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秦昱而言就更简单了。几个红印章的事情罢了,谁也不会阻拦这个刚刚上位的秦家当家人。更别说目前市政工程还欠着秦家几十个亿的工程款呢。
温泉山庄的装潢是中式风格的,我随着秦昱走进去,门口的服务人员在两侧站好集体鞠躬行礼:“总经理好。”
我本身以为这个山庄只有我和秦昱,进去之后发现有些包厢已经有人了,只不过门口紧闭只能隐约的从门上的影子里看出里面有人。秦昱目不斜视的一直往里走,走到一个假山前面,领路的服务人员这才止步,就我和秦昱一起走进去。
假山做得非常逼真,走到里面之后秦昱掏出一张卡往山壁上一刷,原本紧闭的山壁闪开一条小路,我歪着脑袋看里面的漆黑一片忽然觉得能够设计出这个密室的设计师绝对古代j□j看多了,这样假山私会的场景都能想出来。
秦昱让我先进去,自己则吩咐外面等候的服务员拿一些茶点还有两件浴衣过来。我一路摸着山壁走进去,没一会就来到一个和式风格的房间里。我绕过中间的榻榻米走过去拉开门,外面的天井中间有一池冒着热气的温泉,头顶的天空很是湛蓝,这大概是假山的中间。周围用假山围起作为假象,私密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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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一些动静,我转头过去看,秦昱身后跟着一连串的服务员,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她们都低着头将东西一一放好然后再依次退出去,全程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过周围。我看着秦昱,后者将西装外套脱下:“这儿的温泉有一部分是不对外面开放的,私密性最重要。”
“哦。”我倒不是对这个有多大的兴趣,我的兴致马上转移到了那些精致的吃食上面。秦昱将领口的扣子松开:“而且,在这儿我更能拿到我需要的消息。”
果然这才是目的吧。我捏起一个西米糕送入口中,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到时候你以这个作为证据把他们拉下马,你自己不也是会被怀疑。”秦昱的真实身份大抵能够猜到,我自然也不遮掩这件事情。
感觉到身后有人,我捏起一块水晶糕往后面递过去,秦昱伸手环住我的腰然后将那块水晶糕叼走:“如果真的被抓住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有机会说出我的。”
这就是所谓的权利压制啊。当你以为你在和同类做交易的时候,说不定对方的心中正酝酿着你的后路。
“去换衣服,然后我们泡温泉。”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含在我耳边说出来的,其中的含义让人整个都颤抖起来。我侧头斜眼旁边笑得泰然自若的人,忽然想起来,他特意带我来泡温泉的原因该不会是为了——象州的那件事?
我用浴巾包裹着自己然后慢慢走近温泉池子里,池子做成了天然的岩石形状,边上有台阶给人慢慢往下面走。秦昱正靠在池子边上闭目养神,左手边飘着的木托上放着一个玉壶春瓶和两只酒杯。听到水声秦昱缓缓睁开眼睛,直接等我走近了之后就将我抱入怀中。
我靠在他的怀里看头顶湛蓝的天空,这儿很安静,外界一点声响都传不进来。秦昱捏着我的左手,动作很轻柔似乎在想事情。许久之后他才将木托给拉过来,将其中的一杯酒递给我:“度数很低,但还是小心点喝。”
泡温泉泡久了需要补充身体水分,不然很容易脱水虚脱。我小心的捧着酒杯,每次只饮一小口,直到将酒杯里的酒喝完。似乎是有了酒精的作用或者是周围的气氛实在太让人放松了,我转头看他,云雾中的秦昱看起来分外的性感:“秦昱,我有事和你说。”
“嗯。”秦昱再度拿起酒杯却并不喝,只是轻轻的端着似乎在等我把话说完。我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我马上要去巴黎读书了。可是能以后一年只回来一次吧。”
