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淡淡的水色,脸颊上还有酒气未散的红潮,眉宇间的微醺,是最完美的蛊惑,那无形间透露出的风情,让左宵默恨不得立马把她给就地正法。
“你醒了?”他哑声问道,喑哑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像是在生生忍耐着什么一样。
凌小昔似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起身上的床被,遮盖住自己的身体,戒备地瞪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偶然碰上一个酒鬼,出于绅士风度,为她开了一间休息的房间,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的?”左宵默讽刺地勾起嘴角,可眼眸中却布满了一层层浓郁的邪火。
此刻的他,危险的犹如一只野兽,那快要失控的理智,濒临爆发。
凌小昔缓慢地从床上撑起身体,似乎是想要下床离开,可饮酒过度的身体向她提出了抗议,整个人狼狈地从床沿摔下,眼看着就要跌落到地板上。
她认命地闭上眼,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反而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她愕然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美容颜,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股心悸的电流,瞬间走遍她的全身。
连每一个细胞,仿佛也在颤抖,平静的心潮,在那双深邃的黑眸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你……”她的红唇缓慢地张开,眼眸中的惊慌还没来得及散去,仿佛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左宵默犹如蛊惑般,弯下腰,唇紧贴在她的嘴唇上,霸道的深吻,瞬间夺去了凌小昔的呼吸,灵巧的龙舌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窄小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抵死缠绵。
很快,她浑身仅存的力气,就被抽空,整个人疲软地靠在他的怀中,根本使不上力气。
如果不是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或许她早已瘫软在地上。
“这是你诱惑我的。”尝到甜头的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眸中压抑了一整夜的疯狂情yu,瞬间爆发,他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粗鲁地扔到大床上,滚烫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额头、眼角、嘴唇,一路而下,最终含住她胸前的丰盈,含住那傲挺的梅花尖,舌尖顺着尖头缓慢地舔舐,像是在品味一道可口美味的佳肴,神色陶醉。
“啊……”凌小昔的口中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喘,却成为了让男人沦为野兽的美丽音符。
左宵默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一边亲吻着她的肌肤,一边剥掉她身上仅存的几片衣料,直到她那美丽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手上的动作才猛地一顿,整个人不知何时早已趴在她的上方,而她,无助得像是惴惴发抖的小兽,只能承受他熟络的攻势。
看着她因自己的挑弄泛起潮红的面颊,左宵默深沉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满足,轻轻拨开她那早已湿润的柔软,手指仿佛染上了魔力,挑弄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五年来,被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欢愉,此刻彻底爆发,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抚摸过的地方袭上凌小昔的心窝,让她的身体为之痉挛,为之颤抖。
手指上的银色丝线,成为了诱发左宵默再也无法忍耐的导火索,白皙修长的双腿,被他用力掰开,他的炽热滑入她的窄小中,一股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好熟悉……
这样的感觉……
还没来得及让左宵默细想,这抹异样的熟悉感,便被他抛之脑后,剩下的,只有被冲动与生理侵占的yu望。
凌小昔只觉得自己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的,被动的承受对方的攻势,在他的冲刺中,一次次沉沦,一次次抵达欢愉的高峰,到最后,她口中的娇喘通通化作了恳求,向他求饶。
男人的低吼与女人无助的呻吟,在这宽敞的房间里交缠成一首暧昧的挽歌,夜正浓。
第二天,天蒙蒙亮,左宵默的生理时钟让他在凌晨五点半准时苏醒,臂膀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他微微转过头,只见凌小昔正乖巧的枕着他的手臂,睡得香甜,俏丽的脸蛋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
他深深凝视着她的容颜,心里,诡异的平静,就像是心房被人用棉花塞得满满的,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空隙,任何的冰冷,连灵魂仿佛也得到了满足。
手指顺着她的脸廓缓慢地滑动,白色的床被将她曼妙的身躯包裹住,身下的灼热,似乎也有了即将抬头的迹象。
可当左宵默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一片青紫的痕迹上时,体内马蚤乱的欲火,就像是被人用凉水迎头浇下,彻底熄灭。
他爱怜地为她掖了掖被角,翻身跃起,赤裸着那刚劲的躯体走入浴室,花洒中喷出无数淅淅沥沥的温热水珠,他光洁、野性的后背上,依稀还能看到,被女人的指甲划过的一道道血痕,可见昨夜的战况有多激烈。
吩咐纪文修送来干净的衣物,左宵默随手从门外接过,丝毫没有让对方进屋的打算。
“替我把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左宵默吩咐了一句。
“老板,你是认真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提出要给自己放假的要求,纪文修愈发好奇,这个能让老板夜不归宿,甚至把工作丢到一旁的女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要知道,虽然以前左宵默有无数的情人,无数的床伴,却独独没有一个,能让他在外留宿,即使再晚,完事后,他也会马不停蹄返回别墅,营造出,一个完美、温馨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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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他却打破了这个惯例。
“你对我的私事很好奇?”左宵默冷冽的眉梢微微扬起,嗓音冰冷地反问了一句,大有纪文修敢点头,他就让他倒霉的迹象。
纪文修立马摇头,笑话!他可不想被老板惦记上。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纪文修这才离开酒店。
左宵默穿戴整齐,返回房间,凌小昔早已经起身,进入浴室洗漱,看着凌乱的大床,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慵懒地拿起内线电话,吩咐酒店准备早餐送过来,然后坐在床沿,等待着某个女人现身。
他开始期待,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她会是什么反应呢?是惊慌?还是认命?
