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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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55部分
    忍着才没笑出声来,道:“这主要是看你的协调性,手和脚的着力点跟着节奏,不用费多少力气,你试试看,很简单的”。

    在温谅的鼓励下,司雅静战战兢兢的将左脚踩在墙上的砖缝边,双手平伸,学着温谅分别撑住树干和墙壁,可右脚却怎么也不敢离地,更别说蹬住树往上爬了。温谅见她试了几次还是不成,只好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道:“放松,身体放松,踩这里,对,脚尖用力,起”。

    司雅静被自己学生的手摸到脚踝,虽然隔着袜子还是让她的身子轻轻抖动了一下。男孩的手温暖有力,甚至能感觉到他托起脚踝时的温柔和细心。

    “好,就这样,下来你右脚用力扣住树,双手保持平衡,左脚往上面走。对,就那里,乖有条缝,脚尖可以踩住”,小心!”

    司雅静照着温谅的吩咐抬起左脚,试探着往墙缝里踩,此时她身子等于悬浮在半空中,双腿微分,一腿高抬,从身后望去,紧绷的裤子将丰腴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臀瓣之间浅浅的沟壑如同流淌过两座山丘的溪水,修长笔直的双腿,盈盈一握的柳腰,青丝如瀑布倒卷星河,从没一刻,司雅静如此的充满了诱惑。

    温谅对她从不曾有过别样的心思,却也被这一幕荡漾了心神。才待转头过去不看,司雅静左脚一滑。整个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惊叫一声掉向地上。温谅眼疾手快,一个前冲,双手堪堪抱住司雅静的身子。不想脚下枯叶成推,虚不受力,饶是他下盘稳过许多人,也不小心滑了一下,两人抱在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

    司雅静身在半空,早就心惊胆战,等到失足落下更是吓了个半死。其实离地也没多高,可女人总是天生胆紧闭着眼准备跟地面来次亲密接触,却被一双八汀二紧抱住,接着扑消声,压基一个人的身不用睁眼,她也知道身下的人是温谅。惊魂稍定,刚要起身说声谢谢,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男孩宽厚的胸膛和女人高耸的胸部挤在一起,透过上衣的的领口能看到毛衣下的柔软已经变了形状。翘臀上放着一只大手,因为刚才用力接人,手掌还死死的抓着浑圆的臀瓣,陷进去五道指印,似乎在诉说那里惊人的弹性。

    司雅静隔着裤子也能感到温谅手掌心的热度,身子不由一软,一丝异样悄悄浮上心头。此时温谅也察觉到不对,手掌的触感如此清晰,显然是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本要赶紧拿开,却不知怎的迟疑了一下,手指甚至在那片隆起上轻轻的掠过。一瞬间,他看到司雅静的脸突然红了。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国人讲究尊师重道,老师跟学生间的关系不能说冰火两重,但至少也不是一个平等意义上的存在。因此,老师们要保持师者的威严,就要跟学生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女老师更是要讲究仪态妆容,端庄大方,跟这帮十六七岁的少年不能太过亲密。

    温谅要不是两世为人,言谈举止跟同龄人有本质上的不同,再加上曾发生过尴尬的接触,也几乎不可能在很短时间内跟司雅静成为朋友。就算如此,他也很少见到司雅静害羞的样子,这么近距离看着少*妇的脸慢慢变红,如同抹上一层甜腻的草莓奶昔,从眉眼唇角透着让人迷醉的娇羞,说实话,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司老师”

    温谅觉得再不出声可能会出事,人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实不然,像前世里温谅曾经认识一个以破处为己任的牛人,常常用上半身思考问题,不过他一般思考的都是下半身的问题。温谅当然不会像他那样,但面对如此强烈的冲击力,他也怕会控制不住身体而让彼此难堪。

    司雅静不仅仅是少*妇,还是他的老师啊!

