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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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54部分
    都只能看着同学们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他紧紧地握住手里的汤勺,语调带着几分哽咽。

    即使再如何乖巧、成熟,他也只是一个敏感的小孩,希望能够得到父母的关注,得到他们的注意。

    凌小昔心里有些难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捏住了心脏,眼眶微微泛红,“放心,他会去的。”

    不管用什么方法,即使用绑的,她也会拖着左宵默去参加小宇的家长会!绝不能让儿子的童年留下任何的遗憾。

    第一卷 第177章 家长会?

    “家长会?”左宵默靠在床头,深邃的黑眸倒影着凌小昔薄怒的模样。

    “没错!”她重重点头,“作为爹地,你应该把心思多放在小宇身上,人的童年只有一次,不要让他一次次失望。”

    她这副样子,像极了护犊的老母鸡,正在为自己的孩子抱不平。

    左宵默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这种事,需要我亲自出面吗?”

    “为什么不?”凌小昔反问道,明亮的眼眸迸射出一道锐利的精芒:“你是他的爹地,是他的监护人,你不去,谁能代替你去吗?”

    这人,有没有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居然还好意思问她!

    “让保姆或者文修随便一个人出席就够了……”他一直是这么做的,左宵默的心思几乎都在工作上,虽然他疼爱小宇,却从不溺爱他,希望能让他从小就明白什么叫独立,什么叫成长。

    “你还好意思说?”凌小昔怒不可遏地低喝一声,整张脸被气得通红:“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体会过父母疼爱的感觉,对一个孩子而言,有多难受?看见小宇失望的样子,你就不会心疼吗?”

    “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以为,他是你的孩子。”左宵默漫不经心吐出一句话,他一直都知道,她在乎小宇,甚至偶尔会有一种错觉,比起白珍珍,她更像是小宇的亲生母亲。

    尤其是这副为他着想,为他打算,为他鸣冤的样子。

    凌小昔脸色骤变,口中冷哼一声,“我只是在替孩子说话!”

    “公司的事还需要我处理。”左宵默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答案,身为他的儿子,必须要从小学会不依靠长辈,必须要从小在磨练中成长,要不然,将来如何继承他的产业?如何扛起身为左家子嗣的责任?

    凌小昔连连冷笑,“这只是借口,我不管,到时候你必须要去参加他的家长会。”

    她的儿子,绝不能在童年留下任何的遗憾。

    看着她笃定、坚决的模样,左宵默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能妥协:“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凌小昔再次说道,一身凌厉的气息,分外逼人。

    “ok,如果有时间,我会去。”左宵默给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会为了小宇做到这种地步。”

    跑到医院里来命令他?从来只有左宵默命令别人的份儿,第一次被人言词狠绝的命令,倒是一种格外新奇的感受。

    凌小昔瞪了他一眼:“小宇那么懂事,我为他说话怎么了?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这么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左宵默莞尔一笑,“我很想知道,这个结论从何而来?”

    他似乎并没有对任何人始乱终弃,何来的不负责任一说?

    “我自己总结出来的行不行?”论无赖,凌小昔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一番话气得够呛,白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左宵默意味深长地感慨道,深邃的眼眸微微闪烁几下,“不过,我反而应该谢谢你。”

    “恩?”他忽然转变的态度,让凌小昔一头雾水,茫然地眨巴了几下眼睛:“谢我什么?”

    “至少,你比她更适合做一个母亲。”左宵默深深凝视着她,那通透、温柔的目光,让凌小昔脸上突地浮现了两团异样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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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不知何时变得暧昧、火热起来,她尴尬地轻咳一声,“谢谢夸奖啊,受之有愧。”

    左宵默抬起手臂,用力握住她的手腕,手上一个用力,凌小昔整个人惊呼一声,被他拽到了病床上,跌入他温热、滚烫的怀中,腰肢被他用力箍紧。

    “你做什么?”她红着脸,嗔怒道。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等我离婚后,嫁给我?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宇,我给你一个机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妈咪。”左宵默邪魅地笑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语调,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闪过截然相反的认真。

    如果把她娶回家,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决定。

    一时兴起的念头就这样在他的脑海深处扎根。

    凌小昔傻乎乎地看着他认真的容颜,心,乱糟糟的,这算什么?求婚吗?

    心里,有感动,有喜悦,还有一丝苦笑,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绝对是最幸福的事,只可惜……

    扑闪的睫毛遮挡住了她眼底浓郁的苦涩,凌小昔摇摇头:“想让我嫁给你,至少先摆平你那堆麻烦事,ok?”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左宵默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挑眉反问道,脸上的笑容有扩大的迹象。

    “等你解决完再谈。”凌小昔的答案模棱两可,说实话,她也想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可是,只要白珍珍还活着一天,还生活得那么张扬,那么得意,她就无法静下心来,考虑自己的未来,只有等到她复仇成功后,她才会考虑他的提议。

    在这之前,她不想想这些。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临时反悔。”左宵默似笑非笑地说道,心头的喜悦与满足,几乎让他的灵魂也开始颤抖起来,吻狠狠堵住她的艳艳红唇,霸道地**着属于她的甘甜味道,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子里。

    凌小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软化在他的怀中,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

    双唇分开时,一缕暧昧的银丝骤然断裂。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漆黑的眼眸,压抑着翻腾不息的情yu火苗凑到她的耳畔,哑声说道:“想要吗?”

