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折红杏妾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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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第18部分
    才意识到瑟瑟秋意都快走到尽头,冬天,快来了。

    路,七转八转,前边就是沈七城的书房,里边传来沈七城低低说话的声音。

    情不自禁地停住脚步,杜十七躲在角落里边发呆。

    那日一场风光旖旎的鏖战,她兴致正浓的时候,沈七城已是筋疲力尽,杜十七在心里概叹,不管时代同不同,男人女人不一样啊。

    哎,牡丹花下埋情种,风流乡里润红颜,难怪男人好色会掏空了皮囊,女人放浪却风情无限。

    她心中胡乱想着,脸上不觉发烫,低着头,嗤嗤地笑。

    去找他?

    这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杜十七立马打断,在心里发狠:不行,好像自己离不开他似地,会被沈七城看扁,女人总得矜持才好,他已经有三四天没来找自己了,看看谁先熬不住。

    咬着嘴唇横了心,杜十七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百爪挠心,又涩又痒,带着几分气,拉过一个家人问问苏望天去了哪里,这个时候,那个小正太正好拿来泄泄火。

    家人毕恭毕敬地回话,说是小公子苏望天去了阴夫人那里。

    阴姒住的地方,恍若仙境,阴姒也生的绝代风华,可惜很多人想起这个阴字来,都会脊背生寒,

    犹豫了一下,杜十七还是决定冒险前往,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揣摩,她发现苏望天固然没有一刻肯清闲,好像患了多动症,可是每到初一十五两天,这混蛋都会溜去阴姒住的的地方。

    她此番需得盯紧了苏望天,才能顺藤摸到瓜。

    又走了一段路,离阴姒住的地方越来越近了,阵阵寒意油然而生,杜十七禁不住咬牙切齿地骂,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小混蛋就去找老变态,别不是苏望天迷恋上阴姒了吧?但愿如此,爱上皇上的姘头,想不找死都难,倒省了自己很多事儿。

    皇上的姘头……

    忽然就停住了脚步,杜十七歪着头,心里激灵一下,对啊,阴姒和拓跋焘有那么一腿,苏望天就算是个熟女控,阴姒也熟过头了,论年纪都能给苏望天当奶奶了,苏望天再饥渴也不能慌不择食

    到如此龌龊的地步。

    苏望天极有可能是堰国人,他盯上了阴姒,其实是冲着拓跋焘,难道他想守株待兔?等着拓跋焘再次爬上阴姒的床,然后行刺?

    应该不是如此简单,以自己的智商都能想到,别人也自然想得到,苏望天虽然混蛋,却不是白痴。

    敲了敲头,杜十七懒得继续想了,不管是苏望天、斛律京,还是豆卢汀、寒惜裳,反正这些人都是别有用心,还是溜过去看看,兴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哎。

    极轻极有磁性的一声叹息,从茂盛的芙蓉树后传来。

    狐狸精!

    听到是斛律京,杜十七的牙根开始发痒,双手握着拳头,这个阴阳怪气的混账,自己佯作投怀送抱他都敢不理,难道豆卢汀会比自己这副皮囊漂亮?真是岂有此理。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摇落兮雁南飞。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斛律京的声音,本来就别具磁性,如今抑扬顿挫地吟哦起古诗来,更是风神摇曳于平仄之间,风流倜傥于句读之外。

    尽管心里对斛律京多是忌恨,杜十七还是不能不被斛律京富有魅力的声音吸引,想到此时此刻依靠在斛律京身边的就是讨人嫌的豆腐丁,杜十七不免泛起一丝醋意,恨恨地接了一句:“不能忘

    兮扔床上,嘿咻嘿咻到天亮。”

    她的声音并不太高,只是小声嘀咕,然后面带微笑,扭着纤纤腰肢往里边走,他们偷情幽会都如此光明正大,自己干嘛还要躲?

    其实打草惊蛇也不错。

    可是没走几步,杜十七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幽幽叹息,这个人不是豆卢汀,而是寒惜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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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寒惜裳语带妩媚:“承公子错爱,惜裳乃是薄柳之姿,命如蒲草,哪里敢妄称佳人?”

    靠,j夫大挪移?

    什么时候寒惜裳和斛律京又勾搭上了?

