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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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74部分(2/2)
不过是在终结一个case后,又接了另一个case,虽然标的是同一个,但雇主不同,方案不同,就算顾时同知道了,也不能说一个不字宁夕姐,我可在你的面子上,才决定拉咱师姐一把,可别再‘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了啊……”

    他打蛇随棍,一口一个咱师姐的叫,厚颜无耻的样子跟话里话外的算无遗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颇有一种另类的吸引力。

    宁夕扑哧一笑:“我还不知道你,说不定打的什么鬼心思呢”

    说到这,她突然明白过来,啊了一声,道:“你想离间顾时同和何西华的关系……好啊,兵不血刃就报了一箭之仇,厉害,厉害”

    温谅笑道:“报仇只是顺手,关键还是要安抚一只母老虎啊,没看刚才几乎想要吃掉我的样子,怕怕啊”

    宁夕作势要打,温谅忙拱手求饶:“顾时同在关山根深蒂固,跟何西华都是老狐狸,岂能那么容易离间的?不过能借此让他们之间小龌蹉也不错,千里之堤毁于蚁|岤,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宁夕忍不住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觉得,顾时同惹上你,恐怕会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我现在还有点纳闷,就因为阻扰了他的收购计划,就敢从省里施压干涉一个正处级干部的组织任命,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嚣张?”

    温谅回想起那晚谈到任命时父亲的神态,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直到现在才明白他一直在刻意的回避什么,面对自己的追问,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他未必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只是不想告诉自己而已。顾时同在青州名声显赫,温怀明怕是顾忌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温谅淡淡一笑:“这里是青州”

    青州的彪悍民风当然不是顾时同嚣张的理由,温谅今晚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一时还没想到这一层,随手推开火锅,用筷子沾了点汤水,将近段时间的所有事情在桌面排成一条线,然后将各个关联处连了起来,脸色逐渐的沉重。

    麦肯锡团队进入关山,还在《粮之殇》发表之前,也就是说在范恒安刚刚倒下不久,顾时同就开始布局收购青化厂。而顺义一案曝光,子不语显然是被推出来的炮灰,幕后黑手是谁,温谅等人一直没有眉目,但能确定…,其在关山能量很大,能动用省报就是明证;二,郭昌盛拦车之后随即就被曝光,其清楚青州乃至顺义的一举一动;三,事后唯有何西华明确表示关注,其应该跟何西华关系密切。

    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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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谅眉头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在今晚此刻,这个答案不再是一团迷雾。

    顾时同的明华集团也许不是唯一的幕后,甚至不是主力,但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以想见,于培东明确表态支持许复延之后,青州已成为许多人的焦点和目光所在,恰逢顺义粮案被揭露,某些心怀叵测的人便联合起来意图将青州搅的动荡不安,从而借力打力以做关键时刻攻讦之用。

    不要小看了一个青州市,老虎之所以是老虎,在于无人哪怕敢碰一下屁股,可要被人当面拔去了一颗虎牙,虽然当时并不致命,可虎威已荡然无存,被拔光所有的牙齿,甚至被拔去虎皮之日就不远了。

    而青州,就是于培东的第一颗虎牙

    顾时同要么亲自下场参与了这一幕,要么就是躲在以旁,观察到可乘之机,顺水推舟借何西华给了许复延一个下马威。然后许复延亲赴关山,由尹清泉出面说合,何西华给了他面子,没有再追究此事。可这样一来,既让许复延感受到何西华的威严,也欠下一个他大大的人情。

    既有威严,又有人情,还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顾时同以为时机成熟,天时地利人和,便由麦肯锡作了一份详尽的收购方案,与青州市委市政府商谈青化厂事宜。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料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方案驳回,不同意收购

    可想而知,何西华和顾时同会是怎样的恼羞成怒,许复延不好整治,可干涉一下温怀明的任命,就能将耳光狠狠的抽回来

    可政治,却不是《我的野蛮女友》里男女主角抽耳光的游戏,在这里,抽耳光会死人的

    温谅苦笑,都这样了,亏得老爸还说没什么要紧。

    宁夕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这次来青州真让我大开眼界”

    温谅收回心思,道:“其实你也让我大开眼界……夕夕,你才来青州几天,怎么就对省里市里各种各样的关系这么门清呢?”

