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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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爱-第9部分
    ,连忙拿了棉球帮她按好,“真对不起啊。”

    “…没事”她咬了咬牙,疼得脸色更显苍白。

    “孩子长得很健康,太太您放心。”这时走廊里走来三个人,一名穿着白大褂像是院长一样的秃顶中年男人正乐呵呵地看着身边两个人,“傅先生以后过来让秘书知会一声,我们可以提前准备。”

    傅政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站在两米开外的邵西蓓。

    他身边走着一个女人,并不是梁珂或者任何她见过的女人,很温婉可人的样子,小腹微微隆起,已然是个准孕妇。

    邵西蓓眼前这时有些发黑,坐在椅子上紧紧攥着衣服,她旁边的肖安也已经看到了面前的人,目光动了动,谁料傅政却冷冰冰地先打了招呼,“肖局长。”

    肖安神色淡淡地一笑,继而微微弯腰,“蓓蓓,走吧”,他轻拍她的肩膀,“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很轻地点头,旁边这时匆匆跑过来两个警卫员,看到他后连忙立正敬了个礼,“副局,局长正在会议室里等您,请您马上过去。”

    警卫员催得急,邵西蓓坐在位子上神情恍惚也没有起身,肖安再三看了她几眼,才跟着警卫员先走了。

    “你先去楼下等我。”傅政转头对身边的孕妇说,等孕妇和院长走远后,他一把将邵西蓓拉起来,快步走进楼梯通道把门反锁了起来。

    “你放开!”她浑身无力推不开他,拔高了声音对着他喊。

    傅政面无表情,一把将她压在了墙上,扣着她的下巴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鼻子有些塞,被他暴风骤雨地吻得根本透不过起来,拼命用脚踢他,他力道用得更重,一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钻进去,揉着捏着她的腰,渐渐往上。

    邵西蓓红着眼睛用牙齿狠狠咬他的唇,血腥气弥漫在唇齿间,他却根本不管不顾,一只手还已经从后解开了她的胸|衣扣子。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在了楼梯通道里,邵西蓓手在半空中微微颤着,傅政被她一掌打得退开一些,目光瞬间如白雪皑皑,“邵西蓓,你想死吗?”

    他出生至今二十八年,包括父母在内,也没有一个人胆敢抽他耳光。

    “死了就能见不到你,我宁可去死!”她近乎有些失控地叫着,“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

    她叫完之后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忙挣扎着站起来,抖着手扣好胸衣扣子。

    傅政看着她的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冷笑一声逼近一步,“你想死?你想也别想,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双手已经捏得青筋暴起,邵西蓓从未见过他这般盛怒。

    她跟着他八年,见过他诸多绝情冷淡,也从未猜透过他任何想法。

    一直都是他主宰她,永远冷眼看着她为他疯魔。

    可今天她却第一次这样清晰地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他已经怒到了极点。

    “傅政。”她扯了扯嘴角,抹去眼角的泪痕,“你现在把别的女人搞大了肚子,还不愿意放过我,你想让世界上多少女人为了你心碎、为了你去死才好?”

    “你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这些话,她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伸手转开门把慢慢走了出去。

    ☆、恍然隔世

    医院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了很久,傅政坐上后座的时候,前座方免回头看着他,又哆嗦又恐慌地道,“厅长,真是屈尊了!竟然麻烦您让您陪我夫人去产检…”

    傅政铁青着脸摆了摆手,只示意他开车。

    方免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还冒着冷汗看反光镜里的上司,下午他出去办事之前,在会议室里接了医生的电话恰好被傅政听到,想不到傅政竟然主动提出代替他陪他老婆去医院,把他吓得差点尿裤子。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是,现在那家医院被劫机事件引来的人几乎围的水泄不通,傅政这么喜静的人,到底非要挤着做陪不是他老婆的人产检这么缺大脑的事情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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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伯父,喝茶。”傅家的客厅里,梁珂笑吟吟地端茶给傅凌,一边亲昵地挽着林文的胳膊,“伯母,我这次从法国给您带回来香薰沐浴的套装,还希望能入得了您的眼。”

    “怎么这么说?”林文对这还未过门的媳妇打心底里喜欢,“去哪都惦记着我们,小珂真是懂事。”

    梁珂乖巧地笑,把手上刚买回来的新一代的游戏机递到傅迁面前,“阿迁,看看喜不喜欢?”

