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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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大道-第16部分(2/2)
,二十岁的肖三,遇见十二岁的z。

    那时z从车中下来,踏入白家大门。风吹过z柔软的褐发,z单薄的衣衫,z清瘦的身躯。风把z,吹入肖三心底,悄悄地生了根。

    ——他的z,他的罪。

    宗诚从肖三的尸体旁站起身,转头说:“阿开,你先带谢初回车上。”

    阿开一惊:“诚哥你不走吗?”

    宗诚不语,视线掠到阿开身后。阿开随宗诚视线望去,发现白沐月挡在门口。

    “他妈个把子。”

    阿开狠瞪白沐月,一只手探到后头往裤袋里摸枪。阿开的小动作落入宗诚眼中,宗诚淡淡说:“阿开,不要冲动,你带谢初走。

    阿开不满地喊:“诚哥,姓白的挡我道!”

    “沐月。”宗诚冲白沐月一笑,“烦请你让出一条路,让他们过去。”

    白沐月似笑非笑:“哪来这样的道理?你们踢坏我的门,闯入我的家,难道还要我给你们让路,把你们客客气气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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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诚也笑着:“如果你这么说,你把我的人关起来,千方百计折磨,我该怎么跟你算账?”

    白沐月脸色一沉,咬牙:“你的人?”

    “既然听清楚了,就不要问我第二遍。”

    白沐月怒道:“宗诚!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宗诚敛了笑意,用一种很冷的神色,慢慢说:“沐月,你是白家少爷,不是我的少爷。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让开。”

    白沐月一愣,定了定神,说:“我偏不让呢?”

    宗诚又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带出一丝戾气。那丝戾气让心狠手辣的白沐月,也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很不懂事。”

    宗诚说,走到白沐月面前,半蹲身体,把手放到白沐月腿上。

    白沐月惊问:“你做什么!”

    “很快就知道了。”

    宗诚的手往上移动,滑至白沐月大腿内侧,摩挲。

    “放手!”白沐月羞愤大喊,抬手欲推宗诚,手刚举起,就被宗诚一把抓住,反拧在身后。

    白沐月身后两名保卫见状,欲上前阻止,宗诚的四个手下迅速拔枪,与白沐月的保卫对峙。

    枪口对枪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着众人的面被宗诚戏弄,白沐月满脸通红,扭动身体抗拒。可惜他双腿力量太弱,手臂又被宗诚钳制,两个不争气的保卫还被宗诚的手下包围……他眼睁睁看着宗诚的手,移动着,握住了自己的要害。

    深深浅浅,轻轻重重,技巧十足地玩弄。

    即使是缺乏正常反应的白沐月,也被宗诚引诱得,口干舌燥,骨头酥软。

    “放手!”白沐月气急败坏。

    “交换条件。”手指隔着裤子灵敏一收。

    白沐月猛地一颤,呼吸紊乱,被宗诚逼得认输,“你放手!我让你们走!”

    宗诚并未放手,他放轻力度,对阿开说:“阿开,你带谢初和弟兄们先走。”

    阿开很乐见高高在上的白沐月被宗诚整得狼狈不堪,得意地坏笑:“是,诚哥!你慢慢弄!”说完故意抬脚踢开白沐月轮椅,抱着谢初走远。

    白沐月喘息:“你们两个给出去,把那个叛徒处理掉。”

    两位保卫正自尴尬,得到少爷命令,立即抬起肖三尸体,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房间里,只剩下宗诚和白沐月。

    白沐月说:“给我……放手。”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宗诚声音含笑,他继续揉捏着,令那东西渐渐昂起了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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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沐月难抑出声,他那缺乏感觉的器官,从来,只会因宗诚而兴奋。

    想象着宗诚神色倦淡的脸上浮现媚色,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露出漂亮的身躯,挣扎辗转,哭叫嘶嚎,受尽欲望煎熬却无法解脱,他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不住战栗。

    他不能有完整的男性反应,但那种被电击穿的感受,如同毒品,让他无比疼痛、无比愉悦、无比空虚、无比满足。

    现在,宗诚紧挨着他,宗诚的手握住他身体的一部分,居然能让他,慢慢地兴奋起来。

    白沐月变弱的反抗和渐强的反应,释放出允许宗诚得寸进尺的信号。

    宗诚扯开白沐月裤子,直接握住。

    “唔……啊……”

