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除了想那档子事以外,基本上就无所事事一般。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什么样,我很忙,忙到根本无从顾及秘书小姐性感的脖子和越露越多的大腿,忙到从未留意过马路上热辣的广告牌,更不用说什么从不知名的女人身上飘来的惹人疯狂的性/感香水味,总之每天我可以用来x幻想的时间少之又少。
当然,我也不愿意对着那些不相干的其他女人,来做这些损坏脑细胞的幻想行动。
我很专一,好吧,也可以说很古板,我只喜欢自己喜欢的那个,也只愿意勾勒出一些和她……嗯,ooxx时的画面。或许这也是洁癖的一种。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很正常,正常到每周2、4、6的夜晚,会放上一首抒情的曲子,躺在床上,然后……嗯,这是固定的“自动”时间。
俗称打灰机。
今天便是周六,好死不死的我还刚刚将某人送回了家,虽然相处之时不乏一些意外的小插曲,但总的来说过程很愉快,以至于我很昂奋,这又直接导致了某处胀的……痛痛痛,这种痛简直要比什么断胳膊断腿,难过的多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比喻,那是因为我初练跆拳道时,断过胳膊,那种痛与之相比,怎么说呢,一个是可以忍受的,一个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不过,这两种痛都比不了另外一种情形的毒辣残忍,那就是断了胳膊那儿还胀痛。
某处早已傲然挺立,这一回我还来不及选上一首能够让我放松心情的曲子,便迫不及待地去滚床单。
我滚啊,滚啊,滚啊……滚来滚去,还是一个人。
空虚寂寞中,只能开始幻想心中的女神。
是永远的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
nonono。
是海江新近崛起的宅男女神江娜娜?
nonono。
是……
哼!就不告诉你们她是我的宝贝小池。
作为男人,我很骄傲自己的硬件软件以及功能什么的都很完整,不过,今天实在是有点儿囧,功能太强大了,大到我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了。
我的手,慢慢的往下面伸,当那处被温热的手掌所覆盖之时,我便幻想其实盖在那处上面的是一只温润柔软的小手,小手来自于……她。我张大了嘴,差点儿呻吟出声。
这……太叫人羞愤了,打个灰机居然也能这么这么……兴奋,简直禽兽不如。
大概过了七八十来分钟吧,自动解决完毕,嗯……我捂着那什么,快速地奔去了卫生间,又随便冲了个凉,镇定一下时不时冒出的意犹未尽的念头,爬回床上,准备睡觉。
我以为今夜将一夜好眠,谁料,先前发生的不过是前戏,后戏很黄,很暴力,吓得我的小心肝一直扑扑乱跳了很多天。
下面要讲的就是我睡着了。
黄|色的纱帐后,白腾腾的雾气缓缓升空,我惬意地浸在浴池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旁边的小池聊着天。
等等,这是梦吗?
好像是,还古装戏。
再等等,我旁边的真是小池吗?
好像是,还□。
鼻血狂流三千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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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肤如凝脂,双峰傲人,尤其是曼妙双峰上的那一点红,红的恰到好处,红的蛊惑人心,就像三月里的粉红桃花,喜死个人了。
为了避免我流鼻血而亡,也为了表示我是个标准的正人君子,我决定还是先闭上眼睛的好。
忽然,一双灵巧的手慢慢地攀上了我的肩头,替我捏起了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让我稍稍感觉到肩膀有些酸痛就立即罢手,酸痛之后,就是无尽的舒畅。
紧接着,那双小手不安分了起来,慢慢伸向我的胸膛。
她的手指纤巧灵动,在我结实的胸肌之上一圈一圈来回的徘徊游曳,我能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这时,她又用整个手掌仔细地探索着我的皮肤,往下,再往下,直到整个手掌覆盖在我平坦的小腹之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她的腰,以狼吻之势将炙热的双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舌尖,像是调皮的顽童,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如火的缠绵。
我越吻越心急,两手往上握住了她的脑袋,不容她动弹半下,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这样的亲/吻似乎已经满足不了我犹如熊熊火焰般呼之欲/出的强烈欲/望。
万般不舍地离了她的唇瓣,看着她绯红的面颊,情动性/动,扯过挂在一旁屏风上的宽大浴巾,将她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卧房走去。
她歪头贴在我的胸膛之上,轻轻地摩擦着,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轻盈的笑声。
“咦,行一叔叔,你抱的是什么东东?还有,我妈妈呢,我妈妈去什么地方了?”
