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骄傲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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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骄傲无可救药-第16部分(2/2)
黎知道如果査竞回去拿的话肯定会惹得韩枫阵偷笑,但张花脸,实在不方便出去吓人,大半夜的,惊扰大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査竞的车子没有锁,看来他本来就没打算在里呆多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几分钟,査竞便拿着的东西走过来,顺手放在后座上。

    时间已经很晚,又是在个寂静无声的车子里,两个人又是样个崭新的关系,赵初黎觉得心直突突的跳,……就好像当初第次恋爱时般。

    看来,还没有完全对爱情丧失信心。至少,的心还会因为个人乱。似乎是好事,不是么?

    原本就有疲惫,又到每需要入睡的生物钟时间,加上两人在个密闭的空间里实在有些紧张,所以干脆闭眼睛,静静的靠在车椅背上。本想闭目养神,结果竟真的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终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停在楼下,査竞正微笑着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

    心猛地颤下,忙坐直身子:“啊,到……下去……谢谢,bye!”

    査竞迅速伸手拉住,视线指指车子里显示的时间:“十二半……”

    “嗯……所以快回去吧。到家都要。”

    査竞笑得连眼睛都弯起来:“可是饿。”

    赵初黎满心狐疑的看着他:“么晚要吃东西?”

    “晚饭本来就没怎么吃。刚到妈家正准备吃东西,又被简岩给叫走。么番折腾,快饿死!”

    “所以呢?”看着他那脸造作出来的委屈,赵初黎憋住笑,发问。

    “想上去吃夜宵。”

    赵初黎咬咬唇,终是头:“好吧。车子记得锁好。”

    “嗯。”査竞如获大赏,喜滋滋的下车,帮拿东西,然后,锁车门,上楼。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人还是那两个人,只是当关系变得有些不同,似乎切都变得不同般。

    对栋房子,査竞自然是熟门熟路的,而且心理距离也很近,仿佛就像是进自家样,整个人也格外的放松。

    赵初黎进房间卸妆,査竞则自顾自的开始忙活起来。等卸好妆,换好衣服,进厨房,发现他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

    “是要准备做什么夜宵?”赵初黎笑:“有汤圆,还有饺子,比个方便多。”

    “做面啊。上次的荷包蛋面特别好吃,直想着呢。”査竞的好像他已经是家人家的主人般,老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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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初黎“”声,走过去把他推出来,坐在边:“坐着吧,来。”

    系上围裙忙活,他坐在旁边撑着手肘看着,笑意满满。

    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开始赶人:“去客厅吹空调吧,里热。”

    査竞摇摇头:“里最舒服。”

    赵初黎抿抿唇,失笑:“好吧,随便。”

    等着水开的时间,赵初黎回头看他眼,他忙笑笑:“的眼镜很难看么?为什么不太喜欢戴眼镜?”

    赵初黎脸腾地就热起来。想到那个情之所至却不知如何表达的吻,登时有些无措。

    “……在想,要不要考虑换副眼镜,还是干脆直接带隐形眼镜算……”査竞还副认真要提上议程的样子。

    赵初黎忙打住他的话:“换什么眼镜啊?眼镜不是刚换的么?挺好看的啊。还有,隐形眼镜还是别考虑,带着眼睛会累,也伤眼角膜。”

    “……”査竞头,又冲笑:“那去做个激光手术怎么样?”

    赵初黎急:“随便句话就联想那么多不累啊?不准做那个什么破手术!没看见做手术的医生自己都戴着眼镜啊?第个吃螃蟹的人没有走够圈,谁知道老年的时候会出现什么后果?堂堂个博士,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査竞笑得相当得意:“特别喜欢么关心的样子。”

    赵初黎再次红脸。白他眼,便转过身的去照看已经开的锅。三分钟过后,两碗面出锅。把面放在托盘上让査竞端到客厅里去吃,自己又准备两样小菜端过去。

    “晚饭也没怎么吃?”他问。

    赵初黎头:“是啊。那种派对对人简直是酷刑。不是要保持什么优雅么?真不知道那种生活韩枫是怎么习惯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韩枫和不是种人。”査竞笑笑,低头开动。

    赵初黎笑:“在眼里,是哪种人?”