    因为那篇《竹叶青赋》,杜十七对寒惜裳的印象有所改变,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遭遇如此

    雷人的情节。

    又听斛律京低笑道:“若寒姑娘这般绝色倾城之人也不能成为佳人,这世上裙钗都该是嫫母无盐了。我还生怕连佳人两个字也唐突了寒姑娘,在我心中,寒姑娘气若幽兰,洁比霜雪,性似琼

    瑶,贵如鸾凰,可惜,可惜在下无福,连一近芳泽的机会都没有,只好怜花照影,对月唏嘘

    了。”

    要想打动女人的心,就得先愉悦她的耳朵。

    斛律京这番甜言蜜语,杜十七听了个囫囵,半懂不懂,纵使如此,也不觉心动,像那备受沈七城冷落的寒惜裳,焉能不将一颗芳心都系到斛律京身上?

    里边穿来衣衫窸窣之声,然后寒惜裳含羞带愧地轻呼了一声公子,满是娇羞怯媚,大有半推半就之意。

    杜十七可急了,斛律京是想把寒惜裳泡到手,自己既然撞见了,怎能让他们成就好事儿?

    分花拨柳,杜十七快步走过去,到了近前的时候,却只有寒惜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芙蓉树下,发丝凌乱,神色愧然,看到了杜十七,微垂粉颈,迎了上来,敛襟一礼:“姐姐……”

    杜十七面沉似水:“人呢?”

    强自一笑,寒惜裳佯作不解:“姐姐问的话,惜裳并不明白,请姐姐明示。”

    冷笑了一声,杜十七斜睨着寒惜裳:“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方才说得挺热闹的,又是白云飞,又是燕儿飞,这会儿听到了我来,就脚底抹油,溜了?”

    寒惜裳讪讪地:“今日百无聊赖,故而来这里散步解闷,惜裳看到秋色寒凉,一时之间,触景伤

    情,才念了前人的几句文辞,让姐姐见笑了。”

    居然矢口否认,杜十七背着手,绕着寒惜裳转了几圈儿,然后一纵身,跳到旁边的一棵柳树上,此时秋深,柳树的叶子枯黄零落,瞄了一会儿,杜十七才折下一根尚自翠绿的柔枝来,继而骑坐

    在树干上,低着头冲着寒惜裳笑。

    寒惜裳不知就里,抬头愣愣地望着树上的杜十七。

    一边笑着俯视寒惜裳,杜十七坐在树上也未闲着,左手虚握成圈儿,将柳枝从圈儿里边穿过,用右手的手指轻轻一撸,柳叶纷纷落下,只剩了一条光溜溜的柳枝儿,杜十七手挥柳枝儿,在空中

    挽了鞭花儿,啪地一声,柳枝儿抽破了空气,发出脆响。

    寒惜裳打了个哆嗦,终于明白杜十七的用意,神色张皇羞愧:“姐姐……”

    嘿嘿一笑,杜十七纵身下来,顺手一扯寒惜裳的腰带,竟将寒惜裳整个人都提起来,两个人再次纵到树干上,杜十七将寒惜裳脸儿朝下按在树干上,粗粒干枯的树干,正好抵着寒惜裳的腰腹。

    低头望着地上半黄半绿的衰草,寒惜裳一阵阵眩晕,她们现在距离地面的高度能有丈余,两个人的身子再轻盈,树干也摇动不已,寒惜裳又是羞又是怕,此时更不敢挣扎,一则怕从树干上掉下去,二则这里固然树木葱茏茂密,若是她惊叫起来,还是会把阴姒院中的仆从给招来。

    吊在半空中被抽打,已经让寒惜裳羞愧得冷汗如雨,真要再招来人看热闹,她真得一头撞死了。

    此时此刻,寒惜裳连动也不敢动,眼泪也不争气地落下来,哀哀地求道:“姐姐,姐姐从来都怜

    惜裳儿,今天,今天怎么舍得作践裳儿?求姐姐饶了裳儿这一遭吧。”

    杜十七也不说话,一手按住寒惜裳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柳枝儿,将寒惜裳的裙子反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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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用柳枝儿点了点寒惜裳的臀,如此的姿势,让寒惜裳的中衣紧紧裹着臀腿,她又惊又怕,更是一份力气也使不出来,哪里还想得到挣扎躲闪。

    狠狠地一下子抽打下去,立时将寒惜裳紧绷的中衣抽破,衣衫裂开处,露出晶莹剔透的水嫩皮肤,还有一条血色淤青。

    寒惜裳吃痛,连心都跟着揪了起来,杜十七这一用力,寒惜裳身下压着的树干也跟着摇动,寒惜裳惊骇不已,泪落如雨,却不敢高声求饶,只连声轻唤:“姐姐,姐姐……”

    杜十七不给寒惜裳喘息的机会,连着一下子抽打下去,寒惜裳的中衣上血迹斑斑,腰腹上挤压得要窒息,臀腿上又钝刀割肉般疼痛,寒惜裳痛不欲生,眼前阵阵发黑。

    冷哼了一声,杜十七喝道:“斛律京呢?”

