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地瞪着邵启鹏,“你有本事啊,居然找人找到人家家里去了!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啊?那是你可以随便出入的吗?如果不是我派人去押你回来,你打算在那儿等到什么时候?”
“爹地,小昔被他软禁了。”邵启鹏沉声说道,脸上一贯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眸光分外锐利,“我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呵,你拿什么和左宵默争?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滩左家的浑水,你的未婚妻是若欣,不是凌小昔!把你的心思收回来,别管人家的家务事。”邵乐冷声警告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介入左家的事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邵启鹏眼眸一冷,嘴角轻扯出一抹讥诮的弧线,“爹地,你想像五年前那样,把我又一次强行驱逐吗?”
邵乐面色一怔,脸上的怒色不自觉消散了几分。
“我只是不希望唯一的儿子,爱上不该爱的人,凌小昔已经是左宵默的女人,他们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可在我心里,她始终是我从小发誓要娶过门的小公主,一直没有变过。”邵启鹏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她有事,我倾尽全力,也会帮她。”
说罢,他毫不理会邵乐铁青的脸色,转身离开了书房,回到卧室,邵启鹏怔怔地看着四周贴满的照片,心头想要帮她逃出来的念头愈发坚定。
他说过的,只要她有事,他会不计一切站在她的身边。
打开电脑,邵启鹏忽然眯起眼,在他已经多年不曾用过的邮箱里,居然有一封最近发送来的邮件!
这个信箱是他十二岁时,用凌小昔的名字建立的,除了他们两人,几乎无人知道。
难道是小昔?
温和的容颜浮现了丝丝激动,邵启鹏点开邮件,一字一字看了下去。
眉心微微耸起,小昔要调查左宵默的过往?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但邵启鹏永远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第一卷 第252章 左若欣归来
清晨,浓雾渐散,雾水晶莹剔透地落在草叶上,泥土含香。
左宵默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黑色西装,准备出发前往公司,离开前,他特地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门房依旧紧闭着,他本就冷冽的容颜,愈发阴沉了几分。
“少爷慢走。”警卫恭敬地站成一排,恭送左宵默离去。
他欣长的身影站在轿车外,冷冷地看了这帮警卫一眼:“记住不要让夫人出去。”
“是!”即使他没有提醒,警卫也始终记得他的吩咐。
左宵默利落地钻进车厢,黑色的保时捷轰地一声启动,扬长而去。
凌小昔醒来时,天空上已悬挂上了一轮红日,她冷眼看着浴室的镜子里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蛋,眸光蓦地一冷,这样的她,颓废、落寞,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这一切通通是左宵默带来的,那个该死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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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怒不可遏地将洗手台上的东西挥落在地上,性感妩媚的五官有瞬间的狰狞。
他究竟要把她困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在这个牢笼里,做他的金丝雀。
双眸闪烁着阴鸷、冰冷的微光,手指颤抖着将脖颈上的纱带摘掉,那一圈青紫的掐痕,格外显目,凌小昔始终记得,他的手用力箍住自己喉管时的痛苦,还有他那双暴怒的黑眸。
“混蛋!”手掌遮盖住面颊,她怒声低喝一句。
这个男人快要把她逼疯了,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珠拍打在她的脸蛋上,勉强将心头的恨意堪堪压制下去,凌小昔长长呼出口气,她就不信,左宵默能真的软禁她一辈子!
抬脚走出房间,不出意外,没有在别墅里看见他的身影。
纪文修似乎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一帮毕恭毕敬地佣人,见她出现,急忙迎上前,询问凌小昔是否要用早餐。
她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转身走入书房,既然他将她软禁在家里,或许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查清楚,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把她当作玩具戏弄在鼓掌中。
登录私人邮箱,一封未读邮件安静地放在信箱内,凌小昔微微眯起眼,立即点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左宵默二十多年来明面上的资料。
忽然,凌小昔的双眼定格在一个特殊的年份上,脑海中有一道灵光瞬间闪过。
“你们给我让开!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进去?”花园外传来的喧哗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走向窗户,手指轻轻拨开纱窗,便见高墙外,左若欣正和警卫拉拉扯扯。
她似乎想要进来,却被警卫拦在外面。
凌小昔眉头一皱,放下纱窗,将电脑上的使用痕迹清除,离开了书房。
左若欣好歹是左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警卫不敢直接和她动手,在推搡中,她搬出自己的身份,命令警卫放行。
“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少爷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去。”警卫苦着一张脸,沉声说道。
“哼,我回自己家,难道还要向老哥汇报吗?给我让开!”左若欣狠狠地推了一把面前的警卫,朝着别墅里走去。
警卫急忙联系左宵默,将左若欣回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对方。
凌小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淡漠,仿佛一块千年难化的寒冰。
“嫂子。”左若欣刚进屋,脸上趾高气昂的表情在看见凌小昔时,瞬间消失,她没有忘记,自己一时错手,害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流产的事。
凌小昔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看向她,依旧沉默地坐在原地。
“嫂子,你还好吗?”左若欣紧张地问道,视线在扫过她脖颈的伤痕时,蓦地一顿,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
“好看吗?这是你哥哥的杰作。”凌小昔哑声说道,语调中带着一股子讽刺的味道。
手指轻轻摩擦着脖颈,依稀还能回想到,那天,他掐住这里时的力道有多重,仿佛要夺去她的生命一般。
她的眸子倏地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盛怒的气息。
左若欣讪笑一声,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小昔,如果不是邵启鹏让她来看看她的情况,她也不会回到这里。
自从她犯下大错后,这个家,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
“嫂子,其实有什么话,你可以和老哥好好说,毕竟你们的感情那么好。”左宵默低声劝道,误以为他们只是有什么误会。
凌小昔抬起眼皮,讽刺地看了她一眼:“好好说?抱歉,对于一个软禁了我的人,我很难心平气和的面对他,至于这一声嫂子,你还是留给别的女人吧。”
她冷冷地撇清了和左宵默的关系,如果可以,她希望一切能重头来过,回到她未曾爱上他的日子,如果她对他只有利用,现在她心里的恨,是不是就会少一些?
