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颤,我没有摸也知道下面湿了, 我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来接我吧。」
「你现在在哪?等在那别动。」
很快,主人的车就到了,我坐上车,脸还是热的。主人的车飞快的开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只是觉得一坐上他的车,就很安全,我的秘密和欲望 都很安全。车子开出去了,路边景致越来越疏远,像是再往近郊开。
「我们去哪里?」我小心翼翼地的问「这是母狗能问的?」
不知道开了多久,我们到了一个很荒僻的小林子,主人停住车,让我把衣服 脱了,给我套上项圈,拿着相机,二话不说把我牵下了车,我红着脸被主人牵进 了林子。
「把逼掰开让我看看想我想成什么样了?」
我于是背靠着树,把一条腿搬起来,用另一只手把逼撑开,正对着主人,主 人拿起相机连照了几张:「马蚤逼,一星期都熬不住,屁股上的鞭痕还没下去呢, 又浪上了。自己弄吧,泄完了,我就带你回去。」一听主人的话,我把腿放下, 一只手在下面疯狂弄起来,另一只手捂住了脸,我知道主人在录像,很快就泄了, 但意犹未尽,我的小|岤激烈的收缩着,微微有些喘气。
主人拍完,用身子盖住我,用手摸着我的奶子,对我说:「还捂什么脸,都 在野地里扒光了,浪水流一路,逼毛都露净了,还要脸?我要给你带贞操带了, 你现在这马蚤样,公驴要干你,你也能张开脚给干。」
我还是捂着脸,被牵回车里,我默默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主人也没看我, 突然问到:「有男生约你,给你写情书吗?」
「没有。」我毫不迟疑的撒谎了,但是,我的不迟疑太明显了,说完就发现 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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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没有。」
其实,我一回学校第一周就引起了很多男同学的注意,情书不断。其中一个, 确实让我很有好感,我像选驸马一样挑中了他,然后把他约了几次会,经历了主 人这样的成熟男人后,我变得更懂得欣赏青涩男生的真诚和热情,我也相信男人 没有不好色的,他说我和别的女同学不一样,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说我性感又 羞涩,然后在电影院里强吻了我,我现在几乎只要一挨男人,身子就软,他毫不 客气地得手了,奶子被摸了,他要往下摸的时候,我坚决的制止了,不完全是害 羞,而是不想他知道一边害羞,一边湿透了的我。不过,他终究年轻,之后还是 对我很好,甚至更加百依百顺。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我觉得男人需要红白玫瑰来 点缀生活,女人何尝不是,有奴性下贱的一面,也有公主般被捧着的需要,我呢, 两者都有了,宿舍里的姐妹面前,我很有面子,她们觉得我玩得转男人,尽管我 的成绩被大姐甩掉两条街,但是我在宿舍的地位比她高的多。这让我更加坚信自 己的人生格言,读书奋斗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只要在男人身上下功夫就可以了。
(6)
我在男人的处理上和二姐三姐不同,我属于闷声发大财,我和我的小驸马在 大学校园的蓝天白云下尽情的享受着纯洁的爱情,而周末,我在主人那里释放着 我的欲望和贱性,这两种黑白迥异的异性经历让我的心态分外平和,我的神态举 手投足之间无不有着一种满足。我以为这种相安无事会持续下去,我对自己太自 信了,和所有偷情的人一样,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掌控局面。我迎来了我命运的又 一次转折,我被主人拉到一个荒村僻壤,彻底而严厉的调教了一番,初步变成了 母狗,我的意思是一头畜生,而不是一个情趣称谓。
我把时间轴拨回去,慢慢讲述这个前因后果。
我自从在野外也露出拍照以后,主人自觉地我已经使煮熟的鸭子,对我在学 校的情况基本不闻不问,所以,我才能和我的小驸马快活的出双入对。而主人慢 慢的给我在家里加了衣服,让我开始见他的客人朋友,不过这些衣服除了勉强遮 羞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告诉大家我是他的x奴玩物,开档牛仔裤,只遮住前面 的厨娘围裙,半透明的轻纱汉服,这些衣服,每件我都穿着掰逼露|孚仭降恼展凑妫可是我见客的时候还是很害羞,一个光着屁股穿着暴露的年轻姑娘在家里跪行在 地上斟茶倒水,这就是主人要的效果。
