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跳得飞快,望着他绝美的容颜越靠越近,心中却是从未如此的慌乱。
当他的唇终于碰上她的,她只觉得那温软柔情似水的包围了她,她虽纵情多年,却从未真正的爱过,没有人是她爱的,她也不知该爱谁,更不知爱应是怎样的。
她只知道这一刻,当他轻轻的吻下,她只愿再也不醒来,时间不再有意义,世界上其他的所有事都不再重要。
她想,她骗不了自己,自那绝壁之下,第一次看真他,他便刻在她心里,再也抹不去了,他的美丽他的倔强他的柔弱他的冷若冰霜,都让她不能自拔。
丝丝冰凉的酒在她嗓中划过,她想自己一定是醉了,就算没有醉,她也不愿醒,他们不知吻了多久。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他也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她突然满脸飞红,狼狈的一把推开他,却给喉中仍留的酒给呛得透不过气来,正好掩饰了她脸红透的尴尬。
她偷偷看那两人,沈逸风忙拿起酒杯装作无事人一般,可嘴角的偷笑却出卖了他的了然,卫傲君却仍是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真的什么都未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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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偷偷的望向他,他却仍是一脸倦容的被推歪在一边,眼中没有半点精神,看不出心中的感受,罢了,或者一切都是自已的臆想,所谓的吻,对他而言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命令而已,云飞忽的便索然了。
猛地拿起酒壶自己灌了一大口,眼角瞟到仍是萎靡不振的韩冰,云飞甩甩头,今日便暂放过他罢,实在是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致再去想自己和他的关系,吩咐他先退下,自己却仍默默不乐的喝着闷酒。
那边厢,韩冰心里却也是波澜起伏,刚才一吻之下,他竟也是浑身一震,她冰冷的唇上传来的可是深埋的情义?那般浓烈,那般激|情,如冰霜般无情的她竟在那一吻中给他如此多如此深让他甚至无法呼吸的的蜜意。
他真傻,竟然真的沉醉,竟然以为那一切都是真的,现在想起来,也许只是她酒后一时的冲动而已,看她清醒的一霎那便无情又讶异的将他远远的推开,他的心一下便跌入冰渊,落寞得不想再说一个字,不望企图再看她一眼。
果然,她马上将自己遣开了,他唇边淡淡的冷笑,自己只不过是她身边一个普通的奴隶,凭何享受那份情意呢,真傻啊。
这时,仆从端来一小锅软糯的梗米银鱼粥,还有清新可口的两碟小菜,让没有精神的他也不禁有了食欲。
也许是这时他才记起,自己已经多少时辰没进水米,是她,还记得卑微的他的这一点点小事吗?
捧起粥碗,一阵雾气迷蒙了他的视线,含着泪进食,好象还是她那若有若无的情意在怀抱着他,让他的心一分一分的坠落不归的深处……
这边厢,放走了韩冰,醉眼回身看看另外两个美人,云飞正想着该如何消受这美人恩,世界上唯一能比蹂躏一个美男子更令人兴奋的就是同时蹂躏两个美男子了。
云飞轻易的进入两人,每一下都令两人同时痉挛般的抖动不已,更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呤声。
同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恐吓,谁倾泻的次数较少,明日将有意想不到的残酷惩罚,二人吓得不得已□,只求逃过明日的大难。
云飞自是大乐,一边享受美人的哀求,一边欣赏二人神态各异的挣扎风景,人生之乐无过于此了!
傲君前后十几次,浑身酸软得像软泥般无力才疲惫的瘫倒,逸风却到第七八次上下就几乎倾尽全力了,他无力而哀求的望着云飞,眼中凝满的泪水已快滴将下来。
云飞只笑着说:“那么可怜的小逸风,明天我可就得要你好看罗?”
