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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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82部分(2/2)
小昔只觉得累,那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的疲惫,几乎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原本好端端的休闲时光,就因为最后的意外,蒙上了一层阴影,她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助。

    “喝点温水吧。”邵启鹏体贴地将一个水杯递到她的手心,看着原本坚强到让人心疼的女人露出疲惫、脆弱的神色,他的心狠狠地揪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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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担心太多,我会帮你找一个隐秘的住所,让你安全地躲起来,直到把人找出,解除危机。”他眸光坚定,振振有词地说道,向来温和的眉眼透着一股决然气息。

    凌小昔机械地扯了扯嘴角,可那笑却比哭更加难看。

    “我一直以为,经过这么多的打击,我已经无坚不摧了。”苦涩的话语从她的红唇中飘出。

    对面的摩登大厦,顶层天台,一抹黑色的身影正静静站立在月光下,纤细的手指磨蹭着耳朵里的蓝牙,里面正清晰地传出,公寓里的一切动静。

    邵启鹏心疼地看着她,他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让她遭受到这么多的苦难,好不容易从仇恨中解脱,如今又出现了神秘且未知的敌人想要对付她!难道她这二十多年来,过得还不够苦吗?

    “放心吧,”凌小昔收拾好外露的情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况且,不是还有你这位邵氏的太子爷在吗?”

    邵启鹏微微一笑,只是眼眸中的凝重并没有因为她的宽慰减少分毫。

    “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伯父待会儿又得打电话过来要人了。”凌小昔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提醒道,“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可以……”

    “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凌小昔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已定格在了嘴角,从厨房忽然涌出的巨大气流,将两人吹翻,火焰如同野兽,吞噬着双眼所看到的一切。

    大地在震动,玻璃窗哗啦啦从高空坠落。

    “怎么回事?”

    “爆炸?”

    “快看,着火了!”

    ……

    被巨大的声响惊醒的居民纷纷逃出公寓,聚集在花园中,看着那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房间,尖叫,惊呼,与玻璃的炸裂声混杂在一起,保全急匆匆抱着灭火器爬上八楼,企图阻止火势的蔓延。

    黑色的浓烟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几乎淹没了里面的身影,火,无情地从厨房席卷到整个房间,呛鼻的烟味,让人根本无法呼吸。

    消防车在五分钟后迅速抵达,警方也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得到消息的媒体纷涌而至,想要得到第一手的爆料。

    穿着防火服的消防员用手里的消防水管生生打开一条通道,房间里的浓烟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凌小昔痛苦地躺在客厅的茶几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小心!”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以及一声直冲云霄的轰然爆炸声,同时响起。

    凌小昔甚至来不及转头,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扑倒,随后,耳畔传来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快!找到人了。”

    “将火势阻止,准备安全气囊,把人从窗户里抛下去。”

    ……

    迷迷茫茫间,她依稀听到无数人的声音,他们在说什么?她听不真切,只是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的身体,最后的记忆是从高空笔直坠落的感觉,然后,便陷入了昏迷中。

    第一卷 第272章 为爱奋不顾身

    市中心人民医院,这夜注定无眠,深夜十一点左右,急救车打破了夜的宁静,早已等候在医院外的急救人员匆忙将昏迷的两人抬上担架车,朝着手术室推送进去。

    凌小昔和邵启鹏根本没有任何的神志,因为吸入太多有毒的气体,陷入了休克状态,如果不是心电图细微的起伏,几乎让人无法相信,他们还活着。

    “准备电击!”主治医生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指挥道。

    “加大电流,注意病人的心跳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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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加大!”

    ……

    手术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有无数人看见,凌小昔和邵启鹏被消防人员从公寓里抛下,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插播一条快讯,二十分钟前,在一栋私人公寓中发生了一起巨大的火灾,根据本台记者了解到的情况,已经确定受灾人员的身份,正是邵氏的继承人邵启鹏,以及前左氏总经理,凌雨涵,目前,记者正在医院等候消息……”

    “砰。”象牙勺子从掌心滑落,左宵默惊疑不定地看着电视机里的凌晨新闻台,错愕、惊讶、不可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不然,他怎么会听到播报员口口声声说,她身陷火灾现场,如今危在旦夕呢?

    身体僵硬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安静的客厅,只有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正在剧烈的起伏着。

    冷峻的容颜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微微颤抖。

    “老哥,快看新闻!”左若欣急吼吼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就在刚才,她居然在网络上看见了一条重大的消息,刚冲到走廊边,一眼便看见左宵默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上。

    是真的?

    邵启鹏和凌雨涵双双命悬一线的消息,是真的?