    傅迁接过,点头说了声“谢谢”,脸上却连半点笑意都没有。

    “傅政,你过来。”傅政刚刚踏进玄关,傅凌就放下茶盏,肃着脸对他说,“你看看,小珂从下午就来了,连晚饭都说要等你一起吃。”

    “我吃过了。”他摘下眼镜就往房里走,傅迁几不可见地咧了咧嘴,林文欲言又止,粱珂得体地笑了笑,起身跟着他往房里走去。

    她进他房间之后把门一锁,抱着手臂冷笑了一声,“听说你今天去了医院,怎么,突然想对前大舅子献孝心了?”

    傅政刚脱下衬衫,此时摘下眼镜,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一手将她“砰”一声压在门上,一手撑在她耳边,“不要太入戏了,还没进门的夫人。”

    粱珂倒半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还扬了扬唇,两手勾上他的脖子,一条细长的腿暗示性地轻轻蹭着他的腰,“圈子里都传你现在为了好好娶我过门连‘沐离’都不去了,先生如此重情,要不要跟我先婚前热身一下?”

    他看了她一会,良久脸庞微微向她靠近,她配合地献上双唇,却突觉身上的压力消失了。

    “你知道你会得到什么,最好不要再去肖想别的。”

    …

    傅政洗完澡出来,迎面就看见傅凌正站在走廊里。

    “你收敛一点。”傅凌眉目阴沉,“做好你的项目,娶好你的人,不要给我节外生枝。”

    “你什么时候那么忌讳梁宇了?”傅政擦着头发,扯了扯嘴角,“公公当得那么高兴?”

    父子两人直面相对,灯光的阴影投在傅凌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爸,五十步笑百步可不好。”傅政拿着毛巾走向自己的卧室,经过他身侧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你和妈不是几年前就分被睡了么。”

    ***

    邵西蓓走出医院,脸上神情麻木,双脚几乎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他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还这样耐心地陪着那个女人来医院产检。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怀上他的孩子,她的孩子会唤他爸爸。

    是不是所有她的慨然难割舍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她是不是非要也给自己一个耳光,才能清醒地明白他将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孩子的父亲?

    雨越来越大,她只觉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眼前越来越黑。

    这时身后有仓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肖安浑身已然湿透,一路疾跑过来,猛地拉过她的手臂,紧紧将她扣进怀里。

    “你不是去开会了么……”她咬了咬唇,有些木然地抬头看着他。

    肖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凌厉,他沉默了一会,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脸庞渐渐柔和下来。

    “蓓蓓。”年轻的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墨黑的眼眸专注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彻骨哀伤。

    “这个戒指,我带在身边已经两年了,在美国的时候,我天天都会拿出来看。总想着等我一回来,就跟你求婚,死缠烂打也要把你娶回家。”

    “后来我知道了你和傅政的事,我几乎要疯了。”他拿着盒子的手紧紧捏紧,“我心爱的女人,竟然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对待了八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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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请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请你不要赶我走。”他捧了捧她的脸,轻轻绽开一个和熙的笑容,“不好过的怎么能只有你一个人,也带上我。”

    不知是泪还是雨,几乎让她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也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这样一个优秀出色的男子,他竟然会容许自己娶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娶一个被家族遗弃、被其他男人视作空目的女人。

    “嫁给我,好不好。”

    我知晓你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人,就像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人。

    我并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并未早点遇到你,我只求这失去的岁月,能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今后好好来补?

