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弯度,这孩子没白疼,后又想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有一个息生之所,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有一分体面的工作,这都是她上辈子求也求不来的。
又何苦去要他那一点怜悯的爱情。
“先生,舌头还是很疼吗?”既然夫人不关心先生,只能由她来关心,小心翼翼地问了下从钱多多抱着肉包子就出门后,手持汤勺,却一直没有动的沈皓厉,凤眼幽幽地望着客厅,神智则不知去了哪里。
听到如云的问话,沈皓厉回了神,眼睛只在她脸上扫了一秒,随后缓缓放下勺子,舌头真的隐隐作痛,她竟然咬得这么用力。
眼见沈皓厉敛眉,如云的心提起来,正准备再问时,他推开椅子,大步离开餐厅。
被留下的如云则大大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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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今早传了点小新闻,沈少和沈太太竟然前后进公司,且两个人分别从不同的车里下来,难道是闹翻还是冷战?
直到工作期间,沈皓厉一如既往地冷着脸,钱多多对着他也半点笑容都没有挤出来,当然了,如果没必要的,她不会对上他的眼神,纵然知道,他有时会看着她,看着她的头顶,没有说任何一句和工作上无关的话。
午饭她准点给他打来,放在他的桌子上,随后她默默地退出他的办公室,往饭堂走去。
而办公室里的凤眼,则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看见钱多多出现在饭堂,所有同事皆唏嘘了几声,若有似无的眼神扫向钱多多,沈太太吃饭不是一向都是和沈少一同吃的吗,要么就是打包到沈太太办公室,要么就是打包到沈少办公室,结果今天沈太太单独到饭堂吃饭。
一众对早上两人前后脚进公司的事情猜测纷纷的同事,此时又开始猜测起来。
面对她们的窃窃私语,钱多多神态自如地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盘里的饭菜,她也可以打包到办公室吃,可是她怕在办公室会胡思乱想,还是躲到饭堂里吃,有吵闹的声音,会妨碍她乱想。
当然也知道避免不了被别人八卦,说实话的,她是个好面子的人,这上一秒恩爱,下一秒抛弃的戏码,很伤她自尊,也很伤她面子,但是她也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人,既然她都觉得她和沈皓厉路归路桥归桥,她就得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重心。
跟前突然放下一个托盘,托盘放下后,一个秀丽的女人坐下来,盈盈带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钱多多咬着勺子,喊道,“佳佳,好久不见。”
齐佳佳含笑喝了口饭堂配的汤,“不算好久,上个星期不是还见,那时你和沈少不正好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得单独吃饭了。”这话又酸又嘲讽。
钱多多心里一沉,脸上则笑容灿烂,“单独吃饭也没什么不好的,那也比什么都捞不着好。”她原是无意,也不想闹僵,谁知她一上来,就说了这么酸的话,这不是找个借口让她反击么。
果然话一出,齐佳佳脸色微变,是啊,她确实是什么都捞不着,以前有个木琉璃挡在前头,等木琉璃好不容易死了,却来了个莫澜,本身在大学两个人是没什么话讲的,也并不亲热,莫澜一毕业竟然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沈皓厉,这怎么能令她服气,百般找机会去接近莫澜,做那中间的小推手,又是让柳青礼霸占莫澜,也让莫澜对沈皓厉愈发反感,至此,见他们的婚约,成了个陌生的空壳,本以为这样她的机会就来了。
谁知莫澜竟然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变了性子,要和沈皓厉好好过,为了接近沈少,特地还到他公司应聘,势必想拿下助理的位置,竟然说已经定好了人,想到莫澜也得不到这职位,她就退而其次地进了销售部,想说至少是在同一层楼。
哪知,她已经上班一个星期了,莫澜却直接空降到沈皓厉的身边做助理,听着别人谈论,沈少和沈太太的恩爱,甚至是夏家那场舞会,两人在车门上接吻,知道这些恨得她牙狠狠的。
“那你现在可捞到什么了?你以为沈少对琉璃的感情是你随便就能够破坏的吗?莫澜,我早说了,你会后悔的,你看你现在,你们一点风吹草动,公司里的人就能扑到一点影子,你敢说你现在和沈少不是在闹冷战吗?”齐佳佳也不客气了,长久以来没有得到,心里的毒瘤长得愈开,莫澜怎么会知道,每年木琉璃忌日都是她陪沈皓厉去的,她以木琉璃是好朋友的苦苦哀求才让沈皓厉带她去,自以为在他脆弱时可以陪在他身边的,谁知从来都是她妄想着,而他无动于衷,凭什么这个什么都没做的莫澜能得他垂怜。
