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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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75部分(2/2)
房间。

    “文修。”站在走道中,左宵默拨通了纪文修的电话:“找两名保镖到医院二十四小时保护凌雨涵。”

    说是保护,其实应该是监视,左宵默握紧手里的电话,他了解她,她恨着自己也好,厌恶自己也好,他不会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只有这一点,他决不允许。

    凌小昔几乎是被软禁在病房中,身体的伤势愈合得十分缓慢,想要出门,必须有保镖的陪同,左宵默更是随时随地地出现在她的身边,这样的日子压抑得她快要抓狂。

    “小昔。”深夜,邵启鹏捧着一束紫罗兰推开房门,脸上爬满了歉意。

    “你怎么来了?”凌小昔轻声问道,神色略显疲惫。

    邵启鹏余光瞥了一眼病房外如同门神的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眉头隐隐一皱:“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凌小昔长长呼出一口气,苦笑道:“被软禁了。”

    “他怎么敢这么对你!”邵启鹏猛地握紧拳头,对左宵默的做法极为不满,她是人,他却要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变成一只金丝雀,这个男人的爱,太霸道,太狠绝。

    “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凌小昔冷笑一声。

    “要我帮你离开吗?”邵启鹏眼看着她憔悴的脸庞,轻声问道,只要她开口,哪怕和左宵默斗得你死我活,他也会带她离开。

    凌小昔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便传来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

    “邵启鹏,你想带我的女人去哪儿?”左宵默提着温热的保温盒,一身冷冽站在房门口,看向邵启鹏的目光分外骇人,根本察觉不到的人气。

    “左总,把一个女人软禁在医院里,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邵启鹏毫不退让的对上左宵默的视线,冷声质问道。

    他们俩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两股强悍的气势在空中交锋,硝烟味弥漫在空气里,危险一触即发。

    左宵默本就冷冽的脸廓,此刻更是一脸寒霜,“我怎么做需要向你知会一声吗?”

    “我说过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邵启鹏脸上一贯的微笑消失得一干二净,温和的眸光,冰冷如刀。

    凌小昔秀眉微耸,被褥下的双手黯然握紧,她不愿意让邵启鹏和左宵默对上,这个男人的心太深不可测,他不应该被牵扯进来。

    “启鹏哥哥。”她轻声唤了一句,朝邵启鹏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和左宵默硬碰硬。

    “哼。”邵启鹏口中一声冷哼,别开脑袋,不再去看左宵默一眼。

    “我给你买了鸡汤。”左宵默抬脚走向床头,随手将保温盒放在柜台上,沉声说道。

    他的举动十分自然,就像是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凌小昔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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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昔,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邵启鹏柔声细雨地交代一句,看也没看左宵默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那扇房门缓缓合上,凌小昔索性闭上眼,对一旁的左宵默视而不见,她没有和他交谈的想法,也不想看见他。

    她抗拒的态度毫不掩饰,左宵默却轻笑一声,打开保温盒,一股清淡的高汤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让人食欲大动。

    “我问过医生,你的伤需要好好补一补。”

    回答他的,是凌小昔紧闭的双目,以及她平稳的呼吸声。

    “尝尝?”左宵默捧着瓷碗,用勺子轻轻搅拌着,递到她的嘴边。

    “砰!”凌小昔反手抬起手臂,瓷碗成一道华丽的抛物线,从空中落下,温热的汤水飞溅在地板上,一地狼藉。

    保镖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急忙推门开闯了进来,却只看见他们俩剑拔弩张的模样,立即退了出去。

    左宵默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脸上没有丝毫的怒色,平静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拭着被烫得微红的手指。

    “你刚刚流产,情绪不能太过起伏。”他淡漠地说道。

    “谢谢,不用你假好心。”凌小昔对他的关怀只觉得分外讽刺。

    “休息吧。”左宵默没有多说什么,敛去眸中的失落,离开了房间,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凌小昔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块什么东西,让她想要发泄,想要放声尖叫。

    随手抓起身后的枕头,狠狠地砸在房门上。

    “混蛋!”

    左宵默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眉头忍不住倏地一皱。

    “好好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任何人探望她。”他冷声命令道,邵启鹏的挑衅,让他有种自己的领域被人侵犯的愤怒,想要带走他的女人?他配吗?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立马点头,“是,老板!”

