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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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64部分
    。    晚上回家被丁枚好一顿埋怨,温谅哄了又哄,直到挽着袖子下厨才躲过一劫。到了十点还不见温怀明回来,丁枚打着哈欠睡觉去了,温谅在客厅坐了会,拨通了左雨溪的手机。他已经猜到温怀明迟归的原因,许复延上午去关山为顺义的事擦屁股,这个时候应该回来,老爸肯定在市委开会。温谅没办法联系他,只好给左雨溪打电话——此时的青州,要论消息灵通,左局长不做第二人之想。

    询问了正事,又随口调笑了几句,温谅挂了电话。不出左雨溪所料,省委副书记尹清泉了话,帮许复延顶住了省里某些人要介入顺义粮案的企图,将主导权限制在市一级,这就给了许复延腾挪的余地,将可能生的影响降低到最的范围内。这件事说大不大,说不,许复延在青州根基渐渐稳固,如果不是省里直接干预,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温谅放下心事,倒是左雨溪提到的另一件事引起了他的兴趣。那晚在大世界会所碰到韦方山后,温谅曾托左雨溪打听一下他的来历,没想到这个一面之缘的韦处长,竟然即将高升省邮电的副局长,听左雨溪话里的意思,韦方山在邮电系统前景不错。

    怪不得夏鸣显上杆子巴结韦方山,献媚逢迎一点不都讲究避讳,想必是为了青州邮电一把手的职务,想走一走韦方山的门路。

    温谅唇边浮上一丝冷笑,随手关了客厅的吊灯,身子慢慢的陷进沙里,月光在地上拉出一道浅浅的影子,一如少年的心,冰冷又无情

    第二日,市委市政府成立了专案组,从公安、检察和纪委抽调人员,由市公安局长赵新川任组长,一名副检和刘天来任副组长,对顺义县粮食局展开调查。虽然赵新川没有得到许复延的明确指示,但他是办了一辈子案的老公安,单看专案组的构成,没有一位市领导挂名,就知道市委已经悄悄划了一条底线出来。这个案子,以此前郭昌盛的举报来看,涉及金额大概在几十万左右,只要没有其他骇人听闻的内幕暴露出来,牵连到副处就到顶了,撸了粮食局的头头们,再让顺义推一个主管副县长出来背黑锅,各个方面也好有个交待。

    领会了精神,事情就好办,赵新川一番安排,下面人心领神会,专案组一行数十人在不惊动当地民众的情况下,于十一月十三日夜间低调进驻顺义。

    郭昌盛这几天的日子很不好过。

    那天得了县委一个朋友的通知,他才能及时挡住许复延的车队,身上的血字是他刺破自己的手指忍痛写下的,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表达这几年来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许复延没有当场表态,作为曾经体制内的一员,他也没有这样的奢望,但温怀明留下来协调处理,还是让郭昌盛看到了一线希望。

    可惜的是,结局依然残酷

    温怀明没有给自己任何承诺,只说会如实上报许复延。郭昌盛既忐忑不安又满怀希望的等着市里的回复,却仅等来了从县里各个层次传递来的压力,恐吓,安抚,收买,辱骂,短短两天的时间,几乎让他褪去一层皮。妻子的单位领导找她谈话,孩子上学和回家的路上被地痞流氓抢劫,老家弟弟托人带话说祖屋夜里被人浇了汽油,着火烧了半间房,连早就没什么来往,在政协做副主席的姨丈也登门说服。

    他告状多年,不是没经历过这些事,但从没有像这次一样,来到如此紧密,如此狂暴。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县长侯为民的谈话。

    侯为民把话说得很透,正因为太透了,郭昌盛才知道他没有撒谎。毕竟在体制内混了多年,许多事不知内幕也就罢了,一旦知道前因后果,郭昌盛明白,自己冒死拦车上访的赌博再一次付诸东流。