一席话,说得钱多多手指发凉,没错,齐佳佳之前就和她说过了,大意也是一样的,和沈皓厉对她的态度完全一致,连个齐佳佳都这么了解他,她竟然如飞蛾扑火似的,即为他疼孩子又为他做饭,甚至连身子都给了他,换来了别人的笑话和她的自嘲。
也许,齐佳佳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笑她的机会。
“其实我捞到了。”钱多多突然叹息道,她的怒火辽起了几分钟,又消了下去,因为她除了去杀了沈皓厉,没别的方式能令她消气,既然做不到,她换个方式来对待她和沈皓厉之间的问题。
齐佳佳正笑得恶劣,听她这么一说,顿了下,满眼疑惑。
“我捞到了教训,从现在啊,我退出了,你们爱怎么玩就去怎么玩。”冷冷地说完这话,也不顾齐佳佳讶异的神色,她丢下没吃到几口的饭盒,转身离开饭堂。
半响,齐佳佳似乎才从她的话里回神,望着被抛弃的饭盒,齐佳佳酸涩地笑了下,喃喃自语,“不是说了,你会后悔吗,其实,我也后悔了。”
她为了沈皓厉花了太多精力了,那个叫木琉璃的女人,还是死死地扒在他的心口,如朱砂般,不曾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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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饱饭,下午做事没什么劲,钱多多真觉得不该为了一时之气,丢下那买来的饭盒,她现在的习惯是越来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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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沈皓厉吃饭,让如云把饭菜倒掉。
报复沈皓厉,用雪糕砸他的脸。
因为沈皓厉,竟然把吃到一般的饭盒仍在桌子上。
为了一个沈皓厉,她丢弃了她引以为傲的节俭,从孤儿院就带着的节俭。
是不是有点盲目了,盲目得她有点害怕了。
“发什么呆?”骨节分明的手敲上她的桌子。
钱多多愣愣地抬头,一眼对上凌奇带笑的双眼,不,他现在很少笑了,自从上次和沈皓厉谈过之后,他依然温柔,倒是笑变少了。
不知道他和沈皓厉谈了什么,让他有这种改变。
“没发呆。”摇摇头,她取过一旁的文件。
“没发呆我敲那么久你没反应?”自来熟地拉着张凳子坐到她对面,眼神弯弯的,似乎在笑,但其实又没有,只是看着她。
“发没发呆关你什么事?”对他一开始的印象本来就不好,直到今天还是不好。
“是不关我的事,我多管闲事,行了吧。”凌奇碰了颗硬钉子,摸摸鼻子自认倒霉,神情却没有不爽。
钱多多不想理他,也没心情,只是审核着手里的文件。
她审核多久,凌奇就坐多久。
直到她有些不耐烦地抬头,他一见她抬头,立即就弯了弯唇角,赶在她之前开口,“不用赶我,我很快就走,来这里只想告诉你,希望你和皓厉的感情能尽早做个了结,我不想你受伤。”
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
钱多多的眼底不由地聚了些火气。
“你别生气,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受伤的,我知道皓厉怎么想的,之前看你一副泡在蜜罐里的模样,我不忍心说。”眼前的美人美目里全是怒火,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只能焦急地把自己想说的先说了。
“是啊,你们都知道他怎么想的,唯独我不知道。”钱多多低了低嗓音,随后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指着门外,冷冷道,“你滚,立刻滚。”
凌奇还没有反应,身上已经被丢了几份文件了。
他狼狈地躲开,然,下一秒一个看起来比文件更重的东西向他砸开,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高跟鞋”。
第75章
凌奇明眼手快地抓住飞奔而来的女性高跟鞋,“喂喂,你没有鞋子穿你确定可以?”一阵好笑地问着站在桌子后面一脸怒容的钱多多。
“还不滚?”钱多多当时只是气极,想也没想就把鞋子脱下来直接丢过去了,这下鞋子到了他手里,有点后悔,不过语气依旧冷冷的。
“滚,现在就滚,顺便把你的鞋子带走。”凌奇笑了,从和沈皓厉谈话,又见莫澜身陷恋爱中无法自拔,他这边是怕她受伤,那边顾及兄弟情谊却不敢告诉她,弄得他左右为难,好几天都笑不出来,没想到,今天倒是她让他笑了,眼神不由自主地柔了几分。
“……”钱多多瞪着眼睛,他竟然拎着鞋子在鼻尖闻,变态!!!