一个月的赌约,或许他已经稳操胜券了。
一抹笃定的笑爬上他的嘴角,左宵默深幽的目光缓缓落在浴室紧闭的大门上,似是要穿透它,看向里面正在洗漱的女人。
凌小昔怔怔地凝视着镜子里,浑身布满暧昧吻痕的自己,眉心紧皱,眉宇间闪过一丝羞恼,一丝赫然,可更多的,却是一片阴鸷。
手指缓慢划过那一片片骇人的痕迹,似乎她还能想起,昨天夜里,左宵默在她的身上披靡的感觉。
眼慢慢地闭上,她的计划虽然有些意外发生,可大致上还是没有出现错误的。
接下来,该是她让左宵默彻底爱上自己,然后展开报复的时候了!
这么一想,心底的悸动,便被凌小昔特意压下,俏丽的脸蛋上浮现着嗜血的冰冷,清明的眼眸缓缓睁开,眼底溢满了刺骨的仇恨。
二十分钟后,凌小昔这才裹着白色的浴巾,风姿卓越从浴室里走出,湿润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她的身后,宽松的浴袍,只用一条腰带,随意地圈住,松松垮垮的,仿佛随时有掉落下去的可能,一双雪白的玉足,站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她慵懒地靠在浴室外的墙壁上,视线与左宵默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一个漫不经心,一个深沉幽冷。
第一卷 第085章 完事后
左宵默缓慢地从床上直起身体,笔挺的西装将他健硕的身躯包裹着,那冷冽的气势,被衬托得淋漓尽致,他走到电视柜旁,从屉子里取出吹风,走到凌小昔的身后。
“坐下。”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霸道、冷漠,像是在命令她。
凌小昔眉心一跳,顺势坐在了单人沙发上,电吹风里传出阵阵嗡鸣声,萦绕在她的耳畔,可围绕在他们两人身边的气氛,却格外的平静,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形成一幅极致美丽、温馨的画面。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头发,指头甚至磨蹭着她的头皮。
动作如斯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留恋。
“左总,”似乎是不愿让这温馨的气氛继续下去,凌小昔率先开口。
左宵默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静静地为她吹着湿润的长发,那黑色的柔顺发丝从他的掌心划过,带来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恩?”
“昨晚的事,只是成年人之间偶尔会有的身体需要。”凌小昔低垂下头,阳光在她的眼角周围,形成深浅不一的暗色,她的嗓音格外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左宵默五指一紧,扯得她的头发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凌小昔口中不自觉发出一声冷嘶。
“抱歉。”即使是道歉,也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歉意。
“没关系。”凌小昔公式化地回应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左宵默咔嚓一声将电吹风关闭,绕过她的身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神色淡漠得让人看不出任何一丝真实的情绪,精致的五官透着丝丝阴沉,身影背光站立,一股压迫感朝着凌小昔袭来。
她搁置在膝盖上的拳头微微握紧,“左总,你总不会让我负责吧?”
“你是想告诉我,把这件事当作空气,当做没有发生过?”左宵默轻声反问道,可与他那云淡风轻的口气相反的,却是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飘起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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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昔微微颔首,对上他薄怒的视线:“不然呢?”
“可是,你昨晚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左宵默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唇瓣微微翘起:“你看,你的敏感点已经被我牢牢掌握,还要撒谎吗?我可不会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
凌小昔懊恼地咬住唇瓣,“左总,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似乎极力想要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要将所有的暧昧通通抛开,通通摒弃,通通去除。
左宵默怎么可能允许她逃掉?一个合格的猎人,永远不会放任自己的猎物逃出掌心。
“一个月的赌约,似乎是我赢了。”他淡漠地启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凌小昔蓦地沉了脸色。
“左总,我并没有爱上你。”她针锋相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左宵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睡也睡过了,说这样的话,还有意义吗?”
