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爱她。
不是错觉,更不是幻觉,她真的是她,是爱的她。
咕噜咕噜~
煞风景的叫声,让两人停住了这如梦似幻的吻,对视一眼,同声笑开。
“你这样很尴尬捏!”吻得气氛正好说。
“我该尴尬吗?也不想想我从昨晚就没吃东西,现在觉得饿,刚刚好而已。”
“你为什么没吃?”
“等你回来陪我吃晚餐啊。”他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你昨晚跑去哪了?为什么没回家?”
“……我有点不舒服,跑去医院。”从实讬出,不要再说谎了,心里藏着秘密,真的好痛苦。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闻言,他正色地瞅着她,却没从她脸色看出端倪,因为她此刻的脸色,红通通的像颗苹果,迷人极了。
“还好啦,就一点老毛病,偏头痛。”
“偏头痛就能够让你在医院耗了一晚,连跟我联络都不能?”
“都是医生大惊小怪不让我回家。”决定不说谎,却还是说了,但这是善意的谎言,她不希望他担心。“我也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我手机没电了。”
“……车祸的后遗症吗?”他轻挲着她的颊,那样滑腻细致的肤感,如绢缠着他的指尖,温热的温度直达他的心灵,告诉他,她在,就在他的眼前、他的怀里,不再是遥远而无法碰触。
乔欣瞅着他,神色有愧地垂眼。“你不问我以前的事吗?”
“你想说吗?”
“你想知道我就说。”
“你想说我就听。”他轻抚着她的发,眸底透着不舍的怜惜。“不需要勉强自己,对我而言,过去都过去了,重要的是当下,是你就在我面前,这样就够了。”
掀开过去,也曾掀开满身伤痕,那滋味他很清楚,而他,不要她痛。
“就连我的脸有些变了,你也不问?”
他笑睇着她。“嗯,确实是比以前还美,变得性感又冶艳,我那个清纯的丫头到底是跑哪去了?”他猜是车祸所致,所以不想问。
“你觉得以前比较好吗?”她会考虑再去整回来。
“重点是你体内的灵魂,不是你的脸。”他要的是那份心意相通,情意相悦的感动。
乔欣勾住他的颈项,感动地吻上他的唇。
“你不想吃饭了吗?”他哑声喃着,贪婪地吮着她的甜美。
“想。”
“那就不要再亲我,否则……你必须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吃得到饭。”乖,她应该知道,面对她,他想来没什么理性可言。
曾经,他常陷在幻觉中。
又或者该说是——假想中。
假想她在,假想她正为他准备晚餐,眼前恍若就会出现她的身影,尽管虚无缥缈,但至少可以支撑着他不崩溃,常常想陷在那种自我满足的幻境中,却总是被大哥一次又一次地拉回现实之中。
但,现在,她是真的吧。
yuedu_text_c();
在厨房里张罗着,笨手笨脚地料理着晚餐,内容乏善可陈却是他的最爱。
眼前的她,是真的吧,抑或者是……他疯了?
“怎么了?”
眼前的她走来,满头大汗,极具温度和真实感,不再是一抹影子,一触即散……
“饿晕了?”她笑吟吟的,快手快脚地把几道菜端到桌上。
“来。”梅友廉轻唤着。
“嗯?”乔欣乖乖地来到他面前,瞧他眼色有抹恍惚。“友廉,你怎么了?”
他长臂一探,轻而易举地将她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项,大手轻挲着她的背,用他的身体、他的嗅觉,证明他没疯,她是真实存在着。
乔欣垂着眼,吻着他的发顶。“你是不是又怕我不见了?”
“不。”他已经紧紧地抓着她,谁也没办法再将他俩分开,就算是死也不能。
“不然呢?”从昨晚到现在,他有几次总是这样紧搂着她不放?
