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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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77部分(2/2)


    他不是满腔仇恨,恨到要凌家、白家所有人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吗?那他睡在自己身旁时,是什么滋味?是什么感觉?就不怕哪天午夜梦回时,失控到杀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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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她面色一怔,蓦地想到书房中,他暴虐的模样,手指轻轻磨蹭过脖颈,“难怪你当时能下得了手,那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其实你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恨着我,你留下我,是因为我是小宇的母亲,因为你要看着我在知道一切后,悲痛欲绝。”

    她近乎疯狂地呢喃,带着一股凄凉,一股绝望。

    邵启鹏不忍地将视线挪开,不愿见到自己呵护在掌心的珍宝,变成这副样子。

    左宵默错了吗?不,他的家的的确确是被人破坏,他有理由报仇。

    而她呢?她又错了吗?

    谁都没错,但最后,却又似乎都错了。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阻挠在他们之间的,是血海深仇!

    “小昔,我从没有想过要折磨你。”或许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当他一步步爱上她时,他就已经彻底沦陷,他怎么可能舍得伤她?

    “哈!多么义正严词的说辞,难道你当初不是抱着要我和白珍珍自相残杀的想法,才救了我吗?”凌小昔嘶吼道,额角的青筋倏地暴起,鼻息明显变得急促且沉重。

    “那只是最初。”左宵默解释道,“后来……”

    “后来?还有什么后来?左宵默,你是想告诉我,后来你爱上了我,所以我应该对你留下我这条命,感激涕零,是不是?”凌小昔讽刺道,眼眸中溢满了晶莹的水花,“你没错,你的家被害得家破人亡,你想要报仇,用尽一切手段想要报复,你没错,错的人是我!我居然傻到五年来,对你的真面目一无所知,还傻乎乎地按照你的计划,一步一步走下去,你在暗中看着我得意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畅快?心里想着,看啊,那个白痴,居然帮着她的杀父仇人去报仇!”

    偌大的客厅只有她尖锐的指责声,不断地徘徊着,房间里,保姆捂住左枫宇的耳朵,不愿让他听见楼下的谈话,那些过往,不应该被孩子得知。

    邵启鹏心疼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他不是她,无法感同身受她的绝望,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站在她的身边,静静地陪着她。

    左宵默知道,事到如今,不论他说什么,凌小昔也不会再相信他,寡情的唇瓣紧抿着,放置在膝盖上的双手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说,他从没有那样想过。

    他的计划早在爱上她时,就已经停止,他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没有想过要让她这么痛苦,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脸深埋在掌心,他从不曾弯过的背脊,这一刻缓慢地弯曲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悲痛的气息。

    “我真的是傻子,居然五年来对你的一切一无所知,还对你心存感激。”凌小昔忽然平静下来,嗓音早已沙哑,她恍惚地笑着,仿佛被这个残酷的事实击垮,神色极为混乱。

    “如果不是得到这份文件,我还会被你骗多久?”她蓦地抬起头,痛苦地看着缄默不语的左宵默,心,像是被无数只手用力撕扯着,钻心的疼。

    “一辈子吗?”

    左宵默面部紧绷着,不忍去看她此刻的模样,她痛,他也痛,明明相爱的心始终没有变过,却无法避免的,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左宵默,我真的恨你,”如果她不曾爱上他,这一刻也就不用为他如此心痛!手臂不住地颤抖着,四肢因情绪过于激动有明显的痉挛。

    左宵默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神色颓败。

    “呵,我要带走小宇。”凌小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看左宵默的神色,冷声说道。

    “不可能!”左宵默果断拒绝她的要求,“我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你要我留下来做什么?做你的宠物?每天待在这里,面对一张害得我家破人亡的脸,然后还要承受你的羞辱?”凌小昔怒声问道,几近沙哑的嗓音快要撕裂,她痛不欲生地问道,“左宵默,你能不能仁慈一点,你知不知道在明白所有的事情后,我根本不可能再坦然地面对你,只要看到你的样子,我就会想到我的爹地、妈咪,想到我的家被你害得支离破碎,你能明白吗?这里,好痛。”

    手掌捂住胸口,她泪流不止。

    左宵默脸若冰霜,静默地看着她,手臂缓慢地抬起,似要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花,却又突兀地停在空中,无力地垂落下去。

    “除了离开,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他狠声说道,语调极为坚决,哪怕用尽一切,他也要留住她。

    他爱她致死,爱她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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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小昔低声啜泣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逼迫自己留下来,为什么他永远都是这么霸道?

    “你要走,可以。”左宵默怔怔地看着她脸上滑落的泪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引得凌小昔激动地看向他。

    “杀了我,你就可以离开了。”他抓起茶几下的水果刀,刀尖直对自己的胸口,刀柄强行塞入她的掌心,“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杀了我,你就可以解脱。”

    邵启鹏面色一凛,愕然地看着语出惊人的左宵默,他居然会……

    凌小昔颤抖的手掌紧紧握住刀柄,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她就能解脱,就可以不用被这些痛苦、残忍的事实困扰。

    刀尖缓慢地刺入他的衣衫,邵启鹏刚要阻止,凌小昔的手骤然松开,叮当一声碎响,水果刀滑落在地板上,森白的刀刃闪烁着微光。

    她下不了手……

    眼无力的闭上,即使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在她的面前,她也杀不了他!

