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吻上错孕新娘-第93部分(2/2)
喧闹中,凌小昔的倩影缓缓从门内出现,素白的婚纱将她曼妙婀娜的身姿包裹得淋漓尽致,成熟性感的五官在头纱的遮盖下,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出来了,出来了!”本就吵闹的现场,瞬间被引爆,记者们的激|情让维持现场秩序的保全险些控制不住,一个个只能把自己当作肉盾,堵住他们企图冲向凌小昔的身影。

    “好壮观啊。”伴娘惊呼道,她根本没料到这场婚礼会有这么多的记者出现。

    想当年,即使是左家与白家的联姻,阵仗也不过如此吧?

    凌小昔始终挂着一抹优雅的浅笑,从马蚤乱的人群中缓慢走来,闪光灯在她的身旁此起彼伏,刺目的白色光线,让人不自觉眯起了双眼。

    “凌小姐,请朝这边看。”

    “凌小姐,能不能请你给点时间接受简单的采访?”

    “凌小姐……”

    耳畔的声音极为吵杂,凌小昔根本没有将心思四周的记者,走到婚车旁,保镖恭敬地替她拉开车门,宽敞的车厢,铺满了鲜红的花瓣,如同花的海洋,美轮美奂。

    yuedu_text_c();

    “哇,这些全部是美国进口的保鲜期最长的玫瑰花,我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伴娘捂着嘴惊呼,难掩面上的惊诧与羡慕。

    凌小昔安静地坐在座椅上,不置一词,恍惚的视线投向窗外,马蚤动的人群在保全的阻止下,正极力想要靠近,整个现场显得格外热闹,但她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好似这热闹是他们的,根本不属于她。

    心,平静得不起波澜,手掌不自觉抚上胸口,明明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为什么,她却连一丝的喜悦也伪装不出来?

    轿车缓缓启动,后方奢华的车列一路尾随着,在西班牙繁华的街道上,格外引人注目,有不少行人拿出手机拍摄下眼前不多见的盛况,上传到推特,有人开车追赶,误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的排场。

    “老板,人已经出发,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混入。”纪文修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看着前方正在缓缓前进的车列,轻声禀报道。

    与车列如出一辙的黑色跑车,不远不近地尾随在后侧,左宵默凝重地看着手里马德里的地形图,手指在教堂与酒店的必经道路上来回摩擦。

    他会在什么地方动手?

    “沿途的人安插好了吗?”左宵默沉声问道,声调尤为平静,却又冷得渗人。

    纪文修立即点头:“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沿途的道路上,安排了人手,绝对会保证夫人的安全。”

    虽然他不赞同左宵默想要将计就计的想法,但是,事到如今,除了陪着老板一起疯,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他一直相信,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老板这头理智到疯狂的野兽,重新平静下来。

    “恩。”左宵默的视线一直游走在面前的地图上,如果他是白小林,那么,成功率最大的伏击地点,应该是在即将进入教堂广场前的这个十字路口,但邵启鹏一定会全程派人保护小昔,他会傻到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派出人手吗?

    不清楚白小林短短时间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左宵默除了用力防备,几乎只能被动挨打,好在他已经拍了黑手党的精锐潜入婚车里,贴身保护她。

    小昔……

    深沉的目光穿过车窗,温和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那辆缓慢行驶的黑色林肯轿车,似要穿过这无数的阻碍,看见车内,他深爱着的女人。

    凌小昔蹭地一下转过头去,刚才,她似乎感觉到了某个男人的声音,是错觉吗?

    “夫人?”伴娘茫然地看着一惊一乍的凌小昔,“怎么了吗?”