池闹闹稚嫩清甜的声音飘荡在我的耳边,我哭死的心都有,做梦而已,不带还有电灯泡的。
或许,周公听见了我的呼唤,下一刻闹闹不见了,我与小池坐在床上,□相对。
没出息的,我竟有些腼腆,最后还是小池慢慢勾住了我的脖子,又慢慢地凑了过来。
她的吻,很轻,就像是有微风轻抚过我的唇,却又撩拨的我心痒难耐,犹如带着火种一般,轻易而举的点燃了我的唇,我的耳,还有我的心。
我轻轻颤抖,不顾一切地抱着她,开始深吻,狂热的浪潮势如破竹,谁也无法阻挡。
我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炙热坚起,奋力往前一送。
我是怎么进去的,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飘飘欲/仙,那个欲/仙/欲/死,能算的了什么,只这一次我便会升天。
我很卖力,只想要将自己的快乐传递给她。她也很火热,逐渐发出那种要人命的愉悦呻/吟声。
我加快了速度,就像带了电一样,不停地抽抽抽,送送送,坚持到不能再坚持的时候,我如火山一般,雄伟爆发。
不得不说,这后戏真的要比前戏,幸福很多。
(第二天一早,颜行一梦醒以后,有点恍惚,看着海藻蓝的床单上的斑斑劣迹,更加恍惚,还有点儿心虚,瞒过负责打扫的刘嫂,悄悄地将床单被罩换下,悄悄地塞进洗衣机,再悄悄地洗完烘干。这一天上班,他比往常迟到了一个小时。原本邀请了池小喻来公司谈婚纱投资的事情,也因着某人心中还未退却的热情和别扭因子,拖啊拖,一直拖到快下班的时候,才现身相见。饶是这样,看见她的第一眼,他的心还是不自主的跳慢了半拍。)
第三十九章
猛然一听,池小喻只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闹腾起来。秦一琅真的还是个人吗?现在又开始拿自己已经过世的孩子做文章了,他以为这样她就会放过他?
当然不。
池小喻的声音冰冷若冰窖一般,“打,使劲的打,我只要他剩下一口气。”
众人得了令,倒是没急着继续打,只是拎着秦一琅的脖子到了一旁。这是一早便得了颜行一的吩咐,池小喻若只说打,那就在她的面前揍个几下就好,她若说使劲的打,那就要将秦一琅拉到一边,再行下手。毕竟血淋淋的场面,实在是恶心又恐怖,小池还是少见为妙。
秦一琅鬼哭狼嚎的被人拉走,池小喻的心口开始微微地痛了起来,这痛当然不是为了他,却是为着好多人,为那些因他一个人的贪婪,便被葬送了许多幸福的许多人,这其中也有她自己。
人其实真可怕,尤其是秦一琅这种人,抛弃妻子什么的只是他的家常便饭。她还能期待他会做出改变?她又不是幼稚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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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罪恶滔天,其实早该死了……
那厢秦一琅的嚎叫声,渐渐弱了下来,想来是叫不动了。不管怎么说,挨打也是一件体力活吧,再者他的年纪已近半百。
池小喻缓步向那厢挪着步子,颜行一拽住了她的手,“你想去干吗,或者想说什么,告诉我,我去,那种场面你还是不要见了,女人总归是要心软的。”
池小喻呼出一口长气,淡笑:“行一,你太不了解我了,不看见他可怜狼狈的样子,又怎能解的了我心里头的恨。”
话是这么说,可颜行一知道那所谓的恨根本就不是这一顿胖揍便能解得的,看的越多,不过是徒留哀伤。
何必呢!