    痛苦、,愧疚、悔恨……这一刻源源不断涌上她的心窝,凌小昔用力握住眉眼,嚎啕大哭起来,那让人心碎的哭声,听得左宵默的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

    但在疼痛时,仍旧有丝丝窃喜升起,至少,在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后,她仍旧还是在乎着他的,不然,也不会下不了手。

    明知道这样的想法有多恶劣,但左宵默却无法遏制住心头那股激动。

    本就虚弱的身体再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凌小昔眼前一黑,整个人哭到晕厥过去,邵启鹏忧心忡忡地抱住她忽然瘫软下来的身体。

    “你要带她去哪里?”左宵默冷声问道,欣长的身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地注视着正抱着凌小昔准备离开的邵启鹏:“她是我的女人。”

    他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邵启鹏毫不退让地对上他阴鸷的目光,“你除了给她带来伤害,还会带来什么?左宵默,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让我带她走。”

    左宵默根本不为所动,他爱她,怎么可能看着她被人带走?

    “来人!”他冷声低喝一句,别墅外的警卫瞬间涌入客厅,将邵启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困住。

    “你!”邵启鹏气得浑身发颤,他没有想到,到了这一步,左宵默还是不肯放人。

    “把小昔放下。”左宵默冷冷地命令道,“我的女人谁也带不走。”

    邵启鹏不愿妥协,他将凌小昔搂在怀中戒备地看着四周杀气腾腾的警卫,这些全是左宵默特地聘请来的退伍士兵,如果真的动起手来,邵启鹏绝不可能毫发无伤。

    “放下她!”左宵默的耐心已经濒临枯竭,他的女人何时轮到一个外人触碰了?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扒开,拔出腰间的手枪,漆黑的枪口对准邵启鹏的眉心,拇指拉开保险栓,他的神色极为阴沉,仿佛随时会扣下扳机。

    邵启鹏被他忽然间的举动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会随身携带杀伤性的武器。

    在估计了形势后,他冷声说道:“我要和她一起留下。”

    既然无法带着她离开,至少,他也要守在她的身边,确定她的平安。

    左宵默危险地眯起眼,斟酌着他的要求,邵启鹏无畏地对上他满是肃杀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的恐惧。

    如果他拒绝他的要求,就算是死,他也要拼着一口气,带凌小昔离开。

    “好,替邵总准备房间。”左宵默手腕一翻,将手枪利落地别回腰间,大步上前,从他的怀中强行将凌小昔夺了回来,这是他的女人。

    双手用力圈住她的腰肢,极为暧昧的公主抱,他看也没看邵启鹏一眼,抬脚朝着二楼走去。

    邵启鹏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甘地握紧了拳头,这是第几次了?他在自己的眼前,带走小昔。

    “可恶!”一声气恼的低咒,从他的嘴里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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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宵默果然说到做到,当晚就在客房让佣人给邵启鹏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只是那房间距离主卧有着一段并不算短的距离。

    凌小昔昏睡在大床上,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紧锁着,仿佛被噩梦困扰着,睡得并不安稳,眼角不断有泪珠滑下。

    左宵默静静守在她的身边,食指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水痕,“就这么痛苦吗?”

    留下来,继续爱他,真的就这么痛苦吗?

    第一卷 第256章 誓死不做笼中鸟

    凌小昔再度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的双眼有细微的疼痛,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视线不断打量着四周。

    她还在左家……

    他没有放她离开,双手用力抱住自己的胳膊,凌小昔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宁肯折磨她,也不肯放她自由。

    干涩的眼眶没有眼泪,但胸口却疼得让她快要窒息,掀开身上的被子,凌小昔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翻身跃起,小腿一阵虚软,整个人险些狼狈地跌倒在地板上。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牢笼!

    人还没走到房门,紧锁的门房毫无征兆地开启,提着医药箱的医生推门进来,他冷漠地看着凌小昔,将手里的工具箱放在一旁的柜台上,“左太太,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行走。”

    “滚开。”凌小昔推搡了他一把,可她浑身丝毫使不上力,软绵绵的拳头,没有对医生造成任何的威胁。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地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支透明的针管,里面盛满了液体。

    凌小昔惊骇地瞪大双眼,“你要做什么?”

