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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集-第5部分(2/2)
一段时间。再来电话,他毫无寒暄口气冰冷的直接问我,

    你考完了吗?

    这口气让我连撒娇的余地都没有,我也公事公办的说:

    「考完了。」

    「考完打车过来,下面别穿内裤,光着来。听到了?」他的口气很霸道,我 有些脸红心跳。但是咬咬牙,还是小声说了好。

    我说完,电话另一头嗤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才想起来,他没说时间。

    我想了想,决定下周再过去,让他再期待一点。

    我那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裙子打车去了,下了车,因为他家在近郊,我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迅速脱下了内裤丢在路旁,路上的凉风吹进两腿之间,我 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到了他家,他一开门似乎很意外,一秒钟后,忙把我让进来。 关上门,一把搂起裙子,看着我光着的下身,笑了,

    贱货。我脸拉下,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贱货。一个电话,就光着屁股送上门。还不贱吗?

    我扭身作势要走。他一把拉住我。

    往哪走,天都黑了。还光着屁股呢。来吧。让我玩玩。我扬起手要打他一巴 掌,被他抓住手腕,拖进房。他把我手绑在一起,裙子全搂上去,衣服扯开露出 奶子,在我旁边架好摄影机,然后开始放片子。我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呜呜的哭, 下面却流了,奶头也立了起来。他拉起我的腿,让摄影镜头照见里面流水的情况, 搂着我亲了一下,说

    女人都是贱货。这没什么的。你这才哪到哪啊。再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在自己男人面前发马蚤就更正常。你要是把我当你男人,我把你解开,你自己脱光, 到我怀里来。不然,你就走吧。

    我呜呜的哭起来。我这样子能去哪里呢。他果然把我解开了。我坐了一会儿, 开始自己脱衣服,脱的很慢,可是还是脱光了,然后战战兢兢的窝到了他怀里, 他笑得很开心,一把搂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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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乖。宝贝儿。你看你,这么一会儿流了一屁股了。说着,他就着yin水用 中指试探性的伸进了我的屁眼。我动了一下,他安抚的拍拍我的肩膀,乖,没事 的。我慢慢来。你们考完快放假了吧,放假来我这里。我要好好调教你,把你调 教的会伺候人一点。

    我,我恐怕得打工。

    不行,打工没有发马蚤舒服,听我的,你不想将来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我哭了,喊道,你到底帮我当什么啊?

    当母畜,我的专属母狗。我闻言,更加嚎啕起来。

    那你以为你是什么,呵呵。不过,等我调教好你,我会永远圈着你。我第一 次模你的屁股,你的反应就让我知道,不出三个月,我就能让你光着屁股躺我怀 里流水,你的逼,屁眼,奶子,哪个我没玩遍,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在这里浪 费时间?

    为,为什么?我抽噎。

    因为第一,你马蚤,第二,你是chu女。我喜欢马蚤chu女。

    我,我不马蚤。

    不马蚤?不马蚤怎么光着屁股主动躺我怀里了?谁给你脱的衣服?

    我彻底沦陷在他的羞辱中。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我的身体和精神已 经开始依赖他了。但是我还是记着我的苹果电脑,高嘲过后,我就抱怨,说自习 位置不好占,资料不好借,想买电脑,他看了看我,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伺候好我,你什么都有了。

    我沉默了一会,问他,什么时候去帮我搬行李,他哈哈大笑起来,说,

    想通了?不过,什么也不用拿,这里什么都有,衣服,我想你用不着了。我 要圈你一个假期,彻底开发你。

    说完,出去拿了1000块钱,卷成两个卷,一个放在我逼里,但是我还没破处, 所以,没全放进去,让我用腿夹着,一卷插在屁眼里,他给我穿好裙子,我侧着 卷着身子在后座,他把我拉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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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肯定句的问了我一句:「下次知道怎么打扮了吧。」