“嫂……雨涵。”左宵默见她面露不悦,立即改了称呼,“老哥他是真的很爱你,我从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用心,甚至,因为我犯了错,他不惜把我从家里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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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昔讥笑着,爱?脑海中浮现了那日在书房,他近乎粗暴的侵犯,双手在膝盖上用力握紧,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她宁肯不要!
欺骗、谎言、软件……
这就是他的爱?
笑话!天大的笑话!
左若欣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屋外的警卫一窝蜂地闯了进来,将她包围着,“小姐,少爷吩咐过,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再马蚤扰夫人。”
“闭嘴!”左若欣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家,凭什么叫我走?”
她没有想到,一向恭敬的警卫,居然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一张脸憋得涨红。
警卫们对视一眼,冲上前,想要强行带左若欣离去,她拼命地挣扎着,口中的谩骂源源不断地吐出,凌小昔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格外讽刺。
“放开我!我要叫老哥把你们通通开除。”左若欣的手臂被强行架起,整个人几乎被生生提在空中,双腿不住地蹬踏着,企图要挟这帮警卫,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丢脸。
警卫对她的谩骂充耳不闻,抬脚朝着门边走去。
左若欣眼眸一冷,张开嘴一口咬在警卫的胳膊上,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抬脚就跑。
“嫂子。”她朝着凌小昔跑来,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援。
凌小昔皱着眉头从沙发上站起身,避开左若欣的横冲直撞,她狼狈地扑倒在沙发上,身体因惯性朝前倒去。
“小心。”凌小昔低呼一声,伸出手企图扶住她,远远看去,就像是推着左若欣跌倒在地上,身体翻过沙发,咚地一声,后脑勺狠狠地砸在地面。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警卫一个个面如死灰,被眼前的变故给惊呆了。
殷红色的液体在左若欣的身下汨汨地流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粘稠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在接到警卫的电话后,左宵默用最快速度返回别墅,刚踏进门,看见的,是左若欣生死不明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脸色骤变。
凌小昔下意识想要解释,却在对上他隐露怒火的目光时,闭了嘴。
左宵默看也没看她一眼,大步走上前,将左若欣从地上抱起,看着她失去血色的面容,脸上浮现了一丝惊恐:“叫医生!”
呆滞的警卫手忙脚乱地拨打着电话,很快,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抵达了别墅,左宵默坐在床沿,心疼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左若欣,即使她做错了再多,但她毕竟是他的亲人,如今,她气若游丝的躺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不心痛?
凌小昔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耳朵微微竖起,偷听着楼上的动静。
女佣正清理着地上的血泊,空气里,那股粘稠的味道,经久不散。
“脑部受到外力撞击,需要送去医院做脑部检查。”医生严肃地说道,大脑是最不能出错的部位,他不敢轻易地下任何判断。
“备车,送小姐去医院。”左宵默大手一挥,亲自抱起左若欣,下了楼梯,在看见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中的凌小昔时,他离开的步伐有瞬间的停顿。
左若欣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只能咬牙吩咐一句:“派人看着夫人,在我没有回来前,决不允许她私自离开。”
凌小昔蓦地握紧拳头,飞快地看了左宵默一眼,但他留给她的,却是一道极其冷漠的背影。
“夫人……”保姆尴尬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忙你的事,不用理会我。”凌小昔疲惫地闭上双眼,他是不是以为是她故意伤害了若欣?故意害得她受伤?
左宵默离去前那复杂的眼神,始终在凌小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跑车飞驰在街头,左宵默连闯了十多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将左若欣送到急诊室,自己则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走道中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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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乐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匆忙赶到医院,想要知道儿媳妇的病情。
邵启鹏始终未曾出现,三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从邵家出发,直奔清雅别墅的方向。
警卫拦在了他的面前,这种时候,他们怎么敢放人进去?
