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夏雨天难受地憋着气,忽听他的话,心跳忐忑跳了跳。你,值得我等吗?求你快走好不好,再不走我会被憋气憋死的。
虽然水中的人儿强烈希望他马上离开,可他好象并没有这个意思。看看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意味深长的,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忽然俊美出彩的脸荡漾出柔美笑意,看着花瓣飘绕的温泉敞开心扉地说了话,“夏笨蛋,你喜欢这里吗?”顿了一会摇了摇头,脸色微含无奈,“什么时候我竟在意你的想法了?什么时候我竟习惯了你闲人般的侍侯了?又什么时候习惯了你的身影,看不到的时候居然会想念。”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有着什么特别的魔力?为什么让人听了心里软绵绵的、轻柔柔的,像漂浮在空中的浮云,惬意而柔情。
水中的人迷惑了、困惑了,头昏眩了,仿佛看到了满天的繁星。忘记了做贼心虚,忘记了身无寸缕,也忘记了自身所在。慌乱急切中透着甜蜜,气不在憋了,‘哗啦’一声,从水中极力冒出湿漉漉的脑袋。
看到她突从水中冒出的头,幽幽惊讶无比的呆傻数秒。眼睛眨也不眨,忘记了所有,就那么呆呆傻傻地看着她湿淋淋的脑袋。
第95章 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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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水太猛,张嘴太快,夏雨天呛了好几口水。紧紧看着岸上的人,一边难受咳嗽,一边争分夺秒地说话,“咳、咳……那个,我、我很有耐心的,我、我没有走啦,咳、咳……我、我一直在水里面等你。”忽然难受的脸上露出一个娇艳微笑,放低了几度声音紧张地问道:“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她这一问,愣神的幽幽从恍惚中清楚过来。眼神冷冷瞥了瞥水中半露的她,微急别过头气气回答她两字,“假的。”
“假的?咳咳。”水中人嘴巴一撇,有些不相信,“假的会说得这般深情?假的会让我在水下蠢蠢欲动?咳、咳,若真是假的,你咋不正面看着我的脸说?分明在说谎。”
幽幽被她说得无话可辩,心里闷闷的,慌慌乱乱的。头还是保持着别开的姿势,似乎在怕着什么。心一拧,快步就往外走。
见他往外走,夏雨天慌了,心也疼了。身子往岸边一挺,不料却拉伤了腰。要命的是祸不单行,两只腿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见鬼的抽筋了,而且身子还有下沉的趋势。
好痛好难受,心凉得好无奈。再也坚强不下去了,弯下嘴角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哇呜呜……救命啊,呜啊啊……幽幽别走,求你别走……”
听到她的哭声,幽幽停了停,却没有转身。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拧眉苦恼地闭了一下眼睛后又迈脚往外走。哭得再大声也和我无关,本城主的情绪不会被人左右,女人更不能……
完了,他真的走了,他的影子看不见了。心失落绝望了吗?身子不听使唤地慢慢下沉,每沉一点点,心就痛得多一点。哭没有用,那么笑呢?与其哭还不如笑……对,就是这样的,都要被淹死了,何不带着微笑离开呢?
最后一滴泪滑落入水,唇也几乎入水了。湿湿的睫毛微微眨眨,瞥着他远去的地方笑了,像朵绚目的花。幽幽,若你的那些话是真的该多好!
她幽忧地想,眼睛轻闭,像个烈女似的沉了下去,直到看不见头了为止……
出了玫瑰温泉,幽幽放慢了脚步。听不到她哭喊的声音了,心反而更乱更烦躁。一种情绪,一种忧思,剪不段理还乱。脚莫名其妙地顿下了,微一回头面带疑虑地看着那个方向。气恼一咬唇鬼使神差地折了回去……
再次到了温泉边,却看不到她的人影了。担忧看一眼泛着一小圈水波纹的水面,色变了,心可怕一跳。“雨天,夏雨天……”慌声一出,整个人急扎入水。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水中的她捞起来了,顾不得自己全身湿透,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紧抱住一丝不挂的她游上了岸。
“雨天,夏雨天,你快醒醒。”他拍打着她泛白的脸蛋,声音忧忧,心忧忧,就怕她醒不过来。“你快点给本城主醒过来。快睁开眼睛……不许死。”声音沙沙的,焦急得几乎快吼叫出来了。
夏雨天的脸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虽然用力不重,但也不轻,多多少少有些吃痛的。或许被他打疼了神经,那颗被冻被淹的心轻缓地跳了跳,进水的脑子模糊地醒了醒。眼睛睁开小小的一条缝隙,恍惚看着他的脸,想起了上次的一次落水……可能是受不了他救‘落水之人’的方式吧,她开启唇困难地说了话,“换个方式可以吗?”
