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万箭穿心,徐劲每字每句正中红心,焦第一被数落得无力反驳,可笑的大嘴开开呆在原地。
“呃……”两位主持人面面相觑,那现在是怎样,还要不要试吃呢?
“撤、撤收吧。”焦第一颓丧挥手,主动认输。没想到这做西点的小子本事忒强,被他批评得如此彻底,何必再试吃,就算味道上赢了梁美儿,也丝毫无光彩可言。
天,他真的好厉害! 梁美儿瞠目结舌,佩服徐劲佩服到五体投地。
主持人顺势宣布梁家百货胜出,现场掌声响亮,自旁边喷出干冰及彩色碎纸,洒了错愕呆愣的梁美儿一身。
手机声响起,是李艳萍来电。
“怎样怎样,你现在是在医院还是警察局?”李艳萍对女儿的毒菜功力深具了解。
“妈,我赢了。”梁美儿愣愣地回答。
yuedu_text_c();
“嘎?”李艳萍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你赢了?那些评审的胃是铁胃吗?”
“这……”梁美儿真是一言难尽。
“啊,赢了就好!”李艳萍欢天喜地的叨念起来,“呵呵,我就说,我李艳萍的女儿当然遗传到我,临危不乱嘛!多谢上帝保佑,佛祖庇荫……”
老妈还在耳边叨念着,梁美儿的心思却飘得好远好远。
缤纷碎纸散落在白雾中,如雪絮,隔着碎纸雨和恭贺人群,她和徐劲远远相望,他一双鹰似的深邃眼眸,望得她心弦像是给什么深深掠过。
一旁,方若泉见四下无人,将梦寐以求的人儿亲手做的羹汤舀了一匙喝下,瞬间他脸色骤白,扬着口冲进厕所,抱着马桶,恶……
华灯初上,夜膳酒坊今天依旧高朋满座,刚过点菜尖峰期,大伙挂在吧台聊八卦。
“厚,原来是送你酒杯的那个冤大头帮你忙喔!”万如意发出好大一声惊叹,“我看到电视时,还在想要不要通知救护车到现场待命。”
“有这么严重吗?” 梁美儿皱起眉头,这群损友就是爱损她。
“非常严重。”贺吉祥冷漠如常地调侃她,“你没发现,你的头号追求者方大作家吓得不敢再登门了吗?”
“这关我什么事?人家搞不好恰巧今天有事没来这里吃饭啊!” 梁美儿好无辜地抿起嘴,“而且他才不是我的什么追求者,吉祥你别乱说!”
103-只为帮某人的忙
103.只为帮某人的忙
贺吉祥冷嗤一声,“是你自己反应迟钝,不是我乱说。”
那天在节目中有拍到方若泉偷吃的镜头,万如意也看到了,“都嘛是你,把我的男人吓跑了!”她伸手敲梁美儿脑袋,梁美儿痛得哇哇叫。
“应该说是你肖想、垂涎三尺的男人吧!”贺吉祥冷冷出声纠正。
万如意回送她一记大白眼。
“美儿,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比赢的一方要继续比下去耶!”
齐无疆比较感兴趣的是这问题,“你下一场比赛对手是谁?评审有谁?我得赶快帮他们投保钜额保险,等他们被你毒死,我就发财喽”
他话没讲完,梁美儿捏了他大腿一把。朋友这样利用的喔!
“不管是谁,我都致上无比哀悼之意。”贺吉祥的口吻一点都听不出同情。
“焦第一也真倒楣,明明赢了,却半路杀出程咬金,那个叫徐劲的总不会一直帮你帮下去吧?”万如意稍微有点人性地关心好友。
“答对了!” 梁美儿好得意,他们通通别想看她出糗,她有神仙庇佑,“徐劲是我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而且,他明天要在他家帮我特训!”他简直就是她的神。
“哇!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竞争对手要帮你特训?!”齐无疆惊嚷。
“这不叫狗屎运,这叫悲哀。”贺吉祥斜睨梁美儿,让对手帮她,敢情她一点自尊都没有?
“怪了耶,徐劲明明是西点师傅,竟参加中式年菜的比赛?”