劝却又是劝不住的。
池小喻抬脚,忍了又忍,终是跨出,口中呢喃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又才会明白的意思:“他应该庆幸现在是法制社会。”
如果杀人不犯法,用不着她动手,早在几年前,爷爷便会让人将他大卸八块了,不然,以颜家的实力,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逃出海江。
颜家的脸面要顾全,又不能杀人,便只能惩戒一番,然后放他滚出海江,至少还能眼不见为净。或许这便是爷爷当时的想法。
可她才不要这么做,虽然她的报复很幼稚。
拳拳到肉的声音听起来叫人只觉心惊胆寒,秦一琅早已是奄奄一息,脸上身上斑斑点点的全是鲜血,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但,这才只是开始,带来的十几人,若是一人揍他一拳,顶多不过轮完一圈。
“停。”池小喻阻止了众人。
她要的是他痛,不是他的命。
池小喻盯着地上只会喘气的秦一琅,说:“找个地方,给他养伤。”
秦一琅大喜过望,不顾伤口的撕痛,撑直了身子,艰难说:“谢……谢。”
池小喻却笑了,好似天真可爱,又说:“养好了伤,接着打。”
秦一琅顿时面如死灰。
这时,池小喻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忽又想起了什么,嘱咐颜行一:“要给他找个医生,就是当年帮我妈妈接生的,他的庸医朋友。”
或许是太痛,也或许是受不了池小喻接二连三的刺激,秦一琅晕了过去。
颜行一命人将其拖到了面包车里,便让其他人带着他先行离去。
“用来关他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颜行一说。
“嗯。”
“这些人都受过颜家的恩惠,是颜家一手培养出来的自己人,嘴严办事牢靠。”他又说。
池小喻如演戏一般,好容易从刚刚的情景抽离出来,虚弱的笑了一下,“你办事我放心。”
颜行一心疼地看着她。
她倒觉得很古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脸上没什么啊!顿了一下,又突然了悟,试探着说:“其实我没什么,一点儿没难过,一点儿也没不好,就是有点儿累,想睡觉而已。”
说完,她还特意笑笑,看在颜行一的眼里这便是强颜欢笑。
他突然走近她,打横将她抱起,动作很熟练,呃……那是因为某日做梦时演练过一次。
池小喻很是茫然无措,结巴着问:“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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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一不语,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只要他抱的紧些,再紧一些,便会忘记很多痛楚,那些本是不应该她承受的痛楚。
风吹着云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不久,又被天上的银盘染成了银灰色,带着重重的蓝,飘渺在夜空里。撇去身处的地方不说,这样的夜色里,云高星亮,孤男寡女又如此亲密接触,按理说是浪漫的。
但池小喻一向不解风情,她皱眉,声音稍显冰冷无力:“别闹,行一。”她很累,真的很累,没空跟他风花雪月,培养感情。
颜行一没有辩解,抱着她将她塞进车里,将车座椅往后移了移,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可以让她半躺,又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无声地发动跑车。
“睡吧,我送你回家,到地方了会叫醒你。”
池小喻侧头凝视他。
看了好半晌,像是想将他的眉眼刻画进自己的脑海里。
直看到她的眼皮不自主的开始打架,她小声地说:“对不起!谢谢你!”
她的话还真是难懂,不过她想颜行一应该是懂得的,根本不需要解释。所以,她心安理得的酣然入睡。
池小喻真的太累,睡得太沉,以至于颜行一中途停了好几次车,静静地看她良久,她也一点儿都不知晓。
颜行一改变了想法,不想送她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到了海江码头。
江风凉飕飕的,还算舒畅。
颜行一拿过后座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池小喻的身上,下车,对着泛着波光的江水发呆。
这里是他第一次向她表明心迹的地方。
她的表现很仓惶,不过幸好他的心脏功能强大。其实爷爷说的很对,经历了太多,小池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敢轻易去爱。因为她不相信,因为她怕痛。
可他又何尝不是,爱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爷爷的激将,他敢将自己心中的爱意付出行动吗?