    “夕夕?这名字不错,我恩准你以后用这个称呼了”

    温谅苦恼道:“抓重点好么?关键是后面,后面”

    “哦,江东嘛,”宁夕轻笑道:“我家在江东有些朋友,我想要什么情报简单的很。说起这个,我最近晚上睡不着,仔细研究了一下青化厂一案的前前后后,发现许多奇怪的地方,似乎缺少了一条能将所有事情串起来的线……谅谅,你这么聪明,能告诉我少了什么吗?”

    温谅差点被这个“谅谅”恶心的吐出来,却一脸的贱笑道:“晚上睡不着?怎么搞的,是不是孤枕难眠,空闺寂寞……”

    这次轮到宁夕苦恼了,道:“这句话的重点是,缺少的那条线”

    “夕夕啊……”

    “谅谅”

    “夕夕……好吧,我承认你起名字的水平比我高,咱们恢复原状吧”

    “嗯,我也快叫的吐了”

    这样的对话出现在两个以睿智见长的人口中,说明今晚这酒喝的实在太多了,温谅果断的决定买单走人。

    宁夕也怕喝多了出现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她对温谅的信任度并不包括可以将自己完全放心的交到他手里。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火锅城,被冷风一吹,宁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温谅身体强壮,倒不觉得冷,便脱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宁夕身子微微一颤,双手环着衣领紧了紧,低声道:“谢谢”

    夜已深沉,德化街淡去了几分人气,多了几分清凉,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在月色之中,身影在地上慢慢的拉长,然后悄然重叠。

    牵几丝杏雨,钓半日湖光,闲情自在。

    捻两缕梅香,温一壶月色,诗意盎然。

    在这世间最俗不可难的美食街,两个世间最俗不可耐的理xing人,却在相伴步行中,走出了一份独特的自在,走出了一份飘逸的盎然。

    还没到街口,就听到卖羊rou串的谷哥在那扯着嗓门大喊:“谁敢动下车试试,我手中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这话实在,那把刀专用来切羊rou,可从来没吃过素。温谅一看就知道坏了,保时捷还是被小混混们盯上了,车子周边围着七八个人,手里全拿着啤酒瓶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有两三个明显的脚步不稳,勾肩搭背的搅在一起。其中一个人长头发,花上衣,喇叭裤,脚上一双锃亮的尖头皮鞋,听声音有些娘娘腔,指着谷哥骂道:“没文化就是惹人烦,真当保时捷是你家三轮车呢,你管得着吗你?赶紧闪一边去,老子也就上去过过手瘾,明天还给送回来,叫你mb啊叫”

    长发男绰号发嫂,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摸一摸周润发的手,但不要因此就以为他是弯的,必要的时候也直的起来,属于传说中的双向cha头,在95年的青州也算是天赋异禀,是德化这片有名的青皮。跟普通的小痞子吃喝打架调戏妇女不同,发嫂是做二手车倒卖的,虽然其中以黑车居多,但总以正经生意人自称。他手上有钱,手下有人,将这片上上下下打点通透,生意做的还挺火。今个跟小弟们出来喝酒兜风,开着面包车经过这里时看到这辆保时捷。在青州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贵的车,顿时起了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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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发嫂平时也会亲自出马摸几辆车卖卖,可要不是今天喝太多酒,控制不住脑子,他也不敢打保时捷的主意,这玩意一来不好出手,二来会有麻烦。可经不住手下弟兄撺掇,加上有关山那边的门路,改一下外型,再喷点漆,也不是卖不出去。再一看这套牌,就知道是外地人干的事,本地有没有保时捷,有谁比他发嫂更清楚的?既然是外地车,套个牌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来路,更加没了顾忌,趁势就想摸了走人,却没想到被谷哥拿刀挡住了

    谷哥是实诚人,来德化街讨生活没多久,也不认得发嫂,硬是记得温谅的托付,死顶着不肯让步。周边做生意的人早远远躲开,食客更是跑的没影,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青州人,这种场合该做什么,简直比脱老婆衣服还来的熟练。

    “**”发嫂被激起了凶xing,掐着腰肢叫道:“扁他,扁的他**都人不出来”

    温谅一拉宁夕的手,道:“有人偷车了,快走”

    “偷车,偷谁的车?”