万如意常看电视,知道徐劲特有名。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答应要教我,等比完下一场,我老妈回来,我就功成身退啦。”梁美儿从矮橱内拿出凤杯,好开心地端详起来,望着这晶莹剔透的玉器,她忍不住想起徐劲澄彻的双眸。
“这么美的东西,是古董吧?他真阔气,就这样无条件送你。”齐无疆好奇地觑着风杯。
“喂,他又送礼又帮你比赛,该不会对你有什么企图吧?”万如意揣测着,梁美儿很蠢的,被卖了搞不好还替人数钞票。
yuedu_text_c();
梁美儿忍不住翻白眼,“拜托!他这么厉害,还贪图我什么?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天仙美人,他才不会看上我。”她替徐劲说话,“他只是好心,看我可怜所以帮我。”
“同情与爱情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贺吉祥忽地冒出一句。
梁美儿笨笨的样子很容易挑起男人的保护欲,不过因同情与保护欲而生的爱恋,是禁不起时间考验,因为总有一天对方会厌倦她的单纯、她的笨拙。
“啧啧啧,你说得好深奥呢!”齐无疆挑眉睨视贺吉祥。
“你还听得懂,哪算深奥?”她戏谑一笑。
齐无疆呵呵笑开,她贬人不带脏字。
“你想调什么酒倒在玉杯里呢?”齐无疆问梁美儿。
“还没想到气。”她歪着头,也正在思索这个问题。
“没见过这么透明的玉,拿来当装饰品也不错。”万如意端起凤杯在灯光下把玩,她灵机一动,“对!可以摆照片。”真佩服自己的智慧!
“如意,你小心拿,不要这样抛,啊!不要用手指旋转杯子啦! ”梁美儿急嚷,怕玉杯被摔碎。
“放照片?放谁的?齐极垠的吗?”贺吉祥一提寿极垠,气氛马上冷下来,她是名副其实的冷场女王。
“不会吧?婕儿,你皮夹里该不会还放我老弟的照片吧?”齐无疆一想起他那无情无义的负心老弟就有气,“他都跑掉快一年,你还惦着他干么?!”
“话也不是这样讲的啊……”想起齐极垠,”眼神黯淡,“极垠他一个人去法国学服装设计,很孤独的,有我想着他,也许就比较不孤独了。”
“你这阿呆!”万如意快被她气死,“孤独的人是你吧!你的楚宇老公呢?因为他把你抛弃了!他一个人跑到国外,没有解释、没有道别,这种人你该把他踹进太平洋!”
贺吉祥冷漠无情地瞪着她,字字清晰。“你想他,最好二十四小时看着他,想清楚他是怎样让你拼命打手机找不到人!想他是怎样害你像疯子一样,一个人在机场乱转!想他是怎样可恶的一整年连张明信片或一通电话都没有,你看啊!看清楚他,给我好好想清楚!”
梁美儿缩了缩肩膀,垂下跟睫,望着照片上的微笑面孔,她心一缩,记忆模糊了,只有心还犹如昨地抽痛。
楚宇在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呢?难道他有变心吗?
昏黄月夜,半岛酒店内,班环耳边夹着手机, 手提电脑萤幕闪着,他点开刚收到的夹带档,边讲电话,边观看下午年菜节目的录影。
“我没听错吧?你主动要求参加节目录影,而且自愿担任参赛者?”班环为好友的善变骇住,他捏了捏脸颊,不是在作梦吧?
“对。”徐劲语气平静地说:“制作单位表示事前已经安排其他参赛者,而我又不是中菜料理专门厨师,所以想麻烦你去情商一下。”
这么积极啊?班环眉一挑,半戏谑半玩笑地问:“你确定你是徐劲本人吗?不是什么外星人披着徐劲的皮、伪装徐劲的声音来捉弄我的吧?”
“你才是外星人披班环的皮、装班环的声音来唬人!”
徐劲笑骂,低低笑声听得班环心神怡然。
他又调侃道:“平时要是听到我这么说,班大经纪人早兴奋得跳起来了,哪会净说这些废话。”
“我的确是兴奋得快飞上天,你放心,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啦!”班环嘻嘻笑,很高兴徐劲把他的劝告听进去,“你想通啦,想趁人红时大捞特捞?听我的准没错,我来帮你拟订计划,一定让你再红上五年十年。”
“并不是。”徐劲泼他冷水,“我只是想帮某个人的忙。”
“某个人啊……”班环皱眉沉吟,用滑鼠按下快转,瞠目结舌地盯着萤幕上徐劲难得一见的强势演出,他眸神一深,“你想帮的,该不会就是比赛时那个慌慌张张的女厨师吧?”他袒护得也太明显了。
“嗯。”徐劲应得平淡,班环却突地心神震荡。徐劲很少主动争取什么,就连出书、主持节目,也是班环拜托,他才卖他面子去的。
“呵呵,你该不会对人家有兴趣吧?她不太像你以前交往的典型。”班环瞪着萤幕中拙拙的女子,莫名感到刺眼。徐劲沉默了片刻,缓慢而困惑地说:“我……将凤杯送给了她。”
104-居然冒失的走错门
yuedu_text_c();
104.居然冒失的走错门
班环怔住,但旋即笑开,“喂!你发什么神经哪?那组酒杯你找了很久,干么送她,你真想追她啊?”
