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身上虽然也干净不到哪去,可一张胖脸却没受一点伤,白白嫩嫩的确实比此时的吴承业好看。像这种百年不遇的机会,胖子自然不会放过,好好的嘲讽了一番。吴承业向以英俊潇洒自居,这会真是气得差点憋死,可刚才实在被打的太狠,想要回骂,一抬头看到刘致和狰狞的脸,话到嘴边还是犹豫着咽下了,低着头闷声不响。
刘致和冷冷一笑,站起身道:“输人还不输阵呢,看你那怂样真够胆就撑到底,老子也看你顺眼点,我呸”
温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又顺了顺头发,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手指偷偷指了指周围,大声道:“好了致和,打架嘛,赢了就算完了,别跟他们废话。看看大伙都怎么样,不能动的找人扶着,咱们喝酒去。”
虽说场里的人都打趴下了,可这里是人家的主场,周围随随便便都能再跳出四五十人,要是被谁一鼓动,就凭一中这帮强弩之末,还不是被蹂躏的份?所以见好就收,言语上也得客气点,友谊第一打架第二,低调是福
说着温谅走到孟飞身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谢言现在需要的是安静的学习和生活环境,你要真当她是朋友,喜欢她爱护她,就不要再做这些影响她的事。”
孟飞呆了呆,别过头去。
刘致和得到温谅的暗示,小眼睛滴溜溜的扫了一圈。场子周围是密匝匝的人头,梨花带雨的小姑娘们就不提了,单是紧握拳头一脸悲愤的大老爷们就有不少,刘致和偷咽了口吐沫,转身一挥手:“都起来走人啦,今晚水上人家,我请客,兄弟们随便点”
“呜啦”
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都发出一声欢呼。一帮人你搀我扶聚成一团,趾高气扬的往场外走去,彼此间还不停的打趣吹牛,这个说我撂翻了三个,那个说我以一打五,然后被别人鄙视,然后一起豪爽的大笑。
在年少无知的季节,能跟一帮兄弟一起,为了一个女孩,或者说为了男儿的名誉,痛快淋漓的打一次架,对他们来说,必然是一场难以忘怀的过往。等多年以后,偶尔再回首这一幕,也许会摇头失笑,也许会慷慨激昂,也许会羞惭不已,但不管怎样,这都是属于成长的点点滴滴,它不伟大,也不崇高,甚至也不应该被提倡,但它却无可或缺的印在我们的生命中,刻在青春的记忆里,不可磨灭
人群让出了一条道路,温谅担心的二次战争没有爆发,经过杨阳面前时,刘致和对她笑了笑,挥挥手一句话也没有说,搂着温谅的肩膀潇洒而去。
杨阳望着他那略显臃肿的背影,两条娥眉微微皱起又慢慢舒展,她咬了咬下唇,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皓齿如玉,明媚动人。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开去水上人家,温谅将身上的几百块递给刘致和,道:“你们去吧,少喝点酒。我晚上有事,就不去了。”
刘致和没接钱,笑道:“前几次分的钱还没花完呢,请吃饭绰绰有余了。老大,今天你出了大力,不去怎么成?别是刚才打的太兴奋,想找哪个嫂子泄火呢吧?”
