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折红杏妾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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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第5部分
    这一天,天刚刚亮,杜十七瞪了一宿的眼睛,因为白天无所事事,她只好靠睡觉打发时间,结果生物钟被人为地颠倒了,终于熬到一缕晨曦投进了屋子,杜十七一骨碌翻身起来,看看外间服侍她的丫鬟们还睡得很沉,小针和可乐都和衣而卧,她洗了把脸,胡乱梳好头发,穿好衣裳,悄悄地溜了出去。

    昨天晚上她就想好了,今天一定出去逛逛,前两天她曾经提出出府看看,小针左拦右拦地劝她要安时守份,杜十七也就懒得再说,装作听从了小针的劝告,每天傍晚,只带着几个丫鬟在去后院的花园里散步。

    其实,她是先踩踩盘子,为顺利地溜出府做准备。

    一路上,遇到的家人都向她施礼问好,杜十七只是点头,不知道谁是谁,然后三绕两绕,溜到了后门。

    后门前有一片空地,被人踩得光滑可鉴,旁边还摆着兵器架子。

    吸取了上次在军中闹出来的笑话,杜十七打算溜到这里,顺件兵刃在手,万一遇到意外,也不至于抽错了汗巾。

    眼看着到了后门,杜十七心里一凉,因为平日里很安静的空地上,此时竟然有个女子在练武。这个女子一身红色劲装,手使一杆长枪,舞得风雨不透,满场只见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身影。

    现在回去,杜十七又不甘心,而且这个女子的长枪舞得太漂亮,把杜十七牢牢地吸引住了,慢慢地靠了过去。

    场中舞枪的女子也觉察到有人过来,立时手腕一翻,收了长枪,看了杜十七一眼。

    其实这个女子长得也挺漂亮,但是看过了沈七城的母亲阴姒阴夫人后,杜十七就觉不出舞枪的女子也是天生丽质了,只看到她的皮肤有些小麦色,而且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皱纹,看年龄,应该是年近四旬了。那身红色的劲装很是合体,可惜衣料并不考究,还不如她身边的丫头小针呢。

    舞枪的女子冲着杜十七点点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杜十七笑吟吟地走过来,很是熟络地拍拍她的肩头:“舞得不错嘛,你是不是服侍阴夫人的?”

    那个女子微微愣了一下,继而笑道:“你是?”

    杜十七噗嗤一笑:“你新来的嘛?居然不认识我杜大姨奶奶?”

    眼中涌起丝丝笑意,那个女子点点头:“原来你就是小侯爷新纳的姨奶奶?”

    顺手抄起兵器架上挂着的一把宝剑,杜十七道:“奇怪吗?难道我不像?好了大姐,你继续练吧,我要出去办事儿了。”

    杜十七害怕小针此时醒了,满府乱跑地找到这儿,此时正是后门的小厮交值的空当,再不走就错过时间了,于是她手中拎着宝剑就从后门溜出去,出了后门,回头看看,那个女子已经离开。

    走在街上,杜十七的心情变得舒畅起来,她是漫无目的地乱逛,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凑。

    连着走了三四条街后,来到一座寺庙的山门前,山门前边煞是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很多人,不知道里边在做什么。

    刚刚想抬脚挤进去看看,杜十七忽然意识到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她迷路了。

    情不自禁地挠挠头,杜十七想着拉过一个人打听打听沈府在哪儿,肚子里边咕噜一声,平日这般时候,小针和可乐已经服侍她吃早饭了。

    摸了摸身上,一个大子儿也没有,杜十七暗骂自己笨蛋,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想得带钱。

    既然自己没有,那,向别人借借?

    杜十七的眼光,落到山门前拥挤的人群,她也知道,平白无故,谁会把钱借给素不相识的人?故而杜十七打算退而求其次,在摘借无门的情况下,妙手空空一下,她也不贪多,顺到几个大子儿,够买一笼包子就行。

    心里不断地原谅自己,杜十七别有目的地挤进人群,搜寻着下手的对象。

    无意间眼光一瞥,看到人们围住的地当心儿,有一个小孩子蹲在那儿,低着头,小孩儿的前边平铺着一张白布,上边还写着字。

    卖身葬父还是卖身葬母?

    看到颇为熟悉的情节,杜十七在心里嘀咕一句,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白布上的字。

    重金求母!?

