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奶茶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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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热奶茶的等待-第2部分(2/2)
喂喂喂,我很喜欢吃日本料理耶!”我笑着说。

    “什么喂?我叫黄子捷啊,妳不是知道?呵呵~…走吧,我知道台北有一家

    日本料理很好吃。”他说,咦?去台北吃。不是附近吃一吃就好了吗?很远耶!

    我忽然警觉到不该跟他去这么远吃饭。

    “台北?太远了吧…。桃园市吃一吃就好了啊!…而且你不是跟怡君约八点?

    这样来回根本来不及。“我望着他有点焦急说。

    没想到他笑着跟我说:“嘿嘿嘿~来不及了。妳上贼船了。”然后继续开他

    的车。我的心“噗通”一声,掉落谷底。

    黄子捷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chapter 9 我对朋友的朋友,甚至是男朋友,都不习惯有啥牵扯,可能是因

    为麻烦还是怎么的。总之,安分守己为上策。所以我坐在黄子捷的车上特别不自

    在,他是怡君的男朋友,虽说只是其中之一,但是我以女人的直觉可以了解怡君

    在众多男友之中,最爱黄子捷。我很敏感,怡君对每一个女生多少都带点敌意,

    每个男朋友都是她的所有物。她给五分之一的爱却要得到每个男人全部的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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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人是无法忍受的,所以她的朋友不多。

    老实说,当我知道对黄子捷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时候,我就不再说话。望着窗

    外看这不夜城穿着缤纷的霓虹衣裳,有一种落寞涌上心头。不愿将自己抛进这样

    的情绪之中,在整理思绪时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是个很容易觉得孤单的人。

    能了解自己的弱点的人,防卫心好像特别重。

    他带我去日本料理的地方真高雅,装潢几乎都用高级桧木所造的,连里面的

    服务生跟厨师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有礼貌到像是真的日本人。除此之外,每一道

    菜都有个美丽的名字,装饰也特别美。偶尔店长还会亲自来问问我们是否吃得舒

    适。我看到黄子捷在别人面前都非常得体,就像是上流社会的人一样(他看起来

    像连续剧里的小开)。…可是整顿饭下来我没说多少话,吃也吃不太下。

    也许是害怕惹麻烦上身,我想怡君知道我跟黄子捷出来吃饭,肯定气炸。我

    最爱的鳗鱼寿司也没什么味道了,这可是头一遭。我边吃饭,偶尔看看黄子捷。

    当然他总是对我笑嘻嘻的,但我脑子里都是问号跟困惑。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在意

    跟怡君的约会?他真的爱怡君吗?我想他一定知道怡君有很多男朋友的事。男孩

    子的自尊是很重要的,为什么他不介意也不拆穿?我越来越不懂,越来越想问问

    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问…。

    “怎么了?还生气?”黄子捷开着车,一付根本不是真心要问的样子。我摇

    摇头没说话,顺便看看手表。已经是八点十五分了。“…你跟怡君的约会迟到了。”

    我看着窗外的霓虹想冲淡自己的罪恶感。

    他并没有马上回桃园,反而把车开到阳明山去了。我对阳明山不是很熟,对

    于他的失约也没有再说话。一连串的手机音乐响了,是他的手机,是怡君打来的

    吧。他单手把手机从裤子的口袋抽出来听,看他怎么解释这状况,我认了。

    “怡君,我现在走不开,改天再补偿妳,妳乖!好不好~嗯,掰掰。”马的

    ~这油腔滑调的家伙,真想扯掉他的假面具。…不过,这一扯我也活不了。真够

    扯的,怡君竟然没有死缠烂打的问下去,很难得。我曾见过她拿着电话狂扣又逼

    问男朋友的口气,很可怕。她对黄子捷倒是很纵容…。

    …等等,有没有搞错?黄子捷为了我推掉怡君的约会?!这是什么意思?这

    这…太莫名其妙了吧。想到这一点,我忽然回头看着他。

    “到了。嗯?怎么了?妳没必要这么生气地瞪我吧。呵呵~带妳上来散散心

    罢了。妳那几斤肉卖不了多少钱啦!”他怎么知道我以为他要把我卖掉?还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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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没这么坏吧?嘴角上扬微笑看着我,拿他没辄。

