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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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第9部分
    子岸扭头看住她,淡雅的笑意,火焰般的眼睛。

    “你终于肯说话了。”

    “……我一直都愿意说话的。”玉裳转过身,接着吃面条。

    “那这几天为什么没有主动找我?”

    “我……我那天不都和你说了……”她看向别处。

    “那又怎样。”子岸垂下眼帘,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依然是我的人。”

    “能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吗?我会很为难。”

    “为难什么?”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不懂的。”玉裳站起身。

    是的,他怎么会懂,自己在这世上的意义。

    “我不懂?”子岸看着她的侧脸,声音变得苍凉,“不懂的人是你。”

    说完这句,他转身离开了。

    风将花蕊点燃,在他身后留下一抹姹紫嫣红。

    两天之后,华亲王盛大的宴会开始了,这次宴会会持续三五天。

    从那天之后,玉裳就没有见过子岸。一直到这日早晨他坐上马车,她看见了坐在马车里衣着美艳的花雨。

    她很美,一直都很美。

    她想起她对他说过的话,再看眼前这副光景,就像是自己亲手把爱的人推给了别人一样。

    傍晚的时候,火球似乎勉勉强强会飞了。

    玉裳有些喜出望外,带着它去了河边宽阔的地方。

    她把绳子系在它腿上,然后向上一抛,火球使劲的拍打着翅膀向上飞。

    就像看着蹒跚学步的孩子,她的心中没来由的感到阵阵感动。

    这或许是这几天最能慰藉她心灵的事情了。

    玉裳就这样牵着手中的绳子,放风筝一样在岸边草坪上跑来跑去。

    “玉裳。”

    玉裳停住脚步,转身,司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墨儿?你不要吓我。”玉裳捂住心口,“上次还没来得及问你,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忘了吗?我自己是有宅邸的。”他笑道,“晚上有空吗?”

    “有空是有,但是你有什么事?”

    “我想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只有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火球飞不动了,直线掉落在她手里。司墨看了一眼火球,微微一笑,眼下泪痣妖艳无比,“你可以带它一起去,不过宴会上要藏好。”

    “好吧,是什么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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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秘一笑,“一个新朋友邀请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玉裳有些无奈地捏捏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开始神神秘秘的了……”

    “我带你换身衣服。”他对她眨眨眼睛,“这边来。”

    她被司墨带到了一个大宅子,她惊讶地四处看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这是你的宅邸?”

    “是,以前没带你来过。”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墨儿,你好有钱——干脆你养我算了……”

    司墨突然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目光深沉。

    “好。”

    她怔了一下,心中懊悔不该放松警惕的,她明知司墨对她有其他感情。

    “啊,我开玩笑的……”玉裳笑嘻嘻地说。

    司墨的深色的眸子里,似乎下了场雨。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我不是你哥哥,而是一个爱你的男人。”

    玉 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突然的情况。

    “我一直追逐在你身后,你可否回头看我一眼。”

    她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他语调里的悲凉却让她想要落泪。玉裳急忙挣脱他,抓起衣服,关上房门。

    “我要换衣服了,等我一下。”

    司墨站在门外,看着房门喃喃自语:“我会等的,无论多少年都会等。”玉裳跑到宴会门口。

    殿堂内的宾客听到这个消息显得有些慌乱。

    华亲王叹了口气:“对不住了,诸位先在我府上休息,等我处理过后我们再聚。”

    玉裳皱起眉头,看华亲王走出来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

    牟希也说过,大少爷刚死不久,华亲王居然有这个心情办宴席。

    花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司墨走过来,“怎么了,这种表情。”

    “你和华亲王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司墨微微一笑,俯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不过是告诉他,百里子岸会杀了他。”

    玉裳睁大了眼睛看向司墨,“子岸他怎么会,华亲王是待他有恩的叔父……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不可能,我不会听你胡说八道的,你从回来后就变得奇怪,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司墨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眼睛却深深地望着她,这目光就像永远不会止歇。

    玉裳看了他一会,摇摇头,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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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上华亲王和其他侍从,一路走到刚刚她和牟希聊天的栏杆处。远远地看见倒在地上的人,她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华亲王走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回王爷,还正在查,不过没有任何人从亲王府出去,恐怕刺客还在府中。”

    “给我查!我要让那个他知道惹恼我有什么下场!”

    华亲王愤然地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走了,只剩下一些善后的仆人。

    玉裳探过身子,牟希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看来他还没来得及发现 危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他的胸口精准地插着一把匕首,血液几乎没有流出多少,可见刺客的身手干净利索。她不得不承认,以杀手的眼光来看,这样的手法堪称艺术。

    玉裳觉得胸口发闷,刚刚还在和她聊天的人,眨眼间就再也不能睁开眼睛了。

    突然想起出发去南岳的那天早晨,子岸坐在马车里神色淡然地说的那句话。

    “权力斗争,生死由命。现在在你眼前的人,下一秒就可能消失不见,早已司空见惯罢了。”

    玉裳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走回去。

    或许她不知道,子岸至今为止经历过多少次生死威胁。

    她想见他了。

    玉裳恍恍然地走回去,但发现自己再次迷了路,转了很久才转回正殿。

    殿堂内宾客已散尽,空无一人,而且不知为何所有的桌子上都一片狼藉。

    司墨已经不在那里了。

    华亲王为宾客们安排了住处,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咕咕咕……”火球从空荡荡的殿堂内飞出,玉裳看见了它略微鼓起的腹部。

    “吃饱了?”她挑眉看着火球。

    火球满意地拍着翅膀,打了个饱嗝,嗝出一团火。

    “莲儿。”

    玉裳一转身,看见坐在树边的子岸。

    他站起身,长长的银发随之滑落,夜色中,他的眼睛就像火焰一般燃烧着,温暖又明亮。

    “我就知道你会回到这里,于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他走进她的身边,伸手抚摸着她耳边一缕漆黑的发丝,“莲儿今天很美。”

    玉裳脸一红,后退一步,看了他一眼,又上前一小步,“牟希不在了。”

    “我听说了。”

    “他是个好人。”

    “我们能不讨论他了吗?”子岸搂住她,“你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感伤,我会嫉妒。”

    “百里子岸!”玉裳狠狠打他一下。

    “你下手太重了……”子岸闭了闭眼睛,“不过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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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渐渐不自然起来。

    “你到底在介意着什么?若是花雨的话你大可不必,我接她到府上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

    “对不起,我不想对你撒谎,所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玉裳微微笑了笑,轻轻地搂住他。她相信他,但永远不会忘记她在莲池里看见了什么。

    这个人,迟早会离开自己的。

    世界上最绝望地情感或许如此,明知身边人终将离去,却还拼死抓住他的衣襟,沉醉在他给的错觉里。

    翌日,华亲王处理好了牟希的丧事,竟紧接着又请宾客们去后园听戏。玉裳坐得远远的,看着坐在第一排谈笑风生的华亲王,已经对他感到十分厌烦。

    在他之前,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父亲。

    子岸坐在他旁边,淡淡地饮茶。而司墨只出现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玉裳记起小时候听戏的时候,都是司墨抱着她连哄带劝地让她老老实实呆着,而她基本上都是在司墨的怀里睡过去的。

    在私塾里,只有司墨在身边陪着,她才肯乖乖念书。

    就连当初学法术都硬要司墨手把手地教。

    当年小池塘边,清露踏涟漪。

    白衣少年的微笑,仿若池中涟漪,一圈一圈在心头泛起。

    她站起身,离开秀竹园。子岸看见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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