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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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不要我-第1部分(2/2)
像是被解放,不受桎梏。

    于是,这夜过后,周末情人正式上路。

    *****

    每个星期五晚上,他们会来到悦阁五星级饭店?1314?号房,有时,他们会疯狂地zuo爱,让彼此感染上对方的气息,有时他们只是静静地相倚着,像是栖息在对方的灵魂里。

    游戏并不具强迫性,爱来就来,不来也毋需事先联络,因为他们连联络方式都不留,在屋子里,他们是对情人,在屋子外,他们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但是,每个周末,截至目前为止,无人缺席过。

    他们哪里也不去,就待在这套房里,过着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生活。

    而游戏,总是会在星期一天亮前画下句点。

    一觉醒来不在身旁的,总是她。

    她敢玩能玩,傲慢却又不过份放肆,感觉像是敢爱敢恨,却也说到做到,有点一板一眼的个性。

    梅友廉开始欣赏她的个性,喜欢她独立又不黏人的特质,喜欢她的果断和说放就放的潇洒……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妳要去哪?”

    化好妆,把自己妆点得像是超级巨星的乔乔回头睨他一眼。“游戏规则二。”不过问彼此任何事。

    该死的游戏规则二!他怏怏不快,却不彰显在外,转而端起懒懒的笑,横躺在床上瞅着美得叫他忍不住心猿意马的女人。

    “今天是星期六,我以为妳会想陪我吃午餐。”

    “抱歉,你自己吃吧。”她戴上宝石耳环,看向镜子,颇为满意地浅勾笑意,立即收拾桌面,拿起包包,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梅友廉的视线跟着她转动,话来到喉口,他却死也不问出口。

    问有何用?他知道答案绝对是游戏规则二!

    说好不过问彼此,不侵犯隐私,不在外头打招呼,不……不不不,一堆不,是谁订的规则?

    她订的!但是他答应了。

    游戏本该订下规则,当初他也觉得好,但现在的他却觉得规则像网,绑手绑脚,玩起来一点都不痛快。

    恍若只有他深陷,而她则随时能抽能离。

    不快地闭上眼,就在她关上门板离去之后,他的手机铃声立即报到。

    眼也不抬地从床旁矮柜取下手机,微掀眼,啧了声,接起手机。“喂?”语调很不爽。

    “……董事长?”那头语气万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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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

    哎,没用,还是踩中地雷了。“我是柏翃。”既然董事长心情不爽,相信他再怎么委婉也没用。

    “废话!”更不爽了。

    他会不知道他是谁吗?以为他痴呆了吗?

    “……”算了,不啰唆了。“董事长,今天有场广告正在拍摄中,你说过要记得提醒你到场盯梢。”

    梅友廉眉微挑,忖了下。“当我没说。”

    “董事长~”厚,没人这样的,最近老是出尔反尔,只要星期五下班之后,在星期一之前总是不露面。

    “今天是星期六,你不知道我休假吗?”

    “董事长,服务业没有例假日。”

    “关我什么事?”那是门市的问题,他是董事长,只过朝九晚五的一周五日工作天。

    “……总裁也到了。”冯柏翃摀着话筒小小声地说着。

    “我大哥?”

    “是的。”

    “啧。”

    他,梅友廉,是户动网中介公司董事长,而户动网是隶属于亚东集团体系,总裁自然是他那个超级工作狂的大哥梅友弦。

    管好他的集团就好,干么连他公司拍摄广告也要到场?嫌人生不够忙碌吗?还是他不够忙?干脆连户动网都交给他打理算了。

    “喂,友廉。”

    梅友廉听见话筒换人了,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哥。”根本就是站在柏翃旁边嘛。

    “快十点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在十点半以前看到你的人,做得到吗?”声音温淡无波,压根让人感觉不到他是个自律甚严的超级工作狂。

