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折红杏妾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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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第2部分(2/2)


    迟楞了一下,杜十七觉得自己应该还是穿越了,幻觉哪里会这样真实?

    对了,方才小针说这里是大魏的都城。

    这次杜十七没有冒失,向着小针招招手,把她叫到一旁,低声道:“小针,你,认识刘备吗?”

    小针微微一笑:“回姨奶奶的话,小针晚生了几百年,没有机会认识他。”

    不是三国时期的曹魏,那是拓跋氏建立的北魏?

    杜十七脑子里边能够知道的魏,就这么两个,她一边想着一边试探地问道:“那,现在是哪

    年?”

    杜十七这么一问,可怜小针方才放下一点点儿的心又悬了起来,不管是魏国之人,还是南朝宋人,都应该知道现在是魏太延四年,宋元嘉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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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针有些胆怯地小声回道:“现在是太延四年。”

    看着小针闪躲的眼神,杜十七很体谅小针,噗嗤一笑,摸了摸小针的头:“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好了,姐姐也不为难你了,最后问你一句,沈七城在哪儿?”

    小针是真的被吓坏了,失神地眨着眼睛:“少爷,少爷在云水禅堂……”

    多谢。

    杜十七一抱拳,飞身出去,听到小针在后边可怜兮兮地喊:“大姨奶奶等等,少爷吩咐,他在谈重要的事情,不能……”

    杜十七哪里肯听她的话,早已经跑出院子,迎头撞到一个小和尚,未等小和尚念声阿弥陀佛,杜

    十七询问云水禅堂的位置,一溜烟儿地跑了去,她要跟沈七城算算账,就是他沈七城的大老婆,

    她也不喜欢,姨奶奶?省省吧。

    好在枫露寺并不算大,云水禅堂也不远,杜十七已经跑到月亮门外,就听到里边有女子很爽快的笑声:“行啊,七公子您说吧,我们生意人,图的就是一个好彩头,和尚要钱经也卖,只要您成全了我豆卢汀这笔买卖,只要七公子您提得出来的条件,豆卢汀无不尽力而为!”

    女子的声音,微微有些磁性的沙感,就听沈七城也笑道:“要是沈某看中豆卢姑娘你呢?”

    豆卢汀笑得更爽快:“哦,还更求之不得,昌安侯的公子,堂堂小侯爷,豆卢汀一个跑江湖的马贩子,能入您沈小侯爷的眼?”

    花痴。

    杜十七在月亮门外恨恨地骂了沈七城一句,这边刚吃了自己,那边又和别人调笑,自己竟然遇到这么个男人。

    里边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衣服摩擦,又好像是纸张展开的声音,杜十七的心跟着跳起来,准备抬起的腿也落了下来,不好冒冒然进去,免得又撞到不想看见的场面。

    啊!

    豆卢汀非常销魂地叫了一声:“七公子,你,你来真的?嗯……”

    显然,豆卢汀被沈七城用手掩住了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哦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沈七城低声冷笑:“少罗嗦,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半晌沉寂后,听见豆卢汀似乎犹豫着说了一句:“嗯,我,我再想想。”

    沈七城有些不耐烦地:“想什么?难道你会吃亏?算了,没时间和你白耗着,方才的事儿就当我

    没说……”

    豆卢汀连忙道:“别别,七公子,您看看您急什么,行,就这么定了,不过我虽然没吃亏,但是这个便宜也不是很好占的,除非,您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只要您答应了,别说这个,就是让我豆卢汀粉身碎骨,我都不皱下眉头。”

    沈七城冷笑了一声:“什么事儿?”