    左宵默刷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紧贴在身侧的双手黯然紧握,他一言不发将还在滚动播放的电视关闭,迈着沉稳地步伐走向大门,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与疾奔没有任何区别。

    左若欣顿时回过神来,贝齿死死咬住唇瓣:“老哥,我和你一起过去。”

    黑色的保时捷飞驰在街头,左宵默几乎连闯了十多个红绿灯,丝毫没有要减速的迹象,身后交警的嘶吼声,他置之不理,一次次超速,一次次逆向行驶,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被他缩短到六分钟。

    医院外,早已围聚了无数的记者,财经、八卦、娱乐、时事……几乎全国各大媒体通通登场,谁不知道,邵氏如今已是国内的龙头企业,顶替白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老大,如今邵氏唯一的继承人危在旦夕,这帮记者就如同闻到腥味的苍蝇,疯狂地前来这里,想要得到第一手的报道。

    “快看,是左氏的总裁。”

    “还有左小姐!”

    “天哪,快点拍照。”

    ……

    无数的闪光灯此起彼伏,他们甚至开始为明天的头条新闻做准备,四角恋?揭露豪门秘辛?两次订婚破裂的真相?

    不论是哪一种,绝对会引起民众的轰动,作为平民,他们最喜欢看的,就是豪门的丑闻。

    左宵默对这帮疯狂叫嚣的记者视而不见,迈着沉痛地步伐,朝着手术室一步步逼近。

    “左总,请问你如何看待这起意外事故?”

    “左总,你和前未婚妻感情破裂,是不是因为有第三者的插足?这次他们孤男寡女深夜共处,是不是代表你的未婚妻移情别恋?选择了邵氏的太子爷?”

    脚步蓦地一顿,左宵默冷冽的眸光转向那名口出妄言的记者,“你,再说一次?”

    已有不少人见识过左宵默狂妄、霸道的手段,一个个纷纷闭嘴,哪儿还敢开腔?

    “我若再听见任何人诋毁她一句,别怪我左宵默翻脸不认人。”他冷声警告道,暗黑色的眼眸溢满了近乎疯狂的暴虐!仿佛一只要吃人的野兽,让人胆战心惊。

    左若欣低垂着头,尾随在左宵默身后,急匆匆走入急诊大楼,安静地走道上,站立着无数西装革履的保镖,在走廊尽头,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红灯闪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凝重。

    “伯父,启鹏的情况怎么样?”左若欣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走道的椅子上的邵乐,直接走上前去,忧心忡忡地问道,她甚至有种自己正在做梦的感觉,怎么会忽然发生火灾?

    邵乐满脸疲惫,本就年迈的身体仿佛愈发的苍老了几分,背脊微微佝偻着,似承受着难以承担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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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还不知道。”他哑声说道,明亮的灯光将影子拖曳得很长,如同张牙舞爪的野兽,企图将人一口吞下。

    左宵默孤身一人站在墙角,眼角浮现了一层阴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血袋不停地向手术室输送着,没有人敢说话,仿佛连呼吸也被一只无形的手遏止住喉咙变得极轻,极轻。

    天微亮,天空竟飘落下了鹅毛般的小雪,街头的行人大多穿着厚重的御寒服,把自己裹成一团,嘴里呵出的热气几乎达到了肉眼可以看见的地步。

    滴答滴答……

    手表走动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走道上被无限扩大,左宵默的眼眸布满了一条条血丝,警方在早上八点赶到医院。

    “请问你们谁是受害者的家属?”局长亲自带队前来,公式化地问道,态度极为恭敬。

    “我是。”邵乐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身,双腿略微有些发颤,或许是一夜的不眠,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明显憔悴了不少。

    “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扑灭了大火,并且对现场进行了调查。”局长正色道,将手里掌握的情况告诉给受害人的家属:“火灾是因为瓦斯爆炸引起的,初步鉴定,是人为造成。”

    人为?

    左宵默空洞的眼眸猛地一缩,“查出是谁了吗?”

    干涩、喑哑的声音,仿佛被碎石摩擦过,极为刺耳,极为冰冷。

    局长遗憾地摇了摇头:“现场已经被破坏,无法查到更多的线索,不过警方会全力侦办这起恶性的故意伤人案。”

    “哼,如果你们真的有本事,也不会等到出事后,再来说这些废话!”左宵默的情绪明显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尖锐的指责让局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为难看。

    但他却又不敢反驳一句,毕竟,眼前这两人,可是掌握着全国大部分经济的商人,跺跺脚,国内的经济就会发生地震的强者!

    他苦哈哈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这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会力求在黄金时间内,调查出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左宵默缓缓闭上眼,对他的话不予置评,相信警察?他只信自己。

    局长好不容易才抵住冷气,告辞离开后,在医院的正门又被那帮记者围堵住,这帮无冕之王一个劲地询问着有关于这起爆炸案的线索,希望能从局长嘴里打听到些许资料来。

    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邵氏继承人和前左氏总经理双双身陷火灾的消息如同一阵风,席卷了整个网络,左氏新闻部的电话,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到最后,新闻部主管气得直接下令拔掉所有电话线,这才勉强得到了短暂的安静。

    左宵默告假没有出现在公司,邵乐也不曾离开过医院半步,两人苦苦守候在手术室外,死死地盯着那盏闪烁不停的红灯,期待着,却又害怕着。

    煎熬的情绪,折磨着他们的神经,左宵默的脚边已丢了一地的烟头,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左若欣默默地坐在邵乐身旁,双手合十在胸前,不住地祈祷,希望邵启鹏能够平安无事。

