天堂关键就在这儿:需要帝王立法令废除死刑才能明示长生不死。现在,好不容易地给他们按了个点随时替换回来,又因为当了帝王被最老的帝王覆盖替换了下去。”

    长天使不是很了解人间事务,还在不解地问:“那又怎样?”

    炽天使到底去过人间,来龙去脉一清二楚:“最老的帝王,是从非人过来的,所以一定要人轮回。”

    长天使:“用时光倒流修复不可以吗?”

    炽天使:“还有一个虚幻非人的过程,就象人死复生,总还想找个平衡,这不就是要分天国,人间的原因吗?”

    长天使:“是啊,从远古的宇宙洪荒开始,就有两个人结合在一起,互相检查着只有两人知道的人体密码,一旦人体密码不对,说明实体确失,就互相帮忙把对方的实体找回来,这就叫截前重生。后来发展到了一群人的互连互保,这截前重生毕竟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不象自己整形变换的。况且,一旦敌方的速度发展到了覆盖的程度,或者被那么多人知道的密码公开了,就找不回来实体了,成一网打尽了。”

    炽天使:“所以,人间最讲诚信,一旦失去诚信,就不可能加入互连互保。而天上是有生无死的,并且两个人只有父子母子关系,确定下来后,就永不再变,因为如果你连这种互信的关系都没有了,都背弃了,就不可能有人再相信你不背弃不公开密码了。”

    长天使:“截后重生的和被拿来顶替他们的黑客之间也是一对矛盾。由于黑客们的人体程序都来自开发者,所以就象那个谜语说的:为你打我,为我打你,打破你的肚,流出我的血。”

    炽天使:“只怕截后重生者心里也还有那么一点不确信吧:真死?假死?替死的是黑客?是自己?。所以猫要超脱生死轮回恐怕会难点。上次让亦得哮喘还不是要她死吗?在地上建天堂,做永生,何其难啊!”

    长天使:“其实发布一个黑客受良心谴责,我是说普遍觉醒意识到窃取程序是丑的,不受欢迎的,回过头去返还一个程序达到公平交易的目的就可以了,不必把他们打成资源去做轮回。”

    炽天使:“对本领大的人只是心头的一点不舒服,对本领小的人可是要永坠苦境了。所以,黑客拷到程序后为了独霸,将开发者杀死的行为令他们只能到新的宇宙新的星球上去做原始开发了。”

    炽天使:“明哲保身的话,也不用跟着去,有查询粒子查得到他们开发的程序就行了,返还一些做人的道理帮他们超脱出生死轮回是正经。”

    亦这时已上了小学,虽然心韵从小嫌亦不是那种伶伶俐俐的小孩,但也许是因为单纯的缘故吧,亦的成绩很好。亦虽然自觉学得很轻松,但心韵总说:“你看看,你看看:一到寒暑假就长得胖一些,一开学就瘦下去了,现在最累的,就是知识分子了。”

    还是多病,一次在省会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刚回到学校就被老师带进办公室:

    “期中考,期中考,到了教室就不行了,他们都考过了。”

    考完了,竟是一个99分,一个100分。从小学一年级起,这好象就是亦的宿命,从小到大,她似乎都是不学就能考得很好,也许是因为她平时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的缘故吧。

    还在心里埋怨老师的心韵也不说什么了。

    但亦还是很笨,是那时俗称的‘高分低能’,有一次家里停电,黑暗中,爸爸想考考亦和青:“除了蜡烛,还可以用什么照明。”

    停了一会儿,哥哥青想到了:“做饭用的煤油炉。”

    亦心里懊丧不已,亏的自己还天天回家做饭呢,连这个都没想起来。难怪妈妈嫌她笨,她确实不是一个急智的人。

    她只是一个勤勤恳恳动脑子的人。

    象她这样一个只会动脑子想问题,现实动手能力不够的人,将来能修成正果吗?