    脸蛋上的红潮有扩散的迹象,凌小昔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就凭你现在这样的身体……”

    “永远不要怀疑一个男人的执行能力,要试试吗?”他滚烫的鼻音,源源不断喷溅在她的颈窝,湿滑的舌尖滑过她敏感的耳垂,酥麻的异样感觉随着神经末梢走遍全身。

    凌小昔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细碎的**,让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在安静的病房内乍起。

    左宵默满意地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慢游走着,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挑逗几下,感受到她略显紧绷的身体,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要试试看吗?我现在的身体。”

    凌小昔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她慌乱地摇晃着脑袋:“不,不用了!”

    “那今天的,就记下,下次补偿回来。”左宵默舔舐着她的耳垂,吐气若兰。

    什么叫补偿回来?

    凌小昔简直是欲哭无泪,她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吗?有必要惦记这么久?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一点。

    但她也不想想,任何一个男人,谁能受得了,女人对他们执行能力的质疑呢?

    如果不是知道,她必定不会喜欢在这儿干些让他们身心愉快的事,左宵默绝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凌小昔立马从病床上翻身跃下,拍了拍褶皱的衣摆,脸上粉扑扑的,眉宇间闪烁的羞涩,让左宵默小腹顿时一紧,一股邪火蹭地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此时不走还要等到何时?凌小昔仓皇地踩着高跟鞋,不敢在这间屋子里久留,她可不敢保证,左宵默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会不会突然失控!

    离开病房,正巧与前来更换点滴的护士撞了个正着,对方疑惑地看着她艳红的脸蛋,脸上浮现了一丝暧昧的浅笑:“今天这么早就走了啊。”

    一边说着,护士的视线一边顺着凌小昔的脖颈游走,看见她被**得泛红的耳垂,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凌小昔在她打趣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心里不住地咒骂着可恶的左宵默,钻进车厢,仔仔细细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尊容,当她看见耳朵后,那几道暧昧的痕迹时,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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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连受伤了也不消停!

    摇摇头,平息下略显混乱的情绪,脚猛地轰上油门,朝着公寓的方向行远。

    车子行驶过华天大厦前,余光却蓦地在喷泉外那道人影上骤然停顿下来,眉头猛地皱紧。

    她在这里做什么?

    车速开始减缓,凌小昔摇下车窗,眸光复杂地看着坐在喷泉旁的长椅上,身影落寞的李芬。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打开车门,迈着缓慢地步伐一步步逼近,冷声质问道。

    从头顶上传来的冰冷嗓音,让李芬霍地抬起头,她讪笑几声,手掌不停地在衣衫上摆弄着,似乎是想要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小昔……”

    凌小昔对她热切的目光视若无睹,“又是白珍珍派你来的吗?”

    在她的心里,李芬早已是白珍珍的人,她几乎无法将她和记忆中的母亲相提并论,甚至不愿意承认,这个势力、薄情的女人,是她曾经优雅、温柔的妈咪。

    李芬尴尬地笑了笑,“不是的,我只是想来见见你。”

    见见她?

    这样的借口让凌小昔嗤之以鼻,一个遗忘了她五年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却连自己的身份也不曾认出来的女人,居然口口声声说,想要见她?多么讽刺的一句话。

    一声冷笑滑出嘴角,但当她看见李芬惴惴发抖的身体时,心里竟仍旧升起了一丝不忍。

    “上车。”利落的转身,不愿多看她一眼,即使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对这个女人,她不应该有任何的怜悯,她欠她的,五年前已经还清了,但是怎么办?面对她,她依旧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嘴里的话说得再决绝,再残忍,她依旧无法抹灭,内心深处的,那丝丝爱意。

    这是她曾经视作偶像的母亲啊。

    心,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凌小昔钻进车厢,等到李芬进来后,立马启动轿车,车子,朝着与公寓截然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

    第一卷 第178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夜凉如水,冷清的月光透过无垠的苍穹,斑驳地洒落一地清辉,黑色的宝马车行驶在郊区,四周熟悉的街景,让李芬蓦地瞪大了双眼:“这是……”

    “我应该高兴,你还记得这条路吗?”凌小昔讥笑道,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微光,这是通往凌家老宅的道路,曾经平坦的街道,如今已是一片荒芜、泥泞,两侧的丛林,散发着阴寒的气息,远远可以看见,山巅那座早已人去楼空的跃层别墅。