    正午时分,紧闭了一夜的手术室大门终于在众人望眼欲穿的视线中开启。

    披着白外褂的医生脸色疲惫地从里面走出,看着焦急等待的家属,长长呼出一口气:“凌小姐吸入太多的有毒气体,如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需要住院观察,身上有不少外伤,但致命的伤害却幸运的没有出现,暂时脱离了危险。”

    左宵默闻言,健硕的身躯竟有瞬间的摇晃,脸上浮现了一丝庆幸。

    她没事……

    拳头黯然握紧,丝丝疼痛从掌心传来,她真的没事……

    眼无力的闭上,嘴角颤抖地扬起一抹欣慰的浅笑,第一次他想要谢谢上帝,没有夺走他心爱的女人。

    没有让他在地狱中备受煎熬。

    “那我儿子呢?”邵乐急切地问道,他关心的只有邵启鹏一个,身旁的左若欣同样期盼地看着医生,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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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已经尽力了,虽然抢救及时,但邵先生被外力砸断了下半身,钢筋刺入双腿,中枢神经也受到影响,恐怕后半生将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什么?”邵乐双目圆瞪,被这个消息炸得头晕目眩,他的儿子变成残废了?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椅子上,几乎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抱歉。”医生无力地闭上眼,他已经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早已经麻木了。

    左若欣捂着嘴,牙齿死死咬住手掌,眼眶中的泪珠无声的落下,他怎么可能变成残疾人?他是邵启鹏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王子,怎么会这样……

    走道上,有啜泣声响起,邵乐面容颓败,眼眸中竟浮现了丝丝绝望。

    残疾……

    他的儿子,竟只能后半辈子依靠轮椅过日子?

    这种事,不论如何他也无法接受。

    “管家。”邵乐死死按捺住内心的惊骇,冷声唤道,李管家当即上前,脸色也极为难看。

    “联系美国的专家,不论用什么方法,哪怕赔上整个邵氏,我也要启鹏安然无恙。”

    这一刻,他不是邵氏的董事长,只是一名为儿子担忧的父亲!

    “是!”

    第一卷 第273章 噩耗,苏醒

    重症病房外,左宵默痴痴地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手掌轻轻贴着玻璃窗,仿佛要把她刻到自己的脑海中,怎样也看不够。

    她又一次在他的面前命悬一线……

    即使他拥有了一切又如何?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冷峻的脸廓浮现了丝丝凄苦,左宵默无力地闭上眼,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太过残忍,残忍到哪怕他拥有滔天的手段,也无能为力。

    “老哥。”左若欣抱着保温盒从走道上走了过来,眼眶红肿,眼眸里更是血丝遍布。

    “不是在守候邵启鹏吗?”左宵默瞬间收敛好外露的情绪,即使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他也不愿意有丝毫的示弱。

    左若欣的视线越过他,看向病房中静静躺着的女人,曾经的嫉妒,曾经的羡慕,这一刻,通通化作了平静。

    “医生有没有说过嫂子什么时候会醒来?”她涩涩地问道。

    “不清楚。”左宵默摇摇头,饱含着渴望的视线透过玻璃窗,直直落在凌小昔的身上,他希望她能早点苏醒,他甚至期盼着,能够代替她遭受这一切。

    恨不得顶替她,让自己躺在病床上。

    胸口早已疼到了麻木,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冰冻了一般,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有看见她时,他的心仿佛才跳动着。

    “外面的记者,不处理吗?”左若欣不敢再多提凌小昔,害怕引起左宵默的伤感,将话题转移开来。

    医院外的记者仍旧没有离去,大有得不到想要的消息,就死守在这里的迹象。

    “随他们去。”左宵默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如今哪里有时间和想法去应付这帮可恶的记者?他只希望静静地守候在她的身边。

    左若欣微微垂下头,低声开口:“老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也是,可你好歹吃点东西吧,从昨晚到现在,你什么也没有吃过。”

    左若欣何尝不痛苦呢?她爱慕的男人被下达了会终生残废的通知,甚至如今一条命还悬在阎王殿外,随时有可能被收走,可她却不能倒下去,或许左家人骨子里都有如出一辙的偏执与坚韧,即便是曾经任性的左若欣,这一刻竟也咬着牙挺了过来。

    “我还不饿。”左宵默挥挥手,“你自己去吃吧,我想再多守着她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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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就算守在这里,嫂子也不见得会……”余下的话,左若欣没有说,左宵默冰冷、暴虐的眼眸,让她胆战心惊,根本不敢再去刺激他的情绪。

    紧了紧怀中的保温杯,她微微红着眼眶,转身离去。

    在隔壁大楼的重症病房里,邵启鹏浑身插满了气管,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心电图偶有起伏,他看上去与死掉竟没什么两样,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

    邵乐穿着无菌服坐在床沿,微微佝偻的背脊尽显老态,他没有哭,只是眼眶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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