这日好累,好醉。第二日睡到辰时却才起身,想起前一晚的荒唐,云飞苦笑,别人笑我太疯狂,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人生苦短,想这多作甚。
却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个甜蜜的吻似是曾在梦中的经历一般,早已随着猛烈的日头消散在空气中,世仇家恨重新占据了她的心头。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爱又如何呢,难道可相依相守吗?此时此刻,还是只有作贱他才最实际罢。
第五章 云烟
云烟
走进偏帐,将仍未睡醒的韩冰掴醒,将他的衣服除去,用绳索将他手脚紧紧缚在四个床角,韩冰不发一言,逆来顺受的任她摆布,心中只是惨然的想,美梦总是醒得这样快,这次等着我的又将是什么。
云飞用块黑布将他的眼蒙上,只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然后感觉云飞将什么东西抹在他的敏感之处,湿湿的,冰凉的液体被细细的抹上。
韩冰不明所以的躺在床上,可全身却越来越热,麻痒燥烦的情绪困挠了他,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越来越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用细碎的嘴啃噬着他的脆弱,又是如此的渴望。
他挣扎着想用自己的手去抚慰,却挣不动分毫,他如被煎熬的鱼,不安的挣扎扭动,只盼有人能来解放自己。
云烟进入云飞的帐中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情景。
云烟完全呆在当场,她不是圣女,韩冰的完美和脆弱早已激荡着她的心神,从小她就和云飞不一样,她严于律已,从不放纵自己的**,可她真的比云飞开心吗?
云飞纵情声色,敢爱敢恨,喜欢哪个男子就掳回来,将他在自己身下折磨得欲生欲死,说她没有羡慕过云飞,那不是真的,特别当韩冰这么完美的尤物落入云飞手中时,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心动,多么的怨恨,恨不能将他抢过来搂在怀中宝爱的呵护。
只可惜她是那个永远一脸正色的师姐,便是动了凡心也不好意思流露一分一毫,只好默默的关心保护他。
可是现在,他就这样不设防的完全展现在她眼前,以这样诱惑的姿势和情形,云烟只觉得热血轰的全部翻涌着,她如中了魔咒一般的走近韩冰,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他。
韩冰银牙咬紧,薄而性感的唇几乎被他咬醉,血珠从唇上渗出,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热烈的唇,是她回来了吗?韩冰只盼她快点解救自己,哪怕是让自己被她折磨得支离破碎也胜似这般的了无尽头。
她充满爱意的吻他,让他修长而粉红的身躯阵阵颤粟,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她的**,终于,她将身心包围他的热火,沉入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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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满足的低呤,他是谁?云飞最心爱的奴?世间最完美的精灵?梦中最不可即的身影?只化作现实中身下真实的他,她驾驭着他,浮沉进退,仿似漂游在波澜海中的小舟,她满意的升降、起伏,豪夺着他的热力,最后,终于,他在她体内倾泄而出,让她达至无极的彼岸……
正是在这一刻,云飞兴冲冲的推帐门而入,眼前的一切让她如同巨雷轰顶般的全身僵直,脑中剧痛得失去知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一切,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韩冰,竟然成为云烟的男人,在她身中渲泻他所有的爱意,她无法抑制的高声喝道:“云烟!你在做什么!”声音变形到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床上的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云烟看见自己骑坐在韩冰的身上,两人还保持着激|情过后的亲密,忙不迭的抽身下来,趁云飞心神大乱之机飞身而去。