    走了。

    和蚊子哼哼差不多的两个字,从寒惜裳的喉咙里边挤出来。

    一皱眉,杜十七又给了寒惜裳一下子:“你属冰猴儿的?扒拉一下动一下?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斛律京借故留在我们家,到底有什么企图?”

    这次寒惜裳不说话,低低啜泣。

    更重的几鞭子抽下去,寒惜裳痛得面白如纸,一阵晕眩,几乎要大头朝下从树干上掉下去了,杜十七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腰带,冷哼道:“寒惜裳,那个狐狸精和豆腐丁早已经有了私情,哪里能再容得一个你出来搅局?你也算一个才女,干嘛非憋足了劲儿当小三儿?沈七城哪儿你没戏,狐狸精哪儿你也未必讨得便宜去!天涯何处无芳草,你非得要一棵树上吊死?姐姐劝你,能回头时快回头,别到了最后,别人做着你看着,别人xx你oo……”

    你们在干嘛!

    忽然地一声沉喝,打断了杜十七的话,树上的杜十七和寒惜裳顺声一望,都不禁惊了一声冷汗。

    垂饵

    看到树下衣冠楚楚的昌安侯沈思,杜十七满面的不屑,心头涌上一句非常猥琐的打油诗来,本来想说出打击一下沈思,可是转念一想,貌似这两句太过牵强,怎么觉得好像自己在吃亏,搜肠刮肚后,她又想不出来切情切景的话来讽刺奚落,只得就此作罢。

    多多少少,杜十七还是心有不甘,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沈思为老不尊,甘心情愿当个乌□,自己跟他一般见识,岂不自贬身价?

    何况,现在自己也是寄人篱下,怎么说,也是他沈老头儿的儿媳妇,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做,于是杜十七强挤出几分笑容来:“侯爷,我们,我们是想高瞻远瞩一些,在这里看雪看月亮,不是敞亮嘛。”

    她口中说着,心却开始抽搐,神差鬼使,居然说出如斯雷人的句子。

    沈思不动声色地抬着头:“惜裳,你们在看雪看月亮?”

    被冷汗湿透衣衫的寒惜裳,娇喘吁吁,惨白着一张娇嫩嫩的脸,眼神都有些迷离,却依然点点头:“是,侯爷,惜裳陪着姐姐在看。”

    似乎从喉咙里边哼了一声,沈思微皱双眉:“青天白日,哪里来的月亮?何况此时不过深秋,木叶尚未落尽,哪里来的雪花?”

    还未等杜十七说话,寒惜裳忙道:“不敢欺哄侯爷,惜裳陪着姐姐观想月朗星稀后,雪花飘落的景象,心中有,眼中便有,若心中无,便是看见也似无睹。”

    心头泛起淡淡涩意,没有想到自己如此折腾寒惜裳,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替自己说话,杜十七感到脸上阵阵发烫,暗自琢磨会不会自己误会了她。

    眼见未必为实,方才寒惜裳是一语双关,流露出来的言外之意,杜十七也听出来,她如此乖张行事,不按照常理出牌,不过为了打草惊蛇,可惜打了一阵草,预想中的蛇没有出来,沈思却出来了。

    看了她们一眼,沈思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淡淡地:“难怪丫鬟们找不到你们,前厅里边开家宴,就等着你们呢。”

    杜十七伸手一挽寒惜裳的手臂,从树上一跃而下,冲着沈思嘿嘿一笑:“侯爷不会是专程来请我们吧?难道侯爷未卜先知,晓得我们姐妹在这儿发神经?”

