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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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第8部分(2/2)
。子太,我爱死你了。”嘿嘿,有男人说我有魅力有女人味了,看来勾引幽幽的差事就不在话下了,啊哈哈……心里美死了。

    不远处,俊俏的花样美男释酷龙看不下去了,气得、怄得、难受得差点要爆炸。瞧着那一幕幕,终忍不住脸一抽,咬牙切齿地冲着那‘如花’女一阵暴吼,“释向虎承认的儿媳妇,释如兔忠爱的嫂子,快点给我滚过来。”哇塞,这一句暴吼可谓威力无边,还夹杂着长长的刺耳回音,差点把某女的耳朵震得当场聋掉。

    夏雨天一脸难受地紧捂着耳朵,等到回音消失,才瑟瑟地放下手。她摆正身暴跳如雷回他一句,“死恐龙,你吼啥子?叫啥子?少拿这些莫须有的亲戚关系压我,有名无实的媳妇我坚决不当。”脾气谁都有,你吼我也吼,哼!

    愤恨说完,扭头对着龙旋又是一张笑脸,“子太,我们继续聊。说说我今天有多美?有多娇?有多媚?有多……”

    如此的不被她不重视,释酷龙俊美的脸时而白,时而黑,时而红……千变万化,极其难看。夏雨天,你是翅膀硬了会飞了吗?居然敢无视酷龙山寨的无敌花样美男子少寨主我?哼,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的贼性本色……

    不良心思决绝产生,释酷龙超薄的嘴角邪邪一撇,立即一个神速跃身,快速将谈笑风生的‘如花’女紧抱于怀。闪电般地俯下身,快、准、绝地咬吻住她的血红大嘴。

    “唔……”夏雨天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感受着唇上的快感。虽然两只紧握成拳的手已悬在他的脑袋上,可脑海却白茫茫的一片,不知该打不该打。

    看到此情此景,一旁的龙旋和丁游君皆是一惊一怔。

    瞥着两人亲嘴的动作,丁游君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消失,惊怔的脸色似乎还含有一些不开心。香肠嘴,你为什么不撇开大嘴拼命推开他呢?难道你饥渴吗?难道你……想到这些,丁游君一直欢畅的心竟莫名其妙的郁闷起来。身一转,头一甩,忽地进屋关上门,闷气嚷一句,“眼不见,心不烦。哼。”

    龙旋俊朗的脸也不大好看,毕竟自己离嘴对嘴的他们最近,看得最为仔细。闪过一丝不悦,对着释酷龙微微带笑道:“请问可以停一下吗?我想和雨天说说话,聊聊天。”

    听到龙旋不识趣的声音,释酷龙厌恶地快速抬起头,“我们很忙,她现在、以后、将来都没空和你说话也没空和你聊天。”急声说完,欲再次俯身狠吻上她的红唇,可……

    “啪……”一个实实在在的耳光拌着一声响亮脆响,硬生生的将吻上瘾的无敌美男子打得一愣一愣的,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中了。

    见到那个响亮的耳光,旁边的龙旋虽有些大快人心,但也被惊住了,愣住了。烈女就是烈女,连耳光都打得这么响。

    “你、你居然打我耳光?我是酷龙山寨的少寨主耶?我是俊俏帅气、面如冠玉的无敌花样美男子耶?你居然敢打?还打得这么响,这么痛?”释酷龙一股脑地说。满腹委屈地捂着印有五个指拇印的左脸,不解地看着手下不留情的她。心在下雪呀,下着大雪呀!

    “打的就是你。”刚刚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得到解放,夏雨天一边猛烈地呼吸,一边怒火中烧地说:“我拧你个麻花搅搅,亲嘴也不晓得找个秘密点的地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强吻老娘了,以后老娘的脸往哪搁?”

    听言,释酷龙红了脸,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她,十分委屈,但也有些理直气壮地说:“哪里都是亲,你刚才明明也很投入、很沉醉、很享受、很……呀,怎么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你、闭、嘴。”夏雨天狂气,一字一顿地吼。心里尴尬得很,拜托了,恐龙大哥,旁边还有人耶,咋就当着他说了呢?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呜……

    想尽快避免尴尬场景,回头对愣愣的龙旋抱歉一笑,温柔道:“子太,今天有些小意外,改天陪你好好说话,好好聊天。拜。”说完,气急败坏地拉着委屈的恐龙快步进入自己房间。

    居然在两个帅哥面前亲我,黄花游虾就算了,可为啥在成大帅哥面前吻呢?还吻得翻天覆地的。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留下的光辉形象完全毁了。呜呜,我中意的破身人选、我中意的恋爱结婚对象,又要少一个了。

    第40章 恐龙好心急

    将释酷龙拉进房后,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红肿的左脸,啧啧地说:“哎哟,都肿成馒头了。你是土匪头子的儿子耶,咋这般不经打哟?”