徐劲不追女人的,过去都是人家主动追他。他的个性有点冷、有点神秘,因为他有个离家出走的妈和酗酒成瘾的爸。
“也许我真是发神经了吧。”徐劲说得好含糊。
窗外,月光如银,让他想起那一夜,她的欢笑仿佛还叩着他心扉,“我也不懂为何她求我送她风杯时,我竟然会心软,说不出拒绝的话就答应了,她好开心哪。”
他推开纱窗,夜风寒冽,他遥望远处人家,一灯如豆,想念起街灯下灵巧可爱的身影。
“哼,古董嘛,她当然开心!”班环口气很酸。徐劲被笨女人迷住,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好后悔,答应得太快,不该让徐劲上节目帮她。
“你口气听起来很差,杰森还没原谅你吗?”徐劲开心的询问好友情事。
“我们和好了。”班环回答得很无谓。
跟杰森和好却丝毫感觉不到喜悦,他是怎么了?班环拍了一下额头,心底一阵发寒,视线触及影片中,徐劲凝望那笨女人的画面,他突然有想砸烂电脑的冲动。
梁美儿歪头夹着手机,右手提着一大袋生鲜材料,左手拿着记事本凑近大眼,仔细端详记事本上的地址,然后抬头看着路标。
“奇怪,明明就该在这里啊……”即使天母条条马路宽广、路标招牌明显,梁美儿就是有本事给它迷路。
手机打到徐劲家里一直没人接,她死心的挂断电话,随手拦了个路人,“请问这个地址往哪走?”
路人看了一眼地址,再看看她满头大汗、披头散发的狼狈 样,确定眼前这女人不是在耍他后,才指着她身后的社区大厦,“就在那里。”
哇哩咧,就在她身后?! 梁美儿尴尬道谢,提了满手食材走进雕花铁门,在警卫室登入访客纪录后,她搭上电梯直达十四楼,这徐劲住得还真高。
她伸手按电铃,半晌都没人应门,她再按,还是没人。奇怪了?她干脆卯起来按!
砰地一声,铁门猛地拉开,一个剽悍的金发彪形大汉上半身打着赤膊、下半身围着毛巾,双臂抱胸,低头睨着她,用英文问:“找谁?”
梁美儿倒退三步,徐劲一夜长大变成阿诺?“呃,excuse
……”
妈啊,她的英文爆烂,是要怎么跟他对话啊?!
“请问你有什么事? ”“阿诺”面色不悦,炒饭炒到一半,被硬生生叫停,是男人都会很不爽。
“晤……我……不不……你……”梁美儿大汗小汗拼命冒,她越结巴阿诺脸色越铁青,她死定了她,难不成徐劲骗她,将她骗来这里卖掉?