力道大到她呼吸困难,让她想哭。他的行为愈是脱轨,她就愈清楚,自己在他身上烙下的伤有多深。
“我要确定你就在我身边,而不再只是个幻影。”他深吸口气,恍若从她身上得到许多力量和勇气,抬眼,黑眸噙笑。“感想你的脸有些小变化,可以提醒我,这是真的,我没有疯。”
乔欣开言,扁了扁嘴,蓄在眸底的泪水几乎快要决堤。“对不起。”
“傻瓜,干么跟我对不起?”他勾起满足的笑。“吻我。”
她闭眼碰了下他的唇。
“再吻我。”他敛眼瞅着她。
她的动作变僵硬了,有点羞怯,但还是轻轻地吻上他。
“再吻。”他像是欲罢不能,张口回应着她,吮着她柔软的舌,直到理智快要飞走,他紧急煞车。“吃饭。”
乔欣粉颊羞红。“喔。”她欲起身,却发现他的手依旧横在她腰上。
“去哪?坐这儿吃就好。”
“坐这?”他腿上?
“怎么,嫌我的腿不够舒适?”
“……我要添饭。”坐着,饭就会自动飞过来吗?
“我抱你去添。”不啰嗦,梅友廉立刻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这样很难弄捏。”她觉得自己好像残废。
“快点,我饿了。”
“我也很饿啊。”快快快,添好离手!她像个公主被他抱回餐桌,安稳地坐在他的腿上,由她替他夹菜,亲自喂进他嘴里。“怎样?好吃吗?有没有比那天的好吃一点?”
梅友廉瞅着她,她那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叫他不由得笑眯了黑眸。“不晓得。”
“欸~”
yuedu_text_c();
“上次你煮的,我怕味道太相似,所以没吃。”所以无从比较。
他怕太相似的味道,会将他拉到清醒与混沌的边缘。
“为什么?”
梅友廉笑而不答。
乔欣见状,也不追问,因为她大概猜到了。
因为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怕太过度的接触,太相似的气息,会让他陷入挣扎的迷思之中。
这傻瓜,明知道接近那时候的她会痛苦,为何还是如此执迷?
他是宁可痛也要拥有吗?
梅友廉瞧她不说话,懒懒地启口,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第一次下厨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
她回神,转转清灵的眸,想了下。“我记得你好像是说……好了不起的手艺,不同的菜欲可以炒出一样的味道。”嗯,听起来不像是在赞美就是了。
“我可以拷贝这句话吗?”他打趣道。
“不可以。”掐死他喔~~
梅友廉低低笑开。“我只能说,这是属于你的味道。”老菜色,老滋味,欲已是不同的心境,加了思念,添了喜悦,暖了他的心。
“这是夸奖吗?”她蹙紧眉,非常怀疑。
“不是吗?”他笑得很坏心眼。
“梅先生,你很幽默喔!”也很会转变心情喔,不要以为这样就很健康,她就不会抓他去做心理咨询。
“客气啦。”哈哈哈,希望她不要再逼他去心理咨询。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很好,够健康。
两人各怀心思,对视而笑。
“吃饭啦。”她催促着他。
“你也吃。”他夹了口菜给她。
她欣然嚼了几下,脸色愀变,瞥见他又夹了口菜要吃,赶紧制止,“等等、等等,你不会觉得太咸吗?”
“嗯,还可以接受。”又不是第一次太咸。
“什么可以接受,别吃了。”
“不,你煮的,我一口都不会剩。”
“不行啦,太咸了……”餐桌上,出现了争夺战。
乔欣赶着要收菜,他抢着要吃,就在抢夺之中,菜不知不觉全进了他的胃。
“梅友廉,你真的很不听话!”她抢一样,他就嗑另一样,再抢,他再嗑,会不会太捧场了一点?