“让开!”邵启鹏怒喝一声,手里紧紧捏着一个鹅黄|色的牛皮档案袋,神色略显焦急。
花园中的喧哗,让凌小昔皱着眉头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在看见邵启鹏时,她眼眸一亮,抬脚走上前去:“放开他,他是我的朋友。”
“夫人!”警卫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少爷说……”
“小昔,当年凌家的事,我找到线索了。”邵启鹏语调急切地打断了警卫的话语,将档案袋递到她的面前:“我刚才在爹地的书房发现了这份文件。”
凌小昔心尖一颤,迫不及待的将档案袋打开,看着那份文件,脸上的血色在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她不可置信地低喃一声。
邵启鹏微微喘了口气,正色道:“我一直怀疑爹地知道不少内情,他刚才离开家,我偷偷溜进书房,总算被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凌小昔捏着文件的手指隐隐泛白,她憋回漫上眼眶的水花,朝着邵启鹏重重点头:“多谢。”
第一卷 第253章 前因后果
警卫疑惑地看着两人,他们嘴里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却让他一头雾水,听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夫人。”他再度唤了一声,想要提醒凌小昔,左宵默离去前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绝不能放任何人见她。
“他是我的朋友,让他进去,如果左宵默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说的。”凌小昔脸若寒霜,低迷了多日的气息,在瞬间暴涨,堆积在肩头的黑发在空中飞扬着,她冷冷地看着两侧的警卫,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
警卫们对视一眼,按照左宵默对她的宠爱,应该不会刁难他们吧?犹豫一阵后,他们终于放行。
凌小昔和邵启鹏一前一后走入别墅,文件被她放在茶几上。
佣人正在为他们泡茶,空气里的血腥味始终没有散去,邵启鹏坐在一旁担忧的目光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通,最后视线定格在她的颈部:“谁干的?”
他冷声问道,如玉般儒雅的面容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现在不是谈论这种小事的时候。”凌小昔的注意力停留在面前这份文件上,“这东西怎么会在伯父那里?”
这是十二年前,凌氏、白氏以及曾经左氏的总裁签署下的一封,有关于钻石走私的三方协议。
“不清楚,或许是伯父交给爹地的。”邵启鹏只能如此猜测,他怜惜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颈部的掐痕上挪开,能够在这里对她动手的人,除了左宵默以外,绝不可能有第二个。
“十二年前,你记不记得,我曾让你调查过的左宵默的资料?他所有的资料通通只能调查到七年前,接手左氏,与白珍珍见面的那段时间,再到之前,几乎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凌小昔在看见邵启鹏发送给她的那封档案时,就觉得格外疑惑,七年前,左宵默横空出现,接手当时几乎快要破产的左氏,攀上白珍珍,利用白家的权势,在商界站稳脚跟,在他们结婚的当年,凌家破产,她则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沦为平民,妈咪染上毒瘾,遇见白珍珍。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合,就像是一个连环的圈套。
“你仔细看看这份文件的最后。”邵启鹏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印泥贴着一个信封,上面明白地写着‘小昔亲启。’
“这是爹地的笔迹!”凌小昔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的字迹,她手忙脚乱地将信封打开,一封亲笔信,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邵启鹏早在从保险箱里发现这份文件时,就看到了这个信封,只因为是给她的,所以他没有选择打开,反而是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她的手里。
“伯父写了什么?”邵启鹏微微拧起眉头,不明白凌震的亲笔信怎么会贴在这份文件后面,而且还被自己的爹地锁在保险箱中,秘密封藏。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凌小昔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嘴角颤抖地挤出一抹笑,只是那笑比哭更难看:“他说,看到这份文件,证明我已经开始调查凌家破产的内情,他让我停止所有动作,不要再调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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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爹地说的一样?”邵启鹏眼底闪过一丝愕然,没有想到,信上竟会是这样的内容。
“看来爹地是早就料到凌家会破产。”凌小昔微微垂下头,黑色的眼眸泛着森冷的微光:“左氏,凌氏,白家。”
左宵默对付白家的理由,利用自己的真实目的,前前后后所有想不通的疑惑全部联系起来,凌小昔得出一个让她根本无法接受的结论。
“启鹏哥哥,你说,一个人的心究竟能狠到什么地步?”她低声呢喃道,神色晦暗不明。
邵启鹏见她神色异常,担忧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凌家破产,妈咪染上毒瘾,我为了钱,给不孕的白珍珍代孕,险些惨死,被左宵默救走,回国后对付白家,导致白家破产,再加上这份文件。”薄唇缓缓吐出数个重点。
邵启鹏不是愚笨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以这么年轻的年纪,被誉为邵氏最完美的继承人,他脸色骤然一沉:“你是说,这一切都是……”
“左氏当年的股东,签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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