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吻上错孕新娘-第62部分(2/2)
红唇中,轻轻吐出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轿车飞驰在街头,四十分钟后,终于在东郊一座葱绿的深山之巅停下,高高竖起的围墙,灰白、落魄,一旁的圆柱上,挂着精神病医院的牌子,四周没有人迹,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高墙上,还有密集的铁丝网,用来防止病人发病时,逃离医院。

    两名警卫站在大门口,全副武装,凌小昔迅速在警卫亭进行登记后,便走入了医院的大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刺鼻味道,她难受地拧起了眉头,走向护士台:“你好,请问白珍珍在哪间病房?”

    “你是她的?”护士狐疑地看了凌小昔几眼。

    “我是她的好友。”一个恨不得让她死掉的朋友。

    护士微微点头,让她进行过详细的身份登记后,便带着凌小昔前往病房,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精神失常的病人在看护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在走廊上来回穿梭,他们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见到陌生人,还会咧嘴发笑,憨憨的笑容,与儿童无异。

    “这些病人大多是精神分裂初期,你不用担心,他们平常不会有伤人的举动。”护士急忙解释道。

    凌小昔顿时了然,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白珍珍……”

    “她只是因为一时打击过大,所以会自动陷入对外界的抗拒情绪中,暂时出现精神恍惚的迹象,如果好好调养,是有可能会恢复正常的。”护士公式化地说道,“不过要切记不能在这段时间太过刺激病人的情绪。”

    “不能太过刺激吗?”可是怎么办呢,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亲手将这个女人推送进地狱中了……

    凌小昔敛去眸中的锐利与阴寒,满脸春风,尾随在护士身后,直到在一间病房前停下,护士轻轻将房门打开,与医院的普通病房没什么区别的房间,只是色调偏暖色,鹅黄|色的病床上,一道人影正蜷缩着,背对房门。

    那是对外界采取抗拒、戒备的姿势。

    “病人昨天打过镇定剂,还没有苏醒。”护士向她解释道。

    “我能单独和她待一会儿吗?”凌小昔礼貌地问道,口气极为温和,一点也不想要来寻仇,或者是落井下石的恶人,话,柔和得犹如三月春风,将白珍珍好友的身份,扮演得淋漓尽致。

    护士很轻易地就被糊弄过去,她点点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按床头的警铃,我们会第一时间派人过来。”

    “谢谢了……”凌小昔笑着目送她离开,等到房门缓慢地合上,她脸上温和的面具才终于卸下,俏丽妩媚的脸蛋,蒙上了一层阴霾,视线在四周扫视了一圈,“这个地方环境很不错,挺适合养老,你觉得呢?”

    回应她的是满屋子的寂静,她浑然不在意,走到窗户边,刷拉一声将纱窗打开,明媚的阳光从外投射进来,斑驳地光点,照耀在光洁的地板上,熠熠生辉。

    “花园、单人套房、还有二十四小时的看护,没想到,即使白家倒台,你也还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她略带讽刺的开口,每一个字,直指白珍珍的心窝。

    可那病床上蜷缩的人儿,却没有一丝回应,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凌小昔却注意到,她的肩头有极其细微的颤抖,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却依旧被她发现了……

    装睡吗?嘴角扬起一抹讥笑,她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中,“其实,看见你现在的下场,我真的很高兴。”

    眼眸里冰冷得毫无半分人气,如同冰川,冷得让人心底发毛。

    “比起我曾经的遭遇,你现在的下场实在是太轻松了,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厚待你?即使一无所有,依旧可以吃得好,睡得好,就是不知道,地狱中的白老爷子在看见你现在的生活时,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起来。”

    平稳的呼吸,明显加重,凌小昔饶有兴味地眯起眼,欣赏着白珍珍隐忍怒火的样子,她的演技在她的眼中是那样的拙劣。

    “啊,我倒是忘了,护士说过,为了不刺激你的情绪,是不能告诉你这些事的。”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唇,只是,语调中的笑意,却泄漏了她此刻愉快的心情。

