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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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71部分
    昔眉头一皱,看来对方已经对她的身份了若指掌,她优雅地笑了笑:“我现在只是凌雨涵。”

    “我记得你爹地最喜爱围棋,你年幼时,也跟着学了一二,有时间陪我这个半死的老头下一局吗?”邵乐指了指棋盘,沉声问道,态度比起以往的倨傲,多了几分复杂与惆怅。

    凌小昔微微眯起眼,他还记得爹地吗?眼眸中一抹暗色悄然流转,“这是晚辈的荣幸。”

    她悠然在棋盘对面落座,看着上面的布局,笑了笑:“如果没有记错,这局是当年伯父和爹地曾经企图破解,却没有完成的残局吧?”

    曾经,邵乐总会在深夜来访,与她的父亲在书房为了一盘棋,吵得面红耳赤,那些褪色的回忆,一直尘封在凌小昔的脑海中,从没有忘记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清晰起来。

    “你还记得。”邵乐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眸光颇为复杂。

    凌小昔笑而不语,执起白子缓缓落下,封堵住黑子的去路。

    “当年你爹地和你下的是一样的位置。”邵乐一边裸子,一边说道。

    “我以为伯父早已经忘记了。”凌小昔的语调多了几分锐利,眼眸一冷,再次堵住黑子的去路。

    “下棋如看人,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曾经任性的小公主,也成为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你爹地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邵乐幽然叹息道。

    “是吗?我也希望爹地能够含笑九泉。”

    一个小时后,黑子被杀得退无可退,几乎只能守在角落里,固步自封。

    “呵,我输了。”邵乐摇摇头,“后生可畏啊。”

    “是伯父谦虚了,如果刚才伯父走这一步,我想,我的后路将会被全部封杀。”凌小昔并没有妄自尊大,邵乐明显是让着她,故意选择用较为温和的方式,只守不攻,她才会勉强赢下这一局。

    将手中的白子全数丢入棋盒,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等待着邵乐出声,她不认为对方在百忙之中,只为了和自己这个曾经的世侄女见面,特地让她出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到底是年轻人,锋芒毕露。”邵乐感慨道。

    凌小昔紧抿着唇瓣没有吭声。

    “你和启鹏……”

    “伯父有话大可直说。”凌小昔没有和他绕圈子的想法,一针见血地开口,语调极为锐利。

    邵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几分,“你在让启鹏为你调查凌家当年的往事。”

    并非询问,而是坚信的笃定。

    “伯父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问我呢?”凌小昔没有否认,既然他说了,自然已经握有证据。

    “已经过去的事,有知道的必要吗?你现在的生活很好,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邵乐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的爹地,也不希望你被往事困扰。”

    “在糊里糊涂的生活和明明白白中,我宁肯选择后者。”凌小昔正襟危坐,态度极为坚决:“伯父,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不然,他也不会对自己说这么多。

    “如果你知道这些事的代价,是失去现在拥有的平静生活,你也愿意吗?”邵乐冷声问道,泛着精芒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凌小昔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变换。

    她危险地眯着双眼:“伯父,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知道真相后,她会失去现在平静的生活?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世侄女,不要再调查了,往事如烟,就让它过去吧。”邵乐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论凌小昔如何逼问,他也不再开口提起凌家的事情。

    即使明知道,他一定掌握了什么内情,但邵乐不肯说,凌小昔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泄气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颓败。

    “如果没有别的事,晚辈先行离开。”她收拾好混乱地思绪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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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邵乐的声音忽然在身后窜起。

    凌小昔离开的步伐骤然一顿,“伯父还有事吗?”

    “我知道你和启鹏从小的情分有多重,只不过,你现在即将嫁做###,我希望你能知道分寸。”话是提醒也是警告,即使知道凌小昔的真实身份,他也没有要放任自己的儿子继续这段孽缘的想法。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第一卷 第234章 无奈抉择

    凌小昔猛地握紧拳头,脸上浮现了丝丝怒色:“伯父,你明知道启鹏哥哥对左若欣没有感觉,何苦这么逼迫他?”

    “作为父母,我宁肯他现在恨我,也不愿意他赔上自己的未来。”邵乐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凌小昔的质问有任何的改变,他的儿子,值得更好的!即使不是左若欣,也会是别的女人,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她。

    在她做左宵默的###时,她和邵启鹏的可能,就已经消失了,邵家无法接受一个不清白的女人,也要不起她。

    “赔上自己的未来吗?”凌小昔苦笑一声:“伯父,你希望我怎么做?不再和启鹏哥哥联系?还是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邵乐摇摇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和他谈一次,告诉他,他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哈!”凌小昔怒极反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明亮的黑眸,窜起两团熠熠的火苗,如果她面对的不是邵乐,一个长辈,或许凌小昔早已发飙了。

    “作为一个昔日的青梅竹马,难道你希望他为了一段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终日失魂落魄吗?”邵乐逼问道,“对启鹏来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难道你不清楚?”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让她亲自出面?那对于邵启鹏来说,该有多悲哀。

    凌小昔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即使理智的角度出发,她知道这样做是为邵启鹏的将来着想,但这个人,为什么偏偏要是她?

