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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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第10部分
    蚊叮的地方还有可能化脓。

    哎,愈想愈觉得自己不能小肚鸡肠。于是乎,定下心意,轻悄跨出一大步,伸出两掌对准那两只吸血吸得正香的蚊子,然后一鼓作气地带掌扑过去,“我打死你两个吸血鬼……”

    千不想,万不料,手手刚刚把那两只吃饱喝足的蚊子打扁,那两只劳苦功高的手就被某男的两只大手给擒住了。幽幽满脸冰冷,迅速侧过身钳住她的两只手腕,随即不由分说的将她两手一掰,‘咔嚓’一声脆脆响,某女的两手就这么骨折了。

    “啊……”刹时响起痛不欲生的惨叫声,把静谧的玫瑰温泉衬得阴森诡异不少。

    伴着她凄惨的悲鸣,光溜溜的幽幽快如闪电的洒脱旋转出温泉水。手对准旁边备好的衣物一伸,衣物立马手到擒来。再潇洒绝美地转个圈,赤条条的完美身段眨眼间穿戴上了华美衣装,变得衣冠楚楚,俊美迷人。

    “啊……啊……”某女面部痛得扭曲,还在无止尽的惨叫中。可怜呀。

    听着她划破天际的惨叫声,衣冠楚楚的幽幽眉也不抬一下,只是轻蔑地瞥她一眼,轻起柔润的唇说:“你个不自量力的笨蛋,竟敢站在我背后偷袭我。难道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无敌神城至高无上的城主。”

    冤,六月大雪哗啦啦地下呀,夏雨天终于知道窦娥当时的心情了,因为此刻的自己深有体会啊!

    她半弯着腰身,骨折的两只手惨兮兮的掉在身体两侧。脑门顶着一个斗大的冤字,两眼掉出两大行辛酸热泪,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眼前出水芙蓉的绝色帅哥,鸟啼花怨道:“拧你个麻花搅搅的,谁不自量力站你背后偷袭你了?你以为老……我吃饱了撑着了呀?早被你摔来甩去的摔怕了,我哪还敢啦?”

    本来欲说老娘的,但是瞥到他的冷冻无情的眼神便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老娘这一词本城主很不喜欢,若让我再听到这词,听一次摔一次。’呜呜……怕呀,事关性命,个性的特色词语还是不说为好呀!

    幽幽依旧铁石心肠,将她悲惨兮兮的样等闲视之。眉毛一挑,淡漠而问,“既然不承认是偷袭,那为何拍我裸背?是想碰触我傲人的身体吗?嗯?”后面一句带着相当重的鼻音,看来对这个更为恼怒。

    手已痛得不能用,只能猛做摇头状解释,“拜托,不要对我欲加之罪啦。我承认我是有那个贼心,但是我没有那个贼胆啦。你不要随随便便冤枉我好不好?啊呜呜……”终是忍不住心头的酸,泣下沾襟地大哭出声来。(女人哭吧!不是罪!)

    “那是为何?总有原因吧?”声音有些不耐烦。瞥着她不像伪装的悲怨神情,心下有了一丝动容。

    “啊呜呜……”边嚎啕大哭,边困难重重地翻出粘有血迹的蚊子尸体的两只手掌心,咬牙忍痛地说:“我学习雷锋做好事,我是为你打背上的蚊子啦,呜呜……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亏大了,呜呜……”我哭,我哭哭哭。

    “呃?”看到她手掌心上带血的蚊子尸体,幽幽面无表情的脸隐秘地动了动。怪不得刚才觉得背上痒痒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幽幽依旧面不改色的丢下冷言,“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笨蛋。知道本城主背上有蚊子,为什么不出声提醒?为什么偏偏要横冲直撞地扑过来打?”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自己菩萨心肠,要不然,起只断她两只手?恐怕那颗笨蛋脑袋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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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改变称呼

    瞧她两手垂掉着的凄惨样,幽幽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朝她简短轻唤,“过来。”

    夏雨天吸吸快要流下来的清鼻涕,扬起花花泪脸戒心十足地看向他,“你又想干啥?又要摔我吗?”

    “别问那么多,叫你过来就过来。”眉毛不悦的挑了挑。这个笨蛋女人不是很讲义气很不怕死吗?怎么还会怕我摔她呢?

    终是迫于他的威严,怕怕地挪步到他身前,“到底要做啥,毁我两只手不算,还想毁我两只脚吗?”呜呜,又想哭了,这家伙好毒,搞不好会被他弄得半身不遂几辈子都嫁不出去。胆战心惊得很,怕呀!