    又是犹豫一下,只听豆卢汀道:“现在还没有想太好,反正不会为难您杀人放火就是了。”

    呸。

    杜十七在外边悻悻地啐了一口,太狗血的桥段了。

    沈七城冷冷地:“只要你答应眼下这件事儿,就是要我杀人放火,也没什么了不起。”

    豆卢汀的笑声又爽朗起来:“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在她的笑声里,沈七城摔着门帘出来,很英俊的一张脸,冷若冰霜,杜十七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干脆就迎了上去:“喂,沈七城,你……”

    沈七城一把曳住她:“大呼小叫,你也不嫌丢人,走,回府。”

    奋力地挣了挣,沈七城的手,跟铁箍一样,杜十七娇小的身体被他拖着走,杜十七气得飞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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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踢向沈七城的膝盖,沈七城衣衫躲过,手箍得更紧了,杜十七根本挣不开沈七城的手,她越用力挣,沈七城就箍得越紧,痛得杜十七倒吸着冷气:“喂喂,沈七城,你tmd算哪门子小侯爷,居然在和尚庙里边强抢民女……”

    沈七城一皱眉,根本不再理会她,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手腕一翻,把杜十七扔到自己的肩头,任着杜十七双脚乱蹬,还是扛口袋一样扛了出去。

    惊悍

    马车一路颠簸,让晕车的杜十七吐得七荤八素,她蜷着身子,跪坐在车窗旁,整个身子都压在车壁板上,一手扒着车蓬上的窗子,一手掀着车帘子,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也没有力气折腾了。

    虽然换了时空变了容颜,这些令她深恶痛绝的毛病还是如影随形。

    不过没关系,只要杜老幺不跟着穿来,她就没有什么可以抱怨得,想到可以摆脱自己那个比阎王还要强悍的老子杜老幺,杜十七觉得,眼前这个花心大萝卜般的小侯爷沈七城,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如果沈七城能够有点儿男子汉的风度,一点点儿也行,过来扶她一边,或者安慰她两句,杜十七都会从心里决定原谅他。

    沈七城泰然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手中捏着一只银质荸荠扁的自斟壶,半眯着眼睛,颇有兴致地欣赏着杜十七痛不欲生的惨状,慢慢地饮着酒,随着车身微晃。

    半是奚落半是嘲讽的笑意,始终湾在沈七城的嘴角,让这张清隽俊朗的脸,多了几分不羁与冷漠。

    可怜杜十七一张桃花般娇嫩的脸蛋儿,此时宛若经了严霜,惨白憔损。

    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因为又咳又呛,嫣红微肿,泛着点点泪光。

    杜十七只能气在心里,现在她连坐稳的气力都没有了。

    淡淡的香气,随着风,吹入了马车。

    半死不活地靠着车壁板,杜十七向外看去,马车走进了一条热闹熙攘的巷子,粉壁朱楼,绣帘红灯,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秋波暗送,红袖频招。

    前世的烟花柳巷,后世的红灯区。

    马车的速度减下来,几个明媚照人的女子迎了过来,轻言软笑,向沈七城问候,看来她们和沈七城很熟稔,连驾车的小厮儿苇哥儿,她们也很熟悉,有个红衣女子还忍不住调笑苇哥儿两句。

    见到这几个女子,沈七城面部表情生动起来,眉眼间洋溢着暖意和温存,原来的那种冷漠已经烟消云散。

    色狼!色鬼!色魔!

    杜十七蜷在一旁,在心中暗骂,小厮苇哥儿已然将马车停住了,先从车辕上一跃而下,杜十七看

    着沈七城放下自斟壶,撩着车帘跳了下去,立时间就被那几个女子围住,应对如此情形,沈七城显得轻车熟路,左拥右抱,软香满怀,眼看着被花红柳绿的莺莺燕燕拥簇着,就要迈上台阶。

    砰。

    车里的杜十七气得狠狠地捶了车壁板一下,她是奋力而为,这一声甚是响亮,拥簇着沈七城的姑娘们都吓了一跳,有两个女子过来一掀车帘,看到杜十七苍白惨绿的苦瓜脸,不觉相视一笑,其中一个穿着粉红罗衫的女子咬着手帕,回头向沈七城笑道:“七少爷,这位姑娘谁呀?长得好水秀。来我们这儿都带过来,真是令人艳羡。”

    她说话的口气充满了揶揄,看着杜十七的时候,眼光里边带着挑衅和蔑视。

    斜睨了杜十七一眼,沈七城不以为然地笑:“青青,上次的枫露白还没有喝完呢,我让你给我留着,你不会偷偷地给了别人吧?”