说完之后,我看着他的表情,谁知他仅仅温柔的笑了将手中酒杯饮尽然后捏着我的后颈吻下来。混合着美酒味道的吻,灼热而让人心醉,直到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中,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我:“那便去吧。”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答应过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实现。不论你想去哪儿,我都会在这里等你。”拇指指腹略带挑逗意味的稳压在我的下唇上,“不论你想飞多远,都可以。只要牵着你的线还在我手中。”
说完,他捏着我的下巴继续刚才未尽的吻,整个人把我压在石壁上,因为温泉水的浸润而轻易的进入。在那之后便是让人迷乱的侵略,从温泉池子里一直缠绵到房间里的榻榻米上。
我在迷乱中想着他刚才的话,看来他早已知晓我要去巴黎的事情,不说也不过是对我的最后保护而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毕竟是秦家人。
等我恢复精神,正趴在他身上,头正好偏向天井那边。此时池子里飘着我刚才的浴巾,一路过来可以看到湿哒哒的步伐以及他散落的外袍,一切的场景都让人回想到刚才的激|情。我吐出一口气却不怎么敢动,某个刚刚释放过的男人尚未离开我的身体,而此时已经有了重新抬头的预兆。
他将腰间的被子往上扯,将我们两人裹住,左手横过我的后腰用指尖来回的抚摸。我静静的呆了一会才从他身上坐起来,坐起来的刹那身下的感觉让我面色一红,瞪向某个突然发情不做保护措施的混蛋。将他的浴衣抓过来将自己裹住然后走到外面的温泉池里净身。
不一会秦昱也跟着进来。这一次他倒是规规矩矩的帮我用温泉水擦拭身体,最后从背后抱着我低头亲吻我的肩头:“我会去看你,我会找到治好你的手的方法。”左手被他轻轻的捏着,即便是透过缭绕的云雾依旧能看到上面可怕的伤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好,我相信你。”我看着那只格外瘦弱的手,早已没有最初的心痛。
晚间我们回到大院的时候,秦奶奶他们正在院子里纳凉。见到了自家孙儿,秦奶奶便将我俩给喊过去。秦昱握着我的手走向秦奶奶,最后勾起让人心碎的温柔弧度:“奶奶。”
“哦,洛洛的手拆石膏啦。来,让奶奶看看。”
我依言将手伸过来,奶奶摸了摸骨头之后说:“嗯,长得不错,看来那个医生还算可以。”
这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做不好,还要怪罪人家了。毕竟是军医院的大夫,各方面利益都是有牵扯的。我沉默着没有说话,秦奶奶冲我微微一笑,祥和的目光盯着我的脖子细看之后才说:“哎呦,你们刚才从哪儿回来的,这蚊子那么毒,把洛洛的脖子咬红了那么一大块。”
什么蚊子?我忽然反应过来瞪向某个心知肚明的男人——果然他带我泡温泉的目的就是为了象州的那件事情——这个混蛋。
秦奶奶毕竟也是知事的人,她很快从我和秦昱的表情中读出了些许信息。好在周围没有什么外人在,她手中的蒲扇直接打到秦昱的头上:“你这个混蛋小子,你爸怎么说的你忘记了。也不知道收敛,回去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为这种事情收拾他,最后丢脸的好像是我吧,秦奶奶。我看着秦奶奶脸上的表情,分明疼爱的意思比责备的意思多,心中不免吐槽这对狼狈为j的祖孙——一家都是人精。
69
2010年,法国巴黎。
下课之后和玛姬一起走出教室,玛姬依旧在跟我说言栎的事情。对此我有些无奈,言栎作为我们教授的助教,年轻又俊美的东方面孔引得班上半数女生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作为办理唯一的中国人,她们自然而然的把我作为突破口。
我揉揉眉心,“玛姬,我相信以你的容貌,只要主动一些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你。”
“哎,可是你们中国男人都很害羞。上次我只不过穿个比基尼站在他面前,他的脸就红了。”玛姬无不失望的说到。
