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折红杏妾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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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第6部分(2/2)

    老妖猥琐,性狡黠,善鼓惑,招摇撞骗,无所不用其极。一日,百无聊赖,短信妖徒灵儿,马蚤扰之。

    老妖:灵儿,你学医的,我问你,师父可以和手机交配吗?

    灵儿:师父????

    老妖:我喜欢你的手机,日久情深,爱屋及乌嘛。

    灵儿:……师父,你种了那么多年玉米,为毛不和玉米交配?

    老妖:我是个有品的人,我恨玉米,所以不屑于强犦它,可你的手机不一样,我对它有冲动。

    灵儿:师父,远水不解近渴,我太远了,你要是真的很冲动,将就下雪的吧,她离你近。

    老妖:距离不是问题。我射程远,你不用担心,雪会武功,乱蹦跶,我瞄不准……

    半晌后。

    灵儿:师父,我手机掉进马桶里边去了,我用同学的手机给你发短信。

    老妖:可怜……自杀了。

    还牙

    昏昏沉沉间,杜十七好像在做梦,一个幽长深邃没有始终的梦,她感觉自己仿佛是生于混沌的盘古氏,倦怠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哼哼,哼哼。

    耳边传来细碎低沉的声音,杜十七努力张着眼,但是眼皮儿有千斤重,就是无法张开。

    随着沉闷的低哼声,有柔软而温柔的东西抚摸自己的腰腿,足踝,还有手腕。

    狗?

    杜十七心里激灵了一下,凭着直觉,她感到有好几只狗围着她,用舌头舔她。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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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小时候,当她任性不听话,她的老子三不知杜老幺就放狗来吓唬她,记忆中最大的狗,比她的个子都高,冲她瞪着幽碧的眼睛,吐着血红的舌头。

    后来她通过理性的分析,狗的个子是不可能比人高,那是她的错觉而已,因为杜老幺第一次放狗追她的时候,她只有五岁。

    等到母亲被黑道残虐杀死后,杜十七哭闹着向杜老幺要妈妈,杜老幺哄了又哄,杜十七却无法止住悲声,最后杜老幺一怒之下,把杜十七扔到狗笼子里边,被七八条狼狗围攻的杜十七,新仇旧恨加上丧母之痛,终于厚积薄发,她第一次癫狂之症,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

    那一次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别说一向心黑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杜老幺都被杜十七给吓到了,就是笼子里边的狗,也被杜十七吓得浑身的黑毛和尾巴都翘了一起来,龟缩一旁,连哼哼都不敢哼哼了,还有两只狗被狂躁得如邪神附体般的杜十七连啃带咬,血肉模糊。

    那几条舌头依旧舔着她,而且顺着她的手臂和腿,集中到她的腰臀之上。

    nnd,真是太没天理,什么世道,人是衰人,狗是色狗。

    不用说,一定是沈七城那个变态的老娘阴姒,音乐无有国界,变态不分古今,除了这个阴嗖嗖的妖娘,谁能想出如此下作的法子来欺负她。

    对了,这个死妖娘还说给她下了药。

    阿弥陀佛,神仙保佑,佛祖保佑,上帝保佑,不管是谁,只要保佑我杜十七中的不是□,我以后就开始信奉谁,不然一会儿药劲儿发作,□焚身了,可把脸丢到一千五百多年前去了。

    冷静冷静,杜十七心里劝慰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要反抗,也得恢复了力道。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股奇寒入骨的冷风扑向她的臀上,先是让人鸡皮疙瘩都隆起来的凉意,令杜十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个激灵还没有打完呢,臀上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住,而且死死咬入左边的屁股肉里,还狠狠地往外撕曳,钝刀子切开般的剧痛,杜十七猝不及防,惊叫失声。

    啊!

    这一声刚刚从喉咙里边冲出来,又是一口,准确无误地咬到另一边屁股上,这一下咬得更深更狠,一口冷气,呛入杜十七的肺子里边,憋得她满脸通红,咳嗽又咳嗽不出来,顶着心口,难受得要抓狂。

    嗷呜,嗷呜……

    低低的嘶哑的犬吠声在耳边若隐若现,断断续续。

    nnd,死变态,竟然放狗咬老子。

    心里骂着阴姒,臀腿之上,又被咬了好几口,痛得钻心,冷汗淋漓,她杜十七焉能任人宰割?