“把鞋子放下……”伸手指着他,指尖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气得,还是气得。
“有股香味,不错,我带走了。”凌奇欣赏完她的怒颜,拎着鞋子潇洒地转身,香味?她脑袋一阵凌乱,见他要走,急忙从桌后奔出来,“凌奇,你把鞋子给我!”
刚追到门口,眼见伸手就可以扯住凌奇了,谁知他一转身,钱多多瞪大眼睛,惊恐地一头栽进他怀里,“哟哟,这是投怀送抱。”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扶住美人的肩膀,凌奇一脸坏笑。
“送抱你妹,把鞋子还我。”捂着撞到的鼻子,脚下意识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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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豆腐岂有不吃的道理,凌奇手腕微微用劲,压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他怀里,一脸笑意,“求我啊,求我我就把鞋子还你。”
在别人的眼里,沈太太这是被凌少揽在怀里?外面正捧着饭菜的一些员工惊讶地下巴都掉了,扶正鼻梁上的眼镜,张大嘴巴盯着劲爆的画面。
“还给我!”钱多多使劲地挣扎出他的怀抱,他倒是轻松地放手了,只是把高跟鞋举高,一脸你跳上来拿的模样。
钱多多捂住鼻子,眼睛盯着高举的鞋,思考着拿下来的对策,她在公司可没有备用鞋,要她赤着脚根本就不可能。
“你还不还?”钱多多冷静地问,众人随着她的问话看向那高举的鞋子,脸上都不由自主地冒出问号,沈太太的鞋子怎么会到凌少的手里?他们刚刚在办公室里做了神马?
“你自己拿呀。”逗人逗得欢乐让凌奇忘了他还在公司呢,也忘记了他和跟前这个女人的身份特殊。
钱多多眯起来,好啊,她今天要是没拿回鞋子,她就不姓钱,脚往后小退了一步,膝盖微弯,心里默念三二一,随后脚快速地飞出——
傻眼,脚被抓住。
“哟要我断子绝孙啊,你够狠。”凌奇戏谑道,这女人尽想些损招,扶额。
看戏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凌少抓着沈太太的脚,这姿势,好暧昧,众人浮想连连,没有人发现,秘书室旁边的门口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凤眼微微眯起,眼底凝聚一层暴风雨,随即又消下去,沉静的凤眼里幽黑却吓人。
“都不用做事吗?”语气很轻,但是里面的冷意很冷,令在场的人均脑袋一僵。
正在抢回被抓住脚的钱多多,和正在抓住钱多多的脚的凌奇一同看向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冷峻着脸,凤眼死死地盯着秘书室外的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抿紧的唇如利剑似的,锋利无边。
看好戏的人经不住寒意,纷纷小心翼翼地做鸟兽状离开,极个别的则躲进能遮住人的地方,留下一双眼睛窥屏。
三个人,似乎在对峙似的。
钱多多趁着凌奇看向沈皓厉时,踮脚跳起,用力扯下高跟鞋,冷哼了一声,套上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凌奇一头黑线滑下,眼睛盯着关上的秘书室,这个女人是没神经还是怎么滴,她没看到他和沈皓厉正在无声地硝烟中嘛,她就这样……开门进去了?
