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我……”孙炎立刻意识到了昨夜自己一定是对谭雯雯做了什么，下意识的呼唤道：“雯雯……”
谭雯雯回头。
“……”孙炎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懊恼的敲了一下的脑袋，然后决然的说道：“对不起雯雯，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谭雯雯的笑容很残酷：“我只是觉得好奇，想玩玩罢了！你最好忘记你看到的一切！”说完冷笑一声走了出去。
“这……”孙炎被谭雯雯的话给吓了一跳，“玩玩罢了？”孙炎自我解嘲的摇了摇头：“妈的我还真是个傻逼！”掀开被子，依稀看到床单上的点点红……
这笔账是怎么算的？孙炎有点郁闷的想，几年后的未来自己和谭雯雯的第一次**的时候发现她不是chu女了，而几年前的现在居然是自己得到了谭雯雯的第一次。这关系搞得有点乱了，是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吗？孙炎两眼一翻，重重的摔倒在了床上……
没有人看到……
谭雯雯的那一滴泪水。
因为——
是流淌在了心里。
孙炎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先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去搅，梳洗了一下之后换上了一身西服，对着镜子整理时才发现是安琦送的那一身。不禁想起昨夜的那一幕，朴正飞的眼中似乎透着轻蔑，而安琦在那一刻距离自己就像是海角天涯般遥远。气恼的又脱下了西服，又想起了今早谭雯雯的话，心里又怒骂一句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啊！一个个都什么东西！
上午的时候，黄荣来了，周晓天破天荒的来了。孙炎安排了周晓天去制作广告，然后带着黄荣去了趟天地广告。牛总看了孙炎的广告排放之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天地的人对孙炎的赞誉和礼遇让黄荣很是惊讶，本来对孙炎的轻视之心也收了起来。
下午给朴正飞打电话约了时间，孙炎没带黄荣去。
朴正飞本来以为见到孙炎的时候，孙炎一定会把自己从甲板上丢到海里去。所以特地还安排了几个保镳藏在船舱里窥视动静，一旦孙炎暴走就冲出来营救。朴正飞自信打不过孙炎，他还清楚的记得孙炎发狠的时候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一个择人而噬的豹子，会让人不寒而栗。
谁知道孙炎走上甲板之后，表情很平淡的向朴正飞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这反而让一向稳重的朴正飞愣了一下，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摆出职业的笑容和孙炎热情的握手。
直到孙炎坐下，朴正飞还在心里嘀咕着，怎么这个一向冲动莽撞的人忽然转变这么大呢？难道那天晚上给他带来的刺激太大，让他性格都变了？
孙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朴正飞，仍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朴督察，这是正式的合同，包括计划书在内，比赛执行程序、广告投放计划等都有详细说明。请您过目！”
“哦……”朴正飞有点忐忑不安的接过来，虽然那晚只是陪安琦听了场音乐会而已，但面对着孙炎仍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很快定下心神详细的看了遍计划书，计划书很专业，做的无可挑剔。虽然计划投入资金有六十万之多，但朴正飞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每一分钱用到什么地方都标示的清清楚楚。所以朴正飞很爽快的就在合同上签了字顺带问了句：“时间上赶了点吧？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操作起来有问题吗？”
“这个请放心！”孙炎收起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合同，很标准的职业微笑回答：“一切都在我掌握中。您只需要安排好贵公司需要配合的部分就好了。”
“哦……”朴正飞见孙炎似乎有要走的意思，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那晚的事情。