    见她害怕的样,幽幽绝美的脸忽然轻轻一笑,“别把我想得如此坏。你出府随便打听打听,谁不说我宅心仁厚,谁不说我菩萨心肠?别忘了,我不仅是最俊最帅最美最酷的,我还是最好最仁慈的城主。”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自夸得超有水平。

    听了他的自我评价,夏雨天泪水斑斑的脸不由得抽了抽。前面那几个最字我信,后面那两个,我坚决不信。最好最仁慈会不分青红皂白毁我两只手?会把我这种憨厚老实、吃苦耐劳、敬老爱幼、宽厚待人的人当烂抹布摔来摔去?我呸!(更自夸)

    瞧出她很是怀疑的脸,幽幽若隐若现地笑了笑。忽一伸,两手迅速捉起她骨折的两只手,运气一捏再一推,反复的做着此套动作。

    被他如此一弄,顿时疼地夏雨天哭爹喊娘的,“啊……好痛啊……我的妈妈呀,啊……爹呀娘呀……啊……”不知道他是啥意思,边凄惨的叫边气急败坏地骂,“拧你个麻花搅搅的,你这招又是啥?拉着我的断手练太极呀?”

    幽幽也不理会她,平板着好看的脸依旧重复着那套动作。n分钟后,放下她的手,轻轻道:“好了,你的手又和以前一样了。以后可别怀疑我的仁慈之心。”音刚一落便转身潇洒离去。只是在转身那一秒,无与伦比的脸上挂上了隐秘的笑。

    夏雨天有些惊讶。疑惑地看看他离去的潇洒背影,将信将疑地活动起两只遭过罪的手,猛然大喜,“嘿,不痛也不痒了。你个幽混球,断手断得快,接手也接得快嘛。”心里暗暗佩服,若是将他踢飞到现代,岂不是盖世神医?

    又是一次沐浴,又是一次有惊无险的体会,风雨之后见彩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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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天噙着浅浅的笑,一路活动着两只手优哉游哉的往卧室走。刚走到第一间卧室门口时,一阵风似地窜出一个人影,闪电般伸出手,将她拦在半路。

    夏雨天眉一抬,嘴一撅,处变不惊地看向眼前的程咬金,“黄花游虾,你要干啥?好狗不挡道,快闪开,滚去吃你的黄瓜。”

    丁游君不气不急,撩撩耳朵边的飘逸长发,微低脑袋柔情似水地看着她的脸。当瞥着她微红的眼睛时,心疑惑了一下,数秒后才轻飘飘地对她说:“香肠嘴,以后请不要叫我黄花游虾,更不要叫我烂黄花死游虾,我,会受不了的。”言毕,向她连眨好几个电眼。

    对上他的电眼,夏雨天连打好几个寒战,撇嘴忙道:“你叫我香肠嘴,我就要叫你烂黄花死游虾,礼尚往来有啥不对?”虽然文化不高,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还是懂的。

    “不要嘛。那我以后不叫你香肠嘴,你以后也别叫我什么黄花什么游虾了,好不好嘛?”软软绵绵的说完,再接再厉,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以每秒n次的眨眼速度对她狂放电流。

    听着他史无前例的绵羊音,看着他从未有过的眨电眼,夏雨天的心‘咯噔’一跳。黄花游虾,我好生佩服你呀。没想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泡妞技术竟是这等高超的呀,电眼电得我好想睡觉耶。

    见她不说话,丁游君继续他软绵绵的绵羊音,“你就答应嘛。你叫我游君,我叫你雨天。一下子就拉近了生疏的距离,这不是挺好吗?”

    “游君?雨天?”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被他不正常的声音和闹毛病的电眼弄糊涂了,略想了几秒,竟爽快地点了个头,“好。你不叫我香肠嘴我就不叫你黄花游虾。成交。”突然拦截我,搞了大半天,原来就是这事?小题大做了吧?

    名字称谓弄清后,夏雨天头一扬,指指自己的卧室,“游君,可以让道让我过去了吗?”