    下了车,一阵凉风吹来真的有点冷。我走到看台那边的木椅坐下看台北市的

    夜景,很奇妙的感觉。今天的雾气有点大,但隐约有种神秘的美感。台北市的夜

    景变得很朦胧,在这样的景色之中的我竟感觉到一份着实的安全感。我就躲在雾

    茫茫的水气里,连心情也变得舒畅多了。

    正当我下意识搓着手臂时,一件蓝色外套披了上来。“想冷死啊!感冒才好

    的人别逞强。”他说着便伸了个懒腰,还在我旁边坐下来。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

    只是在雾茫茫配着台北市霓虹的景致下看风景。当然,我也不知道黄子捷在想什

    么。也许他是看到我今天心情不好才想带我来走走的吧。

    …我今天真的是蛮没用的,一个对爱不坦率的人始终是没办法冒险的。对于

    阿问,我几乎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我看见莫名其妙

    的阿问,等着莫名其妙的天使。是那双眼的忧郁吸引了我?还是那份痴情等待天

    使的心感动了我?又或只是那件孤单的反光的红皮外套?天晓得我从来没认真问

    过自己在乎的是什么?我连放手去挥霍的勇气都没有,有时候我羡慕怡君对爱的

    掌控力,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怡君她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妳没有必要勉强自己,顺其自然不是很好…。”黄子捷笑着看我,顺手摸

    摸我的头。就好像他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我有点惊讶却还是不语,只是望

    着他的笑容。

    “…谢谢。”这句话我是真的想说。说不出来我对眼前的黄子捷的感觉,有

    时觉得他很讨厌,有时候又觉得他实在是挺了解我的,不过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

    么会如此了解我的心思。很奇怪的一个人。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只分到怡君五

    分之一的爱,但他又像是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无所谓。如果是放纵,那就不值得

    同情了。

    在很多种矛盾之下,我的脸歪七扭八地思索着时,黄子捷起身走向前方。抬

    头看看天空,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我就望着他的身影,有一种孤单从他宽阔的背

    影散发出来,这一眼似乎是移不开的凝视,也许在他的笑脸之下有着不可说的秘

    密花园。

    “我会去剪头发。”他解下马尾,让长及肩膀的头发随风飘,就一个转身他

    说:“…只要妳喜欢,我就会去做。”这个黄子捷在说什么傻话?我都快昏倒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直盯着一脸笑容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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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如同连续剧般的剧情就这么搬上我的人生大屏幕上演一遭,这绝

