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折红杏妾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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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第14部分(2/2)
是个精壮男人,而且身法敏捷,步履矫健,应该是行伍之人,这人翻墙过来后,直奔花丛而来,闪身往里一纵,杜十七此时已经无处可躲,何况已然来不及了,两个人差点儿撞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杜十七看到一双可以杀人可以说话可以令人毁灭的眼睛,以前她看到小说里边常常 “如果他(她)的眼睛能够杀人的话,某某某已经死了n次”之类的话,看一次她就免不了抽搐一次,只是没有想到,在现实中,她真的遇到如此雷人的一双眼睛。

    狂野,冷厉,霸道,流氓……

    一时之间,很多形容词如泉涌出,杜十七微微一笑,她的招牌表情,非常loli也非常白痴地一笑,这是最直接也最有用的伪装。

    那人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杜十七此时会面带微笑,让他非常意外。

    佯作很识趣地往里边让了让,杜十七一抱拳:“兄台,大家行走江湖,肩膀头齐就是弟兄,出来混都不容易,小弟借花献佛,兄台请。”

    她那副粉滑水嫩的表情,的确很容易让人失去警戒性,跳墙过来的那个人愣了一下,方才在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立时消了几分,眼底也僵硬地涌出一丝笑意来:“姑娘是来这里……”

    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杜十七低声笑道:“兄台不用疑惑,小弟看出来,大家是同道中人,小弟我一时有难,所以到这儿来,打算妙手空空,借点儿东西用用,嘿嘿,江湖救急,江湖救

    急……”

    一丝嘲讽不屑地笑,从那人惊魂夺魄的眼眸中,不易察觉地掠过,他刚想说什么,墙里边已然有了动静,是衣袂破空的声音,那人不再犹豫,闪身挤入了花丛。

    几乎是衣服蹭着衣服,杜十七闻到一股很华贵的香气,说不出什么感觉的味道,是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杜十七忍不住看了看挤在身边的这人,此时这个人正是侧面对着她。

    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子,感性的嘴唇,还有那双就算从侧面看去,也令人难以对视的眼睛……型男啊,气质非凡的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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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nd,怎么不干正经事儿的人,都长得特别帅?

    看着身边这个和阴姒有偷情嫌疑的男人,杜十七有点儿郁闷。

    身影一飘,杜十七立刻紧张起来,因为从墙那边翻过来的人,正是沈七城。

    沈七城轻轻落地后,环顾四周,眼中余怒未消,尽管是在夜幕里,那脸色依旧是看得出来的铁青。

    阴姒的事儿,原来他知道了?

    一闪而过的念头,好像一枚细细的针,深深刺入杜十七的心里,痛,为沈七城感到真真切切的痛,让她有想流泪的冲动。

    忽然紧张起来,杜十七此时此刻,已然将想脱身离开的事儿,抛却到九霄云外,看到不远处连衣衫都在微微颤动的沈七城,杜十七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将身边的这个人,捉住。

    心动,肘动。

    杜十七和那个人俱是蹲在那儿,腰部和双腿自然无法发力,唯一可以灵活转动的,只有手肘,杜十七这一肘,发力迅猛,角度刁钻,而且发力之前,犹自是一脸惊慌紧张的模样,毫无征兆。

    这一招,也是杜十七练了十年的绝招,她用的时候比较少,十年来她只用过三次,都是在岌岌可危的时候险中求胜。

    现在,她是想一击制胜。

    砰。

    当啷。

    那人闷哼了一声,被杜十七这一肘撞到了后脑,眼前发黑,身子一仰,仰面朝天地摔倒在花丛里边。

    随着他身子一软地跌倒,一把雪亮的匕首,随之落地,匕首上,还有一丝鲜血,细细如线的一丝血痕。

    匕首?

    杜十七倒吸了一口冷气,暗自庆幸自己下手及时,方才出手的时候,自己还觉得不够厚道,暗中下手,如果自己下手再晚一秒钟的话,就变成了这个人的匕下之鬼了。

    这个混蛋,也太卑劣了。

    可是匕首上有血,谁的血?

    心念刚转时。

    谁!