    査竞抬头看,正对上的视线,勾勾唇,“是喜欢的那种人。很简单,很贤惠,也很好养。”

    “去的!”赵初黎还以为他能出什么好听的话,没想到居然会来么句,忍不住白他眼。

    査竞朗声大笑,动动身子坐近些,伸出左手轻轻揉把的头发,心情愉悦的无与伦比。

    聊着吃着,很平淡,却又似乎不平淡。样的面,两个人吃,的确比个人吃香得多。

    起来,最近段时间根本没怎么好好烧过菜。个人也就随便对付对付便过去。否则饭量不大,花半时间做出来,随便吃几口也就饱,实在没什么意思,典型的浪费粮食。

    现在突然多个人陪着起吃饭,好像心也像是那暖暖的胃样,涨的满满的,有种充实而满足的感觉。

    吃好饭,査竞同样主动站起来去洗碗,整理厨房,赵初黎则和平常样,倒两杯牛奶放在茶几上。

    査竞忙完走进来,赵初黎递杯牛奶给他,“好像吃太多,牛奶都喝不下去。”

    査竞毫不客气的坐到身边,喝口牛奶,笑道:“那就歇会儿再喝,反正刚刚都睡路。”

    “也是。”赵初黎笑笑,把牛奶放好:“都马不吃夜草不肥,今半夜三更吃么多,就等着明肥肉疯涨吧。都怪,半夜三更的吃什么夜宵……”

    査竞很自然的单手圈住的腰,还轻轻捏捏,笑:“本来就没几两肉,还怕长肉?多长肉只有好!身体会好,抱起来也舒服。现在真是硌手!”

    赵初黎瞪他眼,把掰开他的手:“原来还嫌弃瘦!”

    査竞根本没有让得逞,边放下手里的杯子,边把人死死地勾住,并欺身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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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初黎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孩儿,样的深夜孤寡的相处室,还是确定关系的情侣,若是没有亲密的举动反而不太正常。

    査竞取掉眼镜,双手紧紧地勾住的腰,眯着眼睛笑:“现在总算知道近视戴眼镜的坏处。个时候真是不方便……”

    赵初黎憋红脸,心跳的就像二十岁那年第次和卓帆牵手样,几乎要跳出胸腔,完全没办法控制。似乎,人到个时候,任何的温文尔雅全变成浮云,那绝对是种伪装,而剩下的,只有身为人的霸道和强势。

    査竞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细嫩的脸颊肌肤,明亮的眸子越发深沉,脸上原本有些戏谑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

    他深深地看着,仿佛两人隔几世再见,又仿佛他就算样看上几辈子也永远看不够似的。

    “特别喜欢没化妆的样子……”他低低的喃声道:“没化妆的样子总让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回到刚认识的时候……其实,些年,根本没怎么变……”

    赵初黎动动唇,盯着他秀气的睫毛,轻声道:“反而觉得更加没怎么变……好像些年都是个样子似的……”

    査竞勾唇:“是讽刺些年都没有成熟?”

    赵初黎也跟着微微笑:“摘掉眼镜就不样……摘掉眼镜那种小生的感觉就没有。”

    査竞简直不知道该什么。应该是夸人的,对么?

    不过时候他似乎也不需要多什么。他只需要做他想做的就行。

    十年,三千多,魂牵梦绕的也只不过是同个人而已。既然现在已经是他的,他算是梦想成真,那他还需要犹豫什么?