“碰。”
头一转,原本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黑着脸的男人也不见了,只剩一阵荡漾在大家耳边的关上门声,和那一扇金色的办公室门。
一场似乎是两男夺一女的戏拉下帷幕。
钱多多回到办公室,继续手里的工作,把审核好的文件抱到沈皓厉办公室的门口,敲了两下门,就自动扭开门把,走了进去,低眉顺眼地把文件放到桌子上。
沈皓厉坐在皮椅上,凤眼眯起,那份文件摆在他面前,他没动,钱多多还等着他签好,直接发到各部门,她也没出去。
不一会,他动了,翻开文件,签下他的名字,然后把文件推回给她,她抱起文件,转身离去,两个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门已经关上了,沈皓厉维持着签名后的姿势,凤眼幽幽的,不知在想什么,萧条的身影徒生一抹迷茫。
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她不再甜甜地喊他老公。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钱多多处理了一些工作后,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进了电梯,门准备关上,一只手臂推了下电梯门,钱多多看见来人,愣了下,随后她微微含笑,陈芩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看见钱多多,陈芩愣了半响,想到早上的流言和下午的传言,她想嘲讽钱多多一番,后想了想,沈太太下堂记已经很凄惨了,就别火上添油了。
两个情敌相安无事地公乘一辆电梯,下了楼,往门口走去,这一到门口,就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脸带讨好之意,看见钱多多,急忙迎上来。
钱多多盯着那人的脸,有点熟悉啊。
啊,覃左礼!!那个混蛋,他来干嘛?她还没想到收拾他的办法呢。
“沈太太,我覃某有眼不识泰山,那日多有得罪,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说完,碰地一声,覃左礼就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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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愣在原地,她记得她还没有收拾他吧,他怎么就跪下来了呢,这是神马展开。
不过,他似乎真的过得很惨,鼻青脸肿不说,唇角裂开,还在流血,这是被打的节奏?可是她没找人打他。
跟在身后的同事看清覃左礼的惨状时,都倒吸一口气,看向钱多多的眼神变了好几种,沈太太不愧是沈太太,竟然让男人下跪求她。
“沈太太,对不起,求您放过我吧。”覃左礼挪动着跪着的双脚,苦苦地哀求着。
“我没找人打你,你别赖在我身上。”震惊了半天,钱多多才找回声音,憋出这句话,她确实是没找人打他啊,他这是干什么,听到后面的抽气声没有,这么黑她,等下公司是同事都以为她钱多多是个暴力女,黑社会。
覃左礼听罢,急忙磕头,钱多多见状,吓了一跳,“喂,你跪就算了,干嘛还磕头,我又没死。”
不得不说,覃左礼那狼狈相爽到钱多多了,这该死的人渣,总算是有人收拾他了,虽然不是她动手的,但是他这么惨,她很爽。
“对不起对不起。”覃左礼没再磕头,却一脸凄惨,“沈太太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和我这般小人计较,是是,是沈少知道您被我打了,你看我这手,贱啊,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沈太太。”
沈少?钱多多瞪大眼睛,沈皓厉知道她被打后,帮她出气了,可是有必要这么暴力吗?还打人,不对,一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帮她教训了覃左礼,她就如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打了你,你去求他就行了,干嘛找我。”钱多多回神,冷着脸道。
覃左礼摸了下嘴角,摇头,“我,我这不是让沈少打的。”
“不是他打的,你求我干什么?”钱多多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了,他即没有被沈皓厉找人打,那干嘛还跑来求她。
“我我,这是追债的人打的,求求您沈太太,帮我替沈少求求情吧。”
“你真是奇怪,又不是他打的,还是追债的人打的,跑我这来求情,你有毛病吧。”尼玛,他一句话分三次说,她脑袋都被搅乱了。
“不是,沈太太,求你和沈少说,让他别压着银行不给我放款了。”
终于说到正点了,害她还以为沈皓厉真为了她去找人打覃左礼,这么低级的残暴手法如果真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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