那天,来了一个熟人,二姐的老板,老郭。那天我穿的轻纱汉服,又薄又透, 下面隐隐露着一团黑,那老色鬼在我斟茶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我一团黑的下体, 我爬回主人脚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屁股,顿时脸有点红, 他太色了,色的我不敢抬头。
「不错啊,吴,这是小菲给你介绍那个?调教的这么听话了?」
「恩,挺乖挺好玩的,还没开苞呢,让我圈了一个假期,可马蚤了。」
「呵呵,恶趣味,这么马蚤的小妞,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chu女发起马蚤来更贱。你以为她怎么这么听话。上两个礼拜有一天,我没好 好遛她,一到学校就给我打电话,说想我想的一夜没睡,让我拉倒郊区林子里扒 光遛了一圈,才老实了。」
我下面已经湿了,却羞的恨不得把头埋在胸里。主人一把扯开我的汉服,掏 出一只奶子握在手里,无不炫耀的说:「你看,老郭,这奶子,沉甸甸的,奶头 就这么挺着。让干什么干什么,掰逼写真集拍了好几本了。」
「呵呵,有意思,还脸红呢。吴,你对付女人真有一套。」老郭的声音里有 真正的佩服。主人更得意了,「把你的裙子卷起来,把屁股露出来。」
我着实迟疑了一下,内心深恨老郭,觉得他很能抓住人心说话,这个老色鬼 早就想看我的身子了。我虽然见过主人很多客人,但是从来没有露过相,我知道, 这个时候让主人丢脸,是怎样的后果,就意意思思的卷起一半裙子,把它卷到露 出半个屁股,就住了手,然后慢慢转向老郭。
老郭果然问道:「怎么一屁股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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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马蚤发的厉害了,就得用鞭子,她跟个母狗似的,旧的没去新的就来了。」
主人解释完,我马上把裙子放了下来。跪在主人身边,低着头用眼睛瞟了一 眼老郭,觉得这个人非常可恶。主人毫无心机,被人牵着鼻子走。
老郭马上捕捉到了我的眼神,笑眯眯的问我:」你和小菲,你们俩谁下面的 毛多啊?」」菲姐下面的多。「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主人和老郭一起大笑起来。
「要是有机会,找她们姐妹俩一起双飞倒是很有意思。」」那我可亏了,什 么样的滛娃能换我的露露啊。「「嘿嘿,女人都一样。小菲第一次见我,从饭店 回来的路上就被我干了,那小婊也不是第一次,被勾出瘾了,回酒店就放倒了, 结结实实一晚上干了三炮。小逼那叫紧,马蚤水那叫多。现在随叫随到。」
我想想二姐平常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颇有些为她悲哀,又有些觉得 可怜,经过这一场,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位置,就是一个独乐了不如 众乐乐的玩物,有了这个觉悟,我对我的小驸马全面审视起来,开始为我的未来 找出路,我是我们寝室的几个出台女生里最早觉悟的,只是造化弄人,还是没能 逃出去。我和小驸马更加认真的谈起了恋爱,我的姿态更温柔可人。可是,体内 被主人唤醒的贱性却渐渐挥发出来,周日晚上被送回来,周2 就开始想调教想的 流水了。
我周三有一节思想政治课,很好混,我就跑出去给主人打电话,让主人带我 出去遛一圈,大半个学期过去,周围近郊的林子遛了个遍,主人又给我配了手机, 但是,主人告诉我,这个手机只准接电话,不准打电话,也不准把电话号码告诉 别人。
主人一般给我打电话都是我上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第一遍响三声就会挂 断,给我时间走出教室,然后走到校园的小公园里,一般都是情侣约会的地方, 差不多5 分钟后,主人会打来第二遍,直接就问:「马蚤货,今天流水了吗?」
我的回答当然只是恩恩啊啊,主人也不深究,直接让我脱了内裤,光着屁股 手yin,手yin的时候把手机放在逼旁边,只要出水了,就停下来,主人会故意问我 :「什么声音?」我要是说「发情了」,主人就会命令我打自己的耳光,然后骂 道:「到处脱裤子,到处发马蚤的贱货。」最后让我在原地尿一次,然后跟着上完 最后一堂晚自习的人回寝室。
