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对孩子不闻不问,甚至还在事发后,对记者惨无人道的进行殴打,这样的女人,谁能接受?原本一些中立的网民,也开始对白珍珍发起声讨,如果她仅仅只是平民,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那还好,但她是白家的千金,是左氏的夫人,这样的身份,注定了,围绕在她身边的话题,只能是正派的,是正面的形象。
“哇,豪门果然了不起,居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有人发帖讽刺白珍珍仗势欺人。
有人默默地为那么记者哀悼,并且声称他们是敢说实话,报实事的正面人物。
“你们懂什么?我等平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连记者也敢殴打,白小姐果然够气魄。”有人落井下石,网络上,一片唏嘘声讨之声。
白家的股票,开始出现大幅度的下降,不少股民抛售出了手里的散股,虽然白家是老牌大型企业,但这种消息一旦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不能损伤白家的根本,但对它的名誉也有着一定的影响,左氏也受到了殃及,但因为左宵默的声明发表得够迅速,不少人还在同情他娶了这么一位表里不一的太太,以至于,左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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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么网民,”凌小昔看着网络上再次引发的‘地震’,顿时笑出声来,“国民的力量果然强大,居然可以把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虽然她早有预感,一定会引起马蚤动,却没想到,只是一天的时间,白珍珍的事竟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以及谈论的对象。
娱乐圈知名人物,不少刚直的企业家,包括一些老牌文人,纷纷在网络上,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他们可不怕白家,对于白珍珍的作所作为,一个个是深恶痛绝,几乎把她批斗成为了新一代的蛇蝎千金。
左宵默开车抵达华天,凌小昔接到电话,将电脑关掉,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黑色的保时捷停靠在马路边上,左宵默没有下车,他现在可不能露面,一旦被人认出,白珍珍在医院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事情刚刚爆发,正是最火热的时期,他只能暂时避开。
“等很久了?”凌小昔将后车厢的车门打开,钻了进去,一双清明的眼眸,却没有看向左宵默,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身旁的左枫宇,眼眸里闪烁着狂喜与激动的情绪。
“没有,”左宵默摇了摇头,“小宇,叫人。”
左枫宇乖巧的点头,朝着凌小昔生疏地唤了一声:“阿姨。”
虽然只是如此客气的两个字,但凌小昔却遏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小宇真乖,来,这是见面礼。”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上面写着庞大的金额,是她为他准备的,五年来不曾在他身边陪伴的赔礼。
“你真的有这么喜欢孩子吗?”左宵默朝左枫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支票接下,随后,睨了凌小昔一眼,“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说,你的钱太多了用不完?”
凌小昔敛去眸中外露的情绪,故作平静地笑了笑:“我只是喜欢孩子,小宇很可爱,难得这么让我喜欢,要不,你干脆让他认我做干妈得了。”
她提议道,但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希望左宵默能够点头答应下来。
“你认为这种事可能吗?”左宵默果断地拒绝了她的建议,干妈?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任何一个亲戚,都牵扯着无数的利益。
凌小昔也只是随口一说,但左宵默的拒绝,依旧让她感觉到了失望。
“你们吃过饭了吗?”她随口问道,一双眼总在左枫宇的身上来回打转,仿佛要把他深深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恨不得一双眼睛贴在他的身上。
左宵默微微拧起了眉头,这女人,就这么喜欢孩子?自从上车后,那双眼睛就没从小宇的身上挪开过一秒,他心里隐隐有些吃味,却又不愿意承认,这么幼稚的想法,会是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写照。
“还没有,去你的公寓尝尝你的手艺?”左宵默微微挑起眉梢,“我好像还没吃过你用心做的晚餐。”
凌小昔嘴角猛地一抽,她的厨艺,有那么一丁点见不得人,万一在小宇面前丢脸,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怎么?不愿意吗?”左宵默微微沉了脸色,“还是说你不会做家常便饭?”
凌小昔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们不喜欢。”
“只要是你用心做的,再难吃,我都喜欢。”暧昧不明的情话,从他的嘴里吐出,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凌小昔看着他妖孽般的脸蛋,顿时气结。
“在孩子面前不要胡说八道。”她可不想让左枫宇误会什么,影响到她亲近对方。
左宵默只是笑而不语,开着车,朝着公寓的方向飞驰过去,车窗外的街景正在迅速倒退,甚至隐隐的成为了虚幻的影像。
左枫宇乖巧沉默地坐在座椅上,也不吭声,但凌小昔如影随形的目光,依旧让他有种别扭的感觉。
“阿姨。”左枫宇忽然回头,贝齿轻咬唇瓣,略显不安地唤了一声。
他可爱的模样,让凌小昔的心彻底软了,“我在呢,怎么了?小宇。”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我会怕的。”左枫宇避开她炽热的目光,总觉得,这个阿姨有些奇怪。
他还太小,看不懂凌小昔脸上的情绪代表着什么,也同样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喜欢,该有多深。
“这么喜欢孩子,我们自己生一个?”左宵默戏谑地笑道,但这话,却让左枫宇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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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不出左宵默是在开玩笑,误以为,真的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和他分享本就不多的,父母的疼爱,小脸蛋惨白惨白的,看上去让人心疼。
凌小昔恨不得立马把他抱到自己的怀里,安慰他,安抚他。
一个厉色狠狠地瞪着一旁的左宵默:“在孩子面前,你能不能不要胡言乱语?”