    唤作青青的那个女子媚眼如丝地笑着道:“七少爷,你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会偷着给别人,要是偷人,奴家道还有几分胆色……”她笑得暧昧而放肆,眉飞色舞地,然后一扬手中的帕子,帕子的边角儿,正好扫在杜十七的眼角。

    若是平时,别说青青这样的柔弱女子,就是七八个壮汉,也到不了杜十七的身前。只是她穿上的这个身体,大约因为饥寒交迫而异常虚弱,站起来都双腿打晃儿,方才有搜肠刮肚地吐了一场,因此是猝不及防,等到杜十七起身动念,往后一仰想要躲开,却忘了自己是靠着马车的板壁。

    眼角被手帕扫中,火辣辣酸涩涩地痛,脑袋又重重地磕到马车壁板上,咚地一声,仿佛破瓢掉落地上,磕得杜十七头晕眼花,金星乱冒,耳边就像飞来一窝马蜂,嗡嗡地乱成一团。

    青青已经笑弯了腰,周围的人也是一阵哄笑,沈七城倒是没有笑,不过他似笑非笑旁观者的漠然神情,更刺激到郁闷之极的杜十七。

    杜十七一手捂着被撞痛的额头,一手拄着马车车厢的底板,用尽全身的力气,使了一招“扁踢卧牛”,用单臂的撑力,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弹了出来,凌空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到青青的小腹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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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脸色惨白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几乎是撞到另外两个女子的身上,那两个女子惊慌失措地扶住了青青,被堵在喉咙里边的那一声哀嚎,才从青青涂抹得殷红娇妍的嘴唇中冲出来,显得格

    外凄惨。

    杜十七居然踹了青青一记窝心脚,不但震慑住那些嘲笑她的女子们,沈七城的脸上也露出微微的

    愕意,他松开拥抱在怀里的女子,颇有兴致地看向杜十七。

    此时力竭的杜十七摔到车辕上,她双腿一盘,又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也斜睨着花容失色的青青:“色你个鸟毛毛,众目睽睽,叫唤给谁听?”哈哈,杜十七大笑了两声“你叫得也太难听了……”

    她一笑之下,不免得意忘形,无意间脚尖踢到了驾辕之马的臀上,那匹马吃痛之下,受了惊吓,哕哕儿地叫了一声,扬起四蹄,飞驰而去。

    这条巷子里边,车水马龙,甚是热闹,如今马车受惊飞跑,吓得那些倚门卖笑的姑娘,寻欢买醉的男人们,惊慌四散,大呼小叫。

    狂奔的马车之上,杜十七的姿态极其滑稽,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因为一时之间失去了重心,所以她无法起来,随着马车的颠簸,随时都有从车辕上跌落的危险。

    本来想一式“鲤鱼打挺”,从车辕上坐起来,奈何她浑身如同脱骨之蛇,绵软无力,使不出气力来。挣扎之中,她的左脚还套在勒马的丝缰上,三蹬两踹之下,套得越发紧了。

    沈七城从微愕中清醒过来,看着飞驰而去的马车,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好像杜十七的生死安危,丝毫不能牵动他的心。

    悠然地走过去,扶起在地上冷汗淋漓,哀吟不止的青青,沈七城掏出帕子为青青拭泪,动作非常温柔:“青青,很痛吗?我让苇哥儿去找周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玉臂轻抬,腰肢一转,青青好像蛇一样软在沈七城的身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七少爷。”

    三个字叫得千娇百媚,脉脉含情,青青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合在沈七城的身上。只是稍微动弹一下,肚腹之上被踢中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痛,她心里把杜十七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可是表面上却万分委屈地:“七少爷,你快点儿把马车拦下来,不然伤了人,青青就是罪魁祸首,而且,而且车上的那位姑娘一定也吓坏了。”

    冷笑一声,沈七城放眼望去,此时杜十七已然坐了起来,套在脚踝上的缰绳也被她解开,她双手拉着马缰绳,试图让受惊的马儿停下来。

    沈七城漠然地哼了一声:“她会被吓坏了?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他根本不为杜十七担心,因为从方才杜十七踢中青青的那一脚,看得出来杜十七的身手敏捷,功底不弱,这比方才杜十七怒而出脚的行径更令他诧异,他不过像捡条狗一样把杜十七捡回来,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俏媚伶俐的女子,竟会这般彪悍。