    她永远知道,如何在一个人的伤口上撒盐,对于白珍珍来说,她最痛苦的是什么?是白家的倒台,是白老爷子的入狱,如果再加上,白老爷子自杀的消息,恐怕她真的会陷入地狱的深渊吧,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yuedu_text_c();

    “我建议你可以看看今天的报纸,就是不知道这里是否会提供这样的服务了……”凌小昔笑盈盈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地刺中白珍珍的心窝。

    “昨夜凌晨,看守所发生了一起自杀的案件,你不想知道,死者是身份吗?”凌小昔阴鸷的眼眸始终注意着白珍珍的反应,当她看见,她用力抓住床被的双手时,笑得愈发欢快,痛苦吧,难受吧,绝望吧,她会把曾经自己所遭遇过的一切,通通加注在她的身上,让她也体验一次,地狱的滋味。

    “死者名叫白博伟,很耳熟的名字对不对?真可惜啊,他居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我还以为他会在监狱里苟且偷生呢。”凌小昔毫不掩饰话里的讽刺,即使对死者不敬又如何?五年前,谁对她有过一分怜悯的心?

    如果不是她命大,如果不是被面具男救下,她早就已经沦为了孤魂野鬼,在醒来时,她只有一个念头,让白珍珍和她一样,一无所有!

    看,现在她做到了,不是吗?

    白珍珍用力咬住唇瓣,即使口腔里已经感受到了血腥味,她也毫不在意,眼泪无声的从她扭曲的脸蛋上滑落下来,她的心,好似被无数只手撕扯着,疼痛在骨子里蔓延开来。

    爹地……死了……

    “我真希望你这辈子就这么疯下去,一辈子不要恢复理智,”凌小昔微微合上眼眸,沉声说道,“那样的话,至少你不用太过痛苦,只是可惜了,白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到了晚年,竟连个为他收尸的人也没有,听说尸体现在还存放在医院的停尸房,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会不会发臭?会不会被人当作垃圾一样,丢掉呢?”

    闭嘴!闭嘴!闭嘴啊!

    白珍珍的身体紧绷着,心底不断的叫嚣,不断地低咒,她不愿再去听她说的每一个字。

    “会有虫子慢慢地啃食他的四肢,从皮肉到内脏,一点一点,直到最后……”

    “你给我闭嘴。”白珍珍再也忍受不住,咆哮着朝凌小昔冲来,那模样,仿佛要吃人的厉鬼,尖细的指甲在空中挥舞。

    凌小昔眼底划过一丝不屑的微光,身体敏捷地朝一旁闪开,白珍珍狼狈地跌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这样已经受不了了吗?当年,你让医生硬生生从我的肚子里取走孩子,硬生生为我缝合伤口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是什么感觉?冰冷的针头,在我的肚子上来回穿梭,那滋味,你尝试过吗?”凌小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极为阴寒。

    第一卷 第206章 不疯魔不成活

    “噗哧……噗哧……”白珍珍倒在沙发中,狼狈地喘着粗气,手掌用力揪紧胸口的病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乱、疯狂的气息,她的爹地死了!真的死了!

    “你现在的痛苦,我当年也承受过,知道我命大没死时,醒来后,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凌小昔冷眼看着她狼狈落魄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畅快,“我只想把你曾经赐予我的一切,十倍百倍千倍的还给你,现在你看,报应不是来了吗?你当年狠心到妄想杀了我,永绝后患,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在我这个曾经的失败者手里沦落到这种地步?恩?”