    第一次听到她唤自己叫‘游君’,心里的感觉还挺不赖的。丁游君甩头来个颠倒众生的烂漫微笑,微一侧身,手一伸做了个标准的让路肢势,“雨天,请。”

    “呵呵……谢谢……”好不习惯。瞥他一眼,匆匆迈开脚步走。这死黄花练游虾今天是不是脑壳被车撞了?咋对我如此客气呢?搞不懂。

    看着她的背影,丁游君嘴角忽地扬起,大吼,“雨天,我随时等着你以身相许哟。现在的我已不是原来的我。我不再挑三拣四了。”

    “呃……不再挑三拣四?”啥意思?夏雨天边走边思索。忽地,脸一黑,停下脚步怒气腾腾地转过身,不惜快速脱下自己脚上的两双漂亮绣花鞋,对准某帅哥的头猛力砸去,猛吼,“我砸死你。滚。”

    丁游君敏捷地接住那双砸来的绣花鞋,苤苤一笑,随即拿起它很认真地闻了闻,皱起眉毛担心地说:“雨天,我通过这双绣花鞋可以判断你是一双汗脚。脚臭味好大耶。”

    某女顿时好尴尬,原本润润的脸黑了一圈又一圈。“拧你个麻花搅搅,我是汗脚有脚臭又咋样?关你屁事?”悔啊,为啥偏要砸鞋呢?整个人飞过去砸死他岂不是更好?

    “你不要激动嘛,我也是实话实说嘛。”

    夏雨天眼一恨,“不需要你实话实说,我自己的事儿我晓得。”话落,气鼓鼓地走过去,准备拿鞋走人。“把鞋子给我。”

    丁游君像是故意逗她般,将两只臭熏薰的绣花鞋举得高高,嬉皮笑脸道:“就不给你。除非你亲我的嘴巴一下。”太会做生意了吧?

    听言,夏雨天黑着脸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毫不犹豫地说:“好,我亲。快点把嘴巴送过来。我速速亲完好拿鞋走人。”亲嘴没啥子大不了的,老娘我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呃?”听到豪爽女的话,眉毛直掉,俊脸止不住地抽搐一下,“你怎么这样啊?女人要矜持,要保守,要知羞,要……不能像你这样随便的,你懂不懂?”

    “我懂不懂都不关你事。又不是你媳妇,给我说这些有屁用。”气气说完,踮脚倾身去拿他高举在手的鞋子,“还我鞋子。”

    丁游君使坏的笑着,将手上的鞋子举得更高更远,“我偏不给。”

    这可把夏雨天急坏了。知道拿他没法,索性不做徒劳的争夺,双手叉腰,扬头欲用嘴巴攻击他。刚准备开骂时,后背却传来熟悉的恐龙音。

    第48章 失眠之夜

    “你们在干嘛呢?”释酷龙从丁游君背后疾步如风地走过来,扬声急吼吼地问。

    看到释酷龙,夏雨天心下一喜,赶忙委屈十足向他告状,“恐龙,他欺负我。”

    释酷龙听她委屈的语调调,俊俏的美男脸立即黑黑地盯向丁游君,怒声问道:“怎么?你又叫她香肠嘴了?”

    丁游君略想了一秒,随后老实巴交地点点头,“今天叫了一声。”

    释酷龙嘴角一扯,“你就不能叫得好听点吗?以后别叫她香肠嘴了,要叫就叫大嘴巴,我以前都这么叫她。”心头窃喜。大嘴巴比香肠嘴好听吧?我释酷龙很会解决事情吧?嘿嘿,雨天,你得夸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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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天差点气得口吐白沫,指着释酷龙咬牙切齿地嚷,“死恐龙,你个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家伙。这里没你的事,自各滚回去砍你的材。”

    释酷龙一脸无辜状,“我今天的材都砍完了,我下班了。”

    “你……”夏雨天气得无语。狠狠一跺光脚,再瞪他们一人一眼,决绝转过身,迈着矫健的步子走进自己的卧室,‘咚’一声关上门。

    “雨天,你关门轻一点啦,若是门坏了刘总管会叫你赔偿的。”释酷龙扭头关心地说。

    丁游君嘴角扬了扬,转身欲进卧室时,发现手里还拿着某女臭熏熏的绣花鞋。于是乎,他拿着鞋子向她的卧室门走去。“雨天,开门,我来还你‘香喷喷’的漂亮鞋子了。”

    见丁游君走到她的门边,又听到他叫的‘雨天’,释酷龙的心忽地紧了起来。赶忙走过去,大惑不解地问:“你叫她什么?怎么不叫香肠嘴叫雨天了?”

    丁游君回头看他一眼,耐烦道:“我叫她雨天呀。怎么,觉得不够亲切?叫天天如何?”