“……”听到她说话,焦急中的幽幽一喜一愣。喜的是她没死,愣的是听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换个方式?什么方式?
瞧他愣愣的,虚弱的她再次困难地动了唇,“吻我。”
幽幽又是一愣,同时还很惊讶。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承受得住吻吗?
“吻、吻我,快。”虚弱无力的声音不容置疑的迫不及待。
“……”想问点什么,可看着她赤条条的身体和那虚弱的湿漉样,再加之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头一闷不再顾及了,猛地伏下身深吻住她冰凉的唇。
唇本是冰凉的,他一吻,即刻就燥热了。对他的唇似乎上了瘾,眼睛柔情闭上,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唇,让他的舌进入更燥热的领地。同时,两只光溜溜的手也贪婪地攀上了他隔着金色盔甲的胸膛。
幽幽的呼吸缓缓急促起来,她的唇一张,口里的舌头神不知鬼不觉地探窜而去,缠绕着她的小舌近乎疯狂的纠缠……身上的神经早已绷紧,胸口好象有一团火,烧得他既痛苦又甘甜。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忘却了一切,包括深藏的、不可碰触的那个秘密。
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好好的、尽情的疼爱她。吻越发的饥狂,舌越发的强悍,勾起她的春情感觉,也惹发了自己深埋的浓浓欲火……手不再按兵不动了,急噪抚上她每一寸肌肤,带电般地揉捏着。缓缓的,手在其光洁的身体上下游移。忽碰到某一处柔软之地,眷恋地停在了那里,带着激烈的心抚爱起来……
他的手似带电,他的手似燃火的,它们每一处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绚目的粉红色,是那么的美……夏雨天完全沉浸在他的抚爱中,心软得可以浸出水,身热得可以点燃火。拌着他的抚爱,被深吻住的唇不可控制的溢出遐想的声音,“呃……哦……”
这样激奋神经的声音谁能抵挡,幽幽的呼吸急促得乱了节奏,忽快忽慢,胸口也起伏不定。猛然手一抬,胡乱扯下了身上碍事的金色盔甲,将她搂抱得更贴身。
第96章 莫名其妙的停止
他身上坚硬的黄金盔甲卸掉了,朦胧欲火中的夏雨天兴奋难耐。溢着意乱情迷的滛吟,两手不自觉地伸进他的裹衣,急速寻找他宽厚结实的胸肌骤雨般抚摩……
热浪一波波地撞击着幽幽胸口,突然受到她冰凉之手的浓情抚摩,某种电流击中了大脑的某一根神经。与此同时,心也重重的寒颤了一下,欲火燃烧的全身陡然醒悟了好几分。头似被雷击般的狠痛数秒,身一颤手一推,将怀中人推离了好几分。
他如此突然的动作,把情迷中的夏雨天弄得恍恍惚惚的。抬起满是潮红的脸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沙哑地问:“咋了?”
幽幽不说话,愣愣的脸上透露出害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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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透他的表情,夏雨天的心慌慌忧忧的,一边沙哑地问,一边缓挪着光溜溜的身体靠近他,“幽幽,你咋了,我……”
“别过来。”幽幽急说,瞥着她挪动的诱惑身子更加害怕的皱紧了眉,“求你别再靠近我了……”
这一句话他说得有些无奈,无奈什么谁也不知道。可听在夏雨天的耳朵里,心就疼得似针扎,似虫咬。眼睛急速冒出水雾,潮红的脸退去不少色彩。你啥意思?吻我后悔了,和我亲热让你恶心,受不了了吗?