    白布最上头,四个醒目的大字,吓了杜十七一跳。

    揉了揉眼睛,伸着脖子看去,杜十七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白布上写得很清楚,是重金求母,只要可以给这个小孩儿当一天娘,这个小孩儿就送她一百两银子。

    围着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多半儿把这个小孩儿当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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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十七凑了过去,也蹲下了身,她想看看低头的那个小孩儿,是否很明显地神智不清。

    那个小孩儿看到杜十七的鞋子,此时也抬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杜十七的眉头皱了起来,蹲着的这个孩子,生得粉妆玉砌,煞是可爱,毛嘟嘟的睫毛,长而卷曲,亮晶晶的一双眼睛,真的比黑宝石还要熠熠生辉,挺翘的鼻子,瑰润的嘴唇,嘴角微微牵动的时候,脸蛋儿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个孩子怎么看都是千伶百俐,不像有什么问题。

    小孩儿歪着头,看看杜十七,冲着她一笑:“想当娘吗?”

    靠。

    杜十七被小孩儿直截了当的问话雷得外焦里嫩,有点儿抽搐地:“你有钱吗?”

    小孩儿一撇嘴:“就你?我就是有钱,你敢当我娘吗?”

    他鄙弃轻慢的神情,让杜十七十分不爽,不由得哼了一声:“为毛不敢?小毛头,你真要拿得出钱,当你祖奶奶,姐姐我都敢。”

    一言出口,引得围观的人轰然而笑,有人就开始起哄,让小孩儿拿钱。

    那小孩儿粉嫩嫩的脸蛋儿上,显出两个酒窝,笑眯眯地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在杜十七的眼前晃了晃:“怎么样?敢接吗,姐姐?”

    白花花的银子,闪着诱人的光,杜十七感觉怎么好像上了当一样,进退两难。

    小孩儿一撇嘴,很不屑地挤出两个字:“德行!”

    杜十七最恨人家轻蔑她,她总不能被个小孩儿看扁了,也不及细想,头脑一热,立时把小孩儿手中的银子抢过来:“儿子,给娘叩头吧。”

    那个小孩儿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杜十七真的把银子拿过去,然后眼珠儿一转,哈哈大笑,一下子扑倒杜十七的怀里,双手环住杜十七的脖子:“娘,天儿想死你了,天儿的肚子好饿,娘带天儿去吃饭!”

    先是一阵静寂,然后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杜十七一手拿着银子,想把那个自称叫天儿的孩子推开,可是那孩子猴儿一样缠着她,小脸蛋儿不停地蹭着杜十七的脸,撒着娇:“娘,天儿的肚子好饿啊,天儿都要饿死了,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杜十七一阵干咳,感觉自己太过悲摧:“你,你叫什么?”她说着话,嘴角儿一直抽搐,伸手拉起天儿的一只小手,想先摆脱他八爪鱼般的纠缠,然后再设法脱身。

    天儿松开了杜十七的脖子,小手紧紧拉着她的手,然后仰着头笑道:“娘你好笨啊,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叫苏望天啊。”

    苏望天?

    杜十七哭笑不得,这个北魏是怎么回事儿,那些复姓名字也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懂,怎么连单姓的名字也如此奇怪?她拉着苏望天,先分开人群往外走,眼角的余光四下乱飘,准备落跑。嘴里依然有一搭无一搭地问道:“啊,望天啊?挺好的名字,你爹是谁啊?”

    苏望天一手拉着杜十七,一手捂着嘴笑:“娘啊,你连我爹都不知道是谁,难道你是个□,人尽可夫吗?”

    作者有话要说:想进来的,举手,只是本文中人,免不了被人围观,脸皮薄且cj的同学请三思。

    悍妾

    坐在北魏京都平城的杏花阁上,各色菜肴堆满了桌子,杜十七看着苏望天拿着竹筷,只在眼前的盘子里边捅了捅,吃下去的也就是三五口儿,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忍无可忍的时候,必须再忍。

    虽然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可是杜十七已经在江湖中混迹十来年,大风大浪遇到很多,她居然有惊无险地熬了过来,现在想来,她那张漂亮而白目的loli脸便是最好的伪装。