    我一下电闪雷鸣的明白了他的意思,从那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外面脱好了内 裤去他家,一进门就会自动脱的光溜溜的去他房间主动给他摸,我也不是完全为 了取悦他,我自己被他逐渐开发的性觉醒了,也有了瘾头。他每次玩完我,都把 1000块钱塞在我那两个地方拉回学校。我一回宿舍就先去厕所把钱掏出来,我知 道这钱十拿九稳,就在寝室里漫不经心的宣布,我男友暑假过了一开学就给我买 苹果电脑。顿时,几道寒光射了上来,寝室里像打翻了醋坛子,凉沁沁的,我享 受着这种嫉妒,觉得一切羞辱都是值得的,再说,他玩女人的手法确实让我食髓 知味。

    我就这样在性觉醒和嫉妒的唆使下悄悄走向了我的必然命运,不过,还是感 觉到他对我言语上的越来越不尊重,甚至是轻蔑。一放假,我就搬进来了。他扔 给我一件仅能盖住屁股,甚至前面还要露点毛的真丝吊带睡衣,我红着脸在他面 前换了,他从后面搂住我的屁股,把我带进了屋,里面的电影里已经激战正欢, 他搂着我在沙发上躺下,这次到没有摸我的下面,而是在我的奶子上一圈一圈漫 不经心的画圈,我身体像过电了一样,下体却一片空虚,他小声问湿没湿?

    我红着脸没说话。他又蛊惑我说,伸手摸摸。我犹犹豫豫的伸手进去,一片 濡湿。他弃而不舍得又问:湿没湿?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心里走火 入魔。手就拿不出来了。

    越来越马蚤了阿。摸奶子也能出水了。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支配,又好像无师自 通一样在下面动起来。身体微微有些颤。

    我就喜欢你发马蚤,越马蚤越喜欢。他掏出我的奶子,吻了吻,接着用低沉的声 音催眠,腿在分开点。这没别人。我完全被催眠,照做。手指在他的滛语下疯狂 律动。一会儿,我稍微挺了挺下体,高嘲了。我停下来,微微有些喘。他把我的 手拿起来闻了闻,嗤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沾了沾yin水,顺着屁股摸进屁眼,也鼓 捣起来。我那天就那么睡着了。

    (3)

    我的寒假就在这种滛靡的呻吟中开始了。情欲的门好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 打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妖魔张牙舞爪的出来,再也合不上了。我的性启蒙激烈而 异端。看片,看片,还是看片。我穿着露毛的真丝吊带睡衣,他却衣装整齐,即 使睡衣也是连套的,没对我露过一寸肉。我看着片中人夸张的性茭,觉得好像内 里有一股暖流一样冲出来,可是我还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放开的手yin,一心盼着 他离开。似乎我们心有灵犀,他看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等他一走,我就迫不及 待的叉开腿,撩出奶子,一手下面,一手奶子,做好架势开始弄。