    沈七城沉声低喝,他的声音低沉地很,有微微的沙哑,随着声音,人也冲到了这边。

    从酴醾花架子后边转了过来,杜十七还是面带微笑:“是我,那个,那个人被我打晕了……”

    她脑子里边飞快地想着该怎么说,才能够言简意赅,毕竟偷情的人,是沈七城的母亲。

    看到了杜十七,又听杜十七说那个人被她打晕了,沈七城的眼中怒火渐消,居然涌上了丝丝笑意:“是你?”

    两个很简单的字,从沈七城的口中说出来,竟带着说不尽的柔情和温存,杜十七立时发蒙,错愕地看着沈七城。

    笑意越发浓了,沈七城的喉咙很明显地不太舒服,清咳了两声:“我以为你去会看热闹,你怎么没去?”

    咧咧嘴,杜十七不知该说些什么,沈七城口中的热闹,应该是指那桌杜氏独创的极品私房菜,可是看沈七城这般模样,应该也是有幸品尝到了。

    沈七城笑道:“我第一口差点儿吐了,一猜就是你搞的鬼,所以我就很镇定地陪着吃,还不停地给素和颡夹菜,而且我还对这几道菜是赞不绝口,你没有看见,素和颡因为无法拒绝我夹过去的

    菜,勉强吃下去的时候,很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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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多说了两句话,嗓子立时干哑起来。

    杜十七瞠目结舌,看来沈七城和素和颡宿怨不浅,他为了对付素和颡,竟然连那样的菜都不惜入口。

    又咳了两声,沈七城笑了笑:“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癫痫,我会记得你这个人情,咳咳,我们现在去看那个人。”

    杜十七点点头,转身的时候,肋间靠后的地方,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一手湿黏冰凉,她腰间的衣衫,已然湿了一片。

    沈七城已经过来扶住她,急道:“癫痫,你受伤了!”

    很奇怪的疼痛感,不是特别痛,却令人非常难受,杜十七强自撑着面上的笑意:“我也是刚刚知道,我说,叫我杜十七好不好,癫痫癫痫,叫多了真的会把我叫成癫痫的,那个人就在那儿。”

    伸手一指,那个人犹自晕倒在花丛中,繁茂的酴醾爬满了架子,投下的阴影遮挡住那个人的面容和多半身。

    两个人刚想迈步过去,后边一阵冷风袭来,直卷沈七城的腰间。

    对峙

    闪身纵起,沈七城躲过身后飞来的冷风,跳过一旁,可是没有还手。

    杜十七不觉怒气冲冲,她最恨暗中下手的人,也顾不得肋间有伤,拧身飞转,横着一腿扫过去,

    这一式秋风扫落叶,端的干净利落。

    后边这人根本没有料到杜十七会出手还击,也吃了一惊,幸而他身法够利落,如果换了个人的话,一定会被杜十七的纤纤玉足给踢得嫣紫青红。

    癫痫!

    沈七城低唤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拉她,此时杜十七才看清楚,身后暗自下手偷袭的人,竟然是昌安侯沈思。

    想来沈七城从那一式偷袭中,看出来身后之人正是父亲沈思。

    昌安侯沈思神情冷淡,低声喝道:“三更半夜,不去房中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

    似笑非笑地看了父亲一眼,沈七城嘴角抽搐一下,然后仍是带着轻蔑的笑意:“父亲大人不是也过来了?看来三更半夜真是热闹。”

    沈思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去。”

    心中立时疑云顿生,虽然和沈思接触的机会不多,但凭杜十七的感觉,沈思不是一个武断专横的人,他怎么会问也不问就喝令他们回去,难道沈思也看到了发生的事情。

    他的言辞神情,都好像有意遮掩什么。

    没有道理,如果沈思知道了阴姒红杏出墙,怎么还会替和阴姒偷情的人遮掩?

