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龙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蜥龙-第6部分(2/2)
了。「妳是朴家的女人,就注定没有爱上人的资格,妳别再痴心妄想企图救那男人了,他必死无疑,妳还是回府静心等待成为汉宁的世子嫔吧!」

    「王妃娘娘,我真的不愿意成为汉宁大君的世子嫔,我― 」

    「那家伙爱的是郑良良,不是妳,妳别傻了。」

    「只要那女人死了,也许他就会― 」

    「妳作梦!他若会爱上妳,早就爱上妳了,更何况妳还是我的侄女,他根本不可能相信妳,瞧上妳的可能性几乎是零,而杀妳的可能却是一百!」王妃完全打碎她的执迷不悟。「再瞧瞧郑良良的悲惨下场,她是妳的借镜!」

    朴美新含恨,终究掩面离去。

    「大君,人来了。」金质重前来禀报。

    李豫神色一凛。「嗯,你下去吧。」

    「是。」他立即退到屋外去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不久汉宁大君入内了。

    他仍是一副邪佞乖张的模样,一见到等在屋里的李豫,连礼都没行,就直接在他对面盘腿坐下。

    「你要见我,什么事?」他自认已能与李豫平起平坐,说话的口气与态度都与从前大不相同。「若是要我退让世子之位,那你是别提了,不可能!」他还真是开门见山,完全不浪费时间,但也可说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yuedu_text_c();

    李豫敛着脸庞。「我没这个意思,相反的,这个位置你要,拿去。」

    汉宁大君嘴角的嘲讽之意陡然一收,吃惊的看着他。「你这什么意思?」

    「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无意王位,既然你已具大君的资格,那这你求之若渴的世子之位,你就捧去吧,我不在乎的。」

    「你是认真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再认真不过。」李豫凤眸中精光尽敛,直挺的鼻梁下薄唇浅浅扬起,让人猜不透真假。

    他半信半疑。「你觊觎这王位已经多年,怎可能轻易放弃?」

    「你不信?」李豫睁眼睨他,还主动为他倒了一杯酒。但那杯酒他哪敢动,碰都不敢碰,李豫见状轻笑一声,径自将那酒饮尽。

    看样子他像是说真的!汉宁大君大喜。「你若说到就要做到!」

    「当然。」李豫口气淡然,再饮了一杯酒。

    汉宁大君审视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女人而丧志了吧?听说大婚在即,姓郑的女子却失踪了,她本来就有个姘夫,是个低下的中人,看来她大概是与那人私奔了吧?」他故意这么说,但心头清楚得很,这一切根本是他们搞出来的鬼,他是有意要刺激李豫,让他呕到吐血。

    「别提那女人了,其实我心里真正爱的另有其人。」李豫神情黯淡,又喝了一杯酒,说出这话时像是有些醉意,不经意才说出口的。

    汉宁大君眼一病肌!噶碛衅淙耍俊拐饧一镅鄹哂诙ィ现a剂家压唤倘艘馔饬耍饣峋顾盗碛兴br />

    他极度好奇,李豫爱的究竟是谁?

    「嗯……不过,这事我一辈子也不能对任何人提。」李豫抬起有几分醉意的眼眸,对着他说。这模样像是受尽情伤,为情苦恼许久似的。难怪这家伙能如此狠心对待郑良良,将那女人关进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等死,原来他的心另有所属,对于不爱的人自然能够绝情以对。

    但他说,他爱的人是一辈子都不能对人提起,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会是什么不可告人或见不得人的丑事吗?

    汉宁大君更兴奋的想要得知。

    见李豫喝了这么多杯酒都没问题,这酒应该没毒,他自动拿起酒杯,自己斟满酒。「来,既然兄弟将事情都说开了,以后也不用再彼此敌对,这杯酒我敬你,咱们一笑泯恩仇。」说完,自己先仰头干了。

