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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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第15部分(2/2)
也变暖和了……噢,被女人摸手的感觉还挺不错嘛。(人家第一次被女人摸,如此激动也是情有可原吧)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一定要如实回答哟。如果你答好这几个问题,我就拿药给你喝,如果……”特认真。

    依旧紧盯她的小手,仿佛陷入沉醉,“少废话,问。”声音放低了好几分,挺好听的。

    “你有没有强犦过妇女?”

    毫不犹豫直接摇头,“没有。”心想长年来那雪山中就他和师傅师弟三人,想强犦也找不到女人呀。

    “有没有打劫过人。”

    “没有。”

    夏雨天问完了,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松开紧握他大手的手咧嘴拍起巴巴掌,“不错不错,以上几条大罪都没犯过,算是个好人。来,张嘴喝药药。”于是端起药再次送到他嘴边。

    手被松开了,心里奇妙的划过失落。不过听她微带夸奖的话,刚毅平版的脸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下。瞥着她送到嘴边黑乎乎的药汁,嘴巴微张了张。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警觉一跳,又马上闭上了嘴巴。眉头一拧,冷恶盯着她的脸。

    见他反应怪异冰冷,夏雨天疑惑了,“张嘴喝药啊,你这样看我干啥?”

    “无事献殷勤,对我这么‘好’,到底想打我什么主意?老实招来,要不然……”

    “杀掉我?”知他要说什么,夏雨天迅速气恼地接过话。

    石子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放心,我对你没啥性趣,不会对你动歪脑筋的。我乃好人一枚,一心想救个人升华我的品格而已,绝对没其它不良企图……”急了也气了,颇有耐心的苦口婆心说一大堆话。

    听得晕乎乎的,手一摆,不耐烦道:“废话别说了,你先喝一碗,我看看有没有毒,如果你喝了没死我就喝。”

    “呃……”都是发至内心的话,却被他说成是废话。好心好意给他稀有药喝,居然怀疑药里有毒。被人这么怀疑,夏雨天的心里好不是滋味。顿时气呼呼的,端起药碗赌气般地说:“喝就喝。”言落大口喝起来。

    药汁刚如喉,脸就拧做一团抹布,表情比那中毒还难看。心道,这药咋这么苦啊?怪不得兔妹儿不愿意喝,原来这药不是一般的难喝啊。呜……

    嘴巴里包了一大口药汁,很想把它吐出来的,可对上石子怀疑的神色,一股气就上来了。暗咬一口牙,眼一闭,终一鼓作气地把药全喝下了肚。

    胜利了,强忍住满嘴满肠的苦味泛起笑意,“我喝了,我还活着。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药安全得很。”

    她都以身试药了,石子也不得不信了,手一伸,板着脸说:“把药给我,我喝。”

    夏雨天看看手里空空的药碗,一脸抱歉,“不好意思,今儿就熬了一碗药全被我喝了,现在你想喝也没门了。谁叫你疑心重呢?谁叫你不相信人呢?谁叫你不抓住机会呢?谁叫你不懂机不可失的道理呢?谁叫你……”

    “……”很想插话说句‘明白了’,可她气也不喘一句接一句的说,都无处插了。只能瞪大双眼无技可施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大嘴巴。

    “明儿再给你熬一碗,如何?”说累了,最后以这一句问收尾。

    石子愣神数秒才困惑地点了下头,“好。”

    月色怡人,幽幽来到玫瑰温泉谨慎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干扰后才慢步走到温泉边,闭目运气纵身跳入了水。

    水中视线极其模糊,尤其在夜晚。可这对幽幽来说却不是问题,他泳技超群,即使在这样的景况下也能轻车熟路地游找着。当摸到水底地表的一块光滑巨石时,双掌运力一推,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洞口。

    游进洞,双掌运气上下翻转,猛一推,洞中水全被他手中气流推出了洞口。随即巨石自行滑动紧密合住了洞口。手再一挥,里面蜡烛瞬间燃起,亮堂一片,自然呈现出一个家用设备应有尽有的豪华密室。

    幽幽走到密室正中,举目环视这个好久未进的水下密室,脸上神情不由得凝重几分。挪步到红木桌前,心情微沉地打开一个长形大盒子,里面缓缓出现四种东西。分别是一把夺目软长剑,一块光芒耀眼的金色金牌,一本微厚的黑色秘籍,还有一根珍贵无比的千年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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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这几物,脸上表情愈加的凝重,似乎它们给他带来了无比沉重的压力,让他无法轻松心情。抬手轻拿起剑柄,看着光洁锋利的剑身,在看看其它几物,不由得默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爹,你为了这座城失信燕叔叔,值得吗?你们之间的兄弟情,孩儿要怎样做才能修复呢?”