我的身体对这些调教就像饮鸩止渴,越调越马蚤,越调越开放。主人的客人们 就拿固定的几个,我都熟了,老郭是常客,道貌岸然的老色鬼,收了一帮研究生 女弟子,都不干不净。逮着机会就调戏我,我的身体想男人,表情虽然羞怯也自 带几分风马蚤,主人的宴会,男人已超过3 个,就会找小姐,当然了,都是高级货, 主人不会当着人面动我,只是玩那些女孩,我看主人玩的疯了,就找机会,烧水, 切水果的独处,眼风一荡,老郭就尿遁出来了,上面和我说这话,下面的手就把 我的衣裙掀开了,露出带毛的水逼,一边看一边聊,偶尔动情就用手搔一下,我 被男人玩惯了的,哪经得起这种手段,下面早湿的快滴水了。
「露露是你的小名吗?是他起的?」
「他起的」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呀?」说完,手指撩了一下我的毛,「是一句诗:露滴 牡丹开。」
「呵呵,你知道吗?露露,这是句滛诗,很多女孩子都不懂的,你懂吗?」
「不懂。」我喘了口气,气若游丝。
「怎么会不懂呢?你这牡丹天天滴着露,开放着。等人来采撷,是不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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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色鬼的声音好像催眠一样,手也慢慢伸了进来,轻揉慢捻。另一只手拨开 了我的和服露出一只奶子,「你看,奶头都硬了。」
我的喘息更重了。只不说话。
「你真的没开苞?」
我摇头「是不是想男人了。」
我不摇头也不点头。不知道是盼着他继续还是盼着他停下来。
「可惜了」他不无遗憾的说完这句话,就把手抽出来了,放我一个人不上不 下,「进去吧。以后有机会再聊。」
我不明白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只是端着果盘回去。
我一回去,主人就注意到了我,拍拍他搂着的一个妞,吩咐道:「去,摸摸 这马蚤母狗的下面,是不是湿了?」
「是湿了。」大家哄笑。我低着头。
「该遛狗了。」主人说着,把我套上项圈,当着众人面,往外牵,我四脚着 地,扭着屁股,到了玻璃花园,那天月光明亮,树下阴影浓厚,我到树下,举起 脚,一股尿注兹了出来,大家虽然看不到,却都知道,我是露着逼,撒尿的,我 在众人心中已经贱了一层,主人把我牵回来,我的脸孔通红,主人隔着和服揉着 我的奶子,对众人说「一天不遛都不行,到处发马蚤。在学校上自习上一半,都得 出来去僻静地方亮亮逼,不然不消停。是不是?露露?」
「那学校那么多男学生,你放心?」
「就是,为什么不圈养?」另一个人附和道,「你知道,大萨,他那个,才 16岁吧,早退学了,剃的干干净净的圈在家里,连只公狗都没见过。」
「呵呵,她敢,她上下两张嘴都离不开我。先放养两年再圈。」
人散了。主人又把我牵到了玻璃花房,在那棵我刚尿过的树下,让我把和服 挽起来露出屁股,不由分说抽了我一顿,然后道:「今天你半天去干什么了?」
我心下一惊,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说!是不是去自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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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这口气,才知道自己和老郭并没露馅,心定了定,期期艾艾的说:「 母狗想了。」
话音刚落就被主人扇了一巴掌。
「马蚤货!记得,你的逼在贱再马蚤,也是我的,别说别人,你自己也不能碰, 懂不懂?」
「把逼掰开,让我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我坐在地上,把腿折成m 型,用手分别扯着往外掰开,两个奶子挤在两腿之 间,|孚仭焦岛苌睿铱醋胖魅耍茸畔乱徊椒愿馈
「你这逼可真是不值钱,还没操过呢,就得用手掰着邀宠。刚才说那个16岁 的,被剃干净了圈起来,连公狗都见不着。你不同,将来,你是要和公狗圈在一 起的。想不想鸡芭?嗯?」
我烧红着脸,点点头。