    白珍珍倏地抬起头来,眼眸已是一片猩红,仿佛盛怒的野兽,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那副样子,恨不得将凌小昔生吞活刮。

    “怎么,你很生气?可是,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凌小昔凉薄地笑了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眸中没有任何一丝人气,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与冷漠。

    “当年我也求过你,不是吗?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小宇才八个月,你就强行让我生产,夺走了孩子,却对他不闻不问,白珍珍,你现在的下场,不过是迟来的报应!看着你赖以生存的家族灰飞烟灭的滋味,好受吗?看着你的亲人离你而去,痛苦吗?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受到无数的煎熬,痛不欲生,是不是?可是这些,当年的我也品尝过,风水轮流转,如今终于轮到你了……”凌小昔故意刺激着白珍珍的情绪,她记得,护士曾说过,她的情绪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既然她想装疯,她不介意让她真的成为疯子!永永远远的,活在地狱中。

    “闭嘴!闭嘴啊!”白珍珍怒声嘶吼道,原本清脆明亮的嗓音,此刻只剩下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她愤怒地瞪着凌小昔,身体微微颤抖,尖锐的指甲,在手掌上留到一道道血痕。

    “不敢在听了吗?”凌小昔笑得明媚动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啊。”

    连现实也不能接受的女人,何其可悲?

    “我让你闭嘴!”白珍珍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掌胡乱从一旁的茶几上握住茶杯,狠狠地砸向凌小昔,她敏捷地朝一旁躲闪开去,双眼惬意地闭上,茶杯哐当一声碎成了残渣,窸窸窣窣掉落一地。

    “啧啧啧,你现在的样子还真让我无法相信,你是昔日白家的千金大小姐啊。”凌小昔双手抱在胸前,不住地摇头,似乎对白珍珍现在的反应很是惋惜。

    “啊——你不要再说了——”白珍珍用力扯住头顶上的长发,指骨微微泛白,似是想要将那些发丝一根根连根拔起,疼痛与心头的痛苦交杂在一起,让她脑部的神经彻底变得混乱,她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尖锐叫声。

    “蹬蹬蹬。”屋外很快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凌小昔一改方才凌厉的神情,痛不欲生地看着地上的女人,手指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仿佛正在为她的惨状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护士鱼贯而入,同行的还有负责病人安全的警察,原本宽敞的房间忽然变得拥挤、凌乱起来。

    凌小昔手臂颤抖地指向仍旧在不住尖叫哀嚎的白珍珍:“我刚才正在和她谈心,可是,珍珍她就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了……”

    “马上给病人注射镇定剂,绳索呢?快把人绑到病床上,防止她伤害自己。”护士长冷静地下达着命令,一帮人熟练地将正在发疯的女人按倒在地上,撩起她的衣袖,森白的针管无情地刺入她的手肘。

    yuedu_text_c();

    凌小昔冷眼看着他们的动作,听着白珍珍近乎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头说不出的畅快。

    很快,她的惨叫声逐渐虚弱下去,瞪大的双眼也缓缓合上,四肢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恢复了平静。

    “看来今天的看望要到此结束了……”护士长抱歉地看了凌小昔一眼,“我也没有想到,病人会忽然发病。”

    “她这样的情况,真的不严重吗?我只是和她交谈了几句就会发病,这样的话,什么时候珍珍才能病愈离开呢?”凌小昔故意伪装得为白珍珍着想的模样,忐忑不安地问道。

    护士长怜悯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女人,口中幽幽叹息道:“病人的病情正在加速恶化,恐怕短时间内,是不能出院了,需要接受保守治疗。”

    “是吗?”凌小昔低垂下眼眸,扑闪的睫毛遮挡住了她眼底的幸灾乐祸,相信,在精神病医院里,她应该会每天过得丰富多彩吧?和一帮精神异常的同类生活在一起,那样的日子,绝对值得期待。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珍珍的病情好转,希望你们能第一时间联系我,毕竟,她的家人都不在了,我希望能多少帮助她一点。”凌小昔将写着电话号码的名片递给护士长,然后在对方略带敬佩的视线中,告辞离开。