    迎头,一队官家依仗过来,中间是八人抬的红呢轿子,这些人走得四平八稳,刚刚转过弯来,一挂马车稀里哗啦地冲过来。

    杜十七也看到了,已经是无法控制眼下的局面,那马仿佛是精神病焕发,根本不听从她的命令,眼看着马车就要冲到官家依仗里边,杜十七清吒一声,将马缰绳交叉换手,然后双手用力一绞,那马的脖颈被缰绳勒住,越勒越紧,马儿的脚步果然停下来,身子摇晃了几下,噗通一声摔倒,车子也倾翻在地,杜十七已然飘身纵下来,拍拍手,回头再看那匹马,努着眼睛,吐着舌头,七窍流血,已经气绝。

    官轿也停了下来,轿帘一掀,有个仪容不俗,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子探出半个身子,眼神灼灼地盯着杜十七:“你是谁家的家眷?可知纵马驰奔于闹市,可能有伤人之虞?”他说话的时候,不怒

    自威,那般气度都从骨子里透出来。

    闹市中有伤人之鱼?

    对这个中年男子的责问,除了这条伤人之鱼,其他的意思,杜十七听明白了,看来这个中年男子是个管事儿的官员,来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弄不好还得附带民事赔偿,杜十七立时想起沈七城来,冲口就道:“回大人,奴家杜氏,乃是小侯爷沈七城的元妾,这辆马车也是小侯爷所有,大人若不信,可以去问苇哥儿……”说到苇哥儿两个字,杜十七强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那个中年男子眉头微皱:“不必了,我还没有老,这辆马车尚且认识,就连被你缢死的这匹马,也是我送给你家小侯爷的礼物,去,把沈七城给我叫来!”

    说到最后,中年男子面沉似水,吩咐身边一个随从去唤沈七城。

    杜十七就感觉脊背生寒,好事事情不妙,这个人可以直呼沈七城的名字,连沈家少爷驾辕的马都是他所赠送,看来此人来历不凡,是号人物,杜十七心里想着,强挤出几分笑意:“大人和我们家小侯爷如此熟稔,不会是老侯爷吧?”

    这句玩笑说出来后,杜十七立时感觉到不妥,因为她现在是穿到了古代,那年月,老妈可以有一箩筐,老爸却不能随便认,认错了会出人命。

    谁知道那个中年男子似笑非笑地点头:“姑娘好眼力,某正是昌安侯沈思。”

    父子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杜十七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然后并起春葱般纤细水嫩的两根指头,点着中年男子:“哎,你占什么便宜,干嘛非要当人家的爹,你要是沈七城的老子,我就是沈七城的姥姥!”

    无巧不成书,杜十七当然不相信,在现实生活中真的会发生如此凑巧的事情,所以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说的话,杜十七并不相信,她觉得古代人和现在人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针锋相对,在嘴上讨个便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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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十七的答复和态度,让那个中年男子颇为惊讶,他并没有恼怒,而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杜十七,微微点点头:“好,沈某大约年纪大了,记性不佳,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位岳母大人?”

    听他说得煞有介事,杜十七心里反生狐疑,此时沈七城已经随着从人来到近前,杜十七不免侧过头去看沈七城。

    沈七城显得懒洋洋地,没有特别的紧张或者拘谨,也没有刻意表露出来的情绪,凭杜十七怎么察言观色,也不想儿子路遇父亲应有的情状。

    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方才对沈七城不肯出手相救的恨意,也暂且抛开,杜十七过去拍了沈七城的肩头一下:“哎,这个老头冒充你爹,你……”

    斜睨了杜十七一眼,沈七城嘴角涌上几分冷蔑,然后冲着中年男子躬身道:“父亲大人。”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以后,杜十七觉得喉咙里边刺痒,好像咽炎发作时的状况,颇有异物感,于是干咳了两声:“他,他真是你爹?”

    沈七城轻哼了一声:“你觉得这个问题,我无法确定?”

    有些吃瘪的尴尬,杜十七也哼哼了两声,但是无言以对。

    昌安侯沈思已然下了轿子,慢慢地踱到沈七城面前:“按照我们大魏的法度,闹市纵马,有伤亡者酌情处以斩候流刑,无伤亡者鞭笞以教,你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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