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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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52部分(2/2)
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凌小昔欣长的身影,缓慢地走进重症病房外的走道,静谧的走道上空无一人,但玻璃窗内,却能看见穿着无菌服,站在病床边,握着左宵默的手掌背对着她落座的女人的身影。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她双手环在胸前,身体轻轻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白珍珍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格外讽刺,如果真的担心,为什么三天不肯出现?一直到稳住了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才翩然出现,不是做戏是什么?

    心头对白珍珍的不屑,愈发加深了几分,她那鄙夷、不屑的目光,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白珍珍眉头一皱,霍地转过身来,冷冷地对上凌小昔的视线,一股硝烟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第一卷 第172章 再次对上

    凌小昔始终笑得优雅、温婉,一身气息极为凌厉,而白珍珍则是满脸的狰狞,阴鸷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刺穿!

    似乎是看出她的恼怒,凌小昔随意地抬起手臂,朝她挥挥手,打着招呼,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白珍珍气得浑身发抖,松开紧握住左宵默的手掌,猛地从椅子上起身,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病房,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凌小昔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随性的姿势。

    “左太太,好久不见。”凌小昔率先开口,在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敌意,一副盈盈浅笑的模样,反而让白珍珍心头打了个寒颤,知道她的身份,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她怎么可能不惊恐?记忆中的凌小昔,懦弱、单纯,甚至有几分幼稚,可是现在呢?她居然能在自己面前做到面不改色,这样的变化,让白珍珍心里很不好受,甚至于,不太敢接受,她便是五年前那个被自己下令处理掉的女人。

    “你的命可真大。”白珍珍冷笑道,一句话,揭穿了凌小昔的身份,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那双明亮的黑眸,却彻底冷了下来,白珍珍对她暗中下黑手这件事,凌小昔始终没有遗忘过,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被丢弃在巷子里时,心如死灰的滋味,她也记得。

    “没办法,我这人吧,命硬,阎王爷不肯收留我,有什么办法呢?只是很不好意思,让左太太失望了,哦不,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不能这么称呼你了吧?”凌小昔笑得花容失色,但吐出的话,却是硬生生戳着白珍珍的脊梁骨,哪儿疼往哪儿戳。

    白珍珍的面容扭曲着,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祸从口出,这个道理,相信你很了解。”

    “是吗?我只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凌小昔牙尖嘴利地反驳道,丝毫不惧怕白珍珍的冷眼,她可不是五年前,唯唯诺诺的女人,现在的她,经过了地狱的洗礼,早已不惧怕任何人!

    带着一身的戾气,从地狱的深渊爬出来,只为了找她报仇!

    眼眸中忽然迸射出的寒光,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白珍珍,一股寒气,蹭地从她的背脊窜上头皮,白珍珍脚下一软,险些在她犹如实质的目光下,失去了形态。

    脸色骤然变换几次,略微有些惊疑不定。

    “不知道失踪这么多天的左太太,怎么会在今天前来?难不成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吗?”凌小昔凉薄地问道,毫不掩饰话语中的恶劣,“听说你们夫妻情比金坚,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嘛。”

    “住嘴!”白珍珍怒声低喝一声,“你这是在向我挑衅吗?别忘了,五年前,我能让你死,现在我一样可以。”

    她分明是在凌小昔的伤口上撒盐,特意提起五年前的事,让她一次次痛苦,一次次回味,凌小昔嘴角的微笑淡化了几分,脸色冷得吓人,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她怒极反笑:“是吗?那我随时恭候,只不过,比起教训我,左太太如今的处境更让人担心吧?就不怕左总醒来,和你离婚吗?”

    她会怕?白珍珍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全然一副倨傲、盛气凌人的模样,也许以前她会怕,但是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左氏的决策人,手里握有左氏不少股份,就算是离婚,她也可以让左宵默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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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珍珍笃定的模样,让凌小昔愈发怀疑,她找人对左宵默狠下杀手,真的是为了左氏!