    缓缓地低下头,他轻轻的碰碰的唇。

    的脸几乎要烧起来,浑身紧绷。是属于陌生的人的味道,难免会觉得紧张。

    他很喜欢现在的感觉。他们有着相同的牛奶的味道在唇齿之间,种味道,有种特殊的家的感觉。正如个房间给他的感觉样。

    他含住的唇,喃喃低语:“是的新房……现在有种恍惚的甜蜜……像是洞房花烛般……”

    赵初黎紧闭双眼不敢看他。双手却悄悄地伸出,勾住他的脖颈。

    “住进的新房,初黎,就是缘分,不得不服……”

    “嗯……”羞涩难当的应声。

    他似乎很满意,轻笑笑,手臂更加收紧,让和自己更加贴近,双唇摩挲着的唇,低低的语声几不可闻:“喜欢,初黎……”

    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的双唇便已经彻底的沦陷。

    是他们之间第个彻彻底底的亲吻,也是査竞的初吻。

    他还有些生涩,甚至有些难以自控自己的情绪和呼吸的节奏,但赵初黎却沉醉其中。

    不知为何的,喜欢种表白之后的安心而温柔的深吻。或许,在亲吻之前,起喝杯同样浓香的牛奶,是个不错的选择。

    勾紧他,在最初的磨合之后,主动地回应着他,甚至引导着他。

    虽然在某些事情上人永远是无师自通的,但若是有个师父带进门,永远都会更有效率……

    第五十一章

    赵初黎既然答应査竞,那就基本上也就拒绝自己的母亲。老实,离开个出生长大的地方,并不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赵母笑着问,仿佛没看到书架上摆放的叠物理科研资料和书籍。

    赵初黎有些不太好意思:“好像还是觉得边有些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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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不下什么?”赵母追问。

    “工作啊,朋友啊,同学啊,房子啊……”

    赵母笑:“工作可以再找,朋友可以再交,同学可以再有,房子嘛,留着是资产,不留着是现金,有什么好放不下的?难道些比老妈还重要?”

    赵初黎红红脸:“妈您是在逼着么?”

    赵母眨眼,“怎么逼?只是在和聊嘛。如果边没有什么独无二的舍不下的人或事,看还是跟着去美国的好。个人在边不放心啊!”

    赵初黎实在不出口。索性咬牙,:“暂时还没想好。想好再决定。”

    “好吧。”赵母头:“反正是希望跟过去的。如果不是能服的理由,是不会留个人在里的。万被欺负,也没人能帮。”

    赵初黎嘟嘟嘴,“都多大啊,还怕人欺负?”

    赵母只笑笑,没直接回答。

    吃过饭,三个人坐在起闲聊的时候,赵母才淡淡的问句:“们三后就回去。”

    “么快?”

    “嗯。”赵母喝口茶,“已经呆得够久的。走之前,帮办件事吧……”

    “什么事?”

    “搬家啊!”赵母笑:“空着那么大的房子不住,也不准备卖掉,等着开花啊?里的房子早晚要违约的,不如约那同学房东过来谈谈,把合同提前解除,们先帮搬回去。”

    赵初黎脸又热起来。件事不是没有跟査竞提过,不过他似乎不太想聊件事。明白他的感受。

    套房子是他的,所以他每次过来都会特别的轻松自在,所以他不太愿意回到以前的大房子。

    可是早晚必须面对的事实。空置着那么大的房子,实在是罪过。

    “件事很为难么?”赵母有些奇怪地看着:“里可是花着房租的!要是自己的房子也就罢……”

    “里比较方便嘛,懒死!搬回去的话,必须要买车。不买车根本没办法上班!而且,那么大房子,个人住,也有害怕……”赵初黎总算找到个得过去的理由。

    赵母笑笑:“倒是。所以前提条件是愿不愿意去美国。房子买,可以保值。车子买,再转手就吃亏。要快给个准主意啊!”

    “……”赵初黎无奈的头。

    ***************

    自从两人的关系快速升温之后,査竞几乎是以此为家,而自己的那个家俨然成宿舍,只供睡觉专用。加上现在期末考试结束,学校的日常工作告段落,他只需要每忙于自己的课题,时间上也更加宽裕,于是经常便变成样个情况——他在家里留守,看书,做做家务,准备晚餐。

    他的厨艺还真的还不错。问起来才知道,在美国的时候他实在受不西餐,就自己对着中餐食谱研究,才磨砺出来的手艺。

    赵初黎简直是大呼上当。就么个人,居然当初会缠着自己半夜三更做什么夜宵,实在是居心叵测!