当然……是不敢的。
他也一样很怕痛。
所以宁愿悄悄地守着,悄悄地爱着。
爷爷说他笨,他想他的确很笨。
如果他能够早点表明心迹,或许花放便不将为敌。
只是现在为时已晚。
换了是旁人,或许他还会无所忌惮,可那人偏偏是花放,和小池说不清是有缘还是有孽的男人。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小池对其还只是崇拜的时候,不过最近他还知道了这个男人是秦一琅的儿子,池闹闹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个男人对于小池来说,是危险的。
可他却不能一味地劝阻她快点离开。小池的脾气是倔强的,有很多道理只能靠她自己一点点的体会,若是强加,便只能适得其反,越阻拦的她便越去做,就像当年带着池闹闹离开一样。如果爷爷当时的态度能够不那么强硬,结果将是另一个样子。
那他便只能静观其态,如果这个男人要做出伤害小池的事情,他将绝不手软。
池小喻醒来的时候,时间刚好是九点整,这一觉她足足睡了两个小时,精神较之先前不止好了一倍。
车窗外,颜行一的背影有些孤寂,风吹动着他的头发,还有他随意散在腰间的白衬衫。他的气质干净,人显高瘦,穿这些简单的衣服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同于花放的亮眼,他很洋派,有着欧洲古典贵族的气息。放眼这时,他与这江水、江风连为一体,就像一幅画,美好了诠释了高雅的不羁意味。
池小喻下了车,缓缓走向他。
颜行一盯着江面的目光,忽明忽暗,透着深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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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入神,早已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连那“啪”的一下合上车门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都没有觉察到。
“夏天快过去了。”池小喻很有些没话找话说的意思。
颜行一回了神,沉默着点点头。
“你看什么呢?”
“江水。”
池小喻有些内伤,也不知道工作中的颜行一也可是这般的惜字如金!
她有点儿泄气,问:“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
颜行一终于给出了反应,神色微微一囧,有些难看:“小池,我人很闷,不会逗人开心,更不会招女孩喜欢……”
池小喻翻翻白眼,想:你知道就好。
“可我很爱你。”颜行一又接着说,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你吃了没”这样的日常话语。但,他就是想这么表达,他很爱她,与世间的一切皆无关。
池小喻很没出息的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不自在的清清嗓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颜行一又沉默了,周围的空气也似静止了一般,池小喻觉得很不舒服,酝酿了一下,又开口说:“嗯……其实像你这种外表看起来很严肃很酷的男人,也是很有市场的。”
李水晶常说,她就喜欢成熟稳重话不多的男人。是以,池小喻想,以颜行一的外貌和性格,撇去身份不说,肯定也会迷倒很多很多女人的。
颜行一笑,轻轻的问:“那你呢?”
池小喻再次噎住,捂着嗓子干咳了两声,很突兀的说:“我决定和花放交往试试,”停了片刻,她似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又很诚实地补充道:“因为闹闹很喜欢他。”
颜行一便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惊慌,没有哀伤,仿佛这一切全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第四十章
夜,仿佛也静止了下来,澄净的只剩下蓝黑色。
就像颜行一的眼眸一般,带着浓重的忧郁。
不知为何,池小喻开始心酸,她下意识揉了揉心口。
却陡然看见,颜行一的手也捂上了心口,他痛苦地觑起了眉毛,眨眼的功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池小喻慌忙问:“你怎么了?”
“胃疼。”颜行一咬紧了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字。
“那快,咱们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没事,我送你回家。”
“那怎么行?”池小喻有些生气地看着颜行一,他的语气又冷漠又戒备,好似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让池小喻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好吧,虽说确实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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