韩冰更是震惊得芳心大乱,她在门边?那刚刚和自己……的?天哪,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云飞的双眸闪著漆黑深沉的狂暴,她好象已陷入极端疯狂的状态,不语的用刀割开困绑他的绳索与眼罩,嗜血的眼神泄露出她的疯狂。
她抓住韩冰的脚踝,象拖曳着一件物品似的将他拖出了进一间帐中,全不顾他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里面的布置像是一间刑房,天花板上垂下几条铁链,角落中放置着各式的刑具。
冷笑着翻出一个锦盒,里面的是一对白金环,“求求你……飞……”无论韩冰怎么哀求,白金环仍是穿过。
他痛得嘤嘤啜泣,穿过金环之后,云飞将金环从两边一挤,让它结合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圈,“不……”韩冰紧迸的牙关间漏出痛苦的呻吟。
承载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酷刑与屈辱,一颗颗决堤而下,韩冰眼神迷离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上的金环,脑海中一片空白,“啊……”右边也被如法炮制。
“不……不要……”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饶了我……”韩冰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被困的处境,云飞冷冷的看着他悲惨的状态,手却恶意的拉扯着环,满意的看着韩冰陷入痛苦之中。
“……求你……不……”韩冰呜咽地发出微弱的悲鸣,睁开湿润的眼眸,哀求着眼前的女子。
云飞的眼中只蕴藏着疯狂残虐的**,从锦盒的下层拿出一个与刚才的环成套的金属环,更加精致,还坠着一个白金的铃铛。
韩冰拼命的摇头,“不……不要……”,他的眼前一片血红,仿佛进入了地狱。“叮呤!”望着自己的下身上晃动着一抹冰冷的的白光,韩冰眼前一黑,终于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蓉云飞才回过神来,叹口气转身出门,她解开外面仍被桎梏着等待今天惩罚的沈逸风,抱着他跃上那匹白马,向大漠的深处驰去。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们又到了上次的银湖边,云飞翻身下马,默默的坐在岸边,出神的想着什么事情,眉心中是深深的愁苦。
逸风战战兢兢的坐到云飞身边,大着胆子说:“云飞,你在烦恼什么?是为了韩冰吗?”云飞身子一颤,仍不发一言,逸风知道说中了,又接着说:“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他也折磨着自己呢?喜欢一个人并没有罪啊?”
云飞无法控制的说:“你知道吗?他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父亲说,我可以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只是除了他!我可以怎么做?我不能给他感情,可我又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让我嫉妒得发狂!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他和云烟在一起,我真的想立刻死去,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在别的女人身下释放,我恨得想死!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想他死,还是我死!我真的不知道!”
逸风望着她狂热的眼神,了然她对韩冰的感情是多么的真挚,他咬了咬唇,仍坚持说:“无论如何,你不该那样待他,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他知道,不然的话,你们彼此的伤害要到什么时候!今后会怎样谁也不会知道,但是我想,哪怕和自己心爱的人共度欢乐的一天,也胜过在悲痛中后悔一生啊!”
云飞望着他诚挚的眼睛,若有所思,心中只想着:“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逸风再没有说什么,云飞自己一个人反反复复的想着刚才的对话,一直坐到日落西山,他们才起身慢慢的策马回营。
看着韩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得看不清他原来的样子,云飞的心里像用针一根根的刺入般疼痛,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将自己最在意的人折磨成这样!