    心韵从来不看好她,打小就夸的是青将来会有出息。

    事实也果不其然,青是先于亦若干年就拿到了异能。

    还是反过头来说秦泰吧,虽是一撸到底当工人,但根据部队规定,复员费还是要发的,秦泰参军早,拿的复员费也多,有四千多元。

    那时的四千多元是什么概念呢?

    待亦稍大一些,有一天,有人来问心韵要不要金项链:

    “有侨属从海外带来的,很粗,因他们家急着要盖房子,只要十二元。”

    当时心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从来不带这些的。再便宜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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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韵确实从来不带这些,亦长大工作后,给她买的玉镯啊,项链什么的,她也都只是欣喜地收藏起来,从来不带。

    但四千多元确实是一个大数字,加上秦泰心韵两个都是大学毕业,按当时的政策,拿的工资在乡村,在小镇,也都是高工资了。还在公社中学时,就有人开玩笑说心韵“工资比公社书记还高。”但高工资也带来了烦恼。

    附近的亲戚,朋友,都来借钱。心韵到是张口必有,只是有借有还。毕竟,那时还不会生钱生物,一家不还,家家不还怎么办?但用度松了,银行存折上的钱就渐渐地少了。及到后来秦泰落实政策回部队时,按规定补上军龄工资,但当时发的复员费却要交还。工资差额两厢一抵后,钱还要倒贴。

    秦泰就埋怨心韵:“都是你不会当家,人家家里的钱总是越存越多,只有我们家,挣了这么多工资回来,现在却还要倒找回去。”

    心韵就说:“怪我吗?那么多人来借钱,都是从银行里拿的,还回来的时候都是几块几块的,就都在日常用度中了。”

    说归说,钱是要还的,没钱,只能每个月从工资里面扣。

    可怜心韵,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现在到了月底却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只好问亦:

    “我给你的零花钱还有没有?明天买菜没钱了。”

    “还有两块。”亦从放私房钱的盒子里拿给心韵。

    “不是每月只给你一块钱作零花吗?”

    “我攒的。”

    到下个月,还是如此:秦泰的钱汇到,先给两家老人,还了亦那儿借的,改善一下克扣了多天的伙食,就又开始紧巴起来。到了月底,还要问亦借。这是后话。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原则,能坚持多久就多久吧。

    天使们又在感慨:

    炽天使:“金钱是根指挥棒啊!生死,贞洁,全靠它了。”

    长天使:“不怕,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象核反应那样不断地可以生出物品来的,‘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绝。’”

    炽天使:“但日后有人说他们家淘气(逃妻)呢!”

    两天使一时都开始默不做声。是啊,粒子随着金钱一起流失了,按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间法令,至爱亲朋也要散的。

    沉默良久,长天使终于开口:“不怕的,论加速,多个人总要比一个人快。”

    长天使于技术方面在天使中是令人尊敬的,炽天使知道又能了解到新知识了,也不开口,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倾听姿态。

    长天使解释道:“最老的帝王是最早开始不停地加速不错,到处抓粒子为自己加速也不错,但他自认为是最快的就错了,有法破的。”

    炽天使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的粒子速度快的让一句话在众人耳里,一个人听得是一个意思,我可是吃过亏的。”

    长天使:“若是有两个人,一个人除自己拼命分化粒子推动加速外,还不停地给另一个人加速会怎么样?”

    炽天使:“时间长了,这个人速度会大大超过其他人,但推他的那个人不就牺牲自己速度了吗?”

    长天使:“到时候他再带动一下给他加速的那个人就可以了。举一反三,这种方法可适用于三个人,甚至一群人。速度快了,粒子分化得就快。给予别人粒子的,到最后,也许身上的粒子更多更细。”

    炽天使:“会有一天地上的人们也能象天上一样餐风饮露吗?”