    听到温谅的叫声,司雅静猛然惊醒,双手撑起身子动了动,却被温谅抱的死死的,羞恼道:“手还不拿开?。

    温谅立刻缩手,司雅静勉力爬起,红着脸整理好有点杂乱的衣服。温谅聪明之极,知道怎么让大家忘了刚才那一幕,打趣道:“司老师,我看你不是体育不好,而是选错了项目,不应该练习攀爬,应该去练跳水

    司雅静明白刚才只是凑巧,却还是瞪了温谅一眼,道:“那你不是该去练棒球,接球一定准”

    想起后世关于一垒二垒三垒的解释,温谅没有接话,而是抬头看看围墙,道:“现在怎么办?计划失败了!”

    司雅静心有余悸,道:“我看还是算了,我肯定翻不过去的。太危险了,才才要不是你,还不定要怎样呢

    温谅想了想,道:,“来都来了,不能半途而废。再试试这

    又试了几个法子,温谅终于明白,司雅静的运动能力跟她的身材样貌完全成反比,无奈道:“好吧,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司雅静诧异道:“你还有办法?”

    “没看武侠书里都说,最顶级的剑客,都有一招压箱底的保命绝招?”

    温谅屈身蹲下,双手按住墙壁,道:“先踩着大腿,然后踩到肩膀上,我送你上去

    司雅静哪里肯这样做,道:”不行,弄伤你怎么办?好了,会议也没什么重要的,不去就不去了,大不了挨校长一顿批评

    广播体操已经做到最后一节小温谅催促道:“快点上来,没关系,你这么轻弄不伤我,别墨迹了。”

    司雅静咬咬牙,脱掉鞋子扔过墙去,小心翼翼的分开双腿踩上温谅的肩膀,手扶着墙站稳,轻声道:“可以了。”

    温谅双腿用力,慢慢起身,司雅静轻飘飘的上了墙头,脸上按捺不住的喜色,兴奋的像个小女孩,道:“哇,我上来了!”

    “风景不错吧?。温谅嘴里调侃着,手脚如飞,飞快的爬了上来。墙这边是学校的锅炉房,这时候没什么人来,一跃而下,然后让司雅静用同样的法子踩住他肩膀下来,这个过程避免不了导体接触,司雅静脸上的红晕几乎都没有消退。

    落地站好,司雅静说了声谢谢,正准备去寻鞋子,突然锅炉房另一侧转出一个人,道:,“好啊,耳被我抓了个正着

    感冒加重,头晕的厉害,这章赶了点,见谅,

    正文 第六十九 世间有一种毒

    听到声音,司雅静大惊失色。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温谅怀里。她刚从墙上下来,衣衫不整,头发也有点散乱,娇嫩的脸蛋带着潮红,整个人就如同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亲热,散发着引人遐想的诱惑气息。要是这个样子被学校老师或领导看到,她真是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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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只是翻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刚才跟温谅在外面一番折腾,不该碰的地方也碰到不少,尤其最后双腿分开站在他肩上的姿势,多少让她感觉到羞涩,心里不能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没了底气于是心虚,才会听到人声吓成这副样子。

    温谅伸手在她腰间轻扶了一下,低声道:“小心!”匆忙间他也没听清说话的人是谁,不过心里立刻打定主意,不管是谁,都必须让他闭嘴!

    一个人从锅炉后转身出来,手里提着司雅静那双高跟鞋,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给你们三分钟时间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呵呵……”话没说完,司雅静已经羞红了脸扑了上去,抓住她一顿揉搓。

    温谅轻舒一口气,看两人嬉戏着闹成一团,笑道:“叶老师,有你这样吓人的吗?”

    叶雨停躲闪着司雅静的进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吓人?我是被你们吓到了好不好?正在前面接水呢,突然两只鞋子扔了过来,要是你会怎么办?”

    温谅苦笑着解释了下前因后果,叶雨婷听的快笑岔了气。司雅静没空跟她计较,扶着墙壁把鞋子穿上,弯着纤腰,更显得臀部浑圆丰腴,一身ol套装将身体线条完美无缺的暴lou在温谅面前,配上她此时娇羞绯红的容色,真是应了那两句诗:品若梅花香在骨,人如秋水玉如魂。

    叶雨婷等司雅静整理好衣服,不待她说话问罪,忙道:“还不快去开会,不然等下迟到,这墙可就白翻了!”