    李豫当然也喝下了自己的那杯,汉宁大君像是有意灌醉他似的,对他一杯接一杯的敬,转眼间,壶底空了。

    本要人再送酒来的,见他已醉茫茫的倒趴在桌上,汉宁大君放下酒壶,险笑的摇了摇他的肩头。「喂,你醒醒,咱们兄弟再聊聊。」

    「聊……什么?」李豫几乎快醉瘫了,此时对人全无防备之力。

    「你说心爱的人到底是谁?说来听听吧!说不定我帮你撮合,让你们能比翼双飞。」

    「这是……不可能的。」李豫趴在桌上痛苦的说。

    「你没告诉我对方是谁,我怎知可不可能?」

    「你真想知道是谁?」他抬起迷蒙的醉眼。

    「你快说吧,我洗耳恭听。」这家伙醉得管不住脑袋了,一定会说的。

    「好……我对你说,你千万别说出去。」

    「我保证不说。」汉宁大君不怀好意的发誓。

    「我……我与咏嫔两情相悦……我爱的人是她,她若没进宫,会是我的府夫人……」说完这些话,李豫醉得不省人事的趴回桌上,而汉宁大君则睁大眼睛,怒发冲冠起来。

    这家伙竟敢抢他要的女人!

    yuedu_text_c();

    『11』第十章

    深夜,王宫内苑,某人以探母为名直闯后宫,但去的方向,却不是王妃的交泰殿,而是咏嫔的处所。他闯入时,咏嫔正在沐浴,一干宫女一见他立即惊惶失措的赶人。

    「汉宁大君,您不可以― 」

    「通通闭嘴!」他大喝。

    宫女们立刻吓得不敢作声,这人是王妃的爱子,没人敢得罪他。

    见她们噤声了,汉宁大君立即将视线往浴桶望去,他也没想到一进来见到的竟是咏嫔光裸入浴的养眼画面,原本就躁动的心,顿时更加火上加油。

    他觊觎咏嫔已多时,但对她始终不敢造次,只有一回,宫里设宴宗亲,咏嫔出席,他几杯黄汤下肚,在四下无人的长廊上情不自禁的强吻了她,事后对她表达爱意,却遭受她无情严厉的拒绝。他以为她冰清玉洁,又是父王的女人,这口气硬是隐忍了下来,可哪料到,她原来早就与李豫暗通款曲已久,根本就是个娼妇,既是如此,他又何必隐忍,这也才胆敢直接闯入她的处所。

    「你无礼至极,还不快出去!」咏嫔大怒。

    汉宁大君邪笑道:「妳这女人明明就希望让男人抱的,又何必装腔作势的赶人呢?」他轻佻的说,无耻的往浴桶走去。

    宫女们大惊,虽不敢大叫求救,但还是纷纷上前拦阻他,他一一推开她们,终于见到了咏嫔泡在水里的诱人姿态,当下下半身火热起来。

    「你退开!你想做什么?!」咏嫔见他居然大胆走近看尽她的身子,登时怒火中烧的质问。

    「做什么?我想好好爱妳。」他一脸滛邪的说。

    「放肆!」她愤然怒道,却苦于陷在浴桶里无处闪躲。「你知道我的身分,还敢对我说出这种话,你不想活了?!」

    他笑得嗤之以鼻。「我当然知道妳说这话有多大逆不道,但幸运的是,父王今晚上我母妃那儿去了,不会过来的,自然也不会知道我是如何子代父职,抚慰他女人寂寞的芳心以及饥渴的身子。今晚我会满足妳的,让我告诉妳什么才叫欢愉,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男人。」他说得极为滛贱。

    「这里众目睽睽,你真敢对我无礼?!」咏嫔双手尽力遮住自己,又羞又怒。

    「后宫归我母妃所管,消息若传出,妳这里的每一个宫女都是死路一条。」他扫向所有人,吓得宫女们哪敢多舌,全低着头闪一旁去,不敢防碍他的好事。

    现在的王妃几乎能只手遮天,宫女们为了活命,个个只好当起缩头乌龟了。

    咏嫔见众人如此怕事,恼怒不已。「她们不敢说,难道我不会说吗?」

    「这么一来,别说妳得自尽,还大大丢了王室的脸,就连妳的家族也全得跟着蒙羞。」

    「你!」她怒极。「我是你父王的女人,你这样做不怕受到天谴?」

    「怕什么?不久我就是世子,再过几年就是王上了,到时候我还打算安排妳继续待在宫中,咱们一起滛乱宫廷,妳不觉得这个想法很刺激有趣吗?」

    「大胆逆子!就凭你也想当上世子,还想成为朝鲜的王,你是痴心妄想!」

    这一声突起的怒吼让汉宁大君全身冻结,瞬间脸上血色尽失,倏然转过身来,眼前站着的正是当今朝鲜王,而他身后立着赫然是此刻该酒醉不醒的李豫。

    「父王,儿、儿臣……这是误会,我刚刚― 儿臣鬼迷心窍才会犯下胡涂事,请父王饶命!」自知无法辩解,方才所说的每一字都足以让他被诛杀千百次,当下吓得几乎尿裤子,赶紧跪地求饶。

    就见朝鲜王愤怒得脸庞整个扭曲了,气得一时无法开口。

    李豫摇着首,「汉宁,你怎会做出这种事,你这是要如何面对父王?」他一副痛心疾首、不敢置信的模样。

    汉宁大君顿时醒悟。他上当了,上李豫的当了!