    宁夕眼神迷离,醉意上涌,说话傻乎乎的可爱。温谅没好气的一拉她的手,往街口跑去。

    谷哥腿肚子正打转呢,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带着哭腔喊道:“兄弟唉,你可是回来了挣你这十块钱真要命啊”

    温谅笑道:“这是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发嫂听到正主回来,也不发怵,一回头却理也不理温谅,直接被宁夕的风姿迷昏了头。纵然隔着墨镜看不到眼睛,可单单那身段,那下巴,那腰,那腿,尤其那副醉醺醺的韵味,几乎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不做什么,摸摸你的车。小兄弟,都说好车如老婆,不介意我摸摸你老婆吧?”

    宁夕一手攒在温谅手中,又穿着他的上衣,依偎在一起很像一对情侣。听老大吃起了豆腐,一众混混立刻起哄道:“要么摸车,要么摸老婆,选一样吧你”

    “要我说,咱们发嫂这么犀利,干脆车也要,老婆也要”

    “对,一起要了然后躺在车上摸老婆,要多爽有多爽”

    宁夕此时也迷糊过来,闻言脸色一变,温谅松开她的手,突然一指远处,叫道:“有熊猫”

    这招学自许瑶,别说,还挺管用

    众人齐齐回头,黑乎乎的巷子毛也看不到一根。发嫂知道上了当,气急败坏的回过头,骂道:“熊猫你mb……”

    话没说完,就看到一只硕大的脚迎面而来,跟着脸颊一痛,重重的栽倒在地。众人全都愣住了,你mb什么人品啊你,大家谈的好好的,上来就打人,还讲不讲道理了?

    “借你的刀用一用”

    谷哥手中一轻,菜刀就到了温谅手中,架到发嫂的脖颈处,微一用力,就有一道细微的血线溢出,吓的他痛喊一声,几欲失禁。

    “敢问贵姓?”

    “发,发……发嫂……”

    “好名字”温谅忍不住赞了一句,仰慕发哥的男人不少,可敢这样直抒怀抱的猛男还真不多,“不过没文化真可怕,我问你贵姓,姓不知道是什么啊?百家姓里有西门,有南宫,有发嫂吗,啊?”

    说着刀子又是一滑,再入rou三分,血线顿时变宽。

    发嫂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脖子处的血,哀嚎道:“别,别,有话好说,好说”

    “好啊,我再问一遍,半夜三更的围着车做什么呢?”

    温谅知道跟青州的混混没什么好讲的,这时候没有熟人在场,报谁的名号都白搭。别说人家不信,就是信了也不能轻易的抱头鼠窜,道上混讲究一个血气,孬种怂货是当不了老大的。

    他今天喝多了酒,还有宁夕这个累赘在,真要动起手来,指不定被*成什么样。车砸了不要紧,被揍一顿也没什么,可看发嫂刚才色迷迷的眼神,如果连带宁夕也可能受辱,那就不是忍一忍可以解决的了。所以他当机立断,擒贼先擒王,一举控制住发嫂,等宁夕上车发动车子,人身安全先有了保障,那时候才有心情来秋后算账

    “参观,参观”发嫂脖子上摆着刀,说话一点不敢迟疑,刚才那一瞬间,刀刃刺破皮rou的感觉实在吓到他了。要说也是道上打滚多年的人物,一般人就算拿刀对着他的**也不会怕,只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有没有那个胆。可温谅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冰冷之极,仿佛只要一句话不对心意,立刻就能痛下杀手。