    白沐月呜咽着,眼睛里含了泪。宗诚手中之物越来越滚烫膨胀,叫嚣咆哮渴望更多。

    亮光闪过,一股热液冲入前端。骤然间,外力袭来,在出口处扼紧。

    欲望左奔右突,苦寻出路,可是,出路却被半蹲在眼前的人,恶意堵死。

    “唔!唔……宗、宗诚……放、放手……”

    白沐月艰难挣扭,语气慌乱。然而宗诚低垂头,对他的要求毫无表示。

    “求求你,”白沐月熬不住,语带哭腔,“求求你,好难受……放手,放手……”

    宗诚低低一笑。

    他在白沐月细软的求饶声里,轻轻松手。

    白浊激射,沾染宗诚满手。

    终于得到释放,白沐月浑身发软,直不起上身,倚在宗诚肩头剧烈喘息。

    宗诚维持着笑意,扶住白沐月,耐心地等待白沐月平稳呼吸。

    房间里,除了呼吸声,什么响动都没有。

    过了很久,白沐月低低地问:“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

    宗诚不答,抬手拭去白沐月眼角残存的泪痕。宗诚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是闪动盈光的流水。

    白沐月心跳加速,迷迷怔怔。

    “因为,”宗诚把嘴唇贴在白沐月耳侧,“你很可怜。”

    “我很可怜?”白沐月蹙眉反问。

    “是啊,可怜。”宗诚溺笑,“可怜得,让我心痛。”

    白沐月怔住了,一瞬间,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在他出神的时刻,宗诚离开他,朝门口走去。

    待白沐月意识过来,宗诚已经走出房间。白沐月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要喊住宗诚,多听宗诚说两句,那嗓音里透着宠溺的话语。

    多么好听,多么醉人,让他整颗心、整个人……如同沐浴在轻烟绿柳的柔软阳光里。

    可是,白沐月没有出声留住宗诚。他的傲慢,不允许他这样做。

    白沐月沉浸在迷醉的情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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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始至终,宗诚都没有抬起眼睛看过他。

    如果白沐月去对视那双琉璃色的眼眸。白沐月会发现,不管宗诚举止多温柔,言语多温柔,那双眸子里,始终是一片缺乏情感的平静。

    收刀入鞘一般的平静,只要一眼,就能把白沐月所有的迷醉撕裂成碎片。

    黑色轿车停在白家门口。

    宗诚一言不发,正要拉开车门,忽说:“阿开,给我一瓶水。”

    阿开瞧着宗诚脸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边递水边说:“姓白的……惹你不高兴了?”

    宗诚没回答,水流过手指,在日光映照下,缓缓地冲刷浊液。直到彻底洗净,一丝痕迹也无,宗诚才扔掉空水瓶,说:“白沐月惹不到我。”

    虽然听宗诚如此说,但宗诚阴沉的表情,还是令阿开心惊肉跳。

    谢初还没苏醒,昏迷地倚靠在后座。

    宗诚坐进去,伸手想把谢初扶到自己身上,手一顿,收回去,换成另外一只没碰过白沐月的手。

    虽然昏迷不醒,谢初的身体却止不住颤抖。宗诚把手放在谢初头发上,指尖掠过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梳理谢初汗水打湿的乱发。

    “诚哥,去哪?”阿开握住方向盘问。

    “回家。”宗诚头也不抬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想说点什么

    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53章 狂宴

    十二月底的傍晚,缺乏阳光,黑暗铺染天空,世界转瞬没入寒夜。

    刚毕业的实习医生小周裹在笨重棉服里,气喘吁吁地按动房间门铃。

    门无声地打开。

    脸带刀疤的黑衣男,警戒地瞪着小周。

    小周吓得舌头打结:“请、请问,您是宗,宗先生……”

    “我是。”

    轻缓的嗓音自黑衣男身后响起,一个眉目俊朗,气质疏淡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小周面前。

    小周看得一呆,怔了怔,紧张地直起背:“宗先生,您好,师傅在a市开会,今晚回不来,让我先过来给您看病,师傅说他明天坐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来。”

    “师傅?”

    “哦,叶、叶千影大夫。”

    “原来你是千影提到的徒弟,进来吧。”

    小周拎着药箱走进房,赫然发现房间里还站着若干霸气侧漏的西装男,暗地里直想哭。这帮人一看就不好惹,师傅怎么把我这只羔羊往狼群里扔啊!