    “不,没有什么。”应该是她的错觉吧,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响起他吗?凌小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总觉得这般三心两意的自己,简直是糟糕透了!明明即将嫁做启鹏哥哥的妻子,却还在挂念着另一个男人。

    眼疲惫地闭上,她的眉宇间浮现了丝丝苦涩。

    能够在邵氏做到助理这个位置,且待了近七年,伴娘怎么可能没有眼力?她一直很奇怪,太太是不是太平静了一点?根本就不像是要嫁人的人,连她这个做伴娘的,恐怕都比她来得更加紧张。

    教堂。

    邵乐坐在庄重的哥特式教堂内,时不时与身旁的宾客进行交谈,距离婚礼举行的时间还有约莫四十分钟。

    “邵总恭喜啊,听说这位凌小姐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在国内外享有盛名啊,恐怕将来,邵氏又要更上一层楼了。”一名宾客殷勤地献媚道,邵氏的产业如今已遍布全国,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金色帝国,和邵氏搭上交情,对他们有利无害。

    邵乐乐呵呵地笑着,态度极为友善,既不会让人觉得高傲,也不会让人觉得卑微。

    邵启鹏轻轻拧着手指,眺望着街道尽头,那副望穿秋水的模样,不知让多少名媛、贵妇看得眼冒红心,心泛酸水,如果被他这么在意着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车到什么地方了?”邵启鹏敲了敲耳廓里塞着的无线耳麦,急迫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昨夜就一直心神不宁,像是会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一刻没有看见凌小昔,他的情绪就无法平静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不安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逐渐增大。

    “已经过了市中心,二十分钟就能抵达。”伴娘毕恭毕敬地汇报道,终止对话后,她羡慕地看向凌小昔:“太子爷对夫人真疼爱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紧张。”

    邵启鹏在外界眼中,一直是温和有礼,高贵清雅的存在,可是今天,他却颠覆了以往平静沉着的形象,多了一丝急切与激动。

    “是吗?”凌小昔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可那笑却太过复杂,让人看不明白。

    yuedu_text_c();

    伴娘见她没有什么说话的yu望,只能悻悻地闭上嘴,悄悄留意着窗外的动静,力求不能让任何的意外事故发生。

    轿车行驶过十字路口,正巧是绿灯,司机将车速一直保持在不快不慢的六十码,当加长的林肯轿车行过转盘,忽然,从左侧的街道上,一辆卡车飞速驰骋而来,眼看着就要撞上。

    “啊”

    司机第一时间转动方向盘踩动刹车,伴娘因惯性直直撞到在前头的座椅上,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

    卡车并没有停下,而是直勾勾撞上轿车的后车厢,用巨大的车身将前后两辆车隔绝开来,油箱被撞得裂开一道口子,刺鼻的汽油从气管里滴落到地面上,司机立马拔枪,“夫人快下车,有埋伏。”

    凌小昔也看出这辆卡车的不对劲,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拽着已经吓傻了的伴娘,拉开车门,飞扑出去。

    “唔!”双腿刚刚在地面上站稳,从后袭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擒住,湿润的毛巾堵住口鼻,凌小昔奋力挣扎着,双目圆瞪。

    伴娘早就已经吓坏了,眼看着凌小昔被人劫持,她蓦地回神,想起了邵启鹏的嘱托,一咬牙,整个人嗷嗷叫着就要扑上去救人。

    “砰!”尖锐的枪声阻止了她前进的步伐,一枚子弹直接穿过她的眉心,血珠噗哧一声喷溅出来,血如泉涌。

    伴娘愕然瞪大双眼,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极不甘心,身体微微摇晃几下后,便咚地一声倒在地上。

    “唔唔唔!”凌小昔拼命地想要将手臂从对方的桎梏中抽出,双手被反手制服,闭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她想要反抗,但迷|药的味道已经开始渗入她的肌肤,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被人强行抽空。

    最后,即使再不甘愿,她也只能闭眼昏厥过去。

    “撤!”见目标人物得手,那帮戴着安全帽的男人就要撤退,左宵默和邵启鹏安插在街头的保镖迅速出动,将他们团团围住。

    枪声在马德里的街头响起,马蚤乱的人群,不停发出刺耳的尖叫。

    “该死!”左宵默眼看着前方的车流被堵得水泄不通,愤愤地咒骂一句。

    “老板,白小林动手了,就在前方三百米的十字路口。”纪文修正在与保镖保持通话,他能够清楚的听到,那边传来的交战声,以及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声音。