    哄小孩啊?“等我,我马上到。”不悦地将手机往床面一丢,他起身走往浴室,梳理过后准备出门。

    片场里十分安静,只有机器运作的低速声响。

    梅友廉由司机专人专车送达,人就在外头,点了根烟,压根不管里头到底进行到哪个阶段。

    他懒懒地倚在大哥那部流线极美的车身上,任由过长的刘海横过闭上的眼,任由微热的风扫过他的脸。

    “请往这边走。”

    熟悉的嗓音传来,他蓦地张开眼,瞥见距离他十几公尺外,有道极为熟悉的背影,他大眼眨也不眨地直锁着,直到那抹身影缓缓地回过身,叫他看清了脸。

    “乔乔?”他喃喃念着,眼见她巧笑倩兮地跟着个男人上车。

    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跟个男人一道外出?更夸张的是,她竟还任由对方搂着、抱着……

    不陪他吃饭,倒愿意陪着其它男人!

    “友廉,你在干么?”

    梅友廉什么也听不见,瞧她坐上的车正缓缓启动,他想也不想地冲回车上,催促司机快开车,却蓦地发现司机一脸很无奈,因为车钥匙被人拔走,而拔钥匙的凶手就坐在司机隔壁的位子对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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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恭喜,终于看见我了。”梅友弦皮笑肉不笑地道。

    “大哥,把钥匙还我。”他不悦地沉下眼。

    “你来没三分钟就打算给我走,你当我很闲啊?”他叫友弦,但实际上很没闲,好吗!

    “大哥,我有重要的事。”就算很不爽,还是不敢太放肆。

    “说个理由。”

    他哪可能说?怎么说?说他有个周末情人,而他那个周末情人很恶劣地不陪他,跑去陪个年近半白的老头?然后,再说他想要去把她拦劫下来?

    拦劫什么?他有那个权利吗?

    游戏规则是彼此默许且同意的情况下制定的,他……

    “怎么了?”梅友弦极具压迫感的黑眸凝视着他。

    “不……”他低喃着,突地扯唇失笑。

    他在搞什么?他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真是的,都怪她和贯薇太相似,害得他竟想干涉她的自由。

    搞什么?一场游戏,也由得他玩得这么入神?

    第二章

    为了不让自己再不自觉地跨越界线,梅友廉刻意一段时间不再踏进属于他们私密的空间里,把精力抛在公事上。

    以为这么做,可以让自己免于失控。

    但,当他在阔别一个月后再踏进?1314?号房时,一夜的等待,让他开始怀疑,乔乔已经退出游戏之外。

    一连三个礼拜的等待,证明他的想法无误。

    她似乎是不玩了。

    而他,也不愿意再等待了。

    不过是游戏一场,有什么大不了?

    于是,安份没有几日,大少爷再次踏进夜店,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梅二少,你不是失踪了吗?”

    “我差点去登报作废了呢。”

    众家莺莺燕燕团团将他围住,像是撒出了数层密网,存心不让这只大鱼再次逃出生天,这一次众姊妹决定使出十八般武艺,来个一鱼十八吃,将他大卸个十八块。

    梅友廉笑得浪荡又无害,忖着今晚的开胃菜要吃哪一款。

    眼前汤家的美眉,觉得有点油腻,他今天胃口不好,想吃清淡一点,然而左顾右盼,全都是他早已经吃腻的大鱼大肉,就是没有想要的菜。

    他想要的是一抹香甜,一种鲜美,一种不需要太多佐料便能够牵引出最令人激赞的气息。

    “来,这边坐,你不觉得快要被呛死了吗?”何致圣钻入网中,替他破了网,将他拖出重重包围之中。

    “有点。”香味太浓,有时反而掩盖了该有的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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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被人包在那儿做什么?”没瞧见那群食人鱼已经饿很久了吗?

    “没什么。”只是懒得动。

    “啐~”何致圣啐了他一口,随即又凑近他。“喂,上次那个冰山美眉,你搞定了?”

    梅友廉看向舞池,笑而不答。

    “肯定是吧,你消失了一段时间说。”换言之,如今重出江湖,那就代表两人玩完,互道再见了?