    说出这样一番话,对她,对他而言,何其讽刺?

    她仍旧记得,年少时的自己追随在少年的身后,口口声声说着将来长大后要嫁给他的诺言,只可惜,话犹言在耳,但她和他却再也回不去了。

    邵乐略显狼狈地避开她逼人的目光,喉头鼓动几下:“现在,恐怕只有你的话,能让他听到耳朵里去了。”

    他第一次在凌小昔面前露出了脆弱的表情,眼眸中略带祈求,如今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邵氏董事长,只是一个为着心爱的儿子着想的平凡父亲!

    凌小昔胸口瞬间大痛!拳头紧紧地握着,手背上一条条青筋纷纷冒出头来。

    “我知道了。”她咬着牙,冷声说道,再不去看身后的邵乐一眼,抬脚离开了房间。

    “老凌,你这个女儿真的是青出于蓝啊。”邵乐看着她冷漠离去的背影,幽幽感慨道。

    凌小昔步伐沉重地离开会所,阴沉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她有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却又只能死死地按捺住,钻进轿车,她却一点也不想返回公司,脑子乱糟糟的,仿佛什么也记不起来,脑海中翻腾着的,是属于她和邵启鹏年幼的回忆。

    每一幕,都像是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脏,让她疼得快要窒息。

    额头无力地抵住方向盘,她脸上的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净,手掌用力揪住胸口,冷汗从她的额头滴落。

    为什么偏偏是她……

    此时,左氏。

    左宵默皱着眉头看着人去楼空的办公室,原本应该待在里面专心工作的女人,居然不翼而飞,他联系了纪文修,冷声问道:“她人呢?”

    纪文修察觉到他的怒意,赶紧开口:“总经理接到一通电话后,就离开了。”

    “什么人的电话?”左宵默再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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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不过总经理让我转告老板,她很快就会回来,让老板不需要担心。”纪文修转述着凌小昔离去前的话语,左宵默的脸色有明显的好转,挥挥手,让他滚蛋,自己则坐在凌小昔的专属椅子上,打开电脑,不经意间,他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一个加密的文档,映入他的眼帘。

    这个女人玩什么神秘?

    左宵默轻笑一声,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轻而易举破解了密码锁,点开文档,里面密密麻麻的图片,全是网络上有关于凌家破产的报道,文字、图片,应有尽有,甚至于,还有一些最后那段时间,凌家介入的大型项目。

    “她在调查凌家?”左宵默危险地眯起眼,眼眸中暗光微动。

    联想到不久前,在书房里看见的那一幕,左宵默猜到,凌小昔必然是对凌氏破产的事情起了疑心。

    只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还用着那么拙劣的谎言敷衍他。

    食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那是他在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

    下午三点,凌小昔阴沉着一张脸返回左氏,她身旁的气压低得吓人,脸色也极为难看,一路上,不知多少员工见到她时,纷纷绕步而行,就怕得罪了这位准总裁夫人。

    “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做什么?”凌小昔刚推开门,一眼就见到正观看着她的私人电脑的左宵默,本就低迷的心情愈发暗沉。

    她啪地一声将电源拔掉,目光不悦地瞪着左宵默:“没有主人的允许,私自动别人的东西,这样很不礼貌你知道吗?”

    左宵默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谁得罪你了?”

    凌小昔烦躁地走到一旁的酒架上,拧开木塞,咕噜噜给自己满了一杯,冰凉的液体滚入喉咙,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烦躁,“没有人。”

    “你当我的眼睛是摆设吗?”左宵默冷笑一声,看着她豪饮的模样,眉头皱得愈发深了几分:“告诉我,是谁得罪了你?”

    “都说了没有人,你听不懂吗?”凌小昔心头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酒杯咔嚓一声,被她砸落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液体将她的脚踝染红。

    站在屋外的纪文修拍了拍胸口,原本打算进去的念头,被他掐死在脑海中,这种时候,他还是别进去找虐为好。

    左宵默的脸色变得极为危险,他静静地看了一眼地上支离破碎的酒杯,欣长的身影依旧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只是空气里,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凌小昔烦躁地皱着眉头,瘫软地坐在沙发上,沉闷的氛围,分外压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左宵默见她情绪勉强冷静了一点,这才出声问道,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起丝毫波澜。

    凌小昔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心真的很乱,邵乐的请求,以及他所说的那番话,都让她心烦意乱。

    双手用力在膝盖上紧握着,柔顺的黑发顺着肩头滑落,遮盖住了她脸上变换不一的神色。

    “刚才谁和你联系过了吗?”左宵默再度问道,她的情绪一向冷静,不是会轻易动怒的人,即使是在白珍珍自杀时,她也不曾如现在这般失态。

    凌小昔摇摇头,“别问了,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肯说吗?左宵默没有勉强,离开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在。”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却让凌小昔瞬间红了眼眶,滚烫的泪珠一滴滴砸落在手背上,她粗鲁地擦拭几下后,勉强勾起嘴角,那笑却比哭更加难看。

    走出办公室,左宵默阴沉的目光转向纪文修:“戏看够了吗?”