    他居然设计他,让他以为他为了女人万念俱灰,连王位都不要了,还让他色欲熏心的找上咏嫔,那小子再特意带父王来见他的丑态,此时他才惊觉他的计谋,可为时已晚了。

    完了,做出这种事,父王还会饶了他吗?

    「王上,请念在汉宁一时胡涂的份上,您饶了他吧!」王妃闻讯赶来,惊慌的看着满头大汗跪地的儿子,着急的向朝鲜王求饶。

    yuedu_text_c();

    汉宁大君一见母妃出现,以为有救了,当下露出喜色。此时,还坐在浴桶里的咏嫔爆出羞愤的哭泣声。「王上,臣妾已不洁,愿以死谢罪,请王上赐死!」她脸上全然是不愿受辱苟活的神情。这让朝鲜王瞧了,简直对汉宁大君的行径深恶痛绝。

    王妃见状,立即恨视咏嫔。这狐狸精!要死也不用选在这时候,汉宁是瞎眼才会看上她!心下也立即猜出,一定是这女人与李豫连手陷害儿子的,毕竟除了咏嫔自己,没有其它人知道汉宁对她垂涎一事。

    「王上,咏嫔的事,臣妾会处置,您不用― 」

    「妳住口!妳养出这等逆子,还有什么资格处置朕的后宫?朕今日若没撞见这件丑事,妳也许还会只手遮天的替他隐瞒,让朕尊严扫地!」

    「王上,请息怒,容臣妾好好跟您解释。」以为他在气头上,王妃打算像从前一般抱着他的腿软言消火。

    「滚!」没想到朝鲜王怒潮惊人,竟气得一脚踢开她,她狼狈的扑地。

    「就是因妳教子无方以及纵容,才会养成这逆子敢做出滛乱宫廷的事来,生子如此,让朕彻底蒙羞,妳这做人母亲的也脱不了罪!」朝鲜王大怒,连她也一并问罪。

    汉宁大君见母亲被踹飞的模样,惊愕不已。就连母妃也有事,这回他真闯下大祸了!「父王,推举王妃的人是我,儿臣有罪,也请父王降罪。」李豫立刻跪下请罪,可这一跪,真表示王妃罪无可恕了。

    王妃愤恼不已,神情大变,而那假哭的咏嫔则是暗自冷笑在心头。

    「哼,你确实有罪,竟要朕立这种人为妃,让朕受尽耻辱,朕要你立即回府,闭门思过三个月!」朝鲜王怒而下令。

    王妃与汉宁大君两人刷白了脸。连推举的人都受罚,那他们定是前途全毁,说不定连性命也不保!母子两人颓然瘫坐。他们以为终于压下强势的李豫,权势将如囊中物,哪知却教那家伙反将一军!

    隔日早朝,传出汉宁大君突生急病,夜里不幸暴毙,王妃悲伤过度,无力再掌管后宫,自请降级至四品淑媛,并且搬出交泰殿,移往冷宫静养。

    宫中一夜剧变,朝中个个都是明眼人,心知肚明王妃的势力已瓦解,这一时半刻权臣全涎着脸奔向敏原大君府邸,急着向李豫输诚,大家明了此人已可确定就是朝鲜未来的掌权者了。可惜,李豫被王上责令禁足在府,他诚心「忏悔」,婉拒见客,众人扑空,只得纷纷懊恼离去。

    可这说是「诚心思过」的人,却在自家府里也失了踪。

    地牢里,郑良良正嗑着瓜子、喝着茶,四周已教人彻底打扫干净,原本不见天日的地方钻了个洞,变得光线充足,气息清新。整个地牢已焕然一新,舒适得跟新居一样。

    她状似悠闲惬意,桌上有一排排的书籍供她打发时间,这些舒服的待遇在她进到地牢的当晚就享有了。

    一开始时,她也为之愕然,浑然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既然要关她又何必这么做?但等她冷静下来后寻思,那家伙八成又瞒着她在做什么大事了,她就静观其变吧!