    破旧的铁门,还贴着封条,记忆中被修建得整齐的花园,如今杂草丛生,墙角青苔遍布,再也看不见曾经的繁华,只剩下一片荒凉。

    车子在铁门前缓慢地停靠下来,凌小昔摇下车窗,静静看着这座熟悉的住宅,心情格外复杂,她从没有一刻忘记过,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那些简单、快乐而又幸福美满的日子。

    身后,有啜泣声悄悄传来,她却只觉得心烦意乱,手指在方向盘后摸索几下,取出一个烟盒,白嘴香烟被她丢在红唇中,打火机啪地一声,窜起忽闪的火苗。

    凌小昔很少有过这样的颓废,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寂寥的气息笼罩着,神色颓败,明明灭灭的烟火在她的指缝间闪烁不停,袅袅的白雾,模糊了她那张成熟性感的脸蛋,车厢内外,一片森冷,孤寂。

    “你……”李芬愕然地看着颓废的凌小昔,不愿相信,她的女儿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凌小昔妖娆地吐出一口烟雾,讽刺地说道。

    是啊,她们已经不再是曾经无话不谈的母女,李芬失落地垂下头去,眼眸中溢满了一连串的水花。

    “你后悔过吗?在爹地死后,家族破产后,烂赌、挥金如土?”凌小昔淡漠地问道。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只是,想要问清楚,问问她,是否在夜深人静时,有过一瞬间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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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芬没有出声,后悔吗?她怎么可能不后悔,可是,除了用这样的方式麻醉自己,她根本不知道,还能怎样在这个残忍的社会中苟活!

    “还记不记得这里?”凌小昔拉开车门,指着铁门内的小花园,花圃里的百花,早已落败,只剩下一片荒凉的泥土,“你以前总会在下午茶后,亲手种植这些花,等它们开到最艳丽的时候,修建下来,教我如何插花,那时,爹地会在一旁看着我们。”

    随着她的叙述,李芬仿佛也回想起了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

    “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怪你,哪怕用孩子帮你偿还赌债,我也没有怨恨过你一次,只可惜,你却让我彻底失望,你能想象吗?当我知道你带着钱消失无踪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她指着自己的胸口,笑得格外绚烂,但那笑容,却带着破碎的凄凉。

    李芬根本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一颗心撕裂般的疼痛着,后悔、愧疚、自责,无数种情绪在她的心窝里翻腾不息。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还在拼命为你寻找着理由,寻找着借口,直到回国后,第一次见面,我才知道,对你还抱有天真幻想的我,有多可笑。”凌小昔深吸口气,心头翻滚的怨恨逐渐恢复了平静,“不要再替白珍珍办事,我和她,早晚会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是作为女儿,她唯一能够给她的忠告!

    “可她毕竟是白家的大小姐,你怎么可能斗得过她?”李芬激动地说道,不忍心她以卵击石,白家,根本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扳倒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有些事,如果不做,我这辈子都会痛苦,可如果做了,即使是失败,我也无怨无悔。”凌小昔冷笑着,神色极为狠绝,她早在五年前,就做下了这个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发生改变!

    她的态度太过强硬,太过固执,让李芬满腹的劝说,根本无从谈起。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女儿,我会给你一笔钱,送你去国外。”凌小昔背对着她,看着眼前这座人去楼空的住宅,淡漠地启口,“你可以在国外安度晚年,不需要再为白珍珍做任何事。”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身无分文,卑贱、懦弱的凌小昔,五年的磨练,她手里拥有一笔不大不小的资金,足以让李芬的后半辈子过得很好,这也是,作为女儿,可以为自己的母亲,做到的一切!

    即使说着怪罪她,怨恨她,但凌小昔始终做不到不认这个母亲!

    “不要再烂赌了,如果爹地还在,他不会想要看见你这个样子,明天,你到公司来,我会给你一张支票,之后,你好好过的日子。”说罢,凌小昔抬脚准备离开。

    “那你呢?”身后传来李芬略带颤抖的声音。

    离去的步伐猛地一顿,凌小昔没有回头,只是怔怔地望着头顶上如同银河般璀璨的夜幕,心里,有一股淡淡的暖流,至少,她还关心着她,这就够了……

    “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利落地将车门打开,她按动着喇叭,示意李芬上车,这个地方,每来一次,总会让她黯然神伤,这里承载了她前半辈子所有的快乐与幸福,或许是曾经太过美满,所以老天爷才会让她从天堂掉入地狱。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凌小昔驱车,离开了凌家老宅。

    车子犹如离弦的箭,飞快地从山路上直奔而下,在市中心,将李芬放下,她头也不回地离去,没有多看她一眼。

    能够为她做的,凌小昔已经做到了极致,如果她还当自己是女儿,还念及着这份母女之情,就该拿着支票,乖乖离开,不要再留在这里,参合进,她和白珍珍的战争中。

    李芬怔怔地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轿车消失在街角,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慢地朝着自己租用的公寓走去。

    她的女儿真的长大了,真的成长为了他希望的样子。

    眼无力地闭上,两行清泪簌簌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凌小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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