    “抱歉,我只是拿钱办事。”医生淡漠地说道,一步步逼近她的面前,直到将她逼到墙角,不容她反抗,撩起她的手臂,细长的针管噗哧一声扎入她的肌肤中。

    冰凉的液体迅速推送进血液,凌小昔明显感觉到她的四肢开始出现乏力、虚软的迹象,努力想要撑起身体,但双腿却不受她的控制,噗通一声,整个人跌倒在地板上。

    “这只是肌肉松弛剂,不会对你的身体留下任何的隐患。”医生解释道,收拾好医药箱,转身离开了房间,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凌小昔挣扎着抓住他黑色的裤腿,溢满了仇恨的眼眸,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左宵默……你放我走啊……”

    明明是尖锐的咆哮,可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却像是幼猫的###。

    左宵默阴沉着一张脸,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不要再试图离开我,小昔,要么,你杀了我,要么,留在我的身边。”

    他留给她的,只有两条路,不论是哪一条,都让她只能陷入两难。

    凌小昔恶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或许左宵默早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捋着她后背上柔顺如瀑的发丝:“别怪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除了离开,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可她只想走!离他越远越好!

    凌小昔想要说话,想要唾弃他卑鄙的行为,但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空,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地瘫在他的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凌小昔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一个人,即使是当年的白珍珍,她也不曾有想要把对方挫骨扬灰的冲动。

    “睡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纠缠。”他温柔地搂住她的娇躯,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

    凌小昔不甘地瞪大双眼,却抵挡不住已经开始发挥的药效,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很快,她的双眼便无力地闭上。

    左宵默满足地拥着她,贪婪地###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总觉得一辈子也闻不够似的。

    接连半个月,凌小昔只要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就会被注射药剂,无力地任左宵默为所欲为,她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在这个他亲自打造的牢笼中,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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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启鹏对左宵默暗地里的动作丝毫不知,他每次只被允许在屋外见凌小昔一面,还必须要在左宵默在场的情况下。

    凌小昔想要逃走,却无计可施,心头的愤恨与仇恨,压抑着,快要把她逼疯了。

    夜凉如水,左宵默正在书房与纪文修商讨着左氏向国外发展的计划,原本应该陷入昏睡中的凌小昔,毫无征兆地睁开双眼,四肢依旧无力,她尝试着握紧拳头,但手臂全传来一阵酸涩的感觉。

    每次被注射药剂,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它,多么讽刺的事实。

    她用力咬住唇瓣,用疼痛来换取脑海的清醒,人砰地一声狼狈地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细碎的声响,让凌小昔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左宵默会忽然间出现。

    还好,四周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愈发加快的心跳声。

    双手吃力地在地上爬行着,她知道,凭着这具身体,想要离开别墅,根本就不可能,更何况,哪怕她勉强逃走,左宵默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明亮的双眼闪烁着近乎决绝的微光,她吃力的爬入浴室,不足十米的距离,却仿佛耗尽了她周身的力气,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她的脸廓,无声地落下。

    休息几秒后,凌小昔艰难地爬进浴缸,手臂在洗手台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抓住了左宵默曾经用过的刮胡刀,她吃力地将里面的刀片取出,漆黑的环境里,那锋利的刀片闪烁着森冷的微光,刀刃上,倒影着她近乎疯癫的含笑脸庞。

    是,她的确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不论她怎么逃,他总有无数的办法可以对付她。

    可是,如果她死掉了呢?牙齿紧紧咬住刀片,对着白皙纤细的手腕,狠狠地滑了下去,一条殷红色的血痕浮现在肌肤上,很快,皮肉就朝着两侧翻开,血泡源源不断地从伤口里漫出。

    凌小昔顿时笑了,任由鲜血肆意地在浴缸中流淌,她笑得满足,笑得得意。

    左宵默,你不是到死也不肯放她走吗?不是要让她一辈子生活在煎熬中吗?现在她终于能够摆脱掉你,摆脱掉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牢笼!

    血液迅速地流逝着,空气里很快就有一股粘稠的腥味弥漫开来,凌小昔感觉到了一股冷意,那从骨髓里腾升起来的凉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嘴角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就像是终于能够完成期待已久的心愿。

    视线逐渐变得恍惚,她疲惫的闭上眼,如果有下辈子,她不想再遇见他了。

    左宵默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心悸,那仿佛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即将消失的恐慌,让他倏地变了脸色,急切地从椅子上站起,几乎是一路狂奔返回卧房。

    偌大的房间,原本应该安静躺在床榻上的女人竟不见了踪影,空气里那股刺鼻的味道,让他脸色一白,愕然转头,浴室敞开的大门里,漆黑的浴缸中,她毫无知觉地躺在中央,白色的纱裙被鲜血染红,她的眼紧闭着,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告别!

    左宵默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心,痛得让他说不出话来。

    “老板,快叫医生!”纪文修满脸惊骇地冲进浴室,啪地一声将灯光打开,明亮的光线中,凌小昔如同沉睡了一般,凄凉到绝美。

    救护车的警笛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左宵默呆呆地坐在地板上,隐隐约约的,他感觉到有无数人从他的眼前经过,发生了什么事?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浑浑噩噩的视线在看见浴缸中殷红色的水渍时,蓦地恢复了清明。

    “小昔!”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板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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