主人嗤笑一声,把鸡芭掏了出来,这是我和他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他的那 物,登时心里漏跳一拍,主人把鸡芭拿在手里在我脸上左右拍了拍,然后对着我 掰开的|岤,兹的尿了起来。尿完,主人又把我牵回了屋。于是,主人遛我时又多 了一项,就是往我的逼里尿尿。
主人突然要出差。那天是周四,直接到学校把我接走,说要走10天左右,我 刚想着有时间可以喝我的小驸马好好蜜月一下,主人就拿出贞操带,这个我听过 数次,头一次见到的道具。命令我把它穿上。我急辩说,在学校被人发现肯定退 学,而且,被同学知道,我就活不下去了。话没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冷冷的话 飘下来:「是愿意自己穿,还是我找人给你穿。」我哭号,求饶,抵死不从。主 人播了一个电话,叫来了几个女孩,把我摁住,先扇了一顿嘴巴,女人打起女人 是毫不留情的,然后撕扯下我的裤子,牢牢按住腿,给我穿上了贞操带,我哭喊 到力竭,身上使不出半点力气,听到克搭一声,我知道,我的贞操带已经上锁了。
众女离开我的身体。主人给我了一信封钱,让司机送我回学校,我根本没心 数,胡乱塞在包里,我要离开这个变态!我在回学校的一路上都在默念这句话。 男人临走前,居高临下的对我命令,让我安分的念书,不许乱逛。
我是真的觉得害怕了,精神恍惚,我一到学校,就去找小驸马,他看我的样 子,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我说,我们出去说,他搂着我,把我带到了小公园, 那个我经常露逼手yin的公园,我一下子哭了出来,小驸马吓坏了,看我的神色不 对,也猜到几分,我说,我们去开房说。他一愣,甚至有些结巴,我哭着喊,你 还爱不爱我,爱我就带我去开房!声音太大,还被过路的同学听到,我也顾不得。
现在想想,小驸马真是一个好孩子,连小旅馆在哪都不知道,带着痴痴呆呆 的我,乱撞。
一到旅馆,我就开始脱衣服,小驸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直到看到我 下面的贞操带。
呵呵,女人都是撒谎的天才,我连草稿都不打,就编了一通什么家里困难欠 债,我卖身还债的故事,这个贞操带就是那个没有性功能的老变态对我的折磨。
小驸马听了大怒,直喊着要去杀那孙子。我说,杀了他,谁替我还债?他脱 口而出,我!你欠他多少钱,我替你还!我真的很感动,即使一时情绪,也是很 感动,一直以来,我都带着清纯的面貌,一心吊金龟婿,主人那边我已近死心, 但是,这个小驸马,我也是玩玩的过桥心态居多,这一刻,我是真的对他动心了, 想和他天长地久,白首永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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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了许多,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主人的对手,就劝他说,我这个学期结 束,就和他分手,他女人很多,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不会恋我多久,你若不嫌弃 我,就等等我。若嫌弃我,我也愿意陪你,我说陪你时,很暧昧。小驸马没说话, 只说,你等着我。我们第一次开房,什么都没做,就回学校了。小驸马和我的约 会少了许多,我很觉得很失落,这时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动了感情。但 是,我并没有放弃,我知道我是他第一个女朋友,我知道,只要我和那个男人断 了,我就能争取回我的小驸马。我现在一心想着如何摆脱那个男人,名牌包包什 么的,似乎失去了魔法,变得暗淡无光。
(7)
主人这十天走的真久,可能我重新决定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整个人都焕发着 光彩,我和小驸马如胶似漆,恩爱缠绵,那状态甜蜜的让人嫉妒吧,寝室里有有 心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懵然无知。觉得阳光都是玫瑰色的。
我的贞操带虽然拿不下来,我已经把自己看成小驸马的人,被主人调教了这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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