    第75章 被兔发现喏哦

    天黑尽了,其它房间的人劳累了一天也安稳进入了甜蜜梦乡,只有夏雨天的房间还唧唧喳喳的,也不知道在闹腾些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我睡地上你睡床上,或者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你选一个。”石子坐在床头正二八经地说。

    夏雨天嘴巴一撇,一屁股坐上床,不在意道:“一个大男人咋罗罗嗦嗦的,我们就躺在床上睡一下觉,又不做那个事情怕啥呀。时间不早了,快躺上去抓紧时间睡,我明天还要上早班的。”

    石子脸红一大片,庆幸屋里光线够暗,要不然要被她笑的。他挪了挪屁股,还是放不开思想躺下床,想想自己二十几年来从来没和女人睡过觉,心头始终有种放不下的心结,即紧张又害怕呀。

    “你是蚂蚁仔呀?动作搞快,躺下快快睡啦。”可不耐烦了,一个大男人咋磨磨蹭蹭的。

    “我去睡地上,床让你睡。”石子讷讷地说,随即起身就要睡地。

    夏雨天顿觉头大,一把将他拉回床上,语重心长道:“你身子没好,地上凉会冻坏你加重你的病情的。既然你思想如此保守我也不强迫你了,我去给隔壁恐龙说一声,让他允许你挤着他睡吧。”言落起身就欲出门,不料被人拉住了手臂。

    “不行。”石子猛地紧拉住她,心想师傅交代的事还未做,可不能空手出府。现在武功没得了,凡事都得小心,不能让更多人知道自己。于是谨声说,“我不能暴露身份,除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要不然……”

    “杀掉他。”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夏雨天眉毛一皱赶紧接下他后面的话。“你就不能改一下台词吗?说话总喜欢带个杀字,你吓唬谁呀。”

    “……”石子脸上微带委屈,忍住没有辩驳。心道,其实我准备说的是‘要不然我会有危险的。’我的武功没有了,现在只能靠智取不能靠武力了。呜……

    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生气了,放低声音道:“好了,我听你的,尽量不让其他人发现你啦。听话,你身子弱睡床,我身子强就勉为其难的睡地吧。”

    听到她这么舍己为人的话,石子坚硬冰冷的心顿时涌现一股热呼呼的暖流。手一伸,一把将她拉上了床,结巴地说:“我、我们同甘共苦一、一起睡床吧,我、我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

    “呃……”眉毛疑惑一弯,到底是谁不和谁计较呀?

    就这样,两人一人睡里头,一人睡外头,保持着一些距离规规矩矩的入睡。

    不过某男的心好象总有些起伏不定的,一会睁眼一会闭眼,偷偷扭头看看床里头的女人,心就汹涌澎湃的跳得厉害。

    毕竟是自己睡习惯的床,夏雨天闭眼就睡得香喷喷的,也不管床上的另一个人了。再加上她心放得开,思想毕竟没古人那么保守,所以好象当他是布娃娃般,有他无他都没多大影响,照样睡得甜甜。

    第二日,夏雨天果然说话算话,熬好一碗药汁就往屋子里端。

    不远处的释如兔抱着兔子欲找她说说话,抬眼正好瞧到她端药进屋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疑惑了。咦,这苦死人的药嫂子往自己屋端干嘛呀?难道她不怕苦自己喝?还是……想弄个明白,悄声抱着兔子带着种种猜测一步步的往她卧室靠近。