    释酷龙本来就很生气,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气上加气。箭步走向她的睡床,一屁股坐下去,气恼道:“都是拜你所赐。你自己看着办,该如何补偿我这张花样美男子的脸。”

    夏雨天嘟起红唇,提起裙角走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怒气未消的美男子,“咋补偿?要我亲一口?或者是再赏你右脸一巴掌,好让你的俊俏脸蛋肿得对称?”

    “你个大……”听到她幸灾乐祸的说法,释酷龙仰头欲发飙开骂。不料瞥到她诱惑的半露酥胸,窜上脑门的怒火瞬间转变成欲火。双手灵巧一伸,再一抓,出其不意的将某女胸前的两个大馒头紧抓于大手之中,再快速扬头对她傻傻一笑,“嘿嘿。”

    夏雨天愣神数秒,慢动作地低头一看,忽一声尖叫,“啊……”随即,自然反应地抬起左手,对准某男精致的右半边脸‘啪’一声打去。

    “啊……”这次轮到某男哀叫了。只见释酷龙极不情愿地退回抓胸的双手,捂着火辣辣的右脸凄怆地看着她,喏喏地说:“你又打我的脸?男不打脸耶。”

    夏雨天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瞪着他,指着自己的丰胸恶道:“打你脸又如何?我还女不摸胸呢。死恐龙,老娘的挺胸是男人随便就可以摸、可以抓、可以揉的吗?”

    释酷龙思考了一下她的话,随后很赞同地连连点头,“说得也是。”湖水般的眸子忽地转了转,又扬头看着她的脸,认真道:“那我从新来一次,这次我不随便了,我郑重其事的摸摸抓抓揉揉。可以吗?”

    “我拧你个麻花搅搅,从新来个屁,不随便个屁,郑重其事个屁,可以个屁!”脑羞成怒了,一连说了好几个‘屁’,‘屁’字说得还尤其重,口水沫喷得某美男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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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释酷龙好象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露骨了,本就红肿的脸蛋又添了一层羞红色。他抹一把脸上的口水沫,提议地说:“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喷口水呀?还有就是你说了好多‘屁’耶。‘屁’字是我以前的专用字啦,你以前不是很反感我说‘屁’吗?这会儿怎么步我后尘呢?”

    “老娘我就喜欢屁,老娘我就乐意说屁,咋,对我有意见?”

    “不不不,你说屁我没任何意见。”听到她的话,释酷龙不气也不恼地说。反而在心里偷偷高兴一把。嘿嘿,以前我喜欢说屁,现在她也喜欢说屁,爱屋及乌,肯定是爱我、喜欢我、中意我……才喜欢上屁字的。(好有逻辑、好有思想的男人啊)

    瞧着他平静无波的红肿脸,夏雨天有些迷惑了。死恐龙咋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以前我说啥他就要吼我啥,而且常对我说屁。现在呢,咋我吼什么他也不咋吼了,而且屁字也好象在他嘴巴里销声匿迹了。难道是我教导有方,外加一身正气,而且还有为人师表的样?咦,又或者,是我骂人说话的功夫有长进了,他骂不赢我也说不过我?

    想了很多,迷惑了很久。站累了,将所有迷惑抛之一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使劲将坐在床上的人推到一边,“死恐龙你闪边上去,老娘困了累了要睡觉,不要占我的床位。”说完身一倒,再一滚,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闭目休憩了。

    释酷龙也不打扰她了,静静坐在床边边,隐隐含笑地注视起她的‘如花’脸。

    看了许久,见她像是睡着了的样子,释酷龙终忍不住寂寞想说话了。他噙笑地看着那张脸,小声地自言自语道:“雨天,你今天美得好有特色哟!两条黑黑的眉毛弯得像两把弯刀;两边的脸蛋红红的,像两个熟透的苹果,让我好想摸两把;比谁都大的大嘴巴,今天又红又润,看得我心痒痒的,还想扑上来狂咬、狂咬、狂吻、狂吮吸、狂蹂躏、狂……”

    听到这些肉麻死人不偿命的话,装睡中的夏雨天终忍耐不住地抽了抽嘴角。耶,死恐龙,看不出你还是个说情话麻死人的se情高手耶。想把老娘的大嘴狂咬、狂啃、狂……若是真这样,老娘的大嘴岂不是更大?到时还嫁不嫁人了?