    也许,没有机会了

    哀莫大于心死,所以直到跨进专案组临时下榻的宾馆,郭昌盛还如同身在梦中。当听明白对方的来意,郭昌盛出一声冷笑,竟是一言不

    他不相信这些人

    本以为有郭昌盛多年收集的材料,打开突破口轻而易举的刘天来等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一心上访告状的苦主站到了大家的对立面。无奈之下,只好秘密拘传部分涉案人员,但这些人有了这一段时间的缓冲,显然统一了口径,有些手尾也处理的很干净,言谈中滴水不露,一天一夜的功夫,专案组一无所获。

    这本是市委希望看到的局面,自己的屁股自己擦,由姜万和侯为民出头压下这起事件。不想一篇《粮之殇》将暗影下的勾当推到了光天化日之下,曾经的安排布置反而成了桎梏,世事之讽刺可笑,由此可见一斑

    赵新川身为组长,拍胸口打保票一周之内了解此案,想藉此挽回一些印象分。他在许周之争中立场摇摆,为许复延所不喜,如今胜负已分,才惶恐起来。压力随之转嫁到刘天来身上,他不屑跟赵新川争论,一晃身回了青州,径自去找温谅,

    浑然不知,一场危机悄然来临

    (这样断断续续也不是办法,手感全无,可琐事缠身,丸子也很苦恼,尽量坚持吧)

    正文 第九十九章又失一叶

    第九十九章又失一叶

    温谅第二天一早醒来才知道温怀明一夜未归,这种情况在最近好像成为一种常态,但官场中人最不怕的就是忙碌,忙起来才有人脉,有关系,有网络,才能在互动和变化中寻找攀沿而上的机会,比起坐冷板凳和被边缘化的那些人,忙,也是福气

    丁枚赶着上班,塞给温谅几块钱让他自己路上解决早餐,也不管儿子强烈抗议,提着包一阵风似的走了。

    温谅跳着脚叫嚣道:“我要去妇联告你,天底下有不做早饭的妈妈吗?你这是虐待儿童,是……”

    丁枚刚下了几个台阶,应声回头,斜眼看了过来,冷笑道:“皮痒了?”

    温谅哆嗦一下,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陪上笑脸,道:“妈,您好走”

    上午第二节是英语课,温谅看到黄梅抱着课本进来时心里咯噔一下,教室里立时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显然都感到意外。黄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看来三班的同学很不友好啊怎么,不欢迎你们的新英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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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老师?不是代课,也不是公开课,新老师?

    同学们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叶老师呢?叶老师怎么不来?”

    “就是,叶老师怎么不来上课?昨天班会就没来,今天还不来啊?”

    “黄老师,我们不是不欢迎你,可我们更喜欢叶老师的课。”

    男生们嘴舌不留情,浑然不给黄梅留半点面子,女生们毕竟心软,说话柔和多了,却直指问题的本质:“叶老师是不是生病了?”

    “叶老师是家里有事请假了么?”

    “黄老师,您要代几天的课啊?”

    连纪苏都忍不住满脸的担心,胳膊碰了碰温谅,问道:“叶老师真的生病了?可昨天上午有来上课的啊……”

    一般情况下学校不会轻易的调换任课老师,尤其叶雨婷还担任三班的班主任,偶尔生病有事请人代课都是司空见惯,要说会突然做出调整,大家都半信半疑——这才开学多久啊?

    温谅脸色平静,低头看着课本没有说话。纪苏略微有些诧异,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什么,便也安静下来。

    黄梅双手在空中虚按了几下,一点都不介意台下乱糟糟的场面,笑嘻嘻道:“看到叶老师在你们心目中的崇高地位,我感到十分的嫉妒。不过呢,我有信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会逐渐缩小跟叶老师的差距,成功得到大家的认同。”

    教室里顿时炸了锅,几个冲动的男生刷的站了起来,任毅带头叫道:“叶老师去哪里了,不教我们了吗?”