    “来来来,喝药了,喝了这碗药保证你身体好得比谁都快。”夏雨天喜洋洋地说,端着药汁走到床边。

    由于身体还处于受伤阶段,石子也不敢乱动乱跑,一直规规矩矩的躺坐于床头上。见她热心的样,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感谢她的,一直面无表情的平板冷脸在面对她时也微微起了变化,变得软和了一些。

    他手一伸主动接过她手中的药,爽快道:“我喝。”言落,张口喝了一大口,不料下一秒就‘扑哧’一声全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地喷到了某女带笑的脸上。

    “呃……”真倒八辈子的霉了,夏雨天带笑的脸猛然僵住,呆了数秒才有了表情。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抹起脸上的药汁,心情极其沉重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悲愤嚷道:“你这是干啥呀?这可是珍贵无比的千年雪参熬的药汁耶,你居然如此浪费,用它喷我满脸?”

    石子满脸抱歉,“我可不是有意的,只怪这药太苦了,根本不是人喝的。”

    听到这句话,夏雨天就想发彪了,岂料这时门外响起一熟悉的赞同声。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药呀真的苦得不是人喝的。”释如兔一边说,一边抱着兔兴高采烈的推门进屋。当看到床上的石子时,笑脸立即拉得长长,紧盯着一旁的夏雨天,不敢置信道:“嫂子,你背着我老哥偷汉子?这次还是动真格吧,都让他睡你床了。”

    心里已替他哥哭得唏哩哗啦的。呜……看来老哥你的感情颇为坎坷呀。好不容易走了个成子太,这会又冒出个神秘壮男,长得还那么的有男人味。呜……你好有危机感哟。

    夏雨天可急了,怕再次发生上次的场面,赶忙上前解释,“兔妹儿你又误会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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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石子则冷眼看向释如兔,本就对突然闯进的她很不满了,这会她还说话气人,把对他有恩的夏雨天急成那副模样,心就更讨厌她了。一时忘了自己武功消失的事,猛地揎开被子,抱起剑下床颇有气势地冷喝:“你快些滚出去,要不然我杀掉你。”

    “啥?”听到他这句很不友善的台词,释如兔脑子轰隆一响,暴黑起俏脸恶瞪向他,“你杀我?当我释如兔是好欺负的人吗?今天给你点教训,让你看看我释如兔的厉害。”言落将怀中兔子一丢,比起动武招试恶狠狠的瞪向他。

    第76章 心在下雪

    夏雨天知晓释如兔的脾气,见两人武力对峙的架势,心里甭提有多紧张了。瞥瞥赤手空拳的释如兔,再瞥瞥手中带剑还长得魁梧有力的石子。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了石子跟前,踮起脚尖在他耳根小声叮咛,“她是我亲爱的兔妹儿,她大病初愈,身子骨还没有完全好,你可得让着她点,不能伤害到她。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把你轰出去不让你睡我的床,而且……”

    开始石子听得云里舞里,脑子一片浑浊,可一听到她后面带威胁的话时,心似被针扎了一下,两条酷似毛毛虫的眉毛不由得皱得高高。

    一旁的释如兔动也不动的比着经典的动武招试,瞧着夏雨天和他窃窃私语的亲密样,内心极其不耐烦,“说啥悄悄话呀?嫂子你快让开,让我好好跟他大打百来回,躺了将近一个月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释如兔那么一说,夏雨天也不好意思再说了,转头对她呵呵一笑,“呵呵,我没说啥啦,你们打就打吧。”

    比武动作比得全身发痒又发麻的,她音一落,释如兔蓄势待发的腿就欲狂踢过去,不料这时刻又被某女大声喝止住了。

    “等一下下,待我宣布一下下打架的各种规章制度后你们再打也不迟。”夏雨天紧急喝道,随即爱惜地环视一下简朴的屋子,指着各种物品谨声说:“我给你们友情提供打架场地,打的时候注意点。不要打坏屋子里的各种大小物件,打架时控制住音量,最好不要超过五十分贝。最重要一点就是你们打得要适可而止,万不能打得血流成河、断胳膊断腿的。最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点,要以和为贵,不能打出人命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释如兔回答得超快,就想快点开战,痛痛快快的大打几场好解解打架的瘾。

    石子听得朦朦胧胧的,不答话也不点头,宝贝般地抱着剑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迫不及待的释如兔。