温谅踹过去一脚,笑骂道:“赶紧滚蛋”
刘致和哈哈大笑,领着众人走了。温谅笑着摇了摇头,先给左雨溪打了电话,敲定见面的时间地点,然后就近去了大世界,做了点简单的梳洗整理,领着叶智伟准时抵达。
豪华的包间内只有左雨溪和杨一行两人,这也是温谅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杨大脑袋
杨一行看上去四十出头,个子不高,身体偏瘦,脸型圆中带润,笑起来还有一个酒窝。但初识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必然是他的额头,杨一行的头发很浓密,但发根长的靠上,衬的额头又高又阔,光滑透亮,怪不得有个杨大脑袋的外号。
见温谅等人进来,杨一行先站起身,满面笑容,既热情洋溢又不显得过于阿谀。温谅微微一笑,又一个乘客,要上船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佳人从来桌上眠
第一百一十九章佳人从来桌上眠
温谅不得不见见杨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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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依山对许多人而言无足轻重,但对温谅来说,那里既是辉煌事业的,也承载了他的梦想和未来,容不得一点的疏漏和隐患,故而慎之又慎,先请杨定军引荐实地考察,再借道安保卿投石问路,然后趁粮案之便暗渡陈仓,才将免职在家的杨一行推到依山县父母官的位置。期间多少心力,多少反复,多少纠缠,实不足为外人道
所以说,哪怕有再多人告诉他,杨一行是干吏,是能官,是人才,他还是要自己看一看,这个人是否如同传言中那般,是趋向改革的先锋,搞活经济的好手。
而抛开这些,在更深层面,温谅其实最想了解的是,杨一行这个大脑袋,是不是足够的听话
一个姜万超,就可以倚老卖老搞的安保卿老鼠拉龟无处下口,要是再换一个更加强势的杨一行,或者说强势却不怎么听话的杨一行,一旦在未来的某些方面发生分歧,难不成还得费力再搞下去一个县委书记?
正处的官阶虽不算高,可也别拿人家不当干部啊
在温谅和叶智伟入座的时候,笑容满面的杨一行其实有点小失望。他并不知道温谅的身份,也不清楚左雨溪安排这场会面的根本目的,但他很明白一点,左雨溪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召见他,青州官场的冷艳之花,那个“冷”字可不是白叫的
所以他高高兴兴的来了,带着憧憬和期盼,希望能在今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被周远庭拿下的这段日子,不能说生不如死,但跟以前相比却是天壤之别。人前人后的冷言冷语,讥笑嘲讽他倒能忍受——入了官场这个充满压抑和桎梏的畸形存在,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关键是门庭冷落的凄凉,手中无权的失落,浑身无事的瘙痒,几乎把正当壮年的他折磨跨掉。
短短一两个月,他的头发白了密密的一片
直到周远庭在政斗中下台,许复延执掌青州大权,杨一行才看到了一丁点希望,立刻找许复延汇报了几次工作,可许书记正忙于收拾烂摊子,哪有工夫理他,冷落了两次,杨一行也不敢再去。转而找老领导牛贵清,牛书记礼也收了,态度也挺和蔼,就是不给一句囫囵话,最后还是看在杨一行够虔诚的份上,指了他一条明路,许复延面前有两个人真正说的上话,一个是温怀明,一个是左雨溪。
二选一,杨一行自然选左雨溪,几次联络下来,虽然没什么确切的消息,但至少话里行间还是给他留了份希望。
而在这期间,关于许周大战的一些内幕也逐渐暴露出来,杨一行才知道左雨溪给了许复延多大的助力,态度更加的恭谨,认准了这条路再不打算回头了。
直至今天,这还是左雨溪第一次主动联系的私下会面,杨一行有所期待也是理所应当。所以当他看见等候多时的人,并不是想象中那几个大人物,还能保持脸上的笑容不变,已经是多年修炼出来的功力了。
左雨溪没有介绍温谅,指着叶智伟道:“做生意的一个朋友,你们多聊聊。”然后径自去跟温谅说话。叶智伟虽然是安保卿的智囊,但一般并不抛头露面,所以杨一行这个前华山区的区委书记不认得他,不过两人一个商人,一个政客,都是饭局里混成精的人物,几句话下来就熟络的跟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似的,包间里的气氛逐渐的热闹起来。