    第一卷 第309章 他赢了

    “走!”左宵默一把踹开车门,黑色的衣摆在空中滑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既然车过不去,他就跑过去。

    “诶?老板,等等我。”纪文修立马紧跟着下车,同时还不忘在耳机里与保镖进行联系:“老板正在过去的路上,务必要……”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听见一声枪响,随后,便是凌乱的脚步声以及摩托车发动的巨大声响。

    奔跑的脚步骤然一顿,“喂喂喂?”

    不论纪文修如何呼唤,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声发出。

    “啊死人了!”惊慌失措的行人发出惊恐的惨叫,纪文修心头咯噔一下,远远的,便看见在无数车流前,在茫茫人海中,孤身站在血泊中,一身孤寂的男人的背影。

    “不会吧……”他无意识喃喃一句,但心里已有了最坏的准备。

    在案发地点,黑色的林肯轿车孤单地停靠着,车门大开,地上汨汨的血泊里,伴娘同司机以及暗###现的保镖,全部倒地,他们的眉心都被子弹贯穿,死状恐怖,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着,让人作呕。

    “老板?”纪文修气喘吁吁地从后方跑来,对这一幕人间地狱般的惨状视而不见,只是担忧地看着脸蛋狰狞的左宵默,他现在更怕的,是左宵默会失控!

    “老板,抱歉,夫人被……”幸存的保镖从遮蔽物后方走出,话还未说完,左宵默利落地拔枪射击,砰砰两枪,直接打穿对方的肩胛骨。

    阴鸷如魔的视线缓缓转动,“我不是说过,让你们用尽一切也要保护好她吗?”

    狠厉的话语似地狱的招魂幡,尤为恐怖,纪文修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见左宵默已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臂,“老板,现在不是秋后算账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夫人的下落。”

    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白小林那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yuedu_text_c();

    左宵默失控的理智总算恢复了一些,他冷冷地瞪了一眼捂着伤口不敢出声的保镖,“废物!”

    保镖听到他的羞辱,却根本无法反驳,他们都是军队里最出色的士兵,退伍后,拿着左氏的高薪,却连老板的命令也没有完成,对于军人而言,这是巨大的羞耻!

    “人从哪边走的?”他再度问道,对这一地的狼藉视若无睹,他只想快点找到他的女人,然后将那企图对她不利的男人,千刀万剐!

    “我在夫人的婚纱上放了发信器。”保镖赶紧说道,随后拿出手机,地图上的信号正在朝着郊区的方向迅速远离。

    “我们走。”左宵默大手一挥,承载着十二人的三辆轿车驰骋在街头,朝着凌小昔离开的方向扬长而去。

    很快,马德里的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在第一时间抵达现场,发生在繁华都市的枪击案,即使政府有心想要压制下来,但当时在场的目击者太多,事态太过严重,连皇室也在半个小时后下令,务必要阻止舆论,安抚恐慌的民众,用最短的时间将歹徒缉拿归案!

    教堂。

    邵启鹏不停地看着腕表,二十分钟已经过去,婚礼举行的时间也超过了不少,可是,前方依旧没有凌小昔的影子。

    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皱紧,他不住地用对讲机与保镖进行联系,但不论是助理还是负责安全的保镖,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安,恐惧,此时正在他的心里加速蔓延。

    “她为什么还没到?”邵启鹏紧紧握住手机,脸色分外难看。

    教堂里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邵乐的脸色逐渐阴沉下去,看得出,他的心情很是不悦。

    “抱歉,劳烦诸位再等待一阵,或许婚车在路上堵住了,马德里的交通在这个时候向来拥挤。”邵乐尽力安抚着马蚤动的宾客,歉意地笑了笑,随后,便让保全留在教堂,自己则在管家的搀扶下,走到花园,一眼便看见了来回踱步,神色焦急的邵启鹏。