    纪文修讪笑一声,颇为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老板,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没来得及进去你就出来了,真的不是故意在这里偷听。”

    “哼。”左宵默怎么可能被他敷衍过去?略显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领带,“去,给我查她今天究竟见了什么人。”

    既然她不肯说,他就用自己的手段查到真相!

    能让她情绪如此起伏不定的,没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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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文修当即点头,立马离开了办公厅。

    左宵默在办公室外站了许久,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他幽幽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很快,纪文修就调查到在中午时分,凌小昔曾出入过邵氏麾下的私人会所,与邵乐见过一面。

    左宵默黑着一张脸,“邵乐吗?”

    欣长的身躯慵懒地靠在旋转椅子上,一股压迫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老板,需要和邵总联系吗?”纪文修低声问道,这是最快能够得知凌小昔情绪失控的手段。

    “不,没有这个必要。”能够让她失控的事情不外乎两件,左宵默寡情地唇瓣轻轻扯动一下,一,是当年凌家破产的事,二则是邵启鹏。

    究竟是哪一种呢?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待会儿记得给她送一杯咖啡进去。”

    这种时候,或许她更希望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纪文修在心头暗暗腹诽,老板果真是爱惨了总经理,以前他可不会对哪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直到下班的时间段,凌小昔的情绪才勉强恢复平静,刚打开门,便看见站在安静的办公厅,看着落地窗外街景的左宵默,他峻拔的身影孤立在窗户旁,明暗参半的灯光洒落在他的容颜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孤寂。

    “可以走了吗?”左宵默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就像是她的失控从来没有发生过,也未曾被他放在心上。

    凌小昔微微颔首,“今天下午……”

    “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勉强。”左宵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深邃的黑眸里,荡漾着纵容的微光。

    对于这个女人,他有着出奇的忍耐力。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凌小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想笑别笑,在我面前,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左宵默屈指弹了弹她的眉心,沉声说道,“我的女人,高兴的时候可以放声大笑,难过的时候,我不介意借你一个肩膀。”

    原本低落的情绪在他的安慰下,有明显的好转,凌小昔脸上的笑容不由得真实了几分。

    “去你的,你以为我稀罕啊。”粉拳轻轻敲打在他的胸口,她娇嗔道。

    左宵默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拥着她瘦弱的肩膀,走出大厦,偶尔随着空气仍能够听见他们俩打情骂俏的声音,分外幸福。

    第一卷 第235章 放手幸福

    回到清雅别墅,凌小昔明显感觉到左若欣屡次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自己,却在她发现时,匆忙挪开视线。

    眉心隐隐一跳,趁着左宵默返回书房的时候,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谈?”

    她的欲言又止凌小昔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

    左若欣尴尬地笑了笑,“恩。”

    双手略显无措地扯动着衣袖,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凌小昔的神色。

    “其实今天下午,邵伯父有和我联系过。”

    凌小昔捧着牛奶杯的手臂骤然一紧,嘴角的笑容也不禁淡化了几分:“是吗?”

    细长的睫毛遮挡住了她眼中的苦涩与黯淡,那只老狐狸,是准备逼着她出面了啊,明明知道,有些话她说出来有多艰难,依旧不肯放过她吗?

    “嫂子,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启鹏这段时间一直不肯接我的电话,即使我去邵家找他,他也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敷衍我。”左若欣神色颓败地垂下头去,明亮的灯光在她的眼角周围洒落一圈深浅不一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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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先爱上的人,注定将品尝爱情的苦涩滋味。

    凌小昔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出声,只是原本微甜的牛奶,此刻在她的嘴里只剩下苦涩的味道。

    “我真的很钟意他,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他一见钟情,我也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可我还是想试试,如果可以和他在一起,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让他爱上我。”左若欣坚定地话语,让凌小昔彻底愣了。

    “你知道?”她眨了眨眼睛。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掩饰过,我也知道这样的请求很自私很任性,可是,”双手用力握紧,甚至隐隐能看到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她含着祈求的眼眸转向凌小昔:“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有谁,可以说服她,嫂子,你已经是老哥的女人,将来是左家的太太,你忍心看着他,抱着这份不可能有回报的感情,痛苦下去吗?”

    凌小昔神色微暗,没有出声,只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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