“亲爱的……”一个女声在屋内唤,“是谁啊?”棕发女子现身在“阿诺”身旁,身上披着极露的丝质睡袍,她一脸困惑地瞪着梁美儿。
梁美儿同样瞪着她,不过依她的身高至多只能盯着对方的胸。
“你到底是谁? ”“阿诺”没耐性了,他推推身旁的女人,“去打一一九报警。”
一一九?!这三字梁美儿听得懂,她急忙的嚷道:“不要报警,我要找徐劲!徐、劲!听得懂吗?徐、劲……”
她慌乱挥手阻止阿诺,不意手上食材勾到阿诺腰间的毛巾,毛巾随即被扯下,梁美儿抽了一口气。光溜溜的“阿诺”瞪着她。
“哇!” 梁美儿发出凄厉的尖叫,连退数步,一脚脚跟被另乡一脚脚跟绊到,咚地一声趺坐在地,塑胶袋内大小食材散落一地。对面住户大门开启,带着浅浅笑意的低沉男性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梁美儿,我家在对面,你找错门了。”
天哪! 梁美儿双手掩住脸,丢、丢死人啦!她狼狈地只想立即一头撞死。
“梁美儿?”徐劲走到她身旁,低头笑觑死不抬脸的她。呵呵,她看起真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全身红通通。
yuedu_text_c();
她欲哭无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抱歉,她是我的客人。”徐劲对邻居解释,伸手拎起没脸见人的梁美儿。“阿诺”不疾不徐地围上毛巾,斜眼睨着徐劲,“怎么你的客人都这么怪?老爱按错门铃,上次是喝得醉醺醺的老男人。这次是个冒失鬼。”
徐劲脸一沉,“打扰了你们,我很抱歉,失陪了。”他简短说完,捡拾起地上的肉品蔬果,拉着梁美儿进门。
铁门关上后,徐劲看见梁美儿滑稽地紧抵着墙,双手牢牢遮在脸上,一动不动,像正在玩躲猫猫的小朋友。
“梁美儿,你该不会打算一直这样躲着我吧?”她有趣的举动令他好笑地挑起一道眉。
“有……有面具吗?”她的声音从指缝中发出,羞窘得想挖个洞钻进去,没有洞,至少要有面具遮羞。
“救、救命啊……”梁美儿好可怜地抬跟向徐劲求救。
“别怕,托托很友善,它不会伤害你的。”徐劲抿紧唇,抿住一见到她便泛滥不止的笑意。
“你……你不是说这狗是朋友的吗?”所以她才放心的来他家。“我朋友有事,托我照顾。”他挑眉笑看她像溺水一般拼命想拨开皮皮,“看来皮皮很喜欢你。”皮皮很认生的。
“它喜欢我吗?”她问得好虚弱,“它是想淹死我吧!”用口水淹死她。
企图被发现了,皮皮好惊讶,赶紧改换b计划,它瞪着梁美儿白玉般的手指,像骨头;纤细的臂弯,像鸡肋,它瞪了很久、很久,吞了口唾沫,然后……
“啊”皮皮咬住梁美儿的手。
梁美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可怜兮兮地挂着,掌上有明显的齿痕。皮皮垂头丧气坐在她对面,被徐劲责骂了,它好伤心。
105-你有摧毁世界的潜能
105.你有摧毁世界的潜能
徐劲冲了一杯热茶搁在她面前,从柜中取出医药箱蹲在她身旁,扣住她手腕,“流血了。”殷红的齿痕浅浅地划破她奶油般肌肤,看得他心疼。
徐劲别过脸瞪皮皮,它逞强昂头,哼,它才不道歉哩。
“算了,别怪它。”梁美儿很善良地替狗说话,“可能我前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才跟狗犯冲。”
“皮皮以前不是这样的,它在国外学坏了。”徐劲打开医药箱,取出棉花棒,拭去她白皙指上的血迹。
梁美儿眉一挑,“它还算客气的哩,我从小被狗咬到大,小学时一次放学回家路上,一只好大的狼狗追着我跑,吓得我连滚带爬冲上停靠路边的车顶。”
徐劲轻笑,“这么厉害啊!”
“哪里厉害?”她撇撇嘴,“上得去却下不来,车主回来看到我压坏他的车子,气得通知我爸妈,我妈赶来看到我,脸都绿了。”
“哦?为什么?”徐劲抬头看着她因生动形容丽发亮的眼眸。她尴尬地往下说:“因为那辆车是b开头的黑头车。”
徐劲豁然大笑,他笑声爽朗,笑容可视。
梁美儿怔征地凝视他,突然觉得他应该多大笑,他笑起来就像太阳,好温暖。
“原来你会怕狗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对她眨眨眼,模样有些淘气。
“这还只是小case,还有更夸张的呢!你想都想不到。什么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在我身上全不管用。”
“这样啊,你以后可以慢慢说给我听。”
徐劲深邃的眼泛出温柔的光芒,他的以后说得梁美儿心悸,好像他们会很熟很亲近。
在这么贴近的时刻,她才猛然发觉自己面对的男人长得有多帅。
yuedu_text_c();
他有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孔,浓眉、挺直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唇,看似易于亲近却又带着某种疏离,而他深邃的双眸正凝望着她,瞧得她心跳得好快。
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