    察觉到小周的惊慌,宗诚说:“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拿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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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小周语气怯怯,“宗先生,您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

    宗诚回答,径自往楼上走,小周低头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宗诚停下脚步,小周额头差点撞到宗诚背上。

    小周连忙缩起头,目光一扫,注意到昏迷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状况似乎很严重,气色虚弱,即使陷于昏迷,身体仍不住颤抖。

    “千影应该和你说过怎么做吧。”

    “嗯,师傅说了。师傅让我先做个全身检查,详细记录各项指标,再抽三管血液,赶在师傅回来之前化验出结果。然后,师傅会结合指标和结果作分析……”

    小周说得事无巨细,宗诚一挥手,淡淡截断:“那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周连忙摆手。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好,好的。”小周紧张地说,目送男人离开。

    隔着被子观察,男人的状况已经很糟糕,掀开男人衣服做检查时,触目伤痕,惊得小周差点把听诊器丢出去。

    从头到脚,没一寸肌肤没有带伤,有的伤还很诡异很奇怪……小周经历医学院的五年考验,早就习惯开膛破肚见血见肉,但这个人所受的伤,还是让他后脊飕飕攀起凉意。

    不敢想象,这些伤,是如何弄到男人身上的。

    小周脑海里浮现《电锯惊魂》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么恐怖的折磨,若是换了我,肯定半分钟都顶不住,他怎么顶住的?

    果然,混黑道……下场很惨……

    小周不由得对床上男人产生强烈的同情。等他查完男人上身,褪去裤子检查下面时,小周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倒抽冷气,脸色蓦地惨白。

    最可怕的伤痕,还不在男人肌肤上,在……在那隐私脆弱之处。

    小周觉得自己都疼了起来。

    他硬着头皮检查里面的伤势,越看,越不忍看。他无法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人,以那么残忍的方式,在这样一个清瘦、柔弱的男人身体里,折磨出密布的伤痕。

    “禽兽不如!”

    小周愤骂。轻轻替男人穿好裤子,视线落到男人脚踝时,再次怔住。

    男人的右脚脚踝骨折了,虽已用绷带和夹板固定,但绷带之上,露出一小截铁链摩擦皮肉的暗红疙瘩。

    小周立即还原出男人脚踝骨折的情景:

    男人脚踝上固定了铁环,那些折磨他的人,强行将铁环从脚踝扯出——连皮带肉,扒筋抽脉,硬生生折断踝骨,扯出铁环。

    小周冷汗直冒,双腿发软,扑通瘫坐在地。从一个细微之处回溯全貌,是他一个特殊的能力,眼光挑剔的叶千影医生收他为徒,也是欣赏他的能力。

    可是这一刻,小周无比憎恨自己的能力。

    男人被几个丑陋不堪的人轮番强-暴,用各种恐怖的道具玩弄身体,在狞笑嘶吼声中被生生折断脚踝的图景,清晰分明的,浮现在小周眼前。

    小周抱住头,连滚带爬逃出房间。

    宗诚站起身,扶住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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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惊慌地瞪大眼,喘着粗气。过了片刻回过神来,说:“我,能不能,喝口水?”

    “龙仔,”宗诚说,“去给医生倒杯温水。”

    龙仔很快就倒了杯水回来。小周仰头一气喝光,抓着杯子:“……谢谢。”

    宗诚蹙眉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周怔怔摇头,“我就是渴了,想喝口水。检查还没结束,我……我继续去检查。”

    说罢,六神无主、脚步虚浮地飘回房中。

    阿开瞅着关闭的房门,满脸不信任:“诚哥,那医生靠不靠谱啊,怎么跟个叼奶嘴的娃一样!”

    宗诚疲惫地坐回沙发上,扶住额头,低声说:“千影的徒弟,应该没问题。”

    阿开见宗诚神色不对,紧张起来:“诚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不必。”语气却是乏力的,“我现在还好。”

    阿开着急:“你去休息吧,又没什么事,我们在这儿守着……”话未说完,门里突然爆发一声尖叫,紧接着什么东西撞翻在地,一阵哐当叮咚乱响。

    宗诚神色一惕,迅速起身朝里走去。却见输液架横倒在地,药品碎裂,液体四溅。狼籍之中小周满脸惊恐地缩在墙角,颤抖地握着注射器。

    谢初已经醒来,低头跪在床上,双手抠死床沿横杆,身体似被线牵住似地剧烈抖动。

    宗诚疾步过去扶他肩膀。

    “滚开!不要碰我!”

    谢初嘶吼,粗鲁地推开宗诚。

    宗诚却没理会,用力按住谢初双肩,把谢初紧紧收入自己怀中。他注意到谢初抠住横杆的指甲钳入肉中,一道道鲜血从指缝里溢出,沉声说:

    “谢初,松手!”