    邵西蓓怔怔地看着他和他手中璀璨的钻戒,大雨磅礴中,只觉恍然隔世。

    戚慨皆到此时心。

    ***

    单景川不愧是被顾翎颜他们寝室称为现实中的‘黄金比例’的男人。

    顾翎颜从学校过来找他,恰好碰到他换衣服准备出院,便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看得口水直流、差点连鼻血也要喷出来。

    瞿音拿着保温杯走进病房,看到这个场景,保养得体的脸变得十分扭曲。

    “咳。”她轻咳了一声,顾翎颜一激灵,连忙回过头,立正稍息,扬声道,“伯母好。”

    瞿音是实在不想给她好脸色看,但良好的教养又让她硬撑着不失礼,勉强地点了点头算和她打过招呼,直接走到病房里去了。

    “你爸爸带回来一条鱼,今晚说是做鱼头汤给你喝。”她整了整儿子的衣领,心疼地看着他的额头,“幸好疤在靠近头皮的地方,被头发遮了看不见。”

    “看得见的吧!”顾翎颜一蹦一跳地进来,睁着大眼睛道,“风一吹头发就能看见了,单景川你毁容了哈哈哈。”

    瞿音差点一口气背过去,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小姑娘简直想把保温杯丢过去。

    “妈,我先送她回去再回家。”单景川提过顾翎颜背着的包,“上次有人找我麻烦找到她头上,我不放心。”

    瞿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边上的顾翎颜,勉强道,“好,那你早点回来。”

    说完沉着脸朝顾翎颜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出去。

    “锅子,看来你爸妈真的都很不喜欢我啊。”顾翎颜跟着单景川往另一边电梯那里走,歪着头问他,“这几天我觉得你爸都想提着我脖子把我直接丢到窗外去了。”

    “胡扯。”他拍了拍她的脑袋,刚想说什么就忽然看见她眼睛“蹭”一亮,高兴地喊道,“光头!”

    名叫光头的男孩子从前面回过头来,看到她也挺惊喜,“毛豆?!”

    “你他妈才毛豆呢!”顾翎颜跑上去踹了他一脚,“你怎么在这?又跟人打架了吧?”

    “你不在了还打什么打?”男孩子贼贼地笑,“陪我妈妈来看病的,你呢?”

    顾翎颜这时指了指身后的单景川,“找我男朋友。”

    光头抬头怔怔地看着单景川英俊的脸,忽然指着他说,“他…他不就是报纸上登出来那个救人的局长么?”

    “收回你的爪子。”顾翎颜一把拍下他的手,光头不敢再看单景川,收回手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找个比你大那么多的**啊,出息啊!”

    “小朋友别八卦!”她一甩手给了他头顶一记,光头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招呼起来。

    某人在一旁目色沉沉地看着,几回合后还是光头先反应过来,把顾翎颜正掐在他臂膀上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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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景川这时朝光头点了点头,率先往边上的电梯走去,顾翎颜一愣,朝光头做了个鬼脸,只好转身跟了上去。

    ***

    单景川一路开车的时候都没有说过话,到公寓之后,顾翎颜终于按捺不住了,把包往沙发上一丢,柳眉倒竖,“你在给我摆什么脸?!”

    他虽然平时一直是死鱼脸,但是她也看得出来他现在是不明原因地不想搭理她。

    见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沉着脸收拾桌上的东西,她火一下“噌”地起来了,“局长大人舍身救人,现在是大名人,大英雄了,也不屑和我这种小市民说话了是不是?”

    “而且估计现在全中国几十个连的姑娘想嫁给你,那你就慢慢挑吧!”

    单景川这时终于停了收拾东西的手,沉声道,“别老是那么小孩子气,把救人的事情混为一谈做什么?”

    “对啊我小孩子气,我刚成年没头脑脾气冲没丰胸翘臀没家财万贯!”她越说越气,小脸皱成一团,“反正你爸妈也不待见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自己也觉得!”