    歇了一会,释酷龙动动秀气的剑眉,又开始既甜蜜既苦恼的对装睡的人说:“雨天,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说‘老娘’二字啊?这两个字说出来很不雅观耶。还有就是,那次我们赤身捰体的在山寨的超大床上没有做完的男女交配之事,能不能继续做,我们尽快补上?”

    受不了了,快受不了了,装睡的某女嘴角又是猛地一抽。啥子叫男女交配之事?交配?死恐龙,你就说不出一个稍微好听点,稍微文雅点,稍微含蓄点的词语吗?比如你可以说入洞房呀,行房事呀,上床呀,做挨呀……多好听的。

    “我们约个时间吧,我随时随地都有空的,砍材的时候我也可以做。自从那次破身失败后,我总结了许多经验,偷偷看了许多书,现在已经很有把握了。绝对百发百中,一次到位,保证让你我二人的纯洁身子一次破成功。”释酷龙说得信誓旦旦,一副自信满满的美样。

    听到他如此动情的声音,想着他如此诱人的话,床上装睡的某女有些蠢蠢欲动了。她犹豫着,煎熬着,嘴角抽了又抽,心脏跳了又跳。死恐龙,你真有百发百中、一次到位的本事?吸取那次的失败,真的就自学成才了?说实在的,你的这些话确实很诱惑人,可是我该不该相信你呢?还有就是,我刚接了个艰巨而甜蜜的任务呀,暗示我这纯洁的身子已经被超级富婆婆提前预定给她的恶魔幽孙了耶。恐怕我要辜负你的良苦用心了。

    说了好多消耗营养的话,释酷龙赶忙吞吞口水润润唇。口水吞完后,又道:“我们节约时间,不如现在就交配,马上就破身吧?你,有意见吗?你,同意吗?”

    听到此言,夏雨天偷偷咬咬唇,强忍着想要睁眼开骂的趋势。我靠,死恐龙,你也太心急了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懂吗?这么猴急,难道比我还性饥渴?

    见床上的人还是不出声,释酷龙邪美的笑开了,对她轻风细雨般地甜蜜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自顾自地说完,全身兴奋着,血脉汹涌澎湃着。两手双管齐下,眨眼间的工夫就把自己脱得精光。“雨天,我来了。”急促地一声吼,猛地扑向床上的女人。“我们交配吧,这次不实行速战速决,我们要翻来覆去、缠缠绵绵……”(恐龙兄,你想得好美,爱死你了,嘿嘿!)

    第41章 可爱的小弟弟

    夏雨天气得五内俱焚,睁眼就是出口成‘脏’,“啊……翻你个大头鬼,缠缠绵绵个屁。我拧你个麻花搅搅,敢霸王硬上弓就阉了你,让你半身不遂不能‘x福’生活,不能……”边骂边推,使出全身劲,还对压在身上的捰体美男一阵拳打脚踢。而且还充分利用自己没剪的长指甲,在其光溜溜的美背上画涂鸦。

    “啊……我的美背,啊……”刹那,痛得欲火焚身的释酷龙一阵阵地鬼哭狼嚎。

    趁其呼痛的时刻,夏雨天一个打滚,找准位置对着释酷龙翘美的屁股重重一踢。‘扑通’一声,硬是把武功高强的酷龙兄踢下了床。

    “啊……”又是一声嚎叫。释酷龙赤条条地从床下爬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的女人,“两边脸都让你打了,你、你还踢我屁股?”是不是得寸进尺了?