    骄兵必败,很多人在最起初都没有拿她当一盘菜,所以有的人就被她这盘菜给噎死了。

    从看到苏望天的第一眼开始,凭着经验,杜十七就断定这是个来历不凡又狡黠乖滑的腹黑小正太,要对付这个泥鳅般的小东西,她就得先装傻。

    很庆幸地是,这具躯身尽管比原来的自己标致百倍,却比异世的自己更显得纤弱娇柔,一副砧上鱼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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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声叹气地放下筷子,苏望天皱着眉,一张粉琢玉砌的小脸,此时紧紧皱在一起,他斜着脑袋,看向楼梯口,又想招呼店小二上来点菜。

    杜十七瞪了他一眼,故意负气地把手中的筷子一摔,愠怒道:“败家孩子,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就是再有钱,也不能这样糟蹋。吃完了再点,不然老娘对你不客气了。”

    虽然此时杜十七满面怒容,但是苏望天一点儿也不怕她,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道:“都吃了?你当我是猪啊?”

    杜十七哼了一声:“人贵自知,不要言过其实地夸奖自己,猪听了会不高兴。”

    看着杜十七半青半白的脸色,苏望天反而笑嘻嘻地凑过去,挨着杜十七,然后拧股糖一样黏到杜十七的身上,蹭来蹭去:“娘啊,你是不是也不高兴?”

    杜十七瞪了他一眼:“废话,你看我像很高兴的样子吗?”

    见杜十七毫无知觉地被自己巧骂,苏望天开心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几乎贴靠到杜十七的身上,仰着那张精致乖觉的脸蛋儿:“可是我看娘不怎么像猪啊?”

    他笑眼弯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两只幽邃清澈的眼睛,泛光溢彩,无限期待着杜十七恼羞成怒的反应。

    看着杜十七脂香粉白的脸颊,慢慢洇染出薄薄的桃红色,连眼圈儿都有些泛红,苏望天简直乐不可支,把身子又往前拱了拱,毛茸茸的小脑袋,猫儿一样蹭着杜十七的胸膛,两只小手也不曾安分,在杜十七的腰间乱摸:“娘啊,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天儿要吃娘的奶~奶~”

    杏花阁上,除了他们两个,还有零散的几桌客人,本来风流袅娜、貌美如花的杜十七已经很引人注意,加上身边还带着一个粉妆玉砌星眸朱唇的苏望天,自然引得大家频频看来。

    如今苏望天动作猥亵,语调暧昧,引得众人掩口哄笑。

    不露声色地坐在哪儿,杜十七暗中运力于掌,陡然出手发难,一手五指如钩,紧紧扣住了苏望天的脉门,用力往怀中一曳。

    苏望天还真的未将杜十七放在眼里,以为她和以往被自己戏弄的女子一般,被自己胡言调戏和上下其手的双重夹击下,还不得气得真魂出窍,哪里承想杜十七陡然出手,动作迅速到他始料不及。

    猝不及防之下,苏望天整个人脸朝下扑倒在杜十七的腿上,肚腹正好压在杜十七的膝盖之上,一只手臂被杜十七紧扣着脉门,绞到了身后腰际,已然使不出半分力道,他另一只手刚想翻腕去抓杜十七,可是仍然慢了一步,也被杜十七扭到了后腰。

    杏花阁上,人们尚在哄笑,笑声未谢,陡生变故,一个个具是瞠目结舌地看着杜十七,不知道她要玩什么把戏。

    苏望天粉嫩嫩肉嘟嘟的两只小手,交叠着被按在身后,杜十七的膝盖又顶着他肚腹,这姿势极为不适,他两只小腿开始拼命地蹬踹。

    本来也没想好怎么收拾这个倒霉孩子,此时苏望天乱动乱踹的小腿儿,还有在她腿上左右扭动不肯安分的屁股,忽然激发了杜十七非常邪恶的念头,她也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儿啊,都这么大了,还和娘撒娇,实在不爱吃东西,就睡觉吧,你小时候,咱们家里穷,常常揭不开锅,每次你饿得直哭的时候,娘都一边唱歌,一边拍着你睡觉,你还记不记得?”

    苏望天又惊又怒,不知道杜十七要怎么对付自己,拼命地挣扎:“放开我!不然小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光落到苏望天被绸裤包裹得挺翘浑圆的臀蛋儿,杜十七按着他双手的手更加用力,铁钳一般,让他无法挣脱出来,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抽出了苏望天系在腰间的汗巾子。

    就在一瞬间,那滑不留手的绸裤就从苏望天的臀上滑落到腿弯儿,露出苏望天的双股,浑圆如匏瓜,洁白似羊脂,引得隔壁桌的那些人一片嘘声。

    这动作太漂亮也太熟悉了,想起前些日子自己的军中出糗,杜十七又是自嘲又是得意地笑道:“nn的,还真是熟能生巧,而且脱别人的裤裤更容易使力。哈哈,儿啊,怎么样,还饿不饿啊?”