    刚转身,嘴角的笑容再也无法强忍,缓慢地扬起,皓齿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晕。

    钻进跑车,她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许久,手指从香包里取出一盒香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放任自己的情绪彻底展现出来,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眼前这座处于丛林环绕,与世隔绝的医院,口中轻轻吐出一口白雾,模糊了她那张满是阴鸷的俏丽脸蛋。

    下午时分,凌小昔刚才从东郊返回市中心,脸上愉悦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便在街头的报刊亭,看见了一本娱乐杂志上,刊登的照片,背景是市内最高人民法院,她被邵启鹏挡在身后,被左宵默揽入怀中,与白珍珍对持的画面被记者拍摄下来,并且用来当作今天的八卦头条新闻。

    《四角恋?复杂的豪门情!》

    眉心猛地一跳,凌小昔暗暗记下杂志社的名字,随手将杂志扔掉,驱车返回公司。

    “替我向这家杂志社送去律师函,我要起诉他们诽谤,并且毁坏我的名誉。”凌小昔刚跨入公司,立马来到代表律师所在的办公室,将杂志扔到桌面上,冷声命令道:“如今外界因为白家的倒台,对左氏有不少舆论,我要你用最强劲的手段,杀鸡儆猴,懂吗?”

    律师团的首席代表律师急忙点头,哪里敢得罪她这个刚刚上任的顶头上司呢?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凌小昔这才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专属房间,开始处理上午余留的一大摞文件。

    左氏的员工诡异的发现,一向雷厉风行的新老板,今天在下午上班后,似乎心情格外愉悦,即使是工作上出现了细小的纰漏,对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顿时,整个左氏,步入春天。

    夜凉如水,总经理办公室的灯光依旧还亮着,刺目的白炽灯下,一道欣长的影子被光线拖曳在地板上,凌小昔正埋首处理着公司里余留的文件,专注的眉眼散发着一股认真、严谨的魅力,性感成熟的五感,多了几分凌厉,少了几分柔和。

    悬挂在墙壁上的摆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直到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凌小昔才扔掉钢笔,疲惫地昂起头,靠在旋转椅子上,双目紧闭。

    左氏的工作量,比起她在华天时,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偶尔她真的有一种想把自己劈成两半的冲动。

    太阳|岤上,忽然有温热的触感传来,凌小昔愕然睁开双眼,“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左宵默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站在椅子后方,替她轻轻揉着酸疼的|岤位。

    “医生有说过你可以私自出院吗?”凌小昔拧起眉头,不悦地问道,“你要到公司来,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

    “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左宵默反问道,凉薄的嘴角滑开一抹浅淡的微笑,似冰川在瞬间消融,美丽得不可方物。

    “这不是惊喜,完全是惊吓,你别揉了,我先陪你回医院。”凌小昔拍开他的手指,撑着身体从椅子上起身。

    他的病情虽然逐渐恢复正常,但还是需要用心调养才能不留下后遗症,没有医生的首肯,他私自出院,天知道,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我不是玻璃人,身体是否健康,你想亲自试试吗?”左宵默按住她的肩膀,直接把人给按在椅子上,不允许她起来,口气一如既往的霸道、强硬。

    凌小昔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医生,你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只是出来走走,主治医生也已经答应了,更何况,如果我不过来,怎么会知道,你居然加班加到现在呢?需要我提醒你,现在已经是晚间几点了吗?”左宵默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蛋,心头泛起了淡淡的疼痛,手指爱怜地拂过她的眼角,口中幽幽叹了口气:“没必要这么拼命,你可以慢慢来。”

    yuedu_text_c();

    虽然很骄傲,她可以与自己比肩,但他却舍不得,见到她这般用功。

    “你认为,公司的股东、同事,会给我慢慢上手的机会吗?”凌小昔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不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公司的一切稳住,恐怕等你过段时间出院,见到的,就是一盘散沙了……”

    正如同国不可一日无君,一个大型公司,也绝不能少做决策的领头人。

    “那么,为了奖赏你这么用心,晚上一起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