    他的眉心紧锁着,抬脚走上前,沉声质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距离婚礼举行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为什么婚车还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邵启鹏慌乱地摇了摇头,一颗心忽上忽下地跳动着,“我根本无法和他们取得联系。”

    “什么?”邵乐惊呼一声,“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会的,小昔不会有事的。”邵启鹏被他说得心乱如麻,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不安与忐忑,却在源源不断的攀升,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马上派人沿路去找,务必要把少奶奶找回来。”邵乐迅速冷静下来,向管家吩咐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婚礼正常举行,邵家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发生任何丢人现眼的意外!

    “是!”管家立马出动负责教堂周围安全的保镖,顺着沿途的道路一路探查凌小昔的行踪。

    “你给我冷静一点,这个样子像什么话?”邵乐冷冷地瞪着大失方寸的邵启鹏,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时的冷静与沉着?凌小昔失去联系的消息,让他整个人彻底失了魂。

    邵启鹏也想冷静,可是,他根本做不到!只要一想到凌小昔在路上出现了意外,他就自责得想要杀了自己。

    “现在你先和我进去,安抚宾客。”邵乐沉声吩咐道,只有这样,才能将损失减弱到最小。

    “可是小昔她……”邵启鹏一心一意记挂着的,依旧是凌小昔的安危,哪里还有心情去安抚教堂内的宾客?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跟着保镖一起出发去寻找她的下落。

    “你现在已经眼瞎到分不清轻重缓急了吗?邵启鹏,你给我记住,你现在是邵家的继承人,这里是你的结婚场地,里面是你亲自请来的贵客!你难道又想因为一个女人,让邵家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吗?上次的退婚,让我们失去了国外的市场,那个教训还不够大?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邵乐勃然大怒,邵启鹏曾经为凌小昔所做的一切糊涂事,他虽然许久不曾提起,但那始终是悬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在他眼里最满意,最完美的继承人,曾为了一个女人,疯狂到怎样的地步。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绝对不能。

    邵启鹏被他一通怒喝说得头晕目眩,怔怔地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父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邵乐打断:“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现在,你同我进去,不要再让我对你失望,邵启鹏,你所倚仗的,不过是我看重你,不过是因为你是邵家唯一的继承人,别让我对你失望透顶,不然……”他不介意从旁系的亲戚里,重新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者,虽然那会消耗很多时间,但总好过将邵家的江山,交给一个永远不知轻重的男人手里。

    家族与儿子,孰轻孰重?他可以允许自己的儿子是个昏庸的二世祖,却决不允许他,是个为了美人,拿企业开玩笑的混蛋。

    邵启鹏沉默地站在原地,头顶上明媚的阳光肆无忌惮的落下,却驱不散他内心深处的一片阴霾。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紧紧握住拳头,脸上的混乱与焦急,已经被平静取代,他应该相信邵家的实力,凭着派去的保镖,一定能将小昔平安无事的带回来,而他现在要做的,是稳定住现场的局面,不让事态持续严重下去。

    yuedu_text_c();

    闻言,邵乐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两人同时抬脚走入教堂,用着半路堵车的借口,将心有猜忌的宾客安抚下来,派去的保镖在十字路口发现了血淋淋的枪战现场,以及那熟悉的婚车,警察正在向目击者询问着有关于枪击案的线索,整条路被彻底封锁掉,任何人不能随意通过。

    “你好,我是邵氏代表人,这是我们太太的婚车。”保镖利落地下车挤开人群,走到警察跟前,指了指沾染上鲜血的林肯轿车,沉声说道,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些小事故,但现在看来,恐怕情况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啊。

    “受害人已经送往验尸部门,我需要你们进警局协助调查。”警员总算是找到了认识受害者的人,立马拽住保镖的手臂。

    “请问车上的新娘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