“那你想怎么样?”凌小昔尖锐地反问道。
“做我的情人,在我对你感兴趣的时间里,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这是左宵默对自己的床伴说出的,最忍让,最大限度的承诺。
凌小昔讽刺地笑了笑,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嘲弄的笑声,让左宵默危险的眯起眼,手指紧紧扼住她的下颚,望入她那双满是嘲讽的眼眸中,“你笑什么?”
“左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就因为我们上过床?”凌小昔像是一只刺猬,竖起了一身的利刺,仿佛要将他狠狠地刺伤才肯罢休。
“你只有这个选择,凌雨涵,不要试图激怒我,你绝不会想要面对我的怒火,趁我对你还有耐心,你最好答应我的建议,不然,我能让华天起死回生,同样也能让它从天堂掉入地狱。”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凌小昔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左宵默骨子里是霸道的,是强势的,他的话语气说是警告,不如说是陈述,他只是在向她陈述他有可能会做出的举动。
“我需要维持这个身份多久?”许久后,凌小昔才幽幽叹了口气,似乎是向他妥协了。
左宵默满意地笑了笑,“直到我对你失去所有的兴趣后,我们的关系就能停止。”
“这件事,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凌小昔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似乎是想要维持住,最后的尊严。
左宵默微微颔首:“当然。”
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成年人之间的正常游戏,等到他对她失去兴趣后,他便会终止他们之间超过合作伙伴的关系,让一切回到正规。
凌小昔瞧见他嘴角那抹满意的笑容,心头顿时冷笑起来,笑吧,笑吧,等到她的游戏结束,她会让他永远笑不出来!彻底打碎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同时轻笑了一声,一个志在必得,一个佯装镇定,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无声地摩擦而起。
“蹬蹬蹬。”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也打断了这房间里的暗潮。
左宵默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心情分外雀跃,脚步轻快的走向房门,推着餐车的服务员将早餐送入房中,拿到了一笔不小的小费。
“过来吃早餐。”左宵默坐在椅子上,朝凌小昔招招手。
她优雅地拨开肩头湿润的长发,缓慢地起身,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早餐是简单的土耳其料理,凌小昔只享用了几口玉米浓汤后,便放下了勺子。
“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影响到两个公司的正常往来。”她深深凝视着对面优雅、邪魅的男人,轻声说道。
左宵默拾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是当然。”
公事、私事,他一向分得清楚,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先他一步提出这个要求,反而让左宵默心里有些膈应,她对他们之间关系的抗拒,让左宵默有种新奇的感觉,又有些不爽。
从来只有他对女人提出要求,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让他隐瞒他们的关系。
习惯了掌控全局的左宵默,难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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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复,凌小昔缓缓笑了,“希望接下来,我们能相处愉快。”
“呵,”左宵默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在这段期间,我不想看见任何的绯闻,当然,对你的要求,对我同样有效。”
“身为一个有家庭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凌小昔牙尖嘴利地反驳道,提醒他,不要忘了他的妻子白珍珍的存在。
左宵默脸上的笑容顿时淡化了几分,凌小昔甚至从他的脸上看见了丝丝嫌恶。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左宵默和白珍珍的关系,似乎和自己了解的不太吻合,至少,传言中,他们俩金童玉女的幸福生活,与现实里,似乎是有反差的。
“你不需要担心她。”左宵默给出了保证,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透着丝丝冷酷:“她不会影响到我们。”
“哦?”凌小昔漫不经心地挑起眉梢,双手交叠着托住下颚,“看来,左总和贵夫人的关系,不怎么好啊……”
“默,”左宵默忽然开口。
凌小昔愕然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你应该这么叫我。”
“……”凌小昔嘴角猛地一抽,如此亲近的称呼,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开始头皮发麻,怎么可能唤得出口?
“怎么,不习惯?”左宵默轻笑了一声,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知道就好。
凌小昔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殊不知,她的想法已然全部写在了脸上,左宵默唇边的笑容加深了少许:“叫着叫着,你就会习惯的。”
“好吧,我会尝试突破自己。”凌小昔耸了耸肩,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至少目前,她还无法突破自己的心房,叫出这么恶心的称呼。
左宵默这次倒是没怎么为难她,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两人用过早餐,凌小昔换好衣物,却意外的发现她的外套不翼而飞。
“在找什么?”见她前前后后将整个套房翻了个底朝天,左宵默坐在沙发上,沉声问道。
“我的外套呢?”凌小昔皱起眉头,白色的衬衫将她丰满性感的身躯包裹住,修长的双腿被黑色的长裤遮盖住,整个人透着一股严谨干练的味道,浑身散发着禁欲的美感。
左宵默明显感觉到,小左宵默已经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他的眼眸沉了几分,似乎透着丝丝危险的光芒。
“左总,大清早请你别发情。”凌小昔不屑地扫了一眼他裤子里微微凸起的部位,鄙夷地将视线挪开,可那曝露在外的耳朵,却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泄漏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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