    笑容也渐渐冷漠起来,沈七城眉尖一挑:“以前我只是臆测猜想,也曾经为此被父亲大人呵斥教训,如今可不是空|岤来风。孩儿从娘亲的卧房一直追到此处,人,就在花丛里边,父亲大人觉

    得,孩儿应该就此罢手,好给他们下一次幽会偷情的机会……”

    父子两个人的对话,冰冷而凌厉的气氛,已经把杜十七看傻了,也听呆了。

    看样子,这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只是在以前,沈七城多半儿都是望风扑影,没有找到真正的

    证据,现在那个男人就晕倒在花丛里边,沈七城要弄清楚是谁,沈思居然阻拦?

    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理由就是,沈思不想让别人,包括自己的亲自儿子沈七城看到和阴姒偷情的

    人是谁。

    然而事情,出乎意料地令人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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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地一声响,是手掌破空的声音,沈思没有等沈七城说完话,一记耳光掴了过去,这次沈七城可没有妥协,闪身躲

    过去,但是脸色比挨了巴掌还要难看,双眼冒火,显然是强忍着怒火:“父亲大人,娘亲可是您的夫人……”

    一丝冷冷的笑意,湾在嘴角,沈思喝道:“你还没有糊涂,居然记得你娘是我的夫人,既然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来管,滚。”

    啊?

    这是什么话,谁的媳妇谁负责?

    沙哑着嗓子,笑得悲愤,沈七城怒极反笑:“父亲大人也没有糊涂,还记得她是我的生身之母,那么请问父亲大人,生母偷人,我这个做儿子的该如之何?”

    咳咳。

    听沈七城将话说得如此露骨,杜十七在旁边干咳。

    眉头深锁,沈思负手而立,已然站在酴醾花架子前边,挡住了晕倒在花丛里边的那人,父子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沈思喝道:“你马上给我回去!”

    摇着嘴唇,杜十七一忍再忍,这是什么跟什么,沈思到底哪根筋儿不对,这口气,这话茬儿,摆明了是要保护那个j夫啊,杜十七感觉此时自己的智商严重匮乏,因为她真的无法用常理来看待

    这件事儿。

    心念电转,想着自己看过听说过的各种奇异风俗,好像没有那个时代的男人会为妻子红杏出墙而

    欢欣鼓舞,而且对与妻子偷情之人还刻意保护。

    或者,这是沈思刻意所为?

    阴姒偷人是得到沈思的授意?那与之媾和之人,又是什么来历?

    气度不凡的沈思不会如此卑劣猥琐吧?

    果真若此,一个偷情而冷僻的娘,一个下流又猥琐的爹,哦,那沈七城岂不是天下最不幸的孩子了?

    无来由打了个激灵,杜十七都不敢去看沈七城。

    嗖。

    冷风卷处,沈七城飞身过去,想强行闯过沈思的阻挡,可是沈思就站在前边,也随之身形一闪,依旧拦住了沈七城。

    咬了咬牙,沈七城挥臂一拳,直冲着沈思的面门打了过去,他是想逼着父亲闪过一步,这样他就

    可以冲过去看个究竟,没有想到,沈思鼻观眼、眼观心地负手而立,根本不躲闪,眼见着沈七城

    的拳头打到了他的鼻尖。

    杜十七瞠目结舌,看着沈七城一咬牙,看样子他绝不收手,因为父亲是算准了他不可能真的打下

    去,今天他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拳打到了父亲,宁可因此被父亲痛责捶楚,也要看清楚那个

    人到底是谁。

    砰。

    很沉闷地一声,沈七城的拳头真的打到沈思的鼻子,可是沈七城没有料到,父亲的拳头也在一瞬

    间打到了他的腹部。

    鲜红的血,从沈思的鼻子里边流出来,沈七城五官挪移地抽搐着,弯着腰,痛得冷汗如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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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白如纸,已然无法站立,双腿一软,跪倒于地,双手捂着被踢到的地方,努力抬头,满脸不

    屑,牙,咬破了嘴唇,血如线,星星似珠儿。

    腾身站起,沈七城的腰,挺得比标枪更直,也不多话,纵身飞过去,这一次,发力更狠疾,毫不

    留情地一拳挥过去,眼中迸出阴冷的血线。

    砰。

    这一次,他的拳头挥出去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更疾更狠,但是他比上次甩出去的更远,沈思依旧是