    手yin和性茭最大的区别就是手yin好像饮鸩止渴,越弄越想弄,下面的水越弄 越多,我躺着分着腿,脑子有些空,这个时候他进来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嗤 笑道:“马蚤货,浪的腿都并不上了。”说完,就架起相机对着我那里照了起来, 因为是室内,房间的光线又暗,闪光灯咔嚓咔嚓闪电一样照进我的意识,我的理 智告诉我要合拢腿,可在x欲的巅峰,他越照,我越想露出来给他看,挣扎了一 下,我放弃了,微微撇着腿任他照,他却不满足了,轻声说,“腿分大点,看不 见里面。”他的声音,幽暗的内室环境以及汹涌的x欲蛊惑了我,我居然慢慢张 开了大腿,快门又是一阵紧闪,我觉得下面一股热流涌了出去,他毫不掩饰的赞 到“是头好畜生,够马蚤,再张开点,能看见逼逢了,用手掰着腿把逢咧开。” “不~~”我嚎啕起来,这句话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喊的,情欲的支配下,我的身 体擅自做主,把腿曲成m 型,成一字分开,我双手捂着脸,任泪水流下,腿中间 的花,腥红濡湿,彻底绽放了。他照完满意的照片,看了我一会儿,关了电影和 灯(这两个东西都不由我控制),出去了。后来,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照片,是 我人兽|交战的证明。作为一个女人,我已经没有秘密了。作为母狗,却才刚刚开 始。第二天一早,我在昏昏中醒来,电影又被打开了,那个寒假,那种夸张的呻 吟就是我的背景音乐,我抬起头,看见他一手拿着一个皮质的项圈,一手拎着一 个皮鞭,对着我招手,“过来,母狗,给你栓上项圈。”“不,”我颤抖着往后 退,刚刚醒来,分外软弱他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和我说,举起鞭子就抽下来,位置 都是奶子和大腿根,不是那种挑逗的打,而是让你流血和惧怕的打,我本能的滚 在地上缩成一团,他丢下鞭子,骑住我,往我脖子上套项圈,我惊恐的大喊“我 不要做母狗,不要,不要!~ ”其实,如果换个人,这个不过是一种情趣,但是 这个男人,却认真的可怕,我摇着头不让他固定,他沉默的坚决的要制服我,我 们僵持着斗争了很久,后来,我的体力败下阵来,被他最终套牢了,他套上后, 仔细的帮我调好松紧度,用手拽了拽,试了试手感。然后,嘶的一声撕掉了我唯 一的避体之物,丢在一旁。对我说:“套上项圈就是有主的母畜了,再撒野犯倔, 我就按刚才那么打,你乖乖的,我会宠你的。以后你的衣服食物都有我来准备, 我有一个原则,你的逼得随时露在外面。”说完,用手猛劲揉搓了一下我的奶子, 不是对女人那种狎昵,而是对牲口的那种喜爱的拍打。“这场战役,我精疲力尽。 他把我抱上床,一手把项圈的链子在手上缠了几圈,牢牢攥住,另一只手从我的 头发开始,到腰,到屁股,一下一下长长的摩挲着,好像对待一个宝贝,嘴里喃 喃的叨念着,”到底到手了。“”好宝贝。“之类我听不懂也没有意义的话。然 后他摸够了,用手指把我送上了高嘲,这次,我毫不掩饰的高高挺起了下体,迎 接那波巨大灿烂的快感,我又流出了眼泪,接着一秒以内,我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起来,早饭已经备好,吃完,我内心迫切的希望他离开,我现在好像 尝到了甜头的小孩,一心渴望都不会掩饰。他装好碟,然后告诉我在哪里找新碟, 他一走,我就开始疯狂的手yin,中途太累,就睡了一觉。听他回来,我忙整理了 一下。他看着我,笑道:弄了一天?说完,把手伸进我的下面,摸出水蹭在我的 大腿上。今天来了几次?我红着脸不说话。他又问,恩?几次?我小声说,我不 知道。结果被他扇了一巴掌,下次数这点,别跟母狗似的,就知道发情。听到没 有?!他看我不说话,又追问。我哭着点点头。说话!哑巴了?!听,,,听到 了。重复!听到什么了。下次数着点。数着点什么?数高嘲的次数。就这样一直 到周末,他休息,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想着玩下面。他冷眼看着我高嘲了一 天。晚上,问我,几次?我红着脸,说7 次。当场被甩了一巴掌。马蚤货。我看你 手就没离开过逼。他扯了扯我的项圈,我往前爬了两步,他用鞭子顶着我的腰说, 这是狗腰,然后又顶住奶子,问我,这是什么?“胸”我小声说。“奶子,重复 一遍。”“奶子。”我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不过,他没介意。继续他的游戏。 “这是什么”他用鞭子搔了搔我的屁股,我红着脸不敢看他,“屁股”“嗯,这 呢?”说完,他又用鞭子顶到了我的肛门/ “肛门。”我话音未落,5 成力气的 一鞭子已经抽上了屁股。“屁眼,你知道我想你怎么说,再说错,哪个部位说错, 我就把哪个部位抽烂,听见了吗?”“这是哪?”“屁眼”我的声音中哽咽带着 一些颤抖,格外可怜。“这呢?”“爪子”“呵呵,不准确,是后爪,还有前爪 呢?”说完,用鞭子碰了碰我的小臂。“这里?”他终于用鞭子碰了那里。我犹 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逼。”“狗逼,马蚤逼,重复一遍。” “这是狗逼和马蚤逼。”说完,我哇的就哭出来了,委屈极了。他拍拍我的背安慰 似的说,乖,以后经常说就习惯了。表现得很好。到底是小狗,学的很快。