温谅没说什么话,他现在还没有跟杨一行交底的打算,况且来之前就交待过叶智伟,套话的任务由他完成。简单的寒暄过后,叶智伟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拉着杨一行诉起苦来,说什么想在依山投资,项目前景很看好,可惜姜书记如何如何,一点都不把依山的发展放在心上云云。杨一行知道自己背着处分,就算有左雨溪照拂,想回华山区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先找个偏门一点的局委熬一阵子,然后看哪里有好位置再动一动,更别提到下面县里去主政一方。所以从叶智伟的口里察觉到点什么,却犹自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清冷如常的左雨溪,心口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精神猛的一震,这才认真应付起叶智伟。
“如果真如同叶老板规划所言,建设一家五星级酒店对推动依山经济发展确实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这是一个很好的机遇,”杨一行笑起来很和善,一点没有传说中在华山区说一不二的强硬做派,“不过姜书记持重一点也是对的,小*平同志不也说了么,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过去了就是功臣,可要过不去呢?谁也不想当这个罪人啊……”
温谅突然插话道:“以我看则不然,所谓摸着石头过河,一是说改革就要有放弃一切的勇气,不知道的未来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没有这种舍生忘死的勇气,这条河未必有过去的希望。二来,改革要有不怕失败的决心,前方也许有地雷阵,也许有万丈深渊,可上至决策者下至执行者,都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唯有这二者兼具,改革,才可能真正意义上的成功。所谓老成持重,谨慎小心也许没有错,但如果仅仅局限于此,有时候未免错失良机。”
有鉴于今晚这场诡异的饭局,很可能是左雨溪对自己的一场考验,杨一行根本不敢真的当温谅是小孩子,可听到他这番话时还是大吃了一惊。这样的道理,普通年轻人是说不出来的,这样的见识,活不明白的年长者也是说不出来的,但杨一行官场浮沉多年,脸上可是丝毫未动声色,笑道:“小兄弟说的是,可许多事情知易行难,一着不慎就可能淹没在这条河中,到了那时,连自己都尚不能保全,又怎么去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这话理论联系实际,想必近来他自己对此感触颇深,温谅腹中暗笑,道:“所以才需要像杨书记这样的父母官,既有改革的勇气和决心,又有能力和魄力趟过这条河去……”
杨一行苦笑着摆了摆手,道:“乏书记一个,当不起兄弟一赞。”青州方言里对因事下台的官员们称“乏”,也就是前任的意思,带有嘲讽和侮辱的意味。杨一行这么说,是自嘲精神,可要真有人当面这么说,那就是撕破脸的死仇了。
叶智伟道:“杨书记别自谦了,您在华山区这些年,做出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一时受了点委屈不算什么。要我说,改革开放十几年了,还有人抱着偏见不放,将私人企业视作洪水猛兽,像杨书记这样开明的官员实在是太少了。”
杨一行一直称不敢当,心里对叶智伟却有了几分好感。又说了会话,左雨溪看了看表,杨一行马上会意,道:“时间也不早了,就不打扰左局长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一步。”
叶智伟也站了起来,道:“我正好也有事要办,顺路送送杨书记。”
杨一行这才明白温谅的地位远在叶智伟之上,眼光自然的落在温谅身上,分寸拿捏的十分到位:“听小兄弟一席话,杨某茅塞顿开,以后大家多来往,亲近亲近。”
左雨溪懒洋洋的指着温谅道:“这是温主任的儿子,小小年纪学问却不得了,在许书记和温主任那也说的上话。”
这话已经很露骨了,杨一行终于没能按捺的住,眼中的惊讶清晰可见,温谅微笑点点头,起身送杨一行离开。
刚回到座位,左雨溪娇笑道:“脸怎么了,这边青青的,被哪个***教训的?”
温谅左脸中了一拳,虽然在世界做了处理,可刚才跟左雨溪坐的近,又挡不住两人太熟,轻易就露了馅。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都我又打又咬,一点都不温柔?”
“呸,谁又打又咬了?”左雨溪俯身过来,柔若无骨的手臂搭在温谅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悄悄吹了口气,妩媚的脸蛋近在咫尺,沙哑的声线透着噬骨**的诱惑,“这样子算不算温柔哦?”