    这会望着面前的高墙,墙外关着的是那几个原本待在这里的住客,因为她的入住而将他们全赶到隔壁去了。那家伙有心不让她见到他们的惨样,心头就不会那么难受,但夜里听见隔壁传来的哀嚎声,还是教她极为不舒服,那家伙这么折磨人,实在让她无法苟同。

    不一会有人进来了,又是殷勤送点心来的人,来的照例有三人,两个端东西,一个试毒。

    她得等试毒的人当着她的面吃下这些食物,而且平安无事后,她才能动用。

    这回送来的是她爱吃的煎饼,确定东西无毒后,她打算大快朵颐。

    正兴致勃勃的准备动筷子时,那试毒的丫头竟脸色翻黑,在她面前当场口吐白沬,抽措几下后便死去了。

    她错愕的跳起身。「这煎饼有毒?」

    另两名送饼来的人立即将煎饼倒入地上,埋入土里,然后带着空盘子以及扶着那被毒死的丫头,什么也没说的匆匆离去。

    一个时辰后,有人进来了,见到这地牢竟是一片明亮,桌椅、床垫一应俱全,四周还传来熏香。这哪是关人的地方,根本是客栈!

    来人脸色一变。莫非那男人也骗了她?

    郑良良因为眼前才死了一个人,正震惊的蹲在角落平复心情,发现有人进来,一转身,视线与对方对上。「朴小姐,是妳?」她怎么来了?郑良良大为讶异。

    朴美新原本秀丽的脸庞变得狰狞了起来。「妳没死?」这女人为什么还好端端的活着?

    「妳没吃那饼?」她明明亲眼见到送饼的人将空盘子送回给厨子的。

    听到这话,恍然大悟。「刚才饼里的毒是妳下的?」她沉下脸问。

    yuedu_text_c();

    朴美新病佳鄣溃骸杆捅挠腥耍凑饷炊嗳耸俏獖吺远镜模啥瘢 顾恕!刚饫镆脖痪牟贾霉耍悄腥烁揪臀扌呐按龏叄忝悄鞘谴ê靡业模浚 br />

    「没错。」李豫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你!臭小子,你终于出现了!」一见到他,郑良良火气就无法控制的爆发,不管朴美新在场,先开骂再说。

    李豫歉然一笑,「良良,将妳关在这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请妳原谅。」他恳切的说。

    「哼,敢这么对我,你休想我会理你!」她早想好再见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早预期她不会轻易罢休,他无奈的搂过她的香肩。「好,等我解决了这女人,之后我任妳处置,看是要打要骂我都随妳。」他低声下气的好言安抚。

    朴美新见他柔情讨饶的模样,心情激动的质问道:「你从不曾对我这般温言柔语过,这是为什么?难道我真不如她?」

    李豫这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但一手仍紧紧搂着身侧的女人,模样极度保护。

    「对妳我没想过这种事,只想着如何杀妳!」

    「啊?!」他竟说出如此狠毒的话,让她大为吃惊。

    郑良良也听得眉毛竖起。「你为什么一直想着要杀她?」这人是杀人魔吗?

    「因为她想杀妳。」

    这话让她想起方才那试毒人的死状,内心又惊骇起来。原本认为他安排试毒的事根本是多此一举,如今她才相信真有人要杀她。

    「其实不只今日发生的事,上回我中毒,也是她下的手,只不过,她真正要毒杀的人是妳。」李豫又说。

    「你说什么?!那回你中毒,下毒的不是汉宁大君吗?」郑良良吃惊的问。那日那男人来访,一副阴险j笑的模样让她猜测这毒一定是他下的,事后与李豫讨论他时,也认定是汉宁大君下的手啊。

    李豫冷笑。「汉宁是主谋,她是执行者,只不过汉宁交代要杀的人是我,她却没那么做,将毒投到了妳的水壶里,却没想到,我到妳房里碰了那水,而汉宁见她达成任务,自是得意忘形,来到我床前耀武扬威,让人一眼瞧出是主谋。」

    他中毒那日曾听到仆人传报朴美新来到府里,却不见她出现在他面前,他正觉有异,偏遇到得立刻决定是否送良良进宫的事,才没进一步查问朴美新的行踪,可之后他立即中毒了,而且毒还是在良良房里中的,这摆明是毒杀情敌的事,让他事后推测出下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