    谢初置若罔闻。他表情极端压抑,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对劲,像在竭力忍耐某种啮噬身心的痛苦。

    隔着衣衫,谢初肌肤迅速滚烫,火一样烫向宗诚身体。

    魔鬼的利齿啮噬意识,谢初激烈地挣扎,扭动,拼命要从宗诚怀抱里挣脱。宗诚双臂加力制住谢初,冲缩在墙角的小周喊:“注射器!”

    小周愣怔。

    宗诚低吼:“注射器!”

    “哦,好!”

    小周扶墙站起,几步跑到床边。宗诚伸手夺过注射器,力道微松的刹那,谢初一低头,狠狠咬住宗诚手臂,齿没肌肤,鲜血顿涌。

    “妈啊!”小周失声大喊。

    宗诚却只是一咬牙,哼也不哼,任由谢初咬得他手臂鲜血淋漓。谢初想逼迫宗诚放开他,但宗诚偏偏不放,反而抱得更紧。

    宗诚一转头,严厉地说:“抽哪里的血?”

    小周颤栗:“手,手腕……”

    宗诚毫不迟疑地将针头扎入谢初手腕,抽过一管血,把注射器放回小周手中。小周手忙脚乱地从盒中掏出一只新注射器,撕开消毒袋递给宗诚:“第二管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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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诚又是一针扎进去。抽满血,小周接过注射器,递支新的:“第三管,也是手臂。”

    宗诚依言再抽一管。这会子小周已经冷静了许多,赶忙拿棉球碘酒给谢初针口消毒。

    小周贴好标签将三管血液收入医药箱,瞧一眼宗诚,咬唇说:“宗先生,您的伤……”

    “不用管我。”宗诚低垂双眸,“你出去。”

    “哦,哦。”小周应着,目光却仍停在宗诚被咬得皮开肉绽的臂上。被这样咬一口,肯定痛死了。这样的痛,他竟然一声不吭承受。

    这个受伤的男人,在他心中,一定有很重要的地位吧……

    宗诚抱住浑身滚烫,颤抖不止的谢初,头低着,模糊了表情。

    “阿开,你送医生回家。你们几个全部退下。”

    “是。”阿开应道,不放心地瞧了瞧宗诚,“诚哥,你要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几人关门离开。很快,房间里安静下来。

    似有一条条蛇窜入肌肤,吐着信子,在谢初体内咝咝游走。

    那些毒蛇射出辛烈致命的毒液,令他口渴难耐,心脏狂跳,四肢乏力……

    思考力和控制力被剥夺,脑海里浮现迷幻诡谲的画面,残留的最后一点清明,逼着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给我走开,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

    “没关系,谢初。我在这儿,我陪你。”

    轻缓的声音在谢初耳边响起,一只手覆在他额头,安慰地抚摸。

    然后,那只手落下去,按住他灼热挺立的前端。

    谢初猛地一颤,呼吸陡然变得急重,脱力地往床上软去。宗诚一翻身压到他身上,怕弄痛他,手肘支床,与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分隔开细微的距离。

    男性的迷人身躯,男性的低沉气息,男性的灼热呼吸,隔着衣服一阵阵窜入他体内,激得谢初毛孔叫嚣,血液躁动!

    他难耐低吟,扭动身体撕扯自己衣服,欲把碍事的破布扯掉。指甲不管不顾的刮破结痂的伤疤,血渗出来,却浑然不觉疼痛。

    全身每个细胞,每条血管、每片组织、每寸肌肤,都在咆哮:

    给我!给我!

    给我一根世界上最锋利的利器,刺穿我胸膛!让我血液喷溅,五脏腐烂,再也不能吟唱!

    给我!给我!给我——如登仙境,如坠炼狱的毁灭!

    臆状越来越真实,清晰,谢初沦丧其中,变成一具魔鬼附身的躯壳。

    他双眸盈水,脸颊浮动妖冶的水红,嘴唇微张,从两片殷红里荡开低吟。苍白的肌肤铺出一层凝脂白润,白润里透出淡青筋脉,像一条条卷动的舌,放肆挑逗。

    “夜莺”发作时,会让人变得异常诱惑,即使样貌平凡的人,也能生出惊人艳媚。但这种艳媚只能招致更大的灾难,如同散发幽香的果实,吸引一切断绝人性之物,撕咬,吞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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