    非我愿意的事情,但是它的确发生了。那一晚我冲击余震让我好几天都食不知味,

    而且回到宿舍都刻意避免遇到黄子捷,看到怡君也忽然不知所措起来了。总之,

    生活好像变得一团乱。

    在那之后的大约两个礼拜我都没有见到黄子捷,当然,我也就把他的话当作

    是玩笑一场了。而阿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强迫自己把阿问当作是一场梦,

    一个没有出口的梦,然后努力忘记。

    一如往常的我正坐在计算机前面做我要命的毕业制作,这个月底就得全部赶

    出来,于我来说真的有些吃紧,算了,只能拼命了。“铃─”电话响了,不知哪

    来的犹豫,我竟呆了好一会没接电话就望着电话在响。

    “喂?小华喔,我吴宇凡…,梅芬说等会要过去妳那边了。”喔,是班上一

    位男同学。他也住乡公所附近,梅芬跟他同一组做毕制,可能是梅芬要他先打电

    话来说的吧。“喔,我知道了。”我松一口气说着。

    “…对了。大哥说今天要去吃小笼包。”吴宇凡说话总是很慢的,听起来有

    点诡异,不过他这人就这样的了。他不修边幅的装扮,一付十足艺术家的味道。

    眼睛有点小,有时候跟人说话也像是没在看人一样,又常常没来由地沉默不

    语。总之,说他是个很莫名其妙的人也很恰当就是了。别看他没有帅气的脸庞,

    他可是女人缘十足的家伙。在班上竟然还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也许是才华洋溢的

    关系吧,真是便宜了他,呵。

    “喔,了解。晚上一点在你家门口集合,对吧?ok,掰掰!”我爬到床上去

    躺着说。这吃宵夜的习惯已经是大四晚上既定的聚会了。我跟吴宇凡、大哥、班

    上几个同学常去桃园市的永和豆浆吃小笼包,聊聊八卦。

    挂上电话之后,因为整晚都在修图,所以眼睛很酸。我才闭上眼睛休息,门

    铃就响了。嗯?梅芬来了吗?拉拉衣服拨拨头发去开门,谁知道站在门口的是双

    眼红肿还含着泪水的怡君。她不知怎么了一开门就拉住我哭,一头雾水的我也不

    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先叫她进来房间里坐。

    我倒了杯温开水给她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话才一说出口她就抱

    着我哭了起来,真是吓死老百姓。呆愣了一会儿,我只好顺势摸摸她的头,没有

    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纸也用了一大堆之后,怡君才起身抽抽咽咽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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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说要跟我分手…。”嗯?我总不能问是哪一个男朋友吧?真是失礼,我没

    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子捷他不要我了。”说完又继续哭了。

    黄子捷?他不会吧!怎么回事呢?他是怎么说的,怎么跟怡君提的?“你们

    不是挺好的…”我讲得有点心虚,只希望黄子捷跟怡君分手不是因为我的关系。

    可是那晚在阳明山上的画面不断地浮现,我一直想到他解下马尾回头得那一

    脸笑容,我的心就噗通噗通地跳超快的。

    “我也不知道…,他刚才来找我,什么理由都没说就要分手。”她继续抽面

    纸擤鼻涕的。“那他现在走了?…”我的罪恶感攀升得极快,手僵硬得摸着怡君

    的头发。

    怡君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听完他说话就冲上来…。”这会门铃又响了,

    梅芬来了吗?我不疑有他地开了门,啊,黄子捷…。

    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惊讶的我的脸。白色衬衫加上黑色毛背心,一件深褐色格

    子裤的他,站在门口不发一语。…他把头发剪掉了,干干净净的脸庞加上轮廓明

    显,跟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很会发电的样子。没有多看

    他,我回头看怡君。

    当然,可想而知。怡君是不会擅罢罢休的,她像疯了似地抓住黄子捷哭了起

    来说她不要分手。我没有说话地坐在床上看书(我真是镇定啊!),想假装不尴

    尬的样子却感觉一股视线盯着我,黄子捷对我的方向看着我没说话,而怡君背对

    着我抱着他哭,马的~这是什么状况?我不要加入战局啦!很想起身把他们都赶

    出去,又不忍心在这节骨眼上说些什么烂话,只能祈祷梅芬赶快来解救我。

    “怎么回…事?小华?”梅芬一脸狐疑地上了楼来。 god!我最爱妳了啦!

    梅芬!我拿了外套就往外面冲,拉着梅芬要出去。“你们小两口好好谈…。别吵

    了…我跟梅芬出去了。我门不关,你们继续…。”说毕便拉着梅芬赶紧下楼去了,

    我故意无视黄子捷的眼光。我不要看到怡君这样更不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别

    整我了,上帝!

    我跟梅芬先到7-11买了热奶茶,然后走到乡公所的长椅那坐下。梅芬知道那

    种状况我也不可能待在那看戏,只能把房间让给他们谈谈了。现在是快半夜十二

    点了。算了,等到一点就去吴宇凡家集合好了,吃完宵夜少说也是凌晨两点,怡

    君他们也应该吵完了吧。不过苦了梅芬还得陪我聊天,我刻意不去提刚才发生的

    窘境,聊点无关痛痒的八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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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我跟梅芬撑到一点了,看见大哥的摩托车从篮球场旁边骑过来。吴

    宇凡从他家开了门出来,我跟梅芬各坐上一台摩托车吃宵夜去了。

    说巧不巧地当我跨上大哥的车要走时,我看到一台黑色豪迈经过我们的身边,

    在乡公所那边停了下来。我回头去看,那个人把安全帽脱下来。…别说不可能,

    如果我的近视度数没加深的话,我想那个人是阿问。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这儿呢。我不晓得整夜混乱的心情还可以多糟多痛

    苦。直到我看到一个女孩走到阿问的面前,紧紧抱住阿问的时候,我的心彷佛被

    撞击几十公里远的地方去了。

    不到十秒的光景,我觉得呼吸非常困难…。

    chapter 11一顿好吃的宵夜就被我的情绪给糟蹋了。每次去吃小笼包,大家

    总要求我说些无关痛痒的八卦事,可今天我半个也说不出来。我满脑子不断浮现

    地是黄子捷的眼神和怡君的眼泪,还有阿问抱着一个女孩的画面(我想是他的天

    使吧)。不断错过转换又再度浮现,想在大家面前搞笑也没办法了,搞什么鬼啊!