    拼命挣了挣,身子不能动弹,手腕和脚踝处,仿佛都被绳索绑住了,因为疼痛,杜十七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黑影憧憧,耳边的犬吠声竟然变成了人声,而且还在数数:

    十一、十二……

    什么动静?

    杜十七恍惚了一下,终于看清楚周围,别说是狗了,连根狗毛都没有,反是站着很多仆妇和丫

    鬟,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捆在一条春凳上边,两个仆妇分左右站立,正轮着板子抽打自己。

    另外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裳的丫鬟,站着一旁报数。

    人清醒了以后,对痛楚更加敏感,抽打在臀腿上的板子,真的比犬牙更加尖利,几乎一板子下去,都要连皮带肉地撕下去一条,杜十七咬着嘴唇,明白自己是被阴姒暗算,在昏迷状态中被绑了起来。

    十九、二十。

    最后一板子打得格外疼痛,杜十七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嘴里一股腥咸味道,大约是咬破了嘴唇,泛出血沫来。

    穿着粉红色衣裳的丫鬟恭恭敬敬地道:“回大少奶奶,家法执行完毕,请大少奶奶验刑。”

    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哦,这么快就打完了?我们的姨奶奶还没有晕呢。”

    豆腐丁!老子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居然幸灾乐祸!

    杜十七简直要气炸了肚皮,可是现在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咬牙切齿,听得一阵环佩叮咚,然后看到大红色的新娘吉服飘至眼前,那吉服之上,掐金边,走银线,还缀着珍珠和玳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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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猴而冠,穿上什么,也都是猴子,母猴子。

    人在矮檐下,杜十七也只能像泼妇一般,在心中咒骂,她就是气得七窍生烟,还没有忘记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再气再努也得忍下了再说,不然只能自讨苦吃。

    华服盛装的豆卢汀早已经把盖头扔在一旁了,好像围观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欣赏着绑在春凳上的杜十七。

    只见杜十七娇小玲珑的身躯,紧紧地贴着春凳,凹凸挺翘,煞是诱人。

    皓腕积霜,足踝凝雪,都被棕绳勒出深深浅浅的胭脂红色,条条叠叠,仿佛带着许多玛瑙珊瑚的镯钏,越发衬得那吹弹得破的皮肤,娇嫩得要滴出水来。

    上身的短袄被掀起了半片,反卷在背上,长裙和亵裤都被褪到了腿弯处,浑圆的臀股,欣长的腿髀,本应该是雪藕般的洁白晶莹,奈何此时重叠了条条深红浅紫的板痕,而且好几道板痕已然隆起来,变成了黯黯的青紫色,在这些青紫僵痕的边缘皮下,疏落着很多大小不一的殷红血点儿,错落着,好像散落的珊瑚珠子。

    好像不太满意这样的伤势,豆卢汀啧啧了两声:“真是身娇肉贵,才挨了几下,就惨不忍睹了,不知道我们家少爷看到,该多心疼呢。”

    臀腿之上,针剜刀割般,火辣辣的疼,这个该死的豆腐丁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杜十七有些忍不住了,未等她说话呢,就听豆卢汀冷笑了一声:“好了,家法行过了,至于从此以后,某人会不会循规蹈矩,安分随时,就只有天知道了,你们愣着做什么,把大姨奶奶放下来啊。”

    过来几个仆妇,七手八脚地把解开绳索,把杜十七放了下来,其中一个仆妇帮着杜十七穿好了裙衫,系好了汗巾子,杜十七只觉得臀腿伤处,好像被打得肉都烂了一般,稍微一动弹,连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乱蹦,那几个仆妇根本没有把她扶起来,而是扶着她双膝跪倒在地。

    只见那个方才数数的丫鬟走过来,声音不似方才对豆卢汀说话那般恭敬客气,淡而微冷:“小针、可乐她们是怎么伺候地,连规矩也没有告诉大姨奶奶吗?大少奶奶入门,教导大姨奶奶二十板子,大姨奶奶还没有谢恩呢。”

    艰难地抬起手来,杜十七摸摸自己的鼻子,还好,还好,端端正正地长在哪儿,目前为止,还没有气歪呢,被人揍一顿还口头谢恩?那可真是十八班武器练什么不好专练剑了,还有这个丫鬟,狐假虎威,什么玩意儿。