    这几天她的生活中全部充斥着满世界对他的关注和赞扬,而且他的照片一传出去,几乎半个网络都瘫痪了,她看着别人口口声声喊着闹着要嫁给他,心中又是甜又是酸。况且他在医院还要处理很多事情,见面的时候她各种情绪都只好憋在肚子里。

    此话一出,单景川彻底冷了脸。

    他不说话的时候本来就很吓人,更别提板着脸的样子,顾翎颜又气又怕,把桌上他刚理好的东西全部往地上一扫,捂着脸转身就往卧室里跑,“谁是脑神经抽搐才想色诱你!混蛋!不要理你了!”

    单景川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本是山雨欲来,可目光不经意往地上一瞟的时候又哭笑不得。

    一套黑色小蕾丝的衣服从袋子里慢慢滑了出来,静静地躺在他面前。

    ……像是,情趣内衣……

    ☆、明媒

    顾翎颜自己在卧室里拿着枕头发泄了好一会,终于听见门被打开了。

    某人的目光十分阴沉,气场也过于强大,她虽火在心头,可也十分没出息地虚,转了个身丢给他一个背影。

    谁知单景川此人最变态的地方就是惊人的忍耐力,她觉得自己挺直的背已经僵硬了,他还只是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走开!”她转身把手里的一个枕头猛地朝他丢过去,“回你家吃你的鱼头汤去!”

    “这里也是我的家。”单景川抱着手臂不紧不慢。

    她看着他那张黑面俊脸咬牙切齿,“噌”地从床上跳下来,“好,那我走!”

    “顾翎颜。”他忍无可忍,伸手将她一把扣住,“这也是你家,你走到哪里去。”

    顾炸毛一直认为单景川是没有任何情商可言的,但是这句话的冲击力确实够大,大到一向伶牙俐齿的她都不知道怎么还嘴。

    他低头看着她,轻叹一口气,“你再过一个月就十九岁了,能不能少发点脾气?”

    单景川的声音无奈又带着丝宠溺,听得她鼻头发酸,只好嘴硬道,“那你也要二十七岁了,能不能少惹我生气?”

    他一怔,继而竟然忍不住一笑,顾翎颜听到他的笑声简直是惊奇,这人一向跟青铜器似的,今天竟然笑了!还笑得那么迷人!

    “颜颜,我只履行我的责任和义务,不出于对任何以我为崇拜者的追求。”他微微蹲□,视线与她持平,“我考虑的只是我在意的人,比如我的家人,比如你。”

    “对不起。”她心头震撼,眼圈一红,“我只是觉得你那么出色,理所应当拥有更好的,我知道我自己一点都不好。”

    炸毛兔难得讲理认错,变身耷拉着耳朵的模样,看得让人又心疼又喜爱,他也脸色缓下来,摸摸她的头发,一字一句地道,“明年的下月你就满二十了,我可以等。”

    “等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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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可以明媒正娶。”他耐心极好,笑容又起。

    顾翎颜被他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她满眼的红心都快掉下地了,简直语无伦次起来,“你…你真的要娶我?”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愿意吗。”

    这真是她活到现在最最幸福美满的一天,顾翎颜发自内心地开怀大笑,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眉眼弯弯地笑,“当然啊当然啊!”

    单景川心中也是百般柔情四溢,哪料怀里的小姑娘心思已经又跳到别的地方去了,迅速把他拉起来推到了床上,毫不含糊地扒了他的外套。

    顾翎颜自从姨妈走了之后,就在苦心研究这门博大精深的艺术,其决心之坚定简直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如今终于能够亲临上阵,她脸上的笑看得单景川额头直冒冷汗。

    “锅子哥哥…”她坐在他腹上,有意无意地往下蹭了蹭,微微俯身咬住他的嘴唇,轻轻用舌头舔了舔,想撬开他的齿关。

    单景川身体绷得很紧,她吮了一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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