    司雅静啊了一声,丢下一句“回头再跟你算账”,急匆匆的去了。等她身影消失在远处,温谅突然察觉到有点不对,蹑手蹑脚的想要偷跑。叶雨婷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温谅同学,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温谅干咳一声。陪笑道:“叶老师,您知道的,我在三班算是胆子小的,任毅那家伙胆子才大。有次竟然跟我说不管以美貌还是以气质论,叶老师您在青一中,不,在全青州教育系统都是第一名……”

    先不说这马屁的质量怎么样,单他背后出卖兄弟这种行径就不是个好人。叶雨婷双手背负身后,围着温谅走了两圈,在他背后一把揪住了耳朵,红唇凑近寸许,吐气如兰:“回来后见没见过左局长啊?有没有打个小报告,说哪个什么,嗯?”

    虽然叶雨婷特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可温谅何等精明,只从她那略微颤抖的声音就知道,原来自己在依山随口说的那句话,叶雨婷却这么在意?

    也许她在意的不是那句玩笑话本身,她再糊涂,也知道温谅不可能真的去跟左雨溪告状,说被她逼着合唱纤夫的爱。可她还是问出了这句。可见在她心里,左雨溪其实很重要!

    既然如此,为什么两个人却搞到如同仇敌般的地步呢?

    温谅强忍着耳根处的痒痒,道:“我哪敢呢,左局长也不是我相见就能见的……叶老师,要不咱们呆会再聊,我,我尿急!”

    叶雨婷完全被温谅打败了,气得几乎想踹他屁股一脚,道:“走,赶紧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温谅撒腿跑的欢快,叶雨婷才想起还没跟他算今天迟到翻墙的账呢,喊道:“中午放学去我办公室……”

    温谅假装没听到,混进已经散了操的同学中进了教室。任毅一眼看到温谅,顿时浑身颤抖,抿着嘴攥着手,泪眼朦胧,呜咽道:“白鸥湖畔一别,竟已三秋,温兄音讯飘渺,踪影难觅,江湖传闻羽化成仙去也,小弟还以为痛失知己,昨夜对酒当歌,涕泪俱下……”

    “停停,你给我打住!”温谅斜眼瞄着他,鄙视道:“我知道,不就是昨天喝点小酒吃点小菜爽了一把吗。至于刚见到我就来显摆?呸,任兄,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一天不诅咒我几次活不下去啊?”

    任毅哈哈大笑,拉住温谅鬼鬼祟祟的说:“刘致和这两天都急死了,等着你回来分赃呢。”

    “分什么赃?”

    “还不是划船比赛,刘老大开盘尽赚七百多,还有穆山山那傻帽给的两千块押金,那货下水了,却忘记来要钱。刘老大有点为难,还得你拿主意呢。”

    “有什么为难的,这钱自然咱们分了!顾文远被我踢下去的,已经算犯规,押金没收天经地义!”

    任毅砸吧砸吧嘴,伸出大拇指道:“nb!”

    两人正说话呢,纪苏和孟珂结伴进了教室,看到温谅,纪苏甜甜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来了呢,过几天要期中考试了,不要再旷课了哦!”

    温谅有点傻眼,道:“考试?这不刚考过没多久么?”

    任毅给了一个蔑视的眼神,道:“那是摸底考。这次才是正儿八经的。温兄,上次你负心薄幸,不声不响把哥们半路抛弃,这次说什么也得有难同当吧?我就不信,你天天不上课,还能考个第一!”

    孟珂笑着打趣道:“温第一这次可千万不要变成温倒数啊。”

    纪苏柔柔道:“不会的,这两天多看看书,温谅还是咱们班第一。”

    孟珂叹气道:“这世间有一种毒,能让人顷刻间麻木……”

    任毅立刻击掌赞叹:“好诗,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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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苏见温谅一头雾水,轻笑道:“任毅同学成诗人了。这是他写的,孟儿记得最牢kao,没事就要念几遍。”

    孟珂整日拿温谅来捉弄纪苏,被纪苏一反击,战斗力却变成负数,嗔道:“哪有,哪有!”

    任毅在一边傻笑,温谅顽皮心起,随手拿起他的数学作业本,在一张白纸上写下“髻髽、鬏髻、金弧⑴y卼、娭毑”五个词,然后在这些词中间写了个“傻蛋”,手指在纸上敲了敲,道:“任兄大才,来看看这些字认识几个,都怎么念?”