幽幽表情纠结,心也纠结,面对她受伤的神情更是痛苦得头痛欲裂。“啊”扬头一声悲情大叫,腾空披上外衣苦情潦倒地奔跑出去。
看着他失常离去的背影,那颗心从方才飞入云霄的浪漫中瞬间坠落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夏雨天紧抿着唇,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就算咬出了血,那眼眶里不争气的泪珠儿还是伤心的往外掉,一滴接连一滴,不间断的表诉它的伤感。幽幽,告诉我你怎么了好吗?让我走进你的内心好吗?哪怕一点点……
望着那慌乱失措的,还拌着忧伤痛苦的跑动背影,隐避在花树旁的倩美身影不敢置信地站了出来,唇角颤颤,似哭地呓语,“表哥,你爱的果真是她。”
伤了多少心,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不计量。柔和清风微一吹,竟然是那么的冷,让心寒得少了好多知觉。眼睛红彤彤的,环手无力抱住一丝不挂的身体,一步一颤地站起身向衣服处走去。忽然头一阵昏眩,眼睛一黑,软弱无骨地倒在了地上,那模样既狼狈又伤悲。
温雪雪面无表情地走进,瞥到地上赤身捰体的人,心酸地闭上了美丽眼睛。
迫使自己沉静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眸子,幽忧走到她旁边,看着她的光裸身子默默叹了一口气,“夏雨天,我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呢?”
第二日的阳光烂漫多情,把屋子照耀得暖烘烘的。床上的人疲倦动了动,终究是受不了热情的光线,难受地睁开了眼。
朦朦胧胧地环视温馨的豪华房间,夏雨天死气沉沉的心‘扑通扑通’地隐动起来。这是哪里?我昨晚不是昏倒了吗?忽地,心口兴奋一颤,回想起昨夜意犹未尽的爱欲,泛白的脸蛋飘起两朵云彩。可慢慢的,那漂亮的云彩淡淡退了不少,因为想起他异样伤忧的表情和他临阵逃跑般的身影。
屋里就她一人,无人打扰难得的清幽。由于落水受寒,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再次打量别致的屋子胡思乱想着。是他抱我来这里的吗?他不会那样绝情的,对吧?这样一想,灰心丧气的脸泛起好多活力,急急爬下床唤起他,“幽幽你在哪里?幽幽……我要见你,幽幽……”
快要跑到门边时,紧关的门‘吱啦’地开了,显现出温雪雪和气却多愁善感的美丽容颜。
“他不在这里,再怎么呼唤他也听不到,也不会来。”温雪雪淡然地说。
夏雨天愣了愣,“昨晚……”
“是我带你回来的。”不待她说完温雪雪就快语地说,随即冲她淡淡笑了笑。“身体好点了吗?回床再躺躺吧。”
听她说后,脸上的神采暗淡好多。想到被她赤条条地带回来,难为情地微弯起嘴角向她道谢,“谢谢你关心,我好多了。我该回去了,麻烦你一个晚上,我很抱歉。”
“不用谢。”
夏雨天小心瞥着温雪雪和颜悦色的脸,心忐忑不安。知道他在她心中不可动摇的分量,也不好意思呆在她眼皮底下。于是急声说:“那我就不麻烦你了,我走了。”音落慌神地往门外走。
“你爱他吗?”温雪雪没有拦她,可是却突然扬声问她这个敏感问题。
闻声,刚跨出门的夏雨天顿住了身形,但没有回头。我爱他吗?我爱他吗?我……她在想,很努力地想。忽然,脸上掠过一道惊讶,沙哑的回答了她的话,“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他了。”
听她不确定的回答,温雪雪好笑地转过身子看向她有些疑惑的脸,“爱他是不需要疑惑的。好好抓住他,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更加迷惑。
这日回到自己的卧室已经是下午了。没有多少精神也不想做任何事,脑海里就想着他的影子和温雪雪半透半明的话。我是真爱上他了吗?若是这样,那恐龙呢?我也爱他吗?他们两个……越想越头疼,越想越折磨身体。头脑又一昏,倒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立刻送她出府。”高座上,幽幽隐藏忧虑冷声对堂中的刘总管说。“越快越好。”
刘总管一脸迷糊,“请问城主口中的他是释酷龙还是丁游君?”