    黑眸里划过一道暗光,“看来左太太当真有恃无恐。”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过问,”白珍珍打断了她的话,心里暗暗戒备着,不愿让这个女人看出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五年后出现的目的。”

    “哦?”凌小昔故作意外地挑起眉梢,“洗耳恭听。”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说出一朵花儿来。

    白珍珍倨傲地开口:“你是为了报复我对吧?为了报复我五年前对你所做的一切,想要任回小宇,所以才处心积虑接近我的丈夫,甚至不惜成为他的**!”

    凌小昔面色不变,从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秘密被揭穿的迹象,反而让白珍珍有些动摇起来,难不成她猜错了?

    “还有呢?”她故作平静地问道,甚至连嘴角的笑容,也不曾变化过一秒。

    白珍珍恼怒地冷哼一声:“不管你意欲何为,我只知道,你不会成功,你以为你现在迷惑了他,就可以一辈子迷惑下去?我会等着,等着看你的目的被他知道后,你会得到怎样的下场。”

    凌小昔心头一凛,白珍珍的话,正中她内心深处的不安,视线越过眼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左宵默,如果他知道,自己抱着算计的心,接近他,只为了复仇,他会怎么样?眼里闪过一道自嘲的微光,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捏住,细微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她的沉默,让白珍珍顿时眉开眼笑,“被我说中了吧?”

    “其实你根本不应该进入左氏,应该转行。”凌小昔口风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白珍珍拧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你应该去做一个编剧,省得埋没了你编造故事的能力。”凌小昔不置可否地摊开手,丝毫不理会白珍珍难看的脸色,既然撕破了脸,她还有藏拙的必要吗?

    这个女人,是她五年来,想要报复的对象,虽然她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施,还没有让她一无所有,但给对方添堵这种事,凌小昔依旧做得乐此不疲。

    甚至,开始欣赏起白珍珍宛如调色盘般难看的神色来,心里的仇恨,几乎快要翻天,夹杂着一股酣畅淋漓地感觉,眼眸中,甚至漫上了一层零碎的笑意。

    “你!”白珍珍扬起手臂,气得想要给她一巴掌,却被凌小昔凌空握住了手腕。

    眼眸里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白小姐,动手前,还要掂量掂量对手的实力。”

    她手掌的力道重得白珍珍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手腕泛起了一阵红通,尖锐的疼痛,让她连连冷嘶:“你快点松开!”

    “呵,”凌小昔猛地松开手,甚至还用衣袖擦了擦触碰过她手臂的掌心,仿佛上面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那模样,那姿态,气得白珍珍暗暗磨牙,这个该死的混蛋!

    “你别得意,别以为五年后你就能赢过我,告诉你,你在做梦!”白珍珍咬牙切齿地说道,嗓音里带着一股阴鸷如魔的味道。

    凌小昔耸耸肩膀,根本没有把她的叫嚣放在心上,“会叫的狗,可不咬人。”

    白珍珍顿时被她气得吐血,完全没想到,五年前的女人,竟会变成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胸口因怒火忽上忽下的起伏着,那对圆润、饱满的波涛,几乎呼之欲出,只可惜,眼前这副美景可丝毫迷惑不了同为女人的凌小昔,她脸上的笑容有扩大的迹象,落在白珍珍的眼里,格外刺眼。

    愤恨地甩了甩衣袖,“那我们就走着瞧!”

    看着她利落的转身,凌小昔忽然唤了一句:“诶?左太太,你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照顾左总吗?”

    白珍珍离去的步伐骤然一顿,猛地转过身,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

    “好心没好报啊。”凌小昔幽幽叹了口气,那模样,仿佛真的在为白珍珍着想,但眼里却布满了戏谑的笑意。

    如果白珍珍手里有枪,或许她会毫不犹豫地把凌小昔给射成筛子,直接送她去见阎王!