    “那她呢?”他突问。

    “谁?”转太快,何致圣听得一头雾水。

    “……你说的冰山美眉,最近有看她到这吗?”

    何致圣脑袋转了一大圈,总算搞清楚之后,正打算要答不,却见那冰山美眉方巧踏进夜店大门。“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指向门口,却又眼尖地瞥见她纤手挽了个男人。

    呃,来不及了,都怪他看得太慢~

    偷偷看向隔壁的梅友廉,他脸色不变,眸色却异常深沉,甫进店的慵邪狂放全都消失不见,变得阴郁慑人。

    变、脸、了~何致圣明白了,原来是郎有情妹无意啊~~无怪乎他一来就打探她的消息。如今她来了,身旁还带了个伴,看起来也是人模人样的,而且冰山看起来不太像是冰山,像抹温煦阳光。

    冰山美眉笑得好美好温和,就像是初春最柔嫩的风貌。

    而他身旁的梅友廉,瞬间变成万年冰山,漫天飞雪恍若落在气氛正?high?的夜店里头,他突然觉得好冷,很想回家。

    蓦地,梅友廉又笑了,暴风雪的警报声暂时消弭了。

    “怎么了?”何致圣戒慎恐惧地看着他。

    乖乖,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若心里真的很苦,来,怀抱出借,分毫不取,任由哭到天荒地老,他也无怨尤。

    呃,来不及了,都怪他看得太慢……

    偷偷看向隔壁的梅友廉,他脸色不变,眸色却异常深沉,甫进店的慵邪狂放全都消失不见,变得阴郁慑人。

    变、脸、了……何致圣明白了,原来是郎有情妹无意啊……无怪乎他一来就打探她的消息。如今她来了,身旁还带了个伴,看起来也是人模人样的,而且冰山看起来不及像是冰山,像抹温煦阳光。

    冰山美眉笑得好美好温和,就像是初春最柔嫩的风貌。

    而他身旁的梅友廉,瞬间变成万年冰山,漫天飞雪恍若落在气氛正high的夜店里头,他突然觉得好冷,很想回家。

    蓦地,梅友廉又笑了,暴风雪的警报声暂消弥了。

    “怎么了?”何致圣戒慎恐惧地看着他。

    乖乖,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若心里真的很苦,来,怀抱出借,分毫不取,任由哭到天荒地老,他也无怨尤。

    “今天礼拜几?”

    “今天?”啊咧……这男人内心受到创作了喔。“友廉,今天是美丽的星期六晚上,你应该记得,你只有周末的夜晚才能放纵呀。”

    身为欢乐之友,有些清楚他的底细,也知道他家人对他的基本要求,所以说,想见到梅友廉大驾光临,不到周末还看不到咧。

    “是吗?”他哼笑着,确定那女人确实是想要中断游戏了。

    倒也无所谓,毕竟他并没有那么在乎,只是……忖着,眼角余光瞥见何致圣异诡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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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么?”那什么死样子嘴脸?谁死啦?

    “还好嘛。”瞧他又恢复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何致圣总算安心了一点。“没,我怕你想不开。”

    “什么想不开?”

    “喏?”眨眨眼,眼带电流地眨到刚找到位子坐下的两人。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他的眼神轻轻飘去,落在她婉约的笑,落在她几乎和贯薇一模一样的笑脸上。

    如果不是早认识她,他真的会以为死去的人复生了。

    只是,她会不会太偏心了一点?对别人笑得那么有温度,对他则是冷冷酷酷的,虽说身为一个游戏伙伴,这样的个性还颇具挑战性,但相处久了,他连心都会觉得凉透了。

    尽管说好彼此互不侵犯隐私,但她怎能在他面前,对着其他男人笑得如此率直,瞬间像个小女孩呢?