我侧头看向她傲人的身材,“话说,别说是言栎了,就算是我也会脸红的。”说不定还会喷鼻血。这身材穿上比基尼得多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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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苏,你帮我么。言,他在课外只和你说话。你又说你不喜欢他,你帮帮我吧。”玛姬愣了一会才说,“还是说你喜欢他?”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我抬起左手,让她看清上面璀璨的订婚戒指,“求您无限大的脑容量放过我。”
玛姬是法国某个博物馆的馆长孙女,她来读这个艺术历史学也仅仅是为了继承家族事业罢了。我在法国读书的期间有幸认识了这位奔放热情的法国女孩,然后我发现她虽然奔放热情但是对于爱情却很执着,特别是在看到言栎之后。
她彻底陷入和爱情的漩涡,整整两个学期一直跟在他身后,只为求得他回眸一眼。后来玛姬认识了我,初时还以为我是她的情敌为此没少找我麻烦,后来发现我左手的订婚戒指之后才渐渐了解整个事情。从那以后她便拜我为师,说一定要苦练中文。
对于每一个学习中文的外国人我都很佩服他们的勇气,因为那个发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我和玛姬来到玛姬的小公寓,开始今天的中文练习。玛姬的发音不错,学习也很努力,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分心。我敲了敲桌子,唤回玛姬的注意力,后者冲我吐吐舌头:“苏,我问你。我能感觉言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不然他不会总是对我避而不见的。你和言不是早就认识了么,你们中国人管这个叫做:青梅竹马。那你知道言喜欢的女孩子是谁么?”
“我和言栎不算青梅竹马。我和我的未婚夫才是青梅竹马。”我静静的告诉她,青梅竹马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至于他喜欢的女孩子啊,我也不知道。”我垂下眼帘,“不过我认为言栎如此出色,那个女孩既然不回应他的感情那么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对你没有威胁。”
“说的也是。”玛姬托着下巴叹道,“哎,我真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好吧,看来今天我们是学不了了。我将书本放到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玛姬右手托腮:“那你知道了你想做什么呢?变成她那个样子?那样就不是你了。你愿意为了一个言栎改变自己么?”
玛姬沉默了才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爱他爱到什么地步。”
我看着玛姬的样子忽然有一种自己当年的感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爱秦昱爱到了什么地步。最后我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的在玛姬家里吃饭。玛姬将我送回公寓的时候说:“苏,你说得对,我或许应该考虑一下我对言的感情。”
我目送玛姬的红色法拉利消失在街尾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公寓。原本我是住在宿舍里的,可是秦昱说我一个人住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不安心便托人在外面给我找了一间公寓,距离学校近而且周围的邻里关系也不复杂。我估计他大概是因为知道言栎也跟着来了法国攻读博士这事所以才如此反应的。
我正打算掏出钥匙开门就看到言栎穿着一身黑大衣站在门口,正静静的看着我。说实话我着实愣了一会。他对着我微微一笑:“洛洛。”
“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他看着我手里的钥匙,“不邀请我进去么?”