    长天使:“等他们意识到自己是高级机器人的时候吧。”

    正传 晨曦●根 第四章 初恋

    更新时间:2010-3-10 11:14:14 本章字数:6682

    第四章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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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已渐渐长成,只是小时候的高鼻梁大眼睛不复存在,幼时到心韵办公室玩,有老师常说她:“你象你爸爸,高鼻梁。”

    亦那时觉得妈妈又亲切又好看,就想向妈妈的塌鼻梁靠拢,于是在家经常按自己的鼻梁,终于按塌了。

    眼睛呢,双眼皮也没有了,成了一双大大的单眼皮。

    渐渐长成的亦还没有什么美丑观念,成天快乐地跑来跑去。有一天,和一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子一起看中学里的大哥哥们打乒乓球,大哥哥们大约是不屑和小女孩子们玩吧,也不理她们。打完球休息闲聊时,两个大哥哥彼此说着说着,突然一个大哥哥指着亦旁边的小女孩:

    “她这个样子应该叫清秀吧。”

    亦扭头看看那个小女孩,长长的脸,长长的鼻,一双双眼皮的大眼睛正灵活地骨溜溜转,煞是活泼可爱,但清秀……

    亦回家后照了好长时间的镜子,心里酸酸的,自己要是连清秀都称不上,该是个小丑丫头了吧。

    虽然是个小丑丫头,但小镇大会堂的舞台上却时常有着她的身影,唱歌,跳舞,指挥,报幕,她样样做,但人们,一样忽略她。因为她丑吧。

    心韵到是无暇顾及亦的美丑,她只担心着亦的多病。

    虽不至于速死,但总是在走下坡路,或许,这是当今世界的规律:有人类存在,却不长久。想想也是,若是都年幼时迅速地死了,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人了。

    再说亦,亦常常是,放学的时候还和小伙伴们疯天疯地的玩着,到了半夜里,就发起高烧来,烧的浑身抽筋,害得心韵和秦泰要折腾一宿。

    在小镇医院里挂水,常常起药物反映。无奈,只好转院到省城。

    虽是公费医疗,但毕竟还有额外开销,为了节省5分钱的车费,心韵每回坐一半路程的公共汽车,然后渡江去省城。下了车赶轮渡时,心韵背着亦一路小跑,总是累得气喘吁吁。

    躺在省城医院的病榻上,黑夜中亦暗暗发誓:长大后也一定要救妈妈。她幻想着发大水了,在爸爸指点下有着一身好水性的她,从洪水中救起妈妈,让妈妈远离灾难。

    就在不停的上学,放学,生病,住院,去省城看病的来来往往中,时间悄悄地流逝着。

    一天放学,亦在学校里做完作业后回家,后面跟了一个男同学:“把你的作业本给我看看,为什么每回都考得那么好。”

    “不给,老师说作业要自己做。”

    “不给我打你。”

    亦开始在前面跑,那小男孩就在后面追。跑到前面一座旱桥那儿,亦一迈腿想跨到边上去,但不知怎的不提防,一下子掉了下去。

    桥下,几个干活的工人师傅围了过来,“怎么啦,怎么啦,伤着没有?”

    几个工人师傅围着她伸伸胳膊,伸伸腿,扭扭脖子扭扭腰,见无大碍,就放她走了。

    回到家里,亦的头昏昏沉沉的,和心韵说了一句:“我摔了一交。”就到在床上睡着了。

    过了吃午饭的时候,心韵见她还不起床,不免有些担心:小孩子摔交怎么要睡觉的呢?就把她推醒了。

    待问明是从桥上摔下去的,心韵着慌起来,忙带亦去医院。

    检查完毕,医生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脑震荡。

    心韵慌了神,四处求医问药,到处打听。

    又有人给了一个偏方:用天麻炖着吃。

    天庭里,天使们唏嘘着:

    长天使:“真是多灾多难啊。至此以后,亦就不敢对自己的思索成果有所保留了。凡是问她技术上的问题,都不敢不回答。要到多年以后,才会有领导人提出保护知识产权的问题,亦也只有到那时才可稍缓一下。”