    现在,赵母回来,査竞也不好意思以此为阵地,两个人只好转移到外面去约会。

    吃好饭,在学校电影院里看场十块钱场的专供教职员工的超合算电影,俩人便手牵着手走在东大本部的校园里,散步。

    看着当初熟悉的切切,赵初黎恍惚有种回到大学的错觉。特别是看到他们当初共同自习的自修教室时,更是有种不出来的滋味。

    “真没想到那时候就喜欢……是太迟钝还是太闷马蚤?”赵初黎笑着问。

    査竞干咳声:“算,过去的事就不提……太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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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初黎咯咯笑起来:“那过去的不谈,就谈谈眼前的吧。”

    “有什么指示,吧。”

    “今妈又问去美国的事……”

    査竞微怔:“那怎么回答的?”

    “再想想……”

    “所以还在试用期?”査竞似乎有些不高兴,牵着的手的手也紧紧。

    赵初黎好笑道:“什么试用期啊……只是不太好意思……”

    査竞正色道:“试用期当然就是还没有转正的意思。不跟妈,就是还不想让转正见光的意思。要是还是么着的话,妈肯定觉得理由不充分,不定会给做思想工作!”

    赵初黎失笑:“好啦,放松放松,别紧张啊!会跟的,只是在想怎么而已……”

    “还能怎么?就现在有想结婚的对象,当然要留下来好好发展啦!个理由搁谁那儿都还算充分吧?”

    “什么结婚对象?刚成为转正朋友就得瑟着晋级?”赵初黎打趣道。

    査竞轻轻叹口气,双手扯住的手,与面对面而立,神情相当严肃:“是真的。伯母难得回来次,现在不正式介绍给认识,还等什么啊?”

    赵初黎有些迟疑:“不觉得有太快么?”

    “哪里有太快?”査竞反驳:“们认识十年咧!们都已经足够解,……们还有什么是对对方不解还需要继续解的?”

    “……呃,么也是啊……”

    “还有啊,看们试用期都磨合的挺好的啊,觉得们十分适合往下步继续进行!”

    赵初黎红红脸:“……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就是首长不肯同意罢!”

    “那……跟妈提过?”

    “当然喽。早就提过,只是不肯松口而已。”

    “连离婚的事也跟?”

    査竞顿顿,“……觉得都还没有正式见过面,解接触,个合适么?”

    赵初黎脸色暗:“所以呢?如果介绍给妈认识,妈要是问起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觉得个是问题么?爸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以为他们的思想会古板到哪里去?妈很喜欢,就是事实,别多想……”着,査竞低下头轻轻吻吻的脸颊,柔声道:“离婚从来不是的错,现在的和以前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更不会低人等。别总妄自菲薄,好么?”

    赵初黎怔怔的看着他,鼻头发酸,胸口发胀,眼睛开始朦胧。

    只是感激他,所以和他在起?的确,是感激他的。

    感激他给自己重新相信个人的勇气。

    感激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只成为生命中最低谷时候的救生圈,明明知道很不公平,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付出全部的爱,选择和在起。

    更感激他给足够的尊严。

    他过,只要爱个人,就会给个人足够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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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头至尾都给足够的尊严。所以,相信他是爱的。他从来不是个会谎的人。

    而自己呢?什么是爱?

    只有见钟情才是爱么?

    因为个人而甜蜜,而满足,而心悸,而哭,而笑,那是不是种爱?

    当初从未设想过能走到起的两人,似乎从来也不会来电的两人,现在却赫然走到起,和底下任何对亲密相爱的情侣没有什么不同。

    当初的“想当然”和“太绝对”,如今都已被越发不可否认的事实给击溃。

    感谢他坚决的要求和自己“试试”。如果没有么试,谁又会知道答案?谁又会有机会听到心底深海处那微弱的声音?

    他对自己的意义,早已不同。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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