    “我就是要踢你屁股,我要把它踢平踢大踢……”边气气地说,边坐起身。当看到他赤条条的黄金身段时,脑海里一连串的脏话、粗话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

    她吞吞口水,视线慢慢向下移,然后脸红心跳的盯着某美男又翘又红又硬的小弟弟,呼吸极度困难地说:“你的小弟弟好、好可爱。”好象比幽幽的小弟弟小一点点,不过,还是很吸引人。

    “小弟弟?可爱?”释酷龙听得稀里糊涂的,眉毛微一皱,随她紧盯的视线低下了头。“它吗?”手一伸,指着某处迷惑地问。

    “嗯。”某女老实巴交地点点头。

    释酷龙嫣然一笑,红起肿脸学着某女曾经说过的话,难能可贵地谦虚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也不是很可爱啦。”心头猛喜,夸奖我的宝贝,看来又戏,嘿嘿……

    这么积极的一想,又燃起了斗志。于是,带着无敌花样美男千娇百媚的笑,缓缓靠进床,声音沙哑地说:“我们来吧,来交配吧!让我证明给你看,我的小弟弟不仅仅是可爱,它还有很多你没有发现的优点,比如勇猛、坚强……”好自夸的男人呀!

    完了,夏雨天瞥着他可爱的小弟弟,瞅着他的一颦一笑,本来就没啥定力的心开始摇摆不定了。死恐龙,不要勾引我啦,不要诱惑我啦!虽然我很想很想,但是我接有艰巨而甜蜜的伟大任务呀,现在不能和你做啦。呜……好想哭,这种近在咫尺的甜蜜诱惑,这种看得到,却不能做的心情好无奈,折磨死人啊。

    眼看释酷龙就要压上来了,夏雨天狠狠咬口牙,终横下心,双脚迅速一抬一伸,将温情脉脉的他踢了个踉跄。而且还瞪眼吼道:“我不要和你交配,我这人可保守、传统、矜持、含蓄得很,可不和没撤证件、没办酒席的男人越雷池。”

    “呃……”释酷龙万不料她会拒绝,而且还说一大串真真假假的莫名话。顿时,一颗自信满满、热气腾腾的心瞬间冷却下来。他受伤般地看着她,憋红着脸再次指着依然挺翘肿胀的小弟弟,哀伤问道:“那它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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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可为难了。瞥了瞥他的宝贝,急速下床拣起他的衣服递给他,满脸通红地说:“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吗?你自各到你房间自我安慰去。”

    释酷龙慢慢悠悠地接过衣服,秀气的眉毛动了动,想了数秒后,眨眼疑惑地问:“怎么自我安慰?我没有弄过那些乱七糟八的事耶。”

    闻言,夏雨天惊了一下,然后白他数眼,鄙视道:“会打麻将吧?尽量自摸,多放炮就可以了。”

    更一愣,“打麻将?不会。不过我打人、砍人、杀人,很会。”看,听,多诚实的好男人啊!

    某女脸一抽,气得吐血,黑下脸推着他向门边去,很不耐烦地说:“自摸和放炮,你自各回房专心致志地琢磨琢磨。”说完使劲一推,硬是将还光着身子的释酷龙推出了门。然后‘哐当’一声,无情的把门关得密不透风。

    看着关得死紧的门,释酷龙的心顿时五味杂陈。扭扭头,始终抱着一线希望,对着紧关的门哀求地说:“那种自我安慰我是第一次啦,没有经验我会紧张的。雨天,你好歹出来一下,手把手的亲自教教我嘛……”

    屋子里的人不说话,紧捂住耳朵,伸出舌头对着门的方向做起鬼脸。这种事都不会,还好意思说出来。丢脸。

    隔着门说了许久也不见动静,终无奈地摇摇头,抱着衣服欲求不满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倒头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哎,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我是释酷龙耶,我是酷龙山寨的少寨主耶,我更是俊俏秀美、面如冠玉的无敌花样美男子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耶,我都放下响亮的身份和骄傲主动向你投怀送抱了,你理应是求之不得、迫不及待的接受我才对,没有理由拒绝耶。难道是我操之过急?还是……想不通,一万个想不通。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耳根终于清净了。夏雨天闷声倒在床上,郁郁不乐地想着。哎,死恐龙,欲求不满的滋味不好受吧?被人拒绝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不够天时地利人和……想着想着,疲倦的眼忽一闭,速速沉醉于梦乡……

    隔壁房间住的是龙旋,他没有多少表情的俊朗脸庞含着似有似无的忧。站在窗边,脑海里不时地闪现出他们亲吻的画面。嘴角忽然扬了扬,自嘲地笑了笑。呵,想这个干嘛?可能是许久没有碰女人了,所以才想起这个画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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