    目送白珍珍离开走道,凌小昔紧绷的神经这才真的放松下来,这是她第一次用曾经的身份和这个女人交锋,看样子,结果还不错,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头的雀跃与亢奋,让她的双眼开始熠熠发亮。

    抬脚走到玻璃窗前,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男人,想到白珍珍方才所说的那番话,她脸上的笑意,开始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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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宵默,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实目的,你会怎么做?”还会一如既往的纵容她,喜欢她吗?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告诉她答案,但即使是这样,凌小昔也不曾想过改变,不曾想过退缩,这是她五年前选择的路,哪怕一无所有,她也得咬着牙继续走下去,直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心沉甸甸的,即使挑衅了白珍珍,也丝毫无法影响到她阴霾的心情。

    另一头,白珍珍恼羞成怒地离开医院,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鸷的气息,钻进车厢,冷声吩咐道:“开车!”

    司机哪儿敢怠慢?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不爽,脚猛地踩上油门,车子宛如离弦的箭,飞驰着,驶向街头。

    “大小姐,要回公司吗?”

    “恩。”白珍珍闭上眼,平复下被凌小昔撩拨得翻滚的怒火,面部的神经微微**着,眉宇间的暴虐,却毫不掩饰。

    她会让对方后悔的,五年前,她能让这个女人掉入地狱,五年后,她一样可以!

    凌小昔可丝毫不知道白珍珍心里的想法,不过,就算她知道,大概也会嗤之以鼻。

    五年来,她们两人都在成长,她不会永远是输家,绝不会!

    一周后,左宵默的病情逐渐稳定,生命体征也开始恢复正常,胸口的伤疤早已结痂,但人还没有从昏迷中苏醒,医生说这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只要和他多说说话,或许会有助于帮助她清醒过来。

    凌小昔没有从医院里搬走,几乎把病房当作了另一个专属的办公室,rose每天尽职的将文件送入医院,让她审批,连护士,也在这段时间,和她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时不时,还能谈笑几声。

    白珍珍坐镇左氏,不少人等着看她栽跟斗,只可惜,有白家作为后盾,左氏至今仍旧没有出现大的变故,但越是平静,那诡异的感觉,越是深刻,凌小昔可不会认为,白珍珍真的那么好心,会为了左宵默帮他守住公司,她绝对另有所图!

    第一卷 第173章 郎情妾意总相宜

    医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凌小昔提着早餐盒,一路从大门走向住院部,路上不断有人同她打着招呼,态度极为友善、热情。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推开vip病房的大门,明媚的阳光从纱窗外投射进来,斑驳地照耀在地上,一室生辉,白色的病床坐落在精致的壁灯下,左侧放置着休息用的浅色沙发组,还有一张玻璃茶几,右侧则是书柜、衣橱,以及液晶电视,独立卫生间的房门紧缩着,毛玻璃点缀着如同雨滴般的微耸珠子。

    随手将早餐盒放到床头,凌小昔刷地一声将纱帘打开,一束绚烂的光线,直直照耀进来,她抬起手,遮住眼睛,眼角周围有一层浅淡的暗色阴影。

    “早上好。”朝着病床上昏睡的男人低声念叨一句,凌小昔便悠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今早最新出炉的报纸,一边享用着早餐。

    左宵默在两天前度过了观察期,从重症病房搬入了普通的vip病房,只可惜,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还没有苏醒,但医生告诉凌小昔,让她冷静,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温馨肆意,即使左宵默由始至终都躺在病床上,但那股美好的安宁的感觉,始终围绕在他们两人之间,不曾消失过。

    “啧,你的妻子还真敢做啊,居然大刀阔斧开始发展大型项目?她一连几天登上报纸头条版面了?”凌小昔不屑地看了眼位于财经头条的白珍珍的照片,嘴角瘪了瘪,“她这算是为自己壮大声势吗?”