“既然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告辞了！”孙炎有理有节的起身，握手，离开。
“等等……”朴正飞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住了孙炎。
孙炎回过头，神情淡然的望着朴正飞。
“那天晚上……”虽然话到嘴边，但朴正飞仍有点难以启齿。
孙炎仍然没有说话，他的沉默让朴正飞一阵胆寒。
“其实我只是陪她听了场音乐会，仅此而已……”朴正飞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贼，在乞求失主的原谅，其实自己并没有偷。
“哦。”孙炎耸了耸肩，貌似无所谓的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朴正飞摇了摇头。
“再见！”孙炎说着就要走。
“等等——”朴正飞下意识的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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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什么事？”孙炎再次转过身。
孙炎的表现真的让朴正飞不知所措了，为什么会是这样？朴正飞百思不得其解，这还是他认识的孙炎吗？朴正飞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不生气吗？”
“公是公私是私，”孙炎笑笑：“我不会让感情影响事业的！”
“哦……”朴正飞如梦初醒，不禁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汗颜。
“那再见了！”孙炎挥挥手走了，不带走一丝尘埃。
“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他了……”朴正飞长长呼出一口气。
第九十四章 现场营销教学（一）
不能不说大赛的广告片制作的不精彩，周晓天和天地广告合作出来的成果是创新和专业的结合。再加上初期大量的投放，广告在正式播出之后，来报名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到二月份就是过年了，而孙炎的计划是在年前报名，毕竟过年是中国人的传统，没人会在正月里来比赛的。报名一直持续到正月后，二月下旬开始初赛，三月是复赛，四月初是决赛。赶上过年也是没办法的事，能安排的这样已经是很不易了。之所以持续这么久是因为中间很多时间都是用来培训的，大钱小钱孙炎是都不舍得丢下的。
黄荣正坐在办公室里忿忿不平的整理着报名表，他感觉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一天下来虽然忙碌，但是黄荣感觉自己并没学到什么东西。“这简直是挥霍青春！对智慧型人才的极度浪费！”黄荣私下里说。
对于黄荣的不满，孙炎当然是看在眼里的。对于这样的年轻人的不满情绪，其实是正常的，关键是看如何去化解他。
“黄荣，今天工作辛苦不辛苦啊？”孙炎坐到黄荣面前的大沙发上，貌似无意的问道。这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基本上不会有人来了。
“不辛苦！”黄荣有点没好气的回答，心想除了早晚各一次的清洁工作以外就是不停的给来人发报名表和介绍比赛，这有什么好辛苦的？
“不是吧？这么大的工作量你居然不辛苦？”孙炎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一名选手至少也得花费十五分钟到半小时的时间吧！今天你至少已经接待了几十个比赛选手了吧？”
“人虽然不少，但是工作简单啊！”黄荣耸了耸肩：“发个报名表而已嘛！哪需要十五分钟到半小时？”
“你难道只是发个报名表给别人吗？”孙炎心里几乎有点想抓狂了：“那今天到现在为止一共来了多少人？有多少个交钱报名的？”
“今天来了三十四人，报名的有十二个……”黄荣流利的回答道，他觉得自己做的很不错。
“只有三分之一的比例？”孙炎极其想咆哮，但他还是忍住了。
“这已经很不错了！”黄荣理直气壮的辩解道：“孙总您别忘记了参赛是要收费的！每人要五十元呢！这倒还好说，后续的还要交培训费五百元和服装费二百元等等费用，参加一次比赛就要花上至少上千元，人家不想参加也是正常的啊！能有三分之一我已经很欣慰了！”
“……你也太幽默了吧！”孙炎感到很好笑，掰着手指头给黄荣算：“跑掉二十二个人，每人折算为千元那就是二万多块从手指缝里溜走了。你居然还很欣慰！”
“……他们要跑也不能怪我啊！”黄荣被孙炎一算帐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怪你！是我的错！”孙炎暗骂着自己干嘛非要打算让黄荣自己去寻找路径啊，干脆自己给立个路标不好吗？