    这番话代表大多数人的心声,同学们一下子静默下来,抬头看着讲台上的黄梅,气氛沉闷的可怕。

    如果有一个广角的镜头从三班的大门慢慢延伸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就能看到一张张挂满了忐忑和惊诧的稚嫩的脸庞,甚至在几个女孩的眼中,隐隐可见有点点的水花在闪烁。

    没有什么话语,能比这一刻的静寂让人感动虽然只有半年的相处,可叶雨婷淡雅清新的笑容,亦师亦友的谈吐,可亲可敬的作风,认真负责的性格,轻易的俘获了这帮萝莉正太的心。平日里不是没人跟叶雨婷捣乱,也不是没人被叶雨婷训斥的大哭,可从没人在背后说过她一句坏话,能在短短的时间将刚从叛逆期走过的青春少年们收拾的服服帖帖,不能不说叶雨婷的个人魅力和业务能力都在青一之选。

    可是今日,毫无征兆的,叶雨婷就要抛弃三班的同学们,甚至连一面都吝于再见吗?

    黄梅的笑容停滞在脸上,从来都是开开心心大大咧咧的她终于感觉到教室里凝聚的那股让人心颤的力量。

    她充分体会到三班同学对叶雨婷的信任,爱戴,寄托和依赖,这才是身为一个老师,应该渴求的荣耀么?

    黄梅收起笑容,正色道:“叶老师没有生病,也没有请假,她并不是离开大家,而是服从学校安排到灵阳高中从事教学交流活动,为期一年,回来后还是可以继续带大家的……”

    黄梅的话没有说完,前排几个女生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响起,先是一排,然后是四排,然后六排,七排,八排,最容易被情绪感染的花季少女们泪流满面,一向无法无天的男孩们握紧了拳头,却又不知怎样发泄压抑的悲伤。

    难道能拉着叶老师的手,让她别去?难道能找校长,让他再换一个老师?高中时代的小孩们,还没有勇气和信心,去改变老师或大人们决定

    黄梅突然明白叶雨婷为什么不亲自来教室向同学们道别,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面对此情此景也不忍心掉头而去。张天琪站了起来,道:“大家别伤心,叶老师说她在别的地方仍然会想念大家,还会抽时间回来看望我们。请大家静一静,听黄老师说话。”

    温谅低垂着头,脸上浮现一丝苦笑,张天琪原来早知道了。曾几何时,叶雨婷跟自己如此的疏远了……

    黄梅对张天琪点点头,知道这节课是不可能进行下去了,也需要给这帮可爱的学生一点适应的时间。她拍了拍手,道:“这节先自习吧,以后有事可以到办公室找我。对了,我跟叶老师一个办公室。”

    黄梅刚离开,温谅腾的站了起来,纪苏吓了一跳,仰起头问道:“温谅……”

    “我找黄老师问点事。”

    应付了纪苏一句,温谅径自追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纪苏若有所思。

    温谅在楼梯拐角处拦住了黄梅,黄梅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道:“是你啊,温谅同学,以后再调皮的话,我不保证会像叶老师那样和蔼哦。”

    温谅没心思跟她斗嘴,低声道:“是学校要叶老师去灵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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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在办公室那一幕虽然很出格,但温谅自觉以他跟叶雨婷的关系,以及当时的气氛来讲,都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叶雨婷羞恼是有的,可当时揪着自己浅嗔薄怒,却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厌恶和反感,何至于借教师交流的活动远遁灵阳?

    他如此一问,是想知道叶雨婷不告而别,究竟是凑巧碰到学校抽调,还是她自己要求,这两者,很不同

    黄梅很不顾形象的抓了抓头皮,苦恼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她只瞒了我一个呢……”

    温谅诧异道:“怎么?”

    “学校哪里有什么交流活动哦就算有也得经过层层选拔,各教研组讨论推荐,领导审议批核,早一两个月消息就传出来了。哪像雨婷这次,事先一点动静没有,甚至昨天上午还好好的,跟我讨论最近考试的事情呢,结果下午不见了人,晚上就通知我代理三班的班主任,说什么要去灵阳高中交流一年……”黄梅嘟着嘴,显然对好友的举动十分不满,“我虽然刚做老师没一年,可也知道这是哪门子的程序?跨校调动就够难了,这下好了,直接跨到灵阳去了还好姐妹呢,竟然一直瞒着我跑调动……”

    温谅城府渐深,听了黄梅的话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他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下,嗯,也就是说,昨天上午叶雨婷还曾照常上课,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要是为了前天的事她要躲避自己,那根本不应该等到今天才对,而是连昨天上午都不会出现。

    纪苏说她看到自己不在脸色很难看,下午就没再上课,然后今天就换了黄梅,这样说来……

    可是,这可能吗?