    纪苏和孟珂也好奇的围了过来,任毅仔细看过,有点羞惭的说:“我就认识这个傻蛋……”

    话音未落,就听到温谅爽朗的笑声,纪苏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别说任毅要跟他拼命,就连纪苏也忍不住捶了他一下,捂嘴莞尔。

    中午放学,温谅先让任毅出去看看,确定叶雨婷没在外面蹲点,大摇大摆吃饭去了。刚打好饭,任毅已经找到刘致和,两人急匆匆奔了过来。刘致和的小胖脸笑成一团花,道:“老大,可算见到你了,钱砸在手里不能花,那滋味可真难受啊。”

    温谅知道他在说笑,这点钱对博彩小教父来说算什么!先从他碗里抢了一块肥肉,道:“我听任毅说了,2700多是吧?这样,我再拿三百,凑够三千块,参加比赛的六个人,一人分五百。我那份就不要了。任毅在岸上摇旗呐喊功劳不小,就给他好了。”

    刘致和和任毅面面相觑,任毅讪讪道:“老大,这不好吧?我又没出什么力……”

    “是啊,那帮小子当天晚上我在酒店好好招呼他们吃了一顿,没必要再分什么钱。”刘致和对钱也不是太在意,但这钱他以为温谅肯定自己收,然后分他一点,一下子成了**,有点不太适应。

    “要的是这份心,要不是大家众志成城,那天的胜负还真不好说。得,就这么定了,钱对我是小事,给兄弟们还能开开心,就别推辞了。”

    刘致和毕竟对温谅的了解深入一点,知道他不在乎这点小钱,道:“知道,下午我就把事给办了。”

    三人又聊天打屁一会,按照惯例先把任毅赶走。刘致和说起秋游时那瓶茅台酒,大骂道:“你还别说,我回去让我老爸一查,果然那一箱子茅台全是假货。md,那死胖子胆还挺肥,骗人骗到我家去了。”

    温谅笑道:“他真心求人办事,应该不会这样不上路。很可能被哪个jian商给骗了,要是事不大就给人办了吧,能托门路登了刘局长的门,也不好太不给人面子。”

    刘致和愣了愣,小眼睛精光闪闪,道:“老大啊老大,我算是服你了。这话说的跟我老爸一字不差!那胖子好像是顺义县搞种子化肥的,生意做的还挺大。前一段跟人起了债务纠纷,小舅子被弄到局子里去了,不知托了谁求到我爸头上,想要捞人出来。”

    温谅漫不经心的道:“刘局长肯定把事给办了,然后把酒也退了,说不定还把话给挑明了,那胖子还不感激涕零的跟遇到恩人一样?”“kao啊,老大你其实是算命的吧?来,赶紧给哥们看看,我这左脸的肉什么时候能减掉三斤?”

    一番说笑后,温谅突然压低声音,道:“下午去把白桓约出来,小心点,别被顾文远见到,我有事问他!”

    正文 第七十章 少年男女

    性谅老出校门,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从面前老联瑰青涩或飞扬的面孔承载着这个季节最欢快的乐章,各式各样的衣服逐渐摆脱饼代初的灰暗和呆板,一眼望去色彩缤纷,给冷冷的冬日带来了少许的春意。不时有不认识的女生结伴走过,好奇的打量一下温谅,不知那个调皮的附在同伴耳边低语几句,惹来一番嬉戏追逐,踏着枯叶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温大叔一阵恍惚,仿佛回到记忆中的多年以前,岁月在时空错乱中变换了模样,那个曾经跪伏在九幽之下的背影,如今却遥立在青山之上。

    放学时的喧哗在二三十分钟后已重归寂静,刘致和与白桓一前一后从另一边走来,温谅收拾心情,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迎了过去。

    三人站在校门对面的行道树下,也不虞被人看到。白祖明显有点尴尬,默站在一侧,微微低垂着头,没有开口说话。但好歹他也是嚣张多年的衙内,这样的场面还不至于手足无拜

    可大家心里清楚,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温谅。

    这可以理解!一个连看一眼都多余的懦弱小子,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或者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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