    释酷龙黑黝黝的眼睛珠子偷偷地转了转。我叫她雨天,你也叫她雨天,这不是撞车了吗?天天?天天?好象这样子叫比我叫她雨天还亲切耶。不行,我得杜绝他这么叫她。她可是我释家的媳妇耶,岂能让别的男子随便叫她|孚仭矫br />

    想得非常深入后,释酷龙扭扭捏捏地对丁游君笑了笑,说:“我觉得你还是叫她香肠嘴比较好。”

    “为什么?”大惑不解中。

    “雨天和天天即没有特色也没有个性,都不如香肠嘴好。香肠嘴这称呼形象又生动,好记又顺口。而且还是你的专人称呼,多好。”分析得好透彻。

    丁游君微一想,觉得此人说得也合情合理的。正欲答应时,忽得蹙了蹙眉头。我前面有答应不再叫她香肠嘴耶。我若是出尔反尔,她不仅会生我气,而且还会不叫我游君,又继续前面的风格叫我烂黄花死游虾就不好了。

    思前想后后,丁游君扬头轻笑起来,“名字只是个代号,我觉得叫她什么都无所谓。心情好我叫她雨天或者天天,心情不好我也可以叫她香肠嘴调节一下心情。随机应变岂不是更好?”

    一听,释酷龙俊秀的眉毛弯了又弯。我呕心沥血地想了这么多,这人怎么还是顽固不化呢?怎么就……哎,默叹一声,举头礼貌地敲起夏雨天的卧室门。“雨天,我是释龙,开门让我进去,我陪你聊聊天。”

    见释酷龙敲门,丁游君也举起拿鞋的手敲门,“雨天,天天,开门啦,我是游君啦,我来还你‘香喷喷’的绣花鞋了。”

    门被屋子外的两个风华正茂的帅哥敲得‘咚咚咚’响,硬是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呜……可怜无辜的门呀,你受罪了。

    听着那鼓吹喧阗的敲门声,夏雨天就更心烦。几大步走到门边,对着门响彻云霄地大吼,“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我不聊天,鞋子也不要了,你们都给我滚。”好有威力的声音,效果可想而知。

    闻声,两大帅哥不由得‘高抬贵手’,面面相觑。

    “走吧,别打扰她了。一听她这种刺耳吼声就知道来脾气了。”释酷龙深沉着脸,颇为了解地说。

    丁游君赞同地点点头,“那我们就各自回房吧。”言毕,拿着绣花鞋幽忧地往自己卧室走。

    瞥到他手里的鞋子,释酷龙的心头气闷得紧。这个丁游君,没事拿她臭鞋玩,想干嘛呀?忽生一想法,忙呼,“丁兄,她那双臭鞋子你给我吧。我帮你还她。”心地好好,在夏雨天同志的教导下,果真是变得乐于助人了?

    “龙弟,不用麻烦你了。我觉得还是我亲自还她比较有诚意。”丁游君一回头,立马含笑说。音落,‘嗖’一声钻进自己的屋子,拿着那双香气四溢的鞋窃窃地笑。嘿嘿,雨天,我怎么愈来愈觉得你有魅力了呢?这鞋子就送我当做信物,当做纪念品吧!

    看到丁游君奇怪的举动,听着他和平时不一样的言语,释酷龙的心里竟有些慌慌的。丁游君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叫她香肠嘴,改叫雨天、天天。还拿着她的臭鞋子舍不得丢。难道是动真的?完了,心‘咚’一声强跳。此人虽然没自己貌美,但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武功也不在自己之下,呜……觉得好有危机感呀。

    他静悄悄地立在某女卧室门边,俊俏的美男子脸神情多变,五光十色。一会急,一会静,一会沉,一会……心头五味杂陈啊。雨天,你是我爹的儿媳妇,是我小妹的好嫂子,更是我释酷龙中意的堂客。哼,我不会让丁游君对你有机可乘的,明白吗?

    屋子里,夏雨天紧裹起被单横躺在床上,睁着无神的眼闷闷不乐地想着。我的未来到底是咋样?我未来的老公究竟是一棵葱呢?还是一棵傻呼呼的歪脖子树?我,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我……

    这一夜,某女失眠了。想着她的未来,以及她未来的老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一夜,不只是某女失眠。两位大帅哥似乎也和她心有灵犀,整夜辗转反侧的没法梦周公。

    丁游君仰躺在床上,拿着某女的臭鞋子视若珍宝地闻了又闻。眉毛一皱,疑惑了。咦?我怎么觉得这鞋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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