    这个时候,发嫂的酒也渐渐醒了,想起许多纨绔子弟杀人不用偿命的传闻,再看看保时捷,看看边上那个气质华贵的女孩,这个拿刀的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边上的众小弟终于反应过来,群起叫嚣:“放下刀,你mb的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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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赶紧放了我们老大,不然等会拔了你的皮”

    有两个人趁众人大骂,从另一侧的yin影中绕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米长的钢管,想从后面给温谅一击。宁夕从温谅突然飞脚踢人时就呆掉了,再见他横刀发嫂的颈上,唰的一下,刀下便流出猩红的血迹,那股决然和勇毅仿佛一瞬间换了一个人。

    宁夕呆呆望着温谅的背影,无论是谈判时那个可恶的他,还是嬉戏时那个讨厌的他,或者那个指点江山,奇思妙想,无所不知的他,都在这一刻重叠在这份决然和勇毅的背影之中。

    她还从未见过温谅生气,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总是淡定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掌握之中,哪怕刚才听闻那些内幕,他也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却是为了我吗?

    宁夕从小到大,不知见过多少男子愿意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别说打几个小混混,就算比这严重十倍的事,那帮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温谅是那样的不同,相识以来,两人虽然相处的十分融洽,但宁夕知道,这种融洽跟许瑶和温谅不同,跟宁小凝和温谅不同,更跟李思青和温谅不同。这只是一个世事洞明的智者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拉近彼此的距离,可以用最亲切的微笑温暖众人的心灵,但他的心,却永远呆在一个你不可能触摸到的地方。

    宁夕之所以了解,正因为她也是一个这样的人

    可也正因如此,以她对温谅的认知,刚才那一幕必然有更加妥善,也更加温和的解决办法,可他却第一时间选择了一种,可以让她避免侮辱,却让自己身处险境的办法

    宁夕分不清是酒醉还是真实的感觉,心口处有点轻微的麻

    温谅要是知道这一切,肯定得哭笑不得,他固然不想让宁夕被这帮混混口头上吃豆腐,可也不会单单为此就做出冲动的决定。归根结底,还是外来人不了解青州,不了解这个地方深入骨髓的民风和习惯

    有时候,得先用拳头再拼爹

    “小心”

    宁夕惊呼一声,温谅的刀子瞬间下移,眼神冰雪般无情。发嫂终于被吓破了胆,声嘶力竭的叫道:“滚,全tmd滚回去,别动,谁敢动我弄死他”

    高举起钢管的两个混混互看一眼,慢慢退了回去。

    温谅微笑道:“发嫂,现在大家能好好谈谈了吧?”

    “能,能,你说了算”

    “宁夕,用我口袋里的手机给刘天来打个电话……宁夕,宁夕”

    温谅那叫个吐血啊,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宁夕猛然回过神来,嗯啊一声,往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乱摸一通。温谅死的心都有了,妹子呐,你以为拿刀逼住别人脖子是技术活?tmd是个力气活好伐,就这一会功夫,肱二头肌都酸了

    “裤子口袋……”

    宁夕脸上一红,自觉从方才到现在的表现差劲极了,哪里还有一点往日的急智和镇静,跟个花痴女似的。

    啊呸,鬼才花痴你

    宁夕小嘴一撅,瞪了温谅一眼,搞的温大叔莫名其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下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了手机。因为温谅屈膝压着发嫂的胸口,手机隔着衣裤紧挨着小温,宁夕一阵拨弄才掏了出来,虽然只有两三秒的接触,可也让两人齐齐一颤。

    不过,这一会宁夕已经冷静多了,面不改色的拨通了刘天来的电话,然后伸到温谅耳边。

    谢天谢地,丫的没停电,也没关机。

    “刘叔,德化这片的发嫂你认识吗?”

    刘天来这两天正处理何宽的事,声音中压抑不住的兴奋,道:“步丁昆?我知道,怎么了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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