    原来我的抗压性也是有底限的…。

    小笼包好像也看得出我的悲伤,今天的小笼包像灌汤包似的,馅里面多是水

    份汤汁,真奇怪。我咬一口之后就望着剩下半颗出神,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不对

    劲,当然在场的同学也都发觉今天的我有点诡异。彷佛我坐上一列没有系安全带

    的云霄飞车上,突如其来的冲击可能让我摔出游乐场外头去,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明知道没有生命保障,为什么我傻到这种不要命的程度?真可笑。

    回去还会看到阿问吗?回到宿舍黄子捷跟怡君还在吗?我还是干脆不回去算

    了呢?我用力地摇摇头大叹了一口气,完全呈现失神的状态。

    “小华妳干嘛啊?图画不完了喔?”大哥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吧,看我一会皱

    眉一会愤怒的样子。我塞进嘴里一颗小笼包对着大哥摇头,很没形象。

    “…咦?…明天老师不是要看稿?”吴宇凡还是说话慢吞吞又一付没在看人

    的样子。是喔,要看稿!我还没修完图呢!真该死!今天还是得回去宿舍啊…。

    一股莫名的不安又冲上脑门,我喃喃地说:“啧,…不用睡了。”

    有时候我豁出去的决心总是比害怕冒险的想法虚弱很多,想到这就觉得自己

    很没种。但偶尔,还是会以大局为重似的硬着头皮面对没有办法解决的次要的麻

    烦事,尽管下场会很难堪。我就是这种人。

    黄子捷的眼神不停在刺探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想看穿我的心思打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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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不断地逃避是不想跨越也不想逾越道德的边界,我说过我没有勇气冒险,

    况且还得伤人,我办不到。我想我对黄子捷是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感觉…,

    他只不过是朋友的男朋友罢了。

    如果黄子捷是在刺探我的心思的话,那阿问肯定是在逼我挑战自己的那份安

    分守己的心情。很明显地,…我的反应很激烈。老实说我现在很想飞奔回去,冲

    动就好像一直挤压着我的神经细胞,虽然我刻意控制我自己的手脚却也止不住脑

    子里掌管情绪反应的脑细胞。

    回家的路上,大哥还担心的问是不是毕制赶得太累了?我挤出笑容说没有,

    有点惭愧。但有朋友真好,我这么想着。即使回到家可能还得收拾“残局”,此

    时的我想把一切都抛开。我享受着大哥骑车狂飙在省道的晚风,有点冷,但我的

    脑袋似乎清醒了不少。

    回到乡公所(吴宇凡他家前面),跟大家到晚安之后我自己走回宿舍去。不

    过,我没有看到阿问在长椅那也没注意到他的车去了哪。也许他已经走了吧,我

    竟没有任何遗憾,反而是松了口气。我在害怕吗?…甩甩头我笔直地走回住处,

    开门时我愣住了,一部黑色豪迈就停在门口边。脚似乎被定住,我抬头望着每一

    层楼每一间灯还亮着或暗的房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我受到打击了

    吗?还是该为阿问高兴呢?我希望阿问能够幸福。从见到他的那一天的晚上便如

    此希望了…。只是在我左边胸口的秋千不停来回旋晃,撞击不到任何实体的东西

    却也无法完全没有感觉。盯着楼上好一会,我像是不带感情地机器娃娃似的走上

    楼,都忘有电梯了。

    人的自私矛盾总在超自我的监控之下退缩回去,特别是我。

    掏出钥匙开了门,黄子捷跟怡君都已经不在,也许是回到怡君的房间了吧。

    呆站在门口拖着迟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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