    一拳挥出去,打在相同的地方,沈七城这次没有站起来,几乎是横着飞出去,横着摔倒了地上

    去。

    可是,沈七城起来的速度更快,毫无迟疑地继续扑过去。

    终于在错愕中醒过来,杜十七飞身过去,一把拉住了沈七城:“你傻了?怎么可以和侯爷动手,

    不就是一个人吗,你想知道是谁,也未必用自己的眼睛看,干嘛,条条大路……哎呀,跟我走

    了。”她本来想说那个人自己已经看过了,可以根据记忆中的印象画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被沈思听到后,会杀人灭口。

    沈七城已经血贯瞳仁,拼了性命,九牛难拉回来的执拗,他也不明白,为何父亲沈思会有如此反

    映,所以今天,他就是要看个究竟。

    冷冷的目光瞄了杜十七一下,此时的沈思如十里阴霾,令人惶恐,难以捉摸:“来人。”

    话音一落,已经有几个沈思的近卫侍从过来:“侯爷。”

    他们都是毫无表情,甚至无视昌安侯满脸的鼻血。

    沈思面沉似水:“把这个小畜生给我绑了,带到祠堂等候发落。”

    近卫侍从齐声应诺,一拥而上,沈七城嘶声怒喝:“你们谁敢动我?”

    几个近卫侍从不为所动,他们只听命于沈思,根本不买沈七城的帐,才不管他是不是小侯爷,和

    沈七城打到一处。

    无法和沈思动手,也没有打赢沈思的把握,而且一直被他们父子之间的诡异氛围所困惑,现在连侍从们都下手无情,围攻沈七城,杜十七飞身过去,也搅合进去:“沈小七,我拖住这几个人!”

    好。

    沈七城应了一声,不再多说,真的抽身出来,将几个近卫侍从交与了杜十七,依旧冲向花丛,沈思的脸色愈发阴暗,也不多话,发力挥拳,阻挡着沈七城。

    就在他们这里打得难解难分之时,院子里边悠然走出来几个人,正是美鬟艳婢们拥簇着阴姒出来,阴姒云鬓半偏,美目惺忪,满脸满腮的旖旎春光,看到这边情形,不觉莞尔一笑,眼波流转

    时,也看到花丛里边躺着的那个人,眉尖微蹙,将身上的大红斗篷解下来,玉掌轻击,身边的丫

    鬟们连忙过去,将斗篷接过去,竟然用斗篷将那个人裹住了,然后抬走。

    沈七城又惊又怒,可是他无法从父亲沈思的拳风里边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被抬走了,激怒之下,噗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阴姒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沈思,这就是你们 的沈家教训出来的子弟?好大气性!”

    说着话,冷冷地瞟了双目含赤的沈七城一眼,转身进了院子,砰地一声,非常用力地摔关上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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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说沈七城,连旁观者杜十七都气得心直哆嗦,手底下一迟缓,差点儿被近卫侍从给打到,可是

    那边沈七城已然无法支撑下去,又惊又怒,又急又气,被父亲沈思反手擒住,按跪在地,近卫侍从们不再和杜十七纠缠,过去用绳子将沈七城结结实实地捆住。

    沈思淡淡地一挥手:“带到祠堂去。”

    几个近卫侍从推搡着将沈七城扭走,到了转弯的时候,沈七城冷冷地回头看着父亲沈思,沈思一脸漠然,沈七城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由着侍从们将他带到祠堂。

    杜十七一路跟随,也陪着到了祠堂,那些亲卫侍从们应该得到了沈思的授意,居然没有阻拦她。

    将沈七城送到祠堂后,近卫侍从们退了下去,杜十七连忙过去扶起沈七城:“我看见他了,我知

    道他长得什么样子,我……”她用最快最形象的语言,讲出自己看到那个人的形容,极力回忆着

    那个人与众不同的特点。

    越听,沈七城的脸色越晦暗,到了最后,一缕血线,从沈七城的嘴角淌下来,他一字一顿地道:

    “我知道他是谁了。”

    刑求

    拓?

    脱?!

    耳边的声音很含糊,杜十七有点儿无法确定,而且这声音太过走板荒腔,沈七城不是被她的极品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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