正在这时，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着。
黄荣是冲门坐着的，第一个看到那个女孩，老板在座当然谁都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黄荣马上一脸热情的站起身问道：“你好！是来报名的吗？”
“是啊！”女孩身后站出一个中年妇女，一边回答着一边推着女孩小声催促道：“别那么不好意思啊！进去进去！”
然后女孩就一脸扭捏的和一个穿着毛领大衣的中年妇女一起走了进来。
黄荣几乎是熟练工的架势又递过去一张表：“请先把这张表填了！”
孙炎横了黄荣一眼，心想看来只有给他现场教学一把了。起身把沙发让给那对母女，自己坐到了黄荣身旁办公桌去了。
填好了表格，那个女孩把表格递给了黄荣，黄荣随手就丢在桌子上看都没看就极为程序化的说道：“请交纳报名费五十元！”
“五十元？”那个中年妇女就像一个气球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就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可卡。“报个名也要钱啊？”她的音量和音高足以让帕瓦罗蒂无地自容。孙炎警惕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好没有炸裂。
黄荣看来今天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洗礼了，很从容的说道：“对不起，这是大赛组委会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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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说过这种规定！你们这也太黑了！”中年妇女咆哮着：“什么都没看见呢就让我们掏钱！哪有这种道理？万一没得奖那这钱不就是白花了吗？”那个女孩的头垂的更低了，大概是觉得她妈妈的表现让她觉得很羞愧。
黄荣仍是一副扑克牌脸的回答道：“对不起，参加大赛必须要先交纳报名费！”可惜他的声音在中年妇女的河东狮吼之中犹如滔滔海水中的一叶扁舟，可怜啊……孙炎从后面偷偷拽了他一下。黄荣这么聪明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是老板要亲自出马了，心想刚好，我倒要看你有什么本事来领导我。
“请先少安毋躁！”孙炎站了起来对那个中年妇女很客气的点点头，这女人穿着件既没品味也不显身材而且又不便宜的毛领大衣，一脸横肉也不像什么省油的灯，刁钻的小眼睛放射着谁也不信任的光芒。像这样的中年妇女可以说是最难缠的了，不过孙炎一看她就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人不是坏人，但是她们很难相信别人，对什么事情都会抱有质疑的态度，尤其是让她们拿钱的人。可是如果你能得到了她们的信任，那么就想让她拿多少就拿多少。典型的占小便宜吃大亏的人，往往被骗巨资的都是这种人。（到处可见这个类型的人，人数不少，请勿对号入座。狼擦汗中……）
第九十五章 现场营销教学（二）
黄荣也站了起来对那个中年妇女说道：“这位是我们孙总，由他来给你们解答吧。”
那中年妇女一看孙炎年纪似乎更轻，当然不屑一顾，不过既然是个总，怎么的也给个面子。于是降低了些音量，但仍旧是质问的口气说：“既然你是这公司的老总，那就你来给我个解释！凭什么就让我们给五十块钱！”
“阿姨您先坐，他是我们新来的同事，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说着孙炎拍拍黄荣的肩膀：“去给阿姨和小妹妹倒杯水！”
“哦……”黄荣答应着去倒水了，转过身猛撇嘴，心想你要是不给我搞定这难缠的母女我就立刻辞职。
那个妇女见孙炎很客气，也就坐下了，但仍面色不善的等着孙炎的解释。
孙炎超级温柔饱含深情的微笑看着那妇女，手里拿起报名表说道：“您先坐一下，我先看看小妹妹的个人情况。”
“唔……好的！”那妇女听孙炎没再提钱了，就接过黄荣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似乎气顺了点。
孙炎扫了一眼那女孩的报名资料，总体说算是还可以，于是对那女孩说道：“小妹妹先站起来让我看看好吗？”
那个女孩犹豫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黄荣在一旁暗笑，跟人家差不多大一口一个小妹妹的叫也不觉得害臊……