    心里觉得闷,觉得好像咽下的酒在心底发酵着,麻麻辣辣又带点湿,有股说不出的气息在酝酿。

    这酒,还真不是普通的难喝。

    然而事实是,他还没喝上半滴。

    “你又在干么?”何致圣见他目色如刃地瞪着桌上的酒杯。

    “我还没喝吗?”

    “你醉啦?”

    “回答我!”

    “还没啦!现在是怎样?里头酒味太浓,你用闻的就闻醉了吗?”酒力也未免太差了一点。

    “shit…”端起何致圣请的酒,梅友廉没有半点品酒精神地一口饮尽。

    有没有搞错?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极相似,便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她又不是正品!不过是个膺品罢了,何必耿耿于怀?

    他潇洒地如是想,告诉自己今晚要彻底解放。

    但,他的眼隔着人潮,脱恚艿刂背蜃潘凰亩糇培性右衾郑Э氐伛鎏拧獠皇前椋皇撬谒砩涎罢野榈男br />

    他的脑袋很清楚,却发觉身体是不清楚的,心也是恍惚的。

    尤其当他发现,她笑得愈来愈甜时,心底似乎有着什么正在不断地剥落。

    当酒一杯杯地喝,乔欣开始觉得视线模糊,身体的反应变得很迟缓时,她就知道,很不妙。

    非常的不妙。

    可恶的男人,八成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真是太下流了!

    太大意了,刚才不该去洗手间,让他有机可趁的。

    她捧额低吟着,心里恨恨地问候对面男人的所有家属,再臭骂自己一顿,无力地闭上眼。

    这下子,该要怎么脱身?

    “小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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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欣脸色突变——刚才不是还叫乔小姐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小欣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有企图……“我没事。”她的眼从指缝中抬起,嫣然一笑,迷得对面的男人几乎瞬间化身为狼。

    可恶啊,要不是为了一纸契约、一纸契约!

    约都还没签,眼看着贞操就快要失守,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不爽了!

    “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男人问道。

    “不用了,我还想听音乐。”笨蛋啊,一离开这里,她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处。

    “这里很吵,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男人这下子不是问,而是态度强硬地起身扶她。

    “可是……”喔喔,可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就这样软软的陷井这浑蛋男人的怀里。

    这男人的味道真难闻,令人想吐。

    “我带你回家,走吧。”

    几乎是没有半点抵抗能力的,她被这男人强势地拖着走,离开了夜店,搭着电梯到楼上。

    去他的,停车场在地下室好不好,去楼上干么?

    想嘛知道要干么,楼上是饭店,除了吃饭睡觉,还可以做很多爱做的事。

    “我预约了一间套房。”

    意识迷糊之际,她听见身旁的男人这么说。

    下流……好可恨,她竟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气死了、气死人了……

    “不好意思,你带着我的女伴要去哪?”

    突地,有道低沉的男音充满能量地穿透厚雾,进入她的耳里,那感觉恍若黑暗中的一道曙光,令人无比激动。

    “你谁啊?”

    “我是她男朋友,你哪位?”梅友廉神色冷冽,强悍有力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卸去玩世不恭的笑,他整个人冷沉得叫人不寒而栗。

    所以,二话不说,对面的男人,跑了。

    “煮熟的鸭子”软在他的怀里。

    他垂眼瞪着早已昏得不省人事的乔欣。

    “乔乔,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没回应。

    “知道我是谁吗?”

    很好,已经晕了。

    梅友廉啐了一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走到柜台,“给我卡。”

    1314号房,是他们游戏的城堡。

    打开房门,将她安置在床上,把她一头未盘的长发拨拢好,他坐在床畔无力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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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真的是……他已经找不到话骂她了。

    明明一副精明干练样,怎会着了这种小道?

    在他面前,恍若设下重重结界,在别的男人面前,就如此轻易地卸下心防……会不会太差别待遇了一点?

    还是说,今晚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幕,而他则是不慎坏她好事的笨蛋?

    忖着,不由得烦躁地点起一根烟。

    用力地吸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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