    对杜十七如此疯疯癫癫的语言,沈思早已经没有兴趣,此时已然转身,听到杜十七问他,也没有转过来:“老夫去请夫人过去。”

    沈思口中的夫人,就是阴夫人阴姒。

    不年不节地开家宴,让杜十七嗅到了异常,觉得里边自有玄机。

    一个侧室夫人还得侯爷亲自去请,这件事儿到不奇怪。

    哎,叹了一口气,杜十七的脸上又浮现出鄙夷的笑容来,谁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阴夫人已经用事实证明,嫁得好不如姘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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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杜十七的一举一动,沈思都能够看到,却不会感到意外,他稍微停了一下:“你们既然到了这儿,也一同过去吧。”

    是。

    杜十七和寒惜裳应了一声,跟着沈思身后,稍微动一动,身后的伤都火烧火燎地痛,寒惜裳几乎把身子靠在杜十七的身上,纵使如此,偶尔还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幸好这段路不是特别远,转眼到了院子门口,猛地听到此起彼伏的狗吠之声。

    再看阴姒所住的院子,早没有了当日的鸟语花香,触目可及之处,具是狗儿,大大小小,胖胖瘦瘦,立时把院子都变成狗窝了。

    阴姒长裙曳地,怀里抱着一只特别丑怪的小狗儿,旁边侍立的丫鬟们,人人怀中也都抱着一条狗。

    也许是见怪不怪了,沈思微微一笑:“夫人,前边开了家宴,就候着夫人前去呢。”

    低头抚弄着怀里的小狗儿,阴姒带答不理地:“哦,侯爷这么说,让大家久等了,阴姒真是于心不安啊。”

    沈思笑道:“夫人是责怪我约请来迟?今日圣上有要事传见,我方才刚刚回府,连衣裳都未及换就过来,她一直忙着家宴的事情,也无暇过来。”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自己的正室夫人郁久闾氏。

    似笑非笑地抬起头,阴姒的手不紧不慢地揪着狗耳朵:“她就忙得连过来一趟的空儿都没有?侯爷,说谎也不是如此说,不想见就直说了,反正大家是心照不宣,她避着我,我也懒得看她,你们是夫妻父子一家人,团团圆圆多热闹,好好的弄了我去干什么?扫了大家的兴致,阴姒可担待不起。”

    大约是阴姒的手劲儿重了些,那只狗儿被揪得叫了起来,阴姒的话,愈发泛着酸,下手也更重了,狗儿终是耐不住这拔毛揪耳的痛,转过头就要去咬阴姒。

    杜十七和寒惜裳都站在一旁,沈思和阴姒两个人对话,她们两个也插不上话去,此时见狗儿翻脸咬人,寒惜裳惊呼失声,只觉眼前冷风拂过,杜十七手疾眼快,早纵身过去,伸手曳住狗儿的尾巴,从阴姒怀中将小狗儿曳出来,抖手扔了出去。

    小狗儿被啪地掼到地上,摔得嗷了一声,拼命地摇晃小脑袋,显然是被摔晕了,站都站不稳当。

    沈思慌忙过去:“夫人不碍事吧?有没有被伤到?”

    横了沈思一眼,阴姒冷笑道:“侯爷该去问问你们家的狗,有没有被吓到。”

    被阴姒冷言冷语一噎,沈思的脸色也并不太好看,就在此时,后院传来群狗乱吠和稀里哗啦的声音,眨眼间,就见十来条狗拉着一辆小车跑进来,那车上跪坐一个少年,手舞皮鞭,抽打着群狗,那少年得意地吆喝不停,正是苏望天。

    让开啦,狗毛了!

    看到前边的众人,苏望天连忙叫喊起来,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抽下去,被抽中的狗痛叫一声,疯了似地向前冲过来。

    别人还未做反应,杜十七冲着车上的苏望天眨了下眼睛:“乖乖,怎么落到你手里,狗都会毛?”

    纵身,夺鞭,杜十七的身形利落地让人来不及眨眼,苏望天还未哎呀,鞭子已经落到了杜十七的手中,杜十七手腕一翻,将长鞭掼出一道凌厉的锋线,立时间,血光迸现,拉车的十几条狗都被飞舞的长鞭抽晕了,横七竖八地摔倒在地,四肢抽搐。

    随着群狗倒地,狗儿们拉着的车子也倾斜翻倒,车上的苏望天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

    众人都不禁凝目,看着满地狼籍的东西,有青铜小斧子,鎏金铜如意,青铜风铃,铜钹,铜蜡签,还有两三个青铜的花瓶,叮当作响,甚是热闹。

    阴姒扑哧一笑:“小混蛋,你一天天折腾得不累吗?要搬家啊?”

    这两天苏望天都在阴姒这里玩闹,性情乖张的阴姒好像和苏望天很是投缘,不但不会驱赶他,兴致来了,还会和苏望天一起嬉戏。

    滚得浑身是土,苏望天气呼呼地站起来,双手叉着腰:“奶奶,我娘欺负我,您老人家要给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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