“是你煮给我吃的,我当然要吃光光。”大老爷嗑得饱饱的,笑得好满足。
“厚~”虽说他很捧场,但这种捧场方式,她不喜欢啦。“你都吃完了,那我要吃什么?”
yuedu_text_c();
她扁起嘴,精致的五官被拉扯得好哀怨。
“乖,我帮你叫外卖。”
“你又知道我想吃什么?”外卖?披萨?她不喜欢。
“我会不知道吗?”他哼了声,一副她太小看他的嘴脸,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拨出号码,快速地念出他点的东西,然后对她勾勾手指头。“很快就会送来。”
“讨厌,我很饿耶。”
“乖嘛,我帮你洗碗。”
“本来就该你洗。”
“好,你煮菜,我洗碗。”他哼着,自动自发地收拾桌面,开始洗碗。
乔欣坐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又健实的身形,看着他利落洗碗的动作,不禁有感而发。“友廉,我真的可以回到你身边吗?”
他高大的身形怔了下。“……你现在已经在我身边了。”
“可是,我已经不能再以倪贯薇的身份回到你身边。”
背对她,他勾唇笑着。“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如果你很介意名字的话,那我也去换个名字好了,我对我这个名字已经讨厌很久了。”
她闻言,笑开一口编贝。“你家人的名字都很有味道。”
“是啊。”梅友廉哼着,听见外头电铃响起。“宝贝,钱在我的口袋里,你过来拿。”
“这里吗?”她探进他臀后的口袋。
他眸色黯了下来。“宝贝,别急,我们多得是时间。”
“你想到哪里去了?”厚!是他要她拿钱的,分明是故意制造机会要她马蚤扰他!“不理你了。”
她快速冲到外头,付了外卖的钱,才知道他买的是——麦当劳全家餐。“我好久没有吃炸鸡了!”以往,和他交往时,他总是会在下班后,顺便买一桶回家慰劳她,亏他还记得。
梅友廉洗好了碗,走到客厅,瞧她已经准备大快朵颐。“都不用找我一起吗?”
“都是我的。”她抱着桶子跑。
“喂~”
第八章
在乔欣的坚持下,两人各自回工作岗位,他继续董事长的工作,而她也着手完成在d驻点的一件交件。
而,梅友廉全程陪伴。
“这层房子最美,美在这扇观景窗,可以眺望整座无城市的夜景,这个房间不管是要设为主卧房或者是客厅都很适合。”乔欣走在前头,打开推开式的观景窗。“窗台这里可
以放一些盆栽或小饰品。”
看屋的情侣档一起凑到窗边,发出赞叹声,而乔欣则继续讲解着。“这层房子有三个房间,结婚生子后,也不怕没空间,唯一可惜的是,这层房子的升值空间不够大,毕
竟是有些屋龄了,但若只以住宅使用,各方面都相当便利。”
yuedu_text_c();
梅友廉倚在门边,听她的讲解,微挑起眉。
这丫头会不会太诚实了一点?连缺点都要一并讲解吗?
“那既然如此,在价格上是不是能压低一点?”看房的男人出口杀价了。
“嗯,我可以不收佣金,这样计算的话,还是得要七百万上下。”她蹙眉想了下。
“可是,因为我们打算要结婚了,可能还要再花一笔钱装潢,这样的话”女人看了眼环境,准备要大杀特杀一番。
“这样子好了,这房子老归老,但骨架极优,且墙壁没有抢癌现象,若要装潢的话,就由我们公司支付所有更换壁纸的费用,就当是两位的乔迁兼新婚贺礼,这样好吗?”
男人想了下。全部壁纸算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此一来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一次付清,必须跟银行贷款,这样的话”
“没问题的,本公司可以负责两位在贷款方面的问题,甚至与屋主接洽买屋贷款金额转移,这样一来,两位就算没有动产、不动产拘提贷款,也不用担心了。”乔欣笑容
可掬地道。
“真的?”
“可以的。”乔欣笑嘻嘻的,深深一鞠躬,“恭喜两位结婚,结婚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要是连买屋都成了头痛的问题,结婚就太不快乐了。”
“谢谢你。”两人激动地握着她的手。
“我才要谢谢两位,给我为两位服务的机会。”她如沐春风的笑,带着强烈的感染力。“恭喜两位。”
约定签约时间,送走两位欢迎惠顾喜地的准新人,收拾着手边文件的乔欣,奇怪地问着,“干么一直看着我?”