温谅的鼻端传来沁人心肺的清香,身体间若有若无的轻触荡起心间层层的涟漪,体温骤然升高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双腿间的男人性征隐约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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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也唯有一个左雨溪,能只用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轻易的勾起他内心深处的火焰。
温谅扭转头,盯着她那娇嫩的唇瓣,低笑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温柔哪有这么简单?”
左雨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清冷的脸蛋飞点嫣红,好似掠过湖面的那一抹倩影,惊艳了整个容颜。她的雀舌轻轻探出,凑到温谅面前,先是一触又飞快躲开,接着试探性的舔他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然后一点点挤开温谅的唇齿,伸进湿润的暗处,舌尖轻卷勾住了对方,开始你追我逐的嬉戏玩闹。
温谅再也忍受不住,猛的将左雨溪懒腰抱起,右手一挥推开桌上的碗碟,将她放在圆桌之上,双手探入那身ol套装内,探索那风景曼妙之处。左雨溪分开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身,隔着衣裤轻轻摩擦,一时间婉转低吟,喘气嘘嘘。
春色无边
(推美剧:妖女迷行,情节一般般,不过女主大爱)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交锋
第一百二十章交锋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一眨眼的时光。
在衣服内游弋的手缓缓停下,温谅直起身子,看着半躺在餐桌上,衣衫凌乱却更添风情的俏丽佳人,从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痛楚并没有瞒过男孩的眼睛。他抽出右手,帮她捋过耳边的发丝,然后低下头轻轻的碰触在她光洁的额头。
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
清冷的容颜上那一抹惊艳的嫣红几乎能融化万年冰雪,任何男人亲眼目睹这一刻的美景都会难以控制发自内心深处的冲动,但温谅温大叔,却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他有着少年血气方刚的身体,也有着成年人才有的睿智和自制,经过重生以来一系列事件的磨合,这种夹杂着矛盾和冲突的结合体已经融合的趋于完美。而这也让温谅明白,许多不曾珍惜的过往其实无比的重要,许多蛊惑人心的诱惑其实无关紧要。
左雨溪仰躺在餐桌上,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垂在温谅的身侧,压抑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乌黑的发丝散乱的铺洒开来,上衣的扣子解开了几个,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和胸前起伏的沟壑。
她低声道:“对不起……”
温谅刮了下她的鼻尖,柔声道:“小傻瓜,该我道歉才对起来吧,你要再这样躺着,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怎么样哦”
左雨溪坐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抱住温谅的腰,脑袋埋入他的怀中,轻轻的蹭了蹭,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总是……总是……”
温谅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睛注视着窗外,猛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语气却更加的温柔,道:“我明白,你千万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错,有始必有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一天已在眼前
回到家给宁小凝打了个电话,敲定明天跟宁夕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上次可能精神全集中在忽悠上了,竟然忘了问宁夕的联络方式,只好通过宁小凝中转。这样一来,利弊参半,弊端是明天的会面要多个小尾巴,许多商业上的深入话题就不能谈,毕竟看在宁小凝的面子上,不能在利益问题上纠结的过于赤luo;利处呢,是有了宁小凝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间谍,宁夕拒绝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挂电话的时候,宁小凝突然道:“听说这两天你在十九中很拉风啊?”
虽然许瑶和宁小凝都在一中考试,可温谅也知道十九中的事绝对瞒不过她俩,道:“我这辈子最拉风的场景,就是那一天一个人站在篮球场上,看着两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穿过拥挤的人群,旁若无人的走到我的身边,然后并肩作战赢得人生中最不容有失的一场胜利……”
电话的那一头静寂良久,似乎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然后砰的一声挂断。
温谅放下电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身子陷在沙发里,心神却飞出窗外,慢慢的消散在漫天星河之间。
第二天一早,温谅准时来到银楼街,街头的显眼处停着那辆引人注目的保时捷,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又换了一个车牌。宁夕站在路旁的桐树下,一身今冬最流行的黑色valentino裙装,将典雅和忧郁近乎完美的展现出来,高挽的发髻,精致的耳环,一条产自卡地亚,更能映衬雪白肌肤的水莲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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