难道他就不知道,这种话,对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而言,影响有多大吗?
左宵默意味深长地看了凌小昔一眼,她对左枫宇的在乎与重视,超出了左宵默的预料,他一直知道,凌小昔喜欢孩子,却没有想到,她竟会喜欢到这样的地步,眉心隐隐一皱,和白珍珍对左枫宇的冷淡相比,他甚至怀疑,凌小昔才应该是小宇的妈咪。
“小宇乖,不要听你爹地胡说八道。”凌小昔抬起手,揉了揉左枫宇的头发,这是她第一次同儿子这么亲近,想要将他紧抱在自己的怀中,想要告诉他,她是他的亲生母亲,想要听他唤一声妈咪,这样的冲动,一直在凌小昔的心脏深处挥之不去,但她的理智,却将这抹冲动彻底阻止。
现在还不是他们母子相认的最好时机,双手在膝盖上用力握紧,凌小昔忍住内心的亢奋与喜悦,努力伪装得镇定一些,不愿让前方心思缜密的男人,看出任何的端倪来。
第一卷 第123章 同居进行时
左枫宇一直低垂着头,如果不刻意询问他,和他说话,他甚至能一路沉默到终点,看着左枫宇黯然的脸色,凌小昔的心,就像是被人撕扯一般,一股钻心的疼,在胸腔里升起。
“晚餐准备做什么?”或许是感觉到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左枫宇轻声问道。
“还没决定好,小宇呢?有什么喜欢的菜吗?”凌小昔将皮球踢给了左枫宇,试探性地问道,想要记下他所喜欢的口味,将来好做给他吃。
“我不想吃,爹地,我想回家,我想见妈咪。”左枫宇哽咽道,他不明白为什么爹地要带他走,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见到这个陌生的阿姨,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小孩子总是敏感的,对外界的一切,都有着浓烈的好奇以及灵敏的感觉,可以轻易的分辨出一些人,一些事。
他感觉得到,凌小昔和左宵默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在左枫宇心里,母亲却拥有只有一个,那就是白珍珍,即使她对他一向淡漠,一向爱理不理,但左枫宇依旧把她当作是自己最亲的亲人般,尊敬、爱护。
左宵默危险地眯着双眼:“小宇,不要再问你妈咪的任何事,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
仅仅只是一个代号,就足够让左宵默暗暗恼火,可想而知,这次的报道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左宵默失望地低垂下头,似乎是被左宵默此时的凌厉给震慑住了,脸色愈发黯然。
凌小昔看在眼里,心微微地抽痛起来,“对孩子没有必要说这些话。”
虽然她打从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向另一个女人喊她妈妈,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当年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是为了区区五百万,她怎么会沦落到做代孕的女人?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生下这么可爱的儿子?她在他的生命里,从没有以母亲的身份存在过,所以,左枫宇的言行举止,对她来说,即使心再痛,也能理解。
“他不是小孩,已经五岁了。”左宵默反驳道,“我五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学习金融知识,上礼仪课,他呢?”
左宵默不悦地看了左枫宇一眼,吓得他赶紧把脑袋往后一缩,根本不敢直视左宵默薄怒的容颜。
“真的有这么怕你吗?”凌小昔心疼地看着左枫宇惶恐不安的样子,只觉得心头闷闷的,像是堆了一块巨石,让她难免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她的儿子啊,如今却一副忐忑不已的模样,凌小昔怎会舍得?如果可以,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弥补五年前她的错,弥补儿子。
左宵默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怕?他左宵默的儿子会怕谁?作为父亲,让儿子敬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凌小昔可丝毫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想法,深深地盯着左枫宇,仿佛要把他记在自己的脑海深处。
“你再这么看着他,就不怕我吃醋吗?”左宵默看着她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心里就不由得别扭起来,眉心猛地拢起,“别用这么热情的目光看小宇,他不会跑掉的。”
“爹地!”左枫宇不自在地唤了一声,他总觉得这个阿姨好奇怪,就像童话故事里,要欺骗小红帽的大野狼。
如果凌小昔知道,她慈爱、亲昵的目光落在左枫宇眼中,竟是这样,说不定真的会气到一头撞死吧?
一路吵吵闹闹抵达公寓楼下,左宵默牵着左枫宇的小爪子下了车,凌小昔羡慕地看着他们手牵手的背影,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亲近自己的儿子呢?可以肆无忌惮地同他亲昵,同他靠近,不用连和他说话,也提心吊胆。
明亮的眼眸微微黯淡下去,她幽幽叹了口气,或许,必须要等到一切结束,才有那样的可能吧?
“在想什么?叫你半天了。”耳畔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刺破空气,传入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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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昔眼眸蓦地一闪,嘴角弯起一抹笑,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左宵默眉梢一扬,朝着身旁的左枫宇使了个眼色,他是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刚才凌小昔的失落是为了哪般?