    一周后,除了偶尔会来看望她的左枫宇,凌小昔在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外人,每天只有左宵默在她的眼前晃荡,邵启鹏就像是消失在她的生活中,不曾出现过一次。

    想也知道,恐怕是这个男人在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

    他越是这般霸道,凌小昔心里的火,就越是蹭蹭地燃烧着。

    对他的做法,深恶痛绝。

    “病人的伤势基本上已经痊愈,不出意外,可以为她办理出院后续了。”医生在为凌小昔做过全身检查后,公式化地说道。

    纪文修努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站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第一卷 第249章 金丝雀

    左宵默微微松了口气,一向冷峻的容颜,似乎也多了丝丝笑意:“是吗?多谢你了。”

    “这是我的分内事,另外,病人刚流产,需要忌口,我会罗列一张清单,作为家属需要在一旁监督她,谨防留下什么隐患。”医生一板一眼地说道,对凌小昔这个记忆深刻的女人,格外上心。

    左宵默朝纪文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跟随着医生,将他所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通通记录下来。

    “我们可以回家了。”左宵默柔声说道,深邃的眸子里流淌着淡淡的温情。

    凌小昔冷着一张脸对他的话不置一词,只当他是空气,这段时间,她面对他时,永远是这个表情,不冷不热,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是卑微的讨好,也无法让她正眼看他一次。

    左宵默眼眸微微一暗,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暴怒在眼底迅速滑过,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克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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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文修返回病房,替凌小昔整理着衣物。

    “我要回公寓。”她哑声说道,依旧没有去看他一眼,语调极为坚决。

    左宵默黯然握紧双手,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果断地拒绝:“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允许她从自己的生命中逃走?

    暴怒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连一旁的纪文修也隐隐感觉到了一股骇人的压力,额头上忍不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左宵默严肃地道,脸上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只剩下一片狠绝:“小昔,只有这一点,你连想,也不许想。”

    他霸道至极的话语,凌小昔选择不去理会,现在的她,就像是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他为她打造了一个金笼,不许她逃离。

    纪文修暗暗擦了擦冷汗,为凌小昔的勇气在心底竖起大拇指,这样的老板,也就只有这个女人敢去挑衅他的威严了。

    “走吧。”左宵默亲自推着轮椅,走在前头,纪文修拖着行李箱尾随在后方,俨然一副马仔的模样。

    黑色的保时捷停靠在住院部外的停车区域,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任何的记者围堵在门口,也对,以左宵默的手段,他若不想,这些媒体谁能奈何得了他?

    凌小昔微微紧了紧手指,脸若冰霜。

    回程的路上,一路沉默,连纪文修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诡异氛围,专心地扮演着司机的角色,不敢出声。

    回到清雅别墅,凌小昔明显留意到,别墅外的保镖人数增加了不止一倍,这算什么?害怕她逃跑吗?嘴角染上了些许讥诮的弧度,对左宵默如临大敌的做法嗤之以鼻。

    “把东西放到房间去。”左宵默睨了纪文修一眼,冷声说道,态度极为倨傲。

    “是。”他苦着一张脸,任劳任怨地将行李箱搬到二楼。

    凌小昔坐在轮椅上,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言不发。

    左枫宇还在学校没有回来,整个别墅静悄悄的,佣人们胆战心惊地站在客厅,谁都能感觉到左宵默身上那股骇人的冰冷气息。

    “老板,我先回公司了。”纪文修忙活完手里的工作,低声说道。

    左宵默大手一挥,示意他滚蛋,什么叫过河拆桥?左宵默把这个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找位营养师,负责夫人的饮食需要。”他扫了保姆一眼,冷声吩咐道。

    “是。”

    “我扶你上楼。”左宵默放柔了脸上的神色,弯下腰凑到凌小昔的耳畔轻声说道。

    女佣们一个个羡慕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凌小昔,能够得到老板全心全意的对待,这个女人还真好命,如果可以,凌小昔真的很想把这份运气送给别人。

    回到卧房,里面的摆设与她住院前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被子仍旧保持着完整的模样。

    “要给你放水洗澡吗?”左宵默极有耐心的问道,明明知道凌小昔不会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可他依旧想和她说些什么。

    “我想休息,麻烦你出去。”凌小昔直接下达了逐客令,脸上一贯的优雅面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我的房间,你想让我去哪里?”左宵默理所当然地问道,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凌小昔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得!她索性闭上眼,整个人僵硬着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

    看着她这副抗拒的态度,左宵默眼底蹭地窜起一股幽幽的暗火,“快半个月了,你还要气到什么时候?”

    在这个女人手里,他屡屡碰壁,即使左宵默的耐心再好,也总有耗尽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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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小昔对他略带薄怒的话语选择了漠视,气?如果可以,她恨不得逃离他,难道在他眼里,她连生气的资格也没有吗?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只是在任性地耍着脾气?