孙炎一看那个女孩身材还真不错，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例差不多是4：6，大概有一米七零的身高，虽然作为模特的话这种身高是最矮的那种，但是由于比例匀称所以看起来还是很舒服。而且不但腰很细，目测的胸围至少也达到了34b左右。这才十五岁啊，如果再发育两年很可能是个很不错的模特呢！孙炎连连点头，嘴里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不错，是个好苗子！”音量虽小，却刚好可以让女孩的妈妈听到，那妇女顿时面有得色，顺带狠狠的白了旁边站立的黄荣一眼。
孙炎又微笑着说道：“把头抬起来给我看一下好吗？”那个女孩子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似乎怕人看。这时听了孙炎的话，又扭捏了一会儿只稍微把头抬高了大概5＆#176；角。
还算给了我面子了……孙炎想。然后很难办的神情看着女孩妈妈，那女孩妈妈急了，从后面拉了一下女孩低声呵斥道：“把头抬起来给老师看看！”
重庆有个称谓习惯，就和北方喜欢喊人“师傅”一样，这里很多人喜欢称呼人“老师”。这一声老师可把孙炎喊的美坏了，头上顶着老师的光环猛吃豆腐，用眼睛把人家小女孩猥亵了n遍。
那女孩终于抬起头，孙炎顿时愣住了，双眼发直下唇还在微微哆嗦着，他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伯乐找到了千里马，刘备遇见了诸葛亮！
“老师怎么了？”女孩妈妈看着孙炎的表情有点吃不准是什么意思了，连忙询问道。
“她的先天条件实在是太好了！”孙炎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来表达着自己发自内心的感叹。
“啊？真的吗？”那女孩的妈妈现在也没那么自得了，女孩的身材确实好这是大家公认的，但是女孩的长相虽然不算丑，可也不至于让人达到震惊的地步吧？女孩妈妈心中不禁有点敲鼓，这老总不是为了那五十块钱才这么说的吧。
孙炎用关公看周仓的眼神看着女孩的妈妈，充分着表达着一个专业人士对业余群众的鄙视。“阿姨这就是不懂了！您的女儿的先天条件很好！您看她的五官轮廓很明显！棱角分明！这个脸型是t台上效果最好的！选模特是不同于我们国人的审美标准的，那些五官长得很圆润的模特，灯光打下来之后看起来脸上线条都模糊了，像她这样的五官和脸型基本上可以达到国际名模的标准了！”孙炎天花乱坠有板有眼的说着，还没忘记与现场观众互动：“阿姨您看过电视上外国模特的t台秀没有？”
“啊——看过！”中年妇女听的云里雾里的，还没忘记点头。
“那您注意看了没有，那些女模的脸是不是都是轮廓很明显的？”孙炎说着站起来手指着女孩的脸：“您的女儿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绝对有潜质成为国际名模的！”
“啊——是吗？”女孩妈妈终于听懂了最后一句话，两只小眼睛已经放射出三百瓦日光灯一般的光芒。但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可是她身高会不会矮了一点啊？”
“她的身高现在是算矮的！”孙炎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坐下了，女孩和她妈妈听了孙炎的话脸色都有点失望。
“但是她才十五岁，还可以再长几公分的嘛！”孙炎接着说道：“而且以你女儿的形象，还有气质！做模特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气质！你女儿的气质就很酷，这很好啊。你看电视上的国际名模哪个不是酷酷的，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别人模仿不来的，可以说是造物主对你女儿的一种偏爱！以后就算不长个儿了也可以做平面模特啊！”孙炎抄起一份报纸，指着图片上的女孩说道：“就是这种，另外还可以给商家做广告！平面模特的收入更高些！你说对吧？”
“对对！”听了孙炎的话，女孩的妈妈频频点头，女孩也低着头偷偷笑了。
“阿姨，您可不能耽误了小妹妹的前程啊！”孙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喝了口水又接着说道：“阿姨，我知道其实您也不是不舍得那五十块钱，对吧！现在重庆直辖了，谁还把五十块钱放在眼里啊？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是骗子想骗钱的或者如果女儿不能得奖白花冤枉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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