左枫宇有些不太情愿,却又不敢反抗左宵默的指令,只能慢吞吞地挪步到凌小昔的身边,小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紧贴在身侧的手指,凌小昔心头一颤,忽然垂下头,对上左枫宇难为情的目光,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儿子啊……
手掌微微张开,将他柔软的小手包裹在里面,嘴角弯起一抹幸福至极的笑,那从心尖一路染上眉梢的喜悦,是如此的明显,暖如朝阳,左宵默慵懒地走在她身旁,左枫宇一直走在正中央,画面极为美好,仿佛甜蜜的一家三口,妈咪、爹地和孩子。
“谢谢。”一声复杂的感谢从她的嘴里吐出,低不可闻。
左宵默寡情的嘴角轻轻扯出一抹淡然的笑,盯着她略带红晕的脸蛋,心头,升起一抹异样的心悸。
“感谢的话,换一种方式,我会更喜欢。”他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天来沉闷、阴冷的心情,这一刻仿佛阳光破开了乌云般,成直线上升。
凌小昔耳廓一红,脸颊上的温度也有了上升的征兆,她恼怒地瞪了左宵默一眼:“你脑子里除了那种事,还有别的吗?”
孩子还在这儿,就不能说一些健康的话题?
“别的?”左宵默锋利的眉梢扬起些许邪魅的弧线,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愿闻其详,对一个男人来说,除了肉偿,还有更好的东西吗?更何况,我更喜欢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感谢我。”
“不要脸。”凌小昔气得浑身发抖,但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怒火,顶多是恼羞成怒。
左宵默耸了耸肩,“谢谢夸奖。”
那姿态,那模样,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凌小昔懒得和他斗嘴,跨入电梯,她紧握着左枫宇的手,哪怕掌心渗出了密汗,也不曾松开过,这一天,她等待了多久?终于能够亲近她的儿子,能够握着他的手,回家。
心里,既感动又酸涩。
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串钥匙,稀里哗啦,将房门推开,温馨的公寓映入眼帘。
“阿姨,我想去洗手间。”左枫宇看了看被她紧握的手掌,眉头微微一皱,礼貌地出声。
“我带你去。”凌小昔怕他找不到位置,想要牵着他进入洗手间,却被左宵默一把拽住。
他锐利的目光看向左枫宇:“那边就是,自己过去。”
左枫宇连蹦带跳地小跑过去,蹬蹬的脚步声,在公寓里,极为清晰。
和左枫宇培养感情的想法,被左宵默阻止,凌小昔略显不悦地瞪着他:“你又做什么?”
“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手把手教他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需要。”左宵默霸道地说道。
凌小昔顿时愕然:“不是小孩子?”
他是不是忘了,左枫宇只有五岁这个事实?五岁大的孩子,不是小孩子还能是什么?脑门上,不由得滑下了一条条黑线。
“你认为多大的人才能算得上小孩子?”凌小昔沉声问道。
“baby。”左宵默理所当然地开口,那模样,狂傲自负到让凌小昔顿时语结,对这个霸道至极的男人,她是彻底无力了。
“你随便坐,我去厨房做饭。”凌小昔挥了挥手,懒得和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再继续说下去,她真的会把自己的郁闷到死。
左宵默微微颔首,目送她的背影一步步走入厨房,自己则坐在沙发上,身体放松地靠着椅背,双眼惬意地闭上。
很快,从厨房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凌小昔欢快哼唱着歌曲的声音,她的情绪看上去十分高涨,那么显而易见的喜悦,让左宵默也跟着缓和了内心的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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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平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然的笑,虽清浅,却意外的真实。
左枫宇猫着步伐从洗手间里走出,将擦着手上水珠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他坐在左宵默身旁,一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虽然神色颇为好奇,但他的姿势却极为礼貌,一看便知,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
“爹地,”左枫宇的眼睛忽然转向了身旁沉默不语的男人,低声唤了一句。
“嗯?”左宵默没有睁开眼,依旧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阿姨,就是妈咪说的,要把你抢走的女人吗?”左枫宇不安地问道,小脸纠结成了一团,他始终记得,白珍珍曾抱着他,对他说的那番话,她说,外面有女人想要把爹地给抢走,虽然左宵默让他不要胡思乱想,甚至答应他,不会离开,但那时的不安,左枫宇一直还记得。
他虽然只有五岁,但有些事,他是知道的,比如,父母亲时常发生争执,那时,他就躲在房间里,用被子包裹住脑袋,一个人无声的落泪。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不够聪明,所以父母才会吵架。
左宵默眼眸刷地一声睁开,不悦地盯着他,那宛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让左枫宇害怕得眼眶红了一圈,惴惴不安地唤道:“爹地……”
“我告诉过你,不要把你妈咪的话放在心上。”左宵默按捺住心头的不悦,沉声低喝道。
气氛仿佛凝结了一般,左枫宇根本不敢开口说话,在左宵默宛如实质的目光下,不安地垂下了脑袋。
牙齿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一排泛白的印记。
凌小昔从厨房里出来时,便感觉到了这对父子之间凝重的气氛,她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散去,眉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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