    想到这儿,杜十七抬起头,瞪着穿粉红色衣裳的丫鬟,那丫鬟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尤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闪烁着勾人魂魄的精光。

    那个丫鬟看杜十七瞪向自己,嫣然一笑:“大姨奶奶,奴婢红豆,是奉了主母之命,来服侍大少奶奶的,小针和可乐那两个丫头,做事儿慌慌张张,没个周全礼数,以后大姨奶奶有什么疑惑不解之处,红豆不敢说尽可解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豆卢汀冷笑了一声:“红豆,知道是一回事儿,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咱们这份苦心,人家未必领情。”

    鲶鱼找鲶鱼,尕鱼找尕鱼,这两个人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真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听着豆卢汀和丫鬟红豆两个一唱一和地嘲讽揶揄自己,杜十七就当是两条狗在吠,等自己找到了棒子,一定把这两条狗的牛黄狗宝给掏出来。

    红豆笑道:“大少奶奶良苦用心,连红豆都能体会得到,难道大姨奶奶会置若罔闻?除非大姨奶奶心里眼里都没有大少奶奶,可是咱们沈家不同一般轻狂人家,尊卑有序,绝不容紊,大少奶奶既是和少爷天作之合,就是咱们沈家的少主母,沈家上下人等,一身一姓,都归大少奶奶所有,大姨奶奶又岂能例外?想是方才打得狠了,大姨奶奶又纤纤羸弱,不堪承责,大姨奶奶,红豆说得可对?”

    这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不但眼睛带钩,说话还带刺儿。

    因为满心怒火,身后的疼痛反而被杜十七忽略掉,擒贼先擒王,一定要先给豆腐丁一点颜色看看,打了主人,这狗就不敢乱吠乱咬了。

    心中想着,杜十七暗暗运气。

    杜十七始终一声不吭,豆卢汀未免有点儿悻悻,于是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子:“杜姨娘,今时不比往日,你既然已经是深家之妇,就得守沈家的规矩,若不知检点,逾越规矩,可别怪家法无

    情。

    呸。

    杜十七心里啐了一口,真是贼喊捉贼,明明自己偷欢幽会,居然有脸在这里告诫老娘不能出轨?

    豆腐丁你等着,等老娘那天给你来个捉j在床!

    哎。

    悠悠地叹了口气,豆卢汀带着几分得意:“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姑娘,你说的话,我还记得,我说的话,你也不会忘了吧……啊……”

    她一个没有注意,杜十七骤然扑上去,把穿着大红吉服的豆卢汀给按到在地,双腿盘住了豆卢汀的纤细腰肢,死死不放,双手环抱住豆卢汀的脖子,斜着头,一口咬住豆卢汀的脖子,拼尽了全

    身的力气。

    豆卢汀被杜十七八爪鱼一样给盘缠住了,无法挣脱,下颌被杜十七的头给顶住,脖子被迫抻得僵直,让杜十七咬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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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十七的牙,尖利得很,豆卢汀被咬得泪流满面,两个人在地上不住翻滚,任是豆卢汀双脚乱蹬乱踹,还是无法摆脱杜十七。

    旁边的人先是一愣,谁也没有料到杜十七会扑过去咬豆卢汀,等她们缓过神来,两个人已经和绣球一般,四处乱滚,连忙过去想把两个人给分开来,但是无从下手。

    满嘴里都是血腥味道,腥腥甜甜,杜十七心里得意:姐姐我告诉你们,当狗咬你一口的时候,千万不要躲开或者找砖头,一定要咬回一口去!