    随手将报纸扔到垃圾桶里,抬起头,眸光复杂地看着左宵默,英俊的脸庞如同婴儿般沉睡着,眉目静好,比起平日的冷峻,此时的他,多了几分祥和与温柔,只可惜,这样的左宵默,并非凌小昔想要见到的,她还是喜欢他往常生龙活虎,张扬冷漠的样子。

    即使他偶尔会把自己气得跳脚,也好过他毫无动静地躺在这里。

    “你如果再不醒来,说不定左氏真的会成为她的所有物,辛辛苦苦建立的王朝,被自己的女人夺走,你甘心吗?”凌小昔幽幽叹息道,“现在白珍珍在左氏根基不稳,可是,一旦她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威望与人脉,左宵默,你丫的就会孤立无援,到时候,你哭的地方也没有。”

    “女人,你这是在诅咒我吗?”低不可闻的哑声,忽然在房间里窜起,凌小昔双眼一亮,倏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愕然地看着虚弱地睁开眼睛,语调憔悴的男人。

    他紧闭多日的黑眸,终于睁开,深邃如海的狭长双眼,布满了零零碎碎的笑意。

    他真的醒了……

    一股酸意从心尖涌上鼻头,凌小昔眼眶微微泛起了红通来,快步走到床头,“我马上叫医生。”

    手臂迅速抬起,想要去按床头的警铃,却在空中被人用力握住,属于男性的气息,第一次如此真实的将她笼罩着,铺天盖地的,整个房间里,整个空气里,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凌小昔缓慢地侧过脑袋,对上他如同夜空般漂亮的眸子,眼底漫上一层氤氲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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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算是喜极而泣吗?”左宵默的身体几乎使不上力,但这并不妨碍他调侃凌小昔,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醒来了,在用这样的方法告诉她,他很好。

    凌小昔吸了吸鼻子,破涕而笑,“混蛋,我又没哭,什么叫喜极而泣?”

    “我在睡着的时候,一直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耳朵旁边,不停地说着。”左宵默缓缓闭上眼,细长的睫毛扑闪着,语调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带着无数没有说出口的浓浓情愫。

    凌小昔刷地一下,两团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蛋,粉扑扑的煞是好看,连耳朵似乎也红了少许,如同一朵徐徐盛放的花骨朵,美丽得不可方物,如果不是硬件条件不允许,左宵默真恨不得把她狠狠地扑到,用力地抱住,嵌入自己的骨子里。

    “你先松手,我叫医生来给你做检查。”凌小昔低声说道,这次左宵默听话的松开了手,但一双眼,始终流转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一秒。

    医疗人员很快推门而入,主治医生庆幸地笑着,为左宵默做了一整套全身检查,“病人的情况恢复得很好,身体机能也在逐渐恢复正常,不过因为中弹的地方太靠近心脏,所以这段时间必须要克制情绪,避免大喜大怒,最好不要有太过激烈的身体运动,再过几天,可以试着下床走走,做一下复健治疗。”

    凌小昔一本正经地听着,牢牢地将医生的嘱咐记下,“那他能吃些什么?需要忌口吗?”

    她的语调里,带着**裸的关切,让一旁的左宵默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了几分。

    “辛辣食物绝不能碰,另外也忌海鲜……”医生说了半天,凌小昔听来听去,似乎除了流水性的素食,就没一个左宵默能吃的,她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送走医生后,幽幽一叹:“看来你要过几天和尚般清心寡欲的日子了……”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补上。”左宵默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苍白的脸庞,骤然变得邪魅肆意。

    凌小昔嘴角猛地一抽,总觉得他这话在暗示着什么,后脑勺挂满了数条黑线。

    “懒得理你。”她嗔怒地瞪了左宵默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想你应该好好看看这几天的报纸。”

    左宵默眉心一跳,隐隐的,总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凌小昔将报纸递到他的手里,只可惜,左宵默根本没有力气起身翻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帮我读。”

    “我简直成了你的私人保姆。”她愤慨地说道,却谦顺地取过椅子,在床沿坐下,展开报纸,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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