“真美。”梅友廉低哑喃着。
“什么啦?”她羞得耳垂都红透了。
“果然,认真的女人最美。”让他简直傻了眼。
“我在家里就不美吗?”她佯怒瞪他。
“一样美你在我怀里,也很认真。”他勾唇笑得很暧昧。
“不要妨碍我工作啦,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件成交件,我一定要办得尽善尽美。”真是的,颓废的董事长,工作不认真,说什么要监督她,根本就是在马蚤扰她嘛。
“如果是我,也会想跟你买这间五十年屋龄的房子。”梅友廉环视四周,虽说有优点,但缺点也不少。然而,听过她的讲解会很心动,也许是她的声音太有吸引力,也或许是
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光是站在她的身边,就有种幸福的滋味。
“每一间屋子,都在等待有缘人,不论多大的屋龄,只要保养得当,都会有人想要,而我的工作就像红娘,把适合的人带进适合的房子,到底有没有结局,那不是我能决定的,要他们自己看对眼才行。”
她喜欢业务的工作,因为可以让她有更宽的视野,有不同的人生体验,也能够从她的手中,把更美好的商品推到需要的人手中。
这是一份很有成就感的工作,她喜欢。
“比较像父母,努力地推销自己的儿女。”他笑道。
yuedu_text_c();
“也对啦,反正就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啦。”她笑呵呵的,填写着那份资料。“你也知道啦,打从我爸替他的朋友当保人,他朋友跑掉后,我家就这样赔掉,还因此背债,
我一直很渴望有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可以跟我爸妈一起住,可惜我动作太慢,他们等不及。”
“你爸妈已经”
乔欣不以为意地摆着手,“你当然不知道,”听说他大闹她的丧礼,从此之后再无和她的家人联系,而她因此与他断联。“所以啦,我自己买不起房子,帮别人用合理的价钱
买到合适的房子,感觉也很快乐。”
梅友廉瞅着她唇角淌防备的笑,状似漫不经心地道:“你的成交件那么高,奖金也相当高,怎会买不起?”
“那些奖金”她话到一半,蓦地打住,“哎,若有我合意的房子,屋龄老一点也无所谓,我会考虑的。”
“那么,这儿有间将近三十年屋龄的中古屋,不知乔小姐想不想要?”梅友廉缓步走到她身后。
“哪儿?”她回头问着,却碰上了他凑过来的唇,他霸道地吸吮着。
这男人一定要这么热情吗?
“我啊。”他咬着她的唇。
乔欣瞪他。“我不是早就住进去了吗?”嘎?想赶她走吗?
“有吗?”他佯讶的捣着自己的心。
“你敢说没有?”她用指头钻着他的胸膛。
没良心的男人,竟敢这样说她。
“宝贝,你又在诱惑我了。”梅友廉凑在她耳边,性感地呢喃着。
“谁呀?”快逃收逃。
“你要跑去哪?”他快步追上,轻易将她捞进怀里。
“回公司。”哎,被坏男人抓到了。
“还这么早。”他腾出一只手,看了眼时间。“走,我们去喝下午茶。”
“喂,董事长可以这么混吗?”这样叫底下的基层员工该要怎么为他拼江山?
“我哪里混?我这个叫做开拓市场。”牵着她下楼发,坐进公务车,他自有一套合理的说词。
“喝下午茶,你能开拓什么?”当她是傻子喔。
梅友廉正色看着她。“你不相信我?”
乔欣被她的气势压住,蹙眉忖着。“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喝下午茶可以开拓什么啊。”是她真的误会他了吗?
“开拓你。”他还是很正经地说。
乔欣怔望着服,脸色暴红,眼角余光瞥见司机边开车边偷笑,于是,她深吸口气,伸手扯着他的嘴。
“你最好给我正经一点!”不要逼她杀夫!
“我还不够正经吗?”他已经很严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