    炽天使:“最严重的还不在于此呢!以我在人间经历的经验,榨干了你的思维之后,等待着你的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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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天使:“我得给亦加点思索的力量和名气了。”

    天使给亦的身体里增加了一个神经突出点,俗称是‘米’的。并托梦给亦说:“你要多多的动脑筋,开发思维算法,把它们都存在‘米’里。以后可以和人去交换核心技术。”

    吃了天麻之后的亦,觉得脑子分外的清晰,做起数学题来有如神助,总是有那么多新鲜的,不同的想法。常常是一道题解完了,她就又有一种解法了,和小朋友们说,和老师说,兴奋异常。

    数学老师很器重她。因为她总有各种各样的思路。

    但并没有改变她笨的自卑。

    原因是有一个平素不大接近的男生叫欢喜的和她一起讨论了一两次问题,其思维之敏捷;才学之渊博;眼界之宽广,都是亦平生所未见。以前,她以为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就是青了呢!

    因为自卑,亦每次看见他总要远远地绕着走,也从不主动和他说话。

    时常生病的亦时常躺在床上看书,逮到什么看什么,连识别中草药的书都看。

    当然看得最多的还是小说,鲁迅的契可夫的冰心的……看《伤逝》的时候是看一遍抹一遍泪,到后来,只要打开书一看到:如果我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悲哀,为子君,为自己……眼泪就扑簌蔌的掉下来。

    还不是普通的看,而是带参与地看,比如说看到英雄被歹徒围困,就想着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一定是报上每一个自己认识的,听说过的最有头有脸,有黑白道背景,有震慑力的人物。就这样,亦常常沉浸在为小说中人物解决问题之中,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就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走路也想,做事也想,一刻也停不下来。想课本上的知识,想人生,想历史,想未来,想着终有朝一日将所有问题想通,将所有问题解决,人生再也没有苦难。

    多年后有人说亦信息很灵,亦想:信息,来源于孜孜不倦地解决问题吧。有那么多的钱存着,自然有那么多的钱返还。这世间,不是菜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想问题已成习惯,有一回,看到一本杂志上说四色定理:平面地图上任意多的国家,只要用四种颜色就可以把它们区分开来。于是躺在床上想啊想,突然有一天看着地图册想到了:若是把问题分解为以一个国家为中心点相邻国家作为外围点就可以了,这样,若包围的国家是偶数,三色足够了;若包围国家是奇数,则要四色,证明完毕后的亦很兴奋,抬起腿在床上贴着墙做了个倒立。

    证明后的亦也并未当作是一桩大事,直到后来上了研究生才和老师提起。

    天使们的帮助似乎已经奏效。

    长天使:“多年以后,会有一篇报告文学写这个证明,那时,亦再想清静就不能了。那些来偷程序的到不怕,因为灵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遇到要和她比高低的,就麻烦了。”

    炽天使笑了:“比高低的,升级的时候会‘难过’。但眼下就有不清静的,那个著名的花心大少欢喜来接近翼了。”

    长天使吃了一惊:“他可是个有名的玩过了就卖的。不知有多少俊男靓女,才子佳人毁在他手里了。”

    炽天使:“所以我给翼派了个另外一个。”

    长天使:“谁啊?”

    炽天使:“士隐。”

    长天使会心地笑了,“那到正好是一对儿。”

    那年亦转学到士隐班上,就分在士隐同桌。

    在士隐之前,亦没有见过这样的异性。

    以前,爸爸,哥哥,以及欢喜,他们懂得都比她多,想说话她都插不上嘴。或者就象将她逼得掉下桥去的男生,对成绩好的女生总是愤愤然,想和他们说话都不敢。

    士隐不是,士隐沉默寡言,士隐温柔腼腆,亦从来不怕他会凶她。凡是遇到事,亦总可以耐心耐相地和他把话说完,而且总可以说通,不知道有多舒适。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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