    我在他的不断的爱抚下睡着了,由于的释放了x欲,睡的很甜,甚至有点微 微打鼾。后来的经验告诉我,我越大程度的放弃自尊和自我,我的内心就越放松 和闲适。

    我醒来,觉得理智和力气一起回到了身体里,我感到分外的羞愧,尤其是脖 子上的狗链,时刻提醒着我,那一切都不是一场春梦。我甚至有点恍惚,我究竟 是怎么答应的。他不知何时过来了,穿着浅色的棉线裤子和polo衫,似笑非笑的 看着我,说实话,他身上那股雄性的气息和经过社会洗练的沉稳还是很迷人的, 至少,很迷当时的我。他像情人一样吻下来,细细密密的浅啄着我的脸,然后一 路向下,锁骨,胸,小腹,肚脐,然后,那里……我的身体几乎马上有了反应, 我尴尬的咽了下吐沫。

    “发情了就喊出来,不许憋着,逼痒了吗?恩?……说话!”

    “嗯,,痒,痒了。”

    “把腿举起来,用爪子掰开逼,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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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滚烫滚烫,我想肯定红的像苹果,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忽然耳边一阵 风声,pia 的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在地上,我反射似的立刻举起了腿,耳边安静 极了,我慢慢分开腿,用手把荫唇扯向两边,剥出早已湿漉漉的肉核,至滛至秽。

    “呵呵,露滴牡丹开啊。以后你就叫露露吧。母狗露露。来,放下来吧,趴 下摇摇屁股。”我转过身四脚着地,他的手就从屁股后面抄了进来,亵玩我的逼, 一会儿功夫,我就气息不稳了。

    “发马蚤了就叫唤,哼哼,摇屁股。摇起来!”

    我左右摇了摇,很僵硬。

    “幅度大一点,放开了摇。这没人。”

    我胆子果然大了一些,又摇摆的大了些。

    “把膝盖立直,爪子着地,分开腿摇!”他一边命令,一边手掌握着我的逼 把我提了起来。手指在里面迅速的律动。我的高嘲要来了。他一下子抽出了手。 我臀部像解了封印一样,膝盖直立吗,脚掌撑地,疯狂摇摆起来。

    “呵呵,浪货,摇的屁眼都露出来了。天生的母狗。”

    我哭着睡着了,我在调教的过程中,经常性的哭,不知道是哭他说的对,还 是哭我自己的堕落失控。他用纱布把我的手分别缠了起来。我醒来时,电影还在 放,我却不能自给自足了。我哭着,找突起的地方,只有床腿,我爬过去,分开 腿照着床腿磨,结果越磨越流。他回来时,我正打开着腿,躺在地上喘气。他看 了看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逼,他一摸,我就打了个激灵。他嗤笑了一声,

    马蚤逼。你看看你,哪像个没开苞的姑娘,门户大开光着屁股在男人家看黄片, 你看看你,腿都并不上了。要不要我把你的手解开?

    我拼命点头。

    解开了,你要干什么啊?

    我早就不得那么多了。玩自己。

    玩什么?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玩逼。看他没反应,我又加了一句,玩马蚤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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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马蚤吗?

    马蚤。

    他把我的手解开了,我顾不得那么多,当着他的面,就弄起来,一边弄一边 叫唤。最后解脱了,我也几乎虚脱了。他把我抱到沙发上,循循善诱

    怎么这么马蚤了?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多纯阿,隔着裤子摸下你的屁股,你都 脸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看你刚才叫唤的。恩?

    他说这话时,就像抓住没完成作业小孩的父亲,可是这位父亲的手指却在扣 我的逼。

    恩?为什么?我在这个错乱的情景下,也错乱了。说到被你摸马蚤了。他呵呵 笑起来。一点也不恼。

    愿意让我摸吗?

    恩。

    叫主人。

    主人。

    乖,主人最喜欢马蚤狗了。喜不喜欢天天这样光着屁股玩?

    喜欢。我的脸红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笑得什么一样。

    这次之后,我们的感情到好了许多。我也乐得每天光着屁股,不过,他不让 我看碟了,也限制我手yin。我每天开始做家务,他回来前会问他想吃什么,搂着 他的脖子叫他主人,他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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