当日那个帅气冷傲的白衣少年,是那样漂亮得让人炫目,如今却被我折磨得不似人形!云飞的心里一片的苦涩,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由你去面对?……
韩冰已经挣扎在生死边缘多少天,云飞已不想去数,她只是衣不解带的守在他身旁,不舍得离开他一秒,生怕就在她离开的一刻,他就此放手离去,那样的话,她会终生痛恨自己。
他的伤有多重有多痛,她到现在才看清,他浑身上下都是她给他的伤害,他一直苦苦的支撑,默默的承受着她加诸他的一切,连呼痛都少有,所以她一直以为他是铁打的,他是任她宰割的,他是永远不会承受不了的。
可是现在,他撑不下去了,他不想再撑了,他只想自己能够静静的死去,永远不用再醒来,醒来面对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一直高烧不退,全身大小的伤口难以愈合,他经常在昏迷中眼角就流下泪来,渐哭得全身抽搐缩成一团,好象连肝肠都要悲泣得寸断似的。
每当这时,她只有用自己冰冷的手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身子,轻轻的拍着他,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没事的……不要哭哦……我在这里。”他才渐渐在她怀中沉静的睡去。
她在这段时间里好象想了很多,又象是什么都没想,她其实什么也不愿想,只要他能够醒来,再回到她身边,无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原谅他,只要他不离开……
其间云烟来过几次也许是想请罪,可云飞根本不让进门,冷静下来,她其实并不恨云烟,也并不恨韩冰,他们并没有错,也许,错的是她自己,而现在,不管谁错,不管责怪谁,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只想安静的陪着他,哪怕世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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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蓉拓终于也被这段时间的不寻常惊动了,这天,命令云飞马上去见他,她万个不愿,韩冰才刚刚退了些烧,她一刻也不舍离开,却也只能吩咐沈逸风好生照料他,有事马上通知,才不情愿的去了慕蓉拓帐中。
慕蓉拓看着云飞落寞憔悴的样子,心中只叹冤孽,嘴中也只得劝她莫要为一个奴隶伤了姐妹的感情,再说那个奴隶还是杀母仇人之子,说得多了,也不知她听进去几成,只是愣愣的凝着泪坐着,长叹一声,由她去了。
第六章 慕情
“ 怜卿甘为身下奴”
第七章
迷茫
这一天,他们提着一桶捉来的泥鳅兴冲冲的回到营房中,却赫然见到慕蓉权坐在房中,看着他们脸上陡然僵住的笑容,冷冷的置问:“云飞,听说这几日你们玩得很开心?”
慕蓉云飞心思极快,马上贴上父亲的耳边,娇笑着说:“是啊,父亲,玩弄他不知有多快乐呢,今天捉这些小鱼儿回来,又有一番好戏了,您也来看着!”
韩冰被拖扯到房中央,就这样右手随右脚、左手伴左脚地,臀向上的姿势被绑起来。
然后云飞拿起筷子夹起一尾泥鳅,无视苦苦求饶的他,送进他的体内。
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从韩冰的嘴里进裂出来,慕蓉云飞又夹起第二尾……全身的战栗使得韩冰持续不断的惨叫,一次一次不停歇地到达极限,惨叫不绝于耳,终于失去了意识。
目睹这一场酷虐的慕蓉拓也看不下去了,自己从水月死后便完全的禁欲,可自己过于冷酷的教导却让云飞压抑得以残虐和折磨年青貌美的少年为乐,不知道云飞此生还能不能有获得普通人般的情感呢?
世界并不是云飞眼中般的直观,也许自己应该让她了解人生的更多真实,让她有更正常的心态,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被云飞□得昏迷过去的少年,唉,那些眼线说什么云飞和他正在恋爱甜蜜中,完全是无稽之谈!他转身出了房门。
确定父亲已经相信的离开,“冰!”云飞叫唤着昏迷的韩冰,他的枕畔已被流下的泪浸得湿透。“不要……不!”处于神智不清状态下的韩冰哭叫着,他这副与平时不同的慌乱模样让云飞心动。
她步近韩冰,将那可怕的动物取出,呵护似的给予爱抚,直到所有的快感释放殆尽,韩冰才昏昏的睡去。
云飞却仍痴迷的想他被虐的样子,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让人沉醉,多么的□,如果爱他宠他,是否再也无法欣赏这般的风景了呢?
到底爱和虐,对自己而言,是同等重要,还是缺一不可,还是相辅相成呢,连自己都说不清,实是有些迷茫了。
第二日醒来,云飞便和韩冰商量以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仍如以往般的虐待以掩人耳目,只有当二人单独共处的时候,才如情人般绮丽缠绵。
云飞也不知这样做是为了骗取父亲的相信,还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暗渡陈仓,韩冰的心里也许了然,也许只是故作不知,也许早知虐待本是她的本性罢。
于是云飞便召来失宠多日的逸风和傲君共饮,他们进得房来只见韩冰屈辱的跪在地上。
云飞边饮酒,边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开口说道:“今天来,是让你们观摩一下我新□出来的奴隶,然后下个表演的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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