    释如兔发话了,夏雨天的心头也放心了大半。随即扭头看向一脸木然的石子,二话不说就朝他头上敲个暴栗,“我刚说的那些打架规则听明白了没?好歹也出个声冒个泡嘛。”

    头突然被敲,石子表情不多的脸黑了不少。本想抽剑发威的,可看着她的脸那心头的火气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只得似懂非懂的朝她点点头。

    见他点头就完全放心了,对他俩咧嘴一笑,“我宣布,打架现在开始。”言落做一个请的肢势后很识趣的退到一边,坐上一条木凳上含笑袖手旁观了。

    她话音一落,早就迫不及待的释如跳起身就飞起一脚朝石子刚毅有型的男人脸狠踢去。

    石子本不放在眼里,一挥手欲扭住她的脚的。可猛然想起自己武功尽失的事儿,不由得惊恐起来。眼大睁,正欲偏头躲避开时已经来不及了,那又狠又准又快的一脚重重踢中了他的酷脸。头凄惨一歪,身子狼狈一斜,鼻血洒了一地。

    “啊……”看到这幕,凳子上的夏雨天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释如兔的那一脚太猛了。喜的是石子太听话了,叫他让着兔妹儿,他果真让,动也不动的任她踢。孺子可教也。

    “呃……”痛得眼冒金星,石子忍不住痛哼出声。抹一把鲜红鼻血,酷帅阳刚地转正头,不服气也不服输的瞪着脚下不留情的释如兔。

    对上他倔强的目光,释如兔朦胧的心很奇怪地停跳半拍。甩头猛眨一下眼,一个旋转对着他的肚子又是毫不客气地一脚。

    肚子受到重创,脚下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终忍不住‘咚’一声倒地。由于肚子疼痛得紧,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剑,紧抱住肚子一脸扭曲的吟呻起来,“呃……啊……”

    这一次,夏雨天被惊得弹跳起身来。瞧着他的惨烈样,心里为他揪心几分,忙扬声提醒道:“喂,我只是叫你让着她点,没叫你手脚不动任她宰割啦。你好歹动动手抬抬脚自卫一下下啦。”

    闻言,倒地不起的石子欲哭无泪地看向她,溢出血迹的嘴巴一张一合,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心里愁乱无比。

    释如兔见他两脚就被自己踢得奄奄一息的,心也软了一大截。本想就此收手,可听到夏雨天的话,心顿时生起气来,指着地上的人愤怒道:“原来是你故意让我呀?哼,告诉你,我的武功可不差,用不着让你让。快起来,我们痛痛快快的大打几回合,看看是我厉害还是你厉害。”

    石子依旧紧抱住被狠踢的肚子,听着释如兔的豪言壮语,含恨望向她的俏脸。我若不是被幽幽的连环踢踢伤,你个小丫头片子的脖子恐怕早就被我一把拧断了。

    释如兔见他不出声,便以为他那是赤条条的轻视自己了。加之瞧出他含恨的目光,心头恶气直冲头顶。“本人问你话也不出声表个态,敢如此轻视我释如兔,看我怎么暴打你。”音落大喝一声“呀”,纵身一跃,骑在他身上对准他各个部位拳打脚踢起来。

    石子的武功也没得了,身体上的伤也没好,抵抗力自然就降低了。遭到这样的暴打,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不顾形象的哀嚎起来,“啊……呃……啊呀……呃啊……”好惨啦!

    夏雨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跑上前拉住释如兔,“兔妹儿你要适可而止啦,他的身体好象也出了点毛病,你再打就要闹出人命了。”

    释如兔打得酣畅淋漓,听夏雨天那么说,很舍不得的站起身来抱怨,“这人太瞧不起人了,我都竭尽全力的打了,他居然不屑还手。”突然看到他身边的软剑,眼睛一亮,弯腰欲拣。

    地上脸被打成熊猫,身体近乎揍成残废的石子尚存一丝意识,肿眼瞥到她不怀好意的行为,忍痛紧急抱住身旁的剑,含糊不清地说:“是、我的剑,休想拿。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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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成这副熊样说话还那么横,可让释如兔生气了,双脚对准他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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