    纵火

    东厢月,一天风露,杏花如雪。

    一轮皓月当空,祠堂外花枝摇曳,树影婆娑。

    可惜虽有良辰美景,奈何心境无暇,享受这般诗情画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终于知道沈家祠堂在哪里了,因为杜十七现在就跪在沈家祠堂的大门外。

    新房已经被杜十七闹了个天翻地覆,丫鬟仆妇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杜十七和豆卢汀给拉开,不过也没有将二人分开得彻底,因为杜十七的嘴里,还叼着豆卢汀脖子上的一片肉,虽然不多,也把豆卢汀疼得花容变色,倒吸着冷气,用手指着杜十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时丫鬟仆妇们都看傻了,最后还是红豆反应够快,连忙去前厅送信,又叫人去请郎中过来,赶快为新娘子包扎伤口。

    看着大家伙儿乱得和没头苍蝇一样,杜十七心里的怒气才慢慢平复下来。

    最先赶到新房的是沈七城,他大约喝了几杯酒,宛如冠玉的脸上,隐隐透着浅浅霞色,看到当时的状况,也是一愣,然后二话不说,就像当初在军营里边一样,把杜十七扛到祠堂外边,扔到地上,然后告诉她,她可以跑,可以不跪在这里思过,至于她不遵守沈家家规之后,会有什么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绝非她杜十七可以想象得出来。

    还未等杜十七表态,沈七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其实杜十七也不想跪在这儿,实在是身后的伤处太疼了,此时没有人扶着,她要离开这里,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回房间,万般无奈之下,杜十七只好跪在这里,双手撑着地,分担下臀腿上的疼痛,等着有人过来搀扶她。

    老子在这里吃苦受罪,你们在那边洞房花烛?

    现在想来,那一口咬得真对,你们嘿咻也好,哎呦也好,xo也好,快乐的时候,也得给老子疼痛着。

    忽然想象一下,豆卢汀和沈七城两个都脱光光,干柴烈火,近身肉搏,上上下下,出出进进,豆卢汀脖子上的伤口就不停地往外冒血珠儿,然后她就忍不住哎呦哎呀,自然引逗得沈七城火烧赤壁,鲲鹏展翅,不能自已,飞鸟投林般长驱直入。只怕豆卢汀难以招架沈七城势如破竹之攻势,雨里残花般,血染锦衾,斑斑点点,满眼猩红。

    哈哈哈。

    杜十七感觉自己实在邪恶又猥琐,有点儿不好意思想下去。

    仿佛看见豆卢汀疼痛难忍,又不敢叫嚷,更不能拒绝沈七城的得寸进尺,杜十七忍不住笑起来,

    只是她并不比想象中的豆卢汀好多少,一笑起来,肚子疼,屁股更疼,疼得她一个劲儿地咧嘴,

    倒吸冷气。

    疼劲儿一上来,杜十七开始抑郁忿忿。

    跪祠堂也就算了,还不让进门?

    都跪在这儿快半个时辰了,也没有人过来,一定是沈七城那个混蛋诚心要自己好看,nnd。

    皎如霜雪的月光下,看着沈家祠堂的大门,杜十七刚刚平复下来的怒火,又被一点点地激起来,

    而且还有焚身之势,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焦糊了。越看越觉得沈家祠堂的大门,就像豆卢汀张开的嘴,时刻准备咬过来。

    嗯,这张嘴是狗仗人势的丫鬟红豆,这张嘴是花心大萝卜沈七城,这张嘴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的阴姒,这张……

    杜十七看着那一扇扇黑黝黝的门,里边有摇曳的灯光,从门扇上的流云卷叶窗格子上映出来,摇得更加鬼气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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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沈七城,你那边火烧赤壁,我这边火烧祠堂,看看到底谁够狠!

    稍微动弹下身子,杜十七呲牙咧嘴,痛得浑身冒汗,她实在站不起来,只好手脚并用,爬到了大门前,才是十几步的路,杜十七已经冷汗淋漓,衣裳都贴到身上了。

    爬到大门口的门槛前,杜十七娇喘吁吁,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鬓角,她伸手摸了摸,觉得自己倒像一条狗,耷拉下来的头发,和狗耳朵一样,惹人生厌。

    扶着大门的门槛,杜十七勉强弯着腰,弓着身子半蹲半站起来,她把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大门上,谁知道那门是虚掩着,被她用力一靠,向里边洞开,杜十七咕咚一声,仰面朝天摔了进去,肩头着地,然后屁股重重地磕到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疼得杜十七直翻白眼儿,半晌才干咳了几声,嗓子里边好像长了很多毛毛儿。

    呜呜。

    又听到狗叫,很低很低的狗叫声。

    杜十七激灵了一下,想起方才半昏迷状态时的遭遇,她现在听到狗叫,就条件反射地感到屁股痛。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屁股,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杜十七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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