    温谅强忍着剧烈的心跳,问道:“她,已经走了吗?”

    黄梅先探头看看走廊,歪着脑袋审视温谅几眼,才神秘兮兮的说:“好吧,看在大家是熟人的份上,出卖姐妹也顾不得了。出去这么久,总得收拾收拾东西吧,哪能那么容易走呢,她今晚十二点的火车,我要去送她的”

    温谅双手合什拜了拜,道:“黄老师,以后有事您说话,就算想找个白马王子,也抱在我身上了。”

    说完掉头往楼下跑去,黄梅在后面气得直跺脚:“上课呢,你去哪里……回来看我收拾你……”

    温谅跑出教学楼,被冷风一激,大脑瞬间冷静下来,慢慢往校外走去。他能推算出得最合理的结果,就是叶雨婷本想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该怎样就怎样,大家继续做师生,做朋友。可昨天上午看到温谅没有上课,她很可能多想了一些,以为温谅无法忘掉办公室那一幕,从而无法面对她这个老师。尤其是温谅从办公室出来后一直躲着她,两人缺乏必要的沟通。叶雨婷虽然知道温谅心理年龄可能比同龄人成熟,但碰到跟自己的老师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成年人也不一定有办法解开心结。

    这毕竟是95年啊,师生间突然有了暧昧,要是两人都若无其事也就罢了,只要有一方表现的刻意,就会让另一方跟着不自在。叶雨婷既然误会了温谅的意思,越想就越觉得没脸见人。她身为师长,出了这样的事只会责己尤甚,冲动之下,做出任何举动都不为怪。

    尤其在她有能力做一些举动的情况下,比如,这次易如反掌的跨市调动

    温谅刚走到校门口,一抬头,却看到刘天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章流血的夜

    第一百章流血的夜

    刘天来不是应该在顺义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温谅的脚步停顿一下,笑着迎了上去:“刘叔,是不是致和犯错误叫家长来挨批啊?”

    刘天来眉头紧锁,满腹心事,竟没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温谅,一抬头大喜过望,急走两步来到身前,听他语带调侃,眉心稍微舒展了一些,笑道:“别提那个兔崽子了,从小到大平均一个月要叫三次家长,我实在被老师训的怕了,初二开始这样的差事都让他**妈来顶,老刘我闭门谢客。”

    温谅哈哈大笑,指着他道:“刘叔,那叫避而不见,乱用成语的毛病得改了啊”

    两人在校外随便找了家小饭店,这个点没什么客人,倒可以放心谈话。刘天来大概讲了一下顺义县的现状,道:“下面的阻力很大,别说粮食局,就是顺义县委县政府,也有一定的抵触情绪……”

    阻力大是一定的,事情闹到了省报上,又有省领导表示了关注,市里雷厉风行成立专案组,谁也不知道究竟查到哪一步才肯罢休。顺义县的一二把手,书记何宽,县长侯为民都不是多干净的人,作为江东省数得着的产粮大县,要说粮食系统的猫腻他们丝毫不知,或者说毫无瓜葛,就是路边三岁小儿也是不信的。

    就算许复延有心保一保,这层意思也不会说出来,何侯二人患得患失之下,有抵触情绪也在意料之中。

    “这案子本来不算太为难,别看粮食局那些人搞了攻守同盟,统一口径又消灭了部分证据,可只要花费点时间仔细摸底排查,找到突破口就能各个击破。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不仅仅是一个小案件,也许牵扯了什么内幕也说不定。有人捣乱,有人浇油,还有人煽风点火,许书记想要揭一部分捂一部分,既堵了上面的嘴,又熄了某些别有用心人的火,这个度把握起来太难。要是顺义政府不予配合,工作很难迅速开展……”

    温谅点点头,表示明白,其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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