邀请你进家?这事要是被秦昱知道了,我估计我下次回中国的时候都不用见人了,基本上就在床上度过算了。光是我瞒着他你也在法国这事我就被他好好的“教训”过一次。现在想到还头皮发麻呢。
“你有事找我啊,我请你喝咖啡吧。我知道一家味道不错的咖啡店。”我将钥匙放回包包里,然后对他笑道。
言栎并没有坚持进家的这件事情。他从顺如流的跟着我来到了公寓旁边的小咖啡店,坐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我仅仅要了一杯温水,而他则是要了一杯蓝山。既然说是有事和我说,可是在我们进入咖啡店五分钟之后他依旧低头搅动着自己的咖啡。
“洛洛。”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言栎抬头看我,“我马上就要回中国了。”
“哦,博士论文写完了?恭喜。”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示出来,但是我的心中着实是松了一口气。近期秦昱紧迫盯人的态势越发明显了,让人感觉跟坐监一样。如果言栎不在法国的话,秦昱大概不至于那么恐怖吧。
“倒也没有。”言栎低下头,“只是家里有事需要我回去一趟。”他抬头看我,“我家里为我准备了相亲。”
我垂下眼帘,将他的目光遮去。算起来言栎也不过是二十二岁罢了,怎么那么快就被安排相亲了?不过毕竟也是别人家的事情。他见我许久不说话才温柔的笑道:“是啊,毕竟是我家的事。”
咖啡厅里演奏着轻柔的古典音乐,我看着一口未动的水杯,再度抬头看他:“虽然相亲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至少也不算是坏事,回去敷衍一下就好了。你也别太纠结这事,我……”
“你为什么会喜欢秦昱?”言栎直接说道,这大概是我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明了而直白的问这样的问题。他一向是温和有礼的翩翩少年,我着实对于他的突变有些惊吓。
片刻之后我反应过来才迟疑的说:“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仅仅是因为当年的那个照片么?”我举起自己的左手,“你看我现在不能再拍照了。”
其实我让他看我左手的原因不仅仅在于手臂上的疤痕,还有手指上不可忽视的戒指。言栎显然注意到了,他抿着唇看我,最后轻轻的闭上眼睛。我轻轻的叹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回头看他:“言栎,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的。”
说完之后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或许太过决绝,但是我知道这是对他好对我也好的一件事情。回到家之后,我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拿出手机给家那边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先是妈妈,然后没说几句她就丢下我去看泡沫剧去了。再次接起电话的人是爸爸。
“爸。”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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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夕吧,等过几天放冬假了就回去。这一次我回去久一些,反正论文在哪儿写都一样。”我用右边肩膀夹着手机,然后轻轻的试着水温。
“挺好,那你们回来的时候小心点啊。”
你们?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身后忽然有人将我耳边的电话抽走:“岩叔你放心。”
我就这么仰着头不知何时来到法国的秦昱,忽然有一种我现在肯定在做梦的感觉。而那个把我吓了个半死的人低头看我一眼拿着手机转身就出门去了,还不忘顺带帮我将浴室的门给带上。
我一直等到泡在浴缸里洗澡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秦昱来到法国的这件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不知道他看到刚才我和言栎在咖啡厅的事情没有。我降温水泼到自己胸口,浴室门被轻轻打开,秦昱抱臂靠在门边:“你知道你洗得越久,咱们算账的时间就越长这件事情么?”
好吧,他知道了。我眨了眨眼睛:“算什么帐?算你来法国也没跟我说一声,把我吓个半死的这笔账么?”
秦昱低头一笑,他将袖口的扣子解开然后将衬衫挽到手肘后:“洛洛,偷换概念的后果是什么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哦。”我看着他来到浴池边,然后伸手入水中直接开始帮我搓洗背部。
“那本身就是,你刚才是把我给吓到了。”我低下头让他清晰脖子,“你这次来法国做什么?”
修长的手指捏着后颈将我的头转过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微笑着承接他的亲吻:“来陪你过圣诞节,小笨蛋。”
当然,事情的最后我们滚到床上去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小别胜新婚,那真是至理名言。我轻微的打个哈欠,然后靠着秦昱:“你这次能来多久?”虽然我是这么问着,却没怎么真的想要答案。眼皮重重的,我想就这么直接睡过去。
秦昱低头亲吻我的额头:“大概到言笛落网的时候。”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没能体会出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脑海里模模糊糊的想起来言笛是言栎的二姐,言家的二姑娘,后面的却记不太清除了。
70
这一次秦昱留得很久,从他来到那天直到我放假他都一直在。这都让我觉得惊讶了,因为他向来忙得见首不见尾的,就上一次他跟我说要过来看我最后就只是“看”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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