“他们哪值一提,叫你送走的是她夏雨天。”极不耐烦,几乎快成吼的。
刘总管发福的体魄微颤颤,“是是是,城主息怒,我马上就去办,保证马上把她轰出府。”
“那就快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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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急忙退下,满脸不可思议。纳闷她夏雨天怎么就比他们还要有重量了?天地都不怕的城主如此急着赶她走,难道她是深藏不露的女魔头?
第97章 坏消息
威仪城,上百官兵跟随凛然之气的龙旋护送丁游君到了城外。
“就送到这吧,我可不习惯被人送的感觉。”丁游君隐隐含笑,潇洒坐在良驹上对高头大马上的龙悬直言不讳地说。
龙悬唇微扬,“如你所言,那就在此告别。一个月后我们再见。”
丁有君会意点了下头,扯住马绳就欲急奔。
这一秒,龙旋沉着的俊脸猛然掠过一抹慌忧,急问道:“丁兄,她还好吗?”
他口中的她,他丁游君当然知道。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一眼他,高喝一声‘驾’,大力扯开驾绳快奔而去。在那人影子即将消失之时,空气中飘然传出他自信神采的饱满声音。“她很好。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劳烦你龙太子操心了。”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听在龙旋耳朵里异样的忧凉。望着他急驰而去的方向,似笑非笑地扬了唇角。本太子为她操心,谁也管不了。
床上昏昏睡去的人时不时地皱着眉毛,嘴唇还会不自觉抿抿,看起来很难受,似乎梦到了什么。
蓝天白云下绿树繁花,清风徐徐,唤醒沉睡的心灵。一抹高大俊逸的白色身影远远走来,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他竟如天神般的诱惑与神秘。不知是他太过绚目,还是阳光太过刺眼,再怎么睁眼也看不清楚他魅力万丈的五官。
傻傻的女人撩开遮掩的耳发,想看他,可怎么也无法看清楚。她急了,抛开世俗与害臊,荡漾出最完美的笑向他快乐地奔跑过去。可是他却停了脚,可是他却转了身,可是他,却反而飘走了。对,是飘走了,朦朦胧胧飘飘渺渺地消失在期待的视线中……他就那么走了,不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他就那么走了,留下虚幻的身影,留下泪流满面的她恍恍惚惚的让风轻轻吹……
那个模糊的却诱惑人心的背影飘走了,床上的人痛苦地扭动着身子。仍然无意识,紧闭着双眼在半梦半醒中不舍呼唤,“别走,求你别走……你是谁,是我爱的你吗?别走……我爱你……”
梦中的丝丝缭绕还在继续,虽然遗憾而悲伤,却牵引心中的弦,让人不愿醒来。可是现实中的门被人猝然敲响了。“咚咚咚……”
“开门开门,夏雨天快给本总管开门,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窝在屋里做什么,是在生小孩吗?”门外刘总管扯着大嗓门不客气地嚷。
敲门声已经很煞风景了,若是再加上那骂人不带脏的气人话,再美的梦也会毫不留恋的消散的。当然,人也会清醒很多。
夏雨天蹙紧眉,挣扎地睁开眼皮。听着刺激神经的敲门声和那伤及心肺的话,心无力地沉了沉。满身的不舒服,极不想动,可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领导,还是忍耐住不适艰难爬下床,头重脚轻地向门走去。
门一开,夏雨天就虚弱地急开了口,“刘总管,我要请假。”
刘总管眉尾一抬,对她身弱气虚的样视若无睹,撇嘴道:“你不用请假了,我现在马上、立刻就放你假。而且放你长假。”
一听,夏雨天对他感激地笑了,“谢谢刘总管,如此体谅员工,真是难得的好领导。不过不用放我长假,我就请一天假就好了。”
“谁体谅你了?谁又要你谢谢了?我说你快点收拾包袱走,一个时辰内必须离开府。”
“呃……”懵了,“你这话是啥意思?能说清楚点吗?”声音颤颤,心头已有不好预感。
刘总管也不卖关子,可猛然注意到她精神恍惚面色暗黄的样,收敛了一下语气,沉声说:“这府你是待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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