    被杜十七如此疯狂的动作吓到,苏望天不敢乱动,心中大骇,难道自己流年不利,想戏弄个小妞儿,反遇到个倒采花的女滛贼了?这要是当着别人把自己给糟蹋了,他老子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泄愤?

    越想越怕,苏望天开始颤抖起来,语气也变得怯了很多:“放开我,宁伤君子,不惹小人,我告诉你,你今天惹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杜十七心中窃笑,暗骂一声活该,谁让你好死不死来惹我,你当我杜癫痫是混假的?今天你不给你一点儿教训,让你长点儿记性,你就不知道伪娘易寻,儿子难当。

    想到这儿,杜十七用手轻轻揉着苏望天开始发凉的臀股,柔软腻滑,带着孩子特有的馨香,杜十七柔声道:“天儿啊,今天要娘唱个什么歌哄你觉觉呢?”

    纤纤柔荑,在自己的臀股上游弋摩挲着,苏望天的心都开始抽搐,更加不敢乱动了:“你,你,你不要乱摸,你,你不知羞耻,你……”

    佯作没有听到苏望天慌不择言的乱骂,杜十七的声音更加柔和亲霭:“啊?天儿让娘给你唱十八摸?混账的倒霉孩子,人大心大,居然不知道害臊,算了,摸就摸吧,谁让娘生了你这个孽障呢,啪……”

    最后一个字,从杜十七的瑰润双唇中温柔吐出来,她的手,也重重地落到苏望天赤精的左臀上,声音极其清脆,犹如玉罄轻扬之韵,苏望天臀之峰巅,吻合着杜十七的手掌,着力之处,皮涟肉漪,轻轻荡开,等杜十七的手掌抬起来的时候,一片浅浅粉色,与周遭羊脂色滑嫩的肌肤完美融合。

    杜十七的言语,已然令在场所有人都呆住,包括被拍了一巴掌的苏望天,都尚未从震撼中缓醒过来,手掌击打在臀上的痛楚,让苏望天先自清醒过来,情不自禁地哎呦了一声。

    杜十七噗嗤一笑:“亲爱的,别叫了,再叫的话,容易让人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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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立时让苏望天噤声,他脸色变得惨白,坚信自己是落在女滛贼手里了,而且还是一个暴戾乖张的女滛贼。

    情急之下,他只好准备发出求援的信号,就算事后他老子要扒了他的皮,也总强过被采花贼给蹂躏摧残了。

    杜十七的手掌不断起落,狠狠地拍打着苏望天光溜溜的臀腿,一边还哼哼呀呀地唱着:“一呀摸呀,摸到姐姐的鬓发边呀,鬓发边滑溜溜啊,原来是脂溢性皮炎;二呀摸呀,摸到姐姐的烂眼圈,烂眼圈湿哒哒,半睁半闭真可怜啊;三呀摸呀,摸到姐姐的耳朵边,耳朵边油腻腻,搓出一颗大力丸……”

    那些看热闹的人,听着杜十七如此唱来,哪里还吃得下去,有两个满面怒意地站起来,就要过来找杜十七算账,可是对方毕竟是个娇柔女子,于是强自忍下,狠狠地瞪向杜十七。

    啊!

    苏望天终于大声呼痛,先时忍得辛苦,拼命地扭动着臀股,试图躲避开杜十七落下的手掌,可是每次都是徒劳无功,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看上去弱不禁风,手劲儿竟然如此之大,还用心歹毒地只往他左边的臀尖上打,打得火烧火燎热辣辣地痛,他也借着这一声痛呼,发出求援的信号。

    这声痛呼刚刚减弱,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二十来个兵丁冲上了杏花阁,个持刀剑,将楼上团团围住,其实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堵在楼梯口,阴鸷的目光将楼上的人扫视一遍,然后一挥手:“把他们都给我带走!”

    先去那两个准备站起来找杜十七算账的人,此时再也忍不住满心的火气,怒冲冲地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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