    一抹讥笑悄然爬上她的嘴角。

    “算了。”左宵默按捺住心头的薄怒,缓和了一下口气:“既然你累了,先上床休息。”

    他弯下腰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凌小昔近乎麻木地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现在根本无法反抗,只是身体在他的怀中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左宵默把人轻轻放在大床上,温柔地为她拨开额头上垂落的秀发,“睡吧。”

    他的手掌用力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双溢满了深情的黑眸,始终流转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一次。

    即使闭着眼,凌小昔也能够感觉到他不容忽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靠!被人这么盯着,她能睡得着才有鬼,可是,凌小昔也不愿意睁开眼去看左宵默,只能放轻呼吸,在脑海中数着绵羊,希望能拜托他如影随形的目光。

    左宵默直到凌晨才站起身,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抬脚走出房间,进入隔壁的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浏览邵氏的股市动静,左氏八成的资金,接近二十亿英镑,忽然全数涌入股市,甚至全数收购邵氏流落在外的散股,短短时间,左宵默手里便掌控了邵氏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邵氏的资产太过庞大,这还是在邵乐心甘情愿将散股割舍给左宵默后得到的回报。

    左宵默想要为自己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讨回一口气,邵乐就以这样的方式示弱,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文修,明天早上撤手,另外,派人随时监视邵启鹏的动静。”他绝不会让这个男人有任何机会带走他的女人,哪怕是想,也不许。

    第二天,邵氏的股市恢复平静,左氏的资金在一瞬间抽离,只堪堪带走邵氏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股票,这让一帮看好戏的商人大为扼腕,媒体本想渲染两个大型企业不和的消息,现在,看着桌上写好的新闻稿,只能撕成碎渣。

    “夫人起了吗?”左宵默在书房待了一夜,既然她抗拒自己,他给她足够的时间,毕竟他隐瞒她在先,不介意稍微退让几步。

    女佣摇摇头:“还没有。”

    左宵默眉头一皱,直接推开了房门,整个卧房空无一人,阳台的窗户大开着,纱窗在凉风中上下飘舞,他心头咯噔一下,飞快地冲到阳台上,脸上一贯的冷静被惊慌取代。

    “咔嚓。”房门被推开的细碎声响从后传来。

    左宵默倏地转身,在看见凌小昔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的身影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刚才,他误以为她逃走了,那种毁天灭地的绝望,几乎让他快要发疯。

    不等凌小昔回过神来,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整个人搂入自己的怀中,手臂的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还好,你没走。”

    凌小昔僵硬着站在原地,腰部传来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吭过一声。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在浴室里?”左宵默松开手,脸上仍旧挂着心有余悸的后怕,冷声质问道。

    凌小昔不悦地冷下脸来,讥诮地扯了扯嘴角,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

    “我在问你话。”左宵默反手紧固住她的肩膀,好不容易痊愈的肩头,在他大力的筛固下,有撕裂的疼痛传到神经末梢。

    凌小昔危险地眯起眼,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近乎疯狂的神色,看着他眼底盛怒的暴虐,背脊蹭地爬上一股寒流,这样的他,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让人胆战心惊。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即将失控,左宵默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下内心混乱的心潮,“我只是怕你离开。”

    他幽幽说道。

    凌小昔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几乎痛到麻木的肩膀,眉宇间闪过一丝怒火。

    “弄痛你了?”左宵默急忙问道,手指扯住她身上的浴袍,想要为她检查伤口。

    凌小昔啪地一声将他的手掌拍开,朝后退了两三步,戒备地看着他:“左总,自重。”

    左宵默原本还算温和的眸光,在瞬间冷得渗人,“自重?你现在除了逃避我,就再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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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小昔将是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看向阳台的方向,神色幽暗。

    “算了,我让佣人帮你处理伤口。”左宵默勉强克制住内心的火气,妥协地叹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这个女人,总能让他的理智失控,总能让他一次次退让。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挥手招来佣人,冷声吩咐道:“你进去给夫人检查伤势。”

    佣人哆嗦着双腿点头应下,虽然不知道少爷和夫人究竟怎么了,但他们之间从昨晚就充满硝烟味的气氛,却是明眼人都能感觉到的。

    左宵默神色疲惫地站在走道上,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小昔……”一声惆怅的叹息从他寡情的唇瓣中吐出,双手黯然握住胸前的扶手,他一向冷冽的脸色也不由得多了丝丝黯淡。

    第一卷 第250章 爱有多深,恨有多沉

    左氏和美国的跨国合作有最新的进展,纪文修急忙通知左宵默,他犹豫再三后,命令保镖绷紧神经守在别墅外,绝不能让凌小昔逃走,更不能让任何人随便见到她,然后才驱车离开。

    凌小昔沉默地站在阳台上,目送那辆黑色跑车迅速消失,再看看高墙外留守的西装革履的警卫,眉峰猛地皱紧。

    他真的把她当作了金丝雀。

    她苦笑一声,摇摇头,走向书房,打开电脑进入自己的私人信箱,里面还留着她和面具男在暗中联系的邮件,她不明白,为什么左宵默要设这么大的局,既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一切,为什么还放任她接近他?只是因为好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混乱的思绪逐渐冷静下来,凌小昔毕竟不是五年前懦弱、任性的小公主,而是经过商场洗涤的能够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稳坐公司总经理位置,一手将濒临破产的企业从死亡边缘拖回来的女强人。

    大脑高速运转着,从最初的相遇,到她险些惨死,再到被救下,局应该是从那时候就布下的,把她救到国外,让她拼命地吸收各种知识,甚至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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