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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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不可以-第12部分(2/2)
却是切切实实地提醒她,自己在做什么。

    “您好,请问认识胡一下吗?她喝醉了……

    她是一个人来的,我们没有找到她的手机,问了半天也只问到她的名字和您的号码,嗯,对……

    我们这里是……”

    qq女朝胡一下比个ok的手势,姿态娇媚,胡一下瞬间想死。

    除了用酒漱口而不真喝,胡一下唯一能做的,就只剩忐忑地计算时间。

    四周都是qq女摆好的空酒瓶道具,旁人乍见这一幕,还真当这是一个借酒浇愁的女子,总有几个不想错过艳`遇契机的男子上前搭讪,统统被qq女四两拨千斤地打发走。

    等待的时间,胡一下已经充分领悟到如何扮演一只麻布袋,突然qq女拍她肩,凑到她耳边说:“他到门口了!我先撤,后面靠你自己啦!”

    qq女丢下这么一句就旋风般从胡一□边刮过,胡一下悄悄投去最后一眼,只见远处的qq女捏着高脚杯,走向更远处的一位孤身男士。

    音乐明明震耳欲聋,她却仿佛听见有条不稳中带着些许急切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自己,伴随着她如马达般的心跳,快要把她震得支离破碎。

    胡一下埋头装死,心中一直循环播放qq女教她的教程,詹亦杨分明就在这时来到她身边,她一凛,赶忙屏息凝神。

    末梢神经隐秘而贪婪地感受着男人清洌的气息靠近,感受着修长的手指如何将她鬓发拨到耳后——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人。”

    他话音一落,胡一□体一轻。原来被他打横抱起是这样的感觉——胡一下咬紧牙关,杜绝胡思乱想。

    詹亦杨突然停下:“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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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要被识穿了!胡一下急中生智,蓦地收紧双臂,往他脖颈处又蹭又摩,间或着发出小狗似地呜呜声,qq女倾囊相授的技巧似乎令詹亦杨打消了疑虑,快速将她抱出酒吧。

    他帮她系好安全带,并未急着制动,手伸向她,若有似无地轻揉她耳垂,男人的这个小习惯真是要人命,那一刻酥酥麻麻的触感几乎让她破功,好在他很快专心于开车,没再折磨她。

    胡一下歪在副驾驶位,开始设想接下来的情况,他把她带回家之后,她设法把他骗去洗澡,趁机在他家侦查任何可能的证据,比如往返香港的机票……再顺便偷到他的手机,查查那几天他有没有和假洋妞电话往来。

    设想很美好,现实——很恐怖,他竟把她带去了酒店?!

    他竟然帮她脱好鞋子、盖好被子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胡一下正纳闷自己在床上躺好“尸”之后他怎么就没了动静,悄悄眯开一条眼缝,居然看见他朝门边走去的背影!

    又不能出言挽留,又不能动手拉他,胡一下顿时慌了,视死如归的精神冲到头顶,她握着拳连滚几下,生生从床上滚落。

    “砰”地一声——

    即使有厚实的地毯承接住,胡一下还是摔得龇牙咧嘴,痛呼声压在喉头隐忍不发,她还得学那些醉汉,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做享受状。

    他去而复返的脚步声传来,胡一下几乎要喜极而泣,寂静之中响起他的叹息声,听得她委屈得就差扑到他怀里狠狠的咬。

    咬倒是没咬,只是在他重新抱她上床之后,她紧紧揽住他脖颈,死活不撒手了。

    这种时候这该死的竟扮起了正人君子!可恶!

    他竟然试图拨开她双臂!可恨!

    胡一下焦急之下,忽然不管不顾地仰起脖子吻他。

    酒壮人胆,即使她只是拿酒漱口——

    詹亦杨的手还按在她小臂上,就这么滞了半秒便被胡一下扯过肩膀,翻身压倒。

    胡一下动作猛得她自己都有点犯晕,好在身`下这男人还算秀色可餐,她无需分神思考就已经照着他的喉结吮噬起来。

    他在她的厮磨下,缓慢咬紧牙,胡一下闭着眼,用双唇描绘这张充满张力的刚毅的脸,渐渐地都快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要做什么。

    沉溺于此,不问生死……

    却在瞬间,天旋地转。

    被挑起了欲望的狼就这样重获主导权,双膝分跪在她腰两侧,眼冒凶光地俯视身下的猎物,紧接着,精确无误地扑来。

    胡一下被迫迎视这道吞噬人的目光,眼光早已醉了,而他,一边手口并用解她衣扣,一边仔细瞧这女人,任她一星一点的迷乱全落入自己的眼。

    领口猛地被扯开,胡一下肩上一凉,顿时清醒过来,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的任务,赶紧捏起嗓子、醉声醉气地:“你……去,洗澡……”

    詹亦杨一顿。

    撑起上半身。

    事情的发展总算回到正轨了,胡一下暗自唏嘘。

    下一秒他动了。

    却不是下床洗澡,而是扯掉自己的外套,更加凶恶地扑向她。

    那瞬间,胡一下被这种奇怪的俊朗震慑住,下一秒要躲已经太晚,已被他扣住肩颈,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吸吮下喘息,无法动弹。

    而没有了外套的阻隔,胡一下更是用全身细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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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比上章还多,作者伤不起的等级又加一级,大家怎么舍得不留言,怎么忍心伤害?唔,好吧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

    准备卖肉的詹大人说了,允许大家搬着小板凳来围观,但是!撒了花才有入场券哦,不留言滴米有入场券哦~

    38、客官不可以38

    什么叫做把对方揉进身体?敢情就是倾尽全力把她压成|人肉烧饼!

    胡一下呼吸都困难,更别提什么挣扎了,又要装醉,又要避开他的攻势,最后只能气若游丝地呜呜:“你……脏,去,去洗澡……”

    洗澡这事儿她过于坚持,詹亦杨似乎有些迟滞,胡一下赶忙借势侧个身,搓搓鼻子,不忘似模似样地打个酒嗝。

    男人的手抚了抚她头发,胡一下缩着脖子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身怕他心情大好、抱她进去来个鸳鸯浴。

    好在他并未怀疑,一直任由她躺尸在床,胡一下竖着耳朵听——脱衣服的声音,解手表的声音,物品放置在床头柜上的声音,最后浴室方向传来的拉门声。

    她终于松口气。

    在确认自己十分安全之后,胡一下“蹭”地睁眼,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利索地抄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眼看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胡一下忙着按键的手指却停住了,盯着屏幕上跳出的对话框皱眉——什么玩意儿?解锁密码?

    胡一下做深呼吸,稳住一口气,开始仔细回忆,他的车牌号?尝试着输入,却被提示密码错误。

    她默默仰头怒吼:靠!

    继续试。

    他家的门牌号?不对。他家的电话号码?还是不对。他的三围?她不知道呀!他的身份证号?胡一下眼前一亮,立马去拿他的皮夹。

    果然,几张比他心肝还黑的黑卡下,真就夹着他的身份证——

    胡一下那个激动啊,那个手抖啊,可待她瞧见身份证上的照片,又禁不住再“靠!”一声。谁的证件照不是把人拍得极丑、极惨绝人寰?偏偏此张证件照上的男子一看就让女人非常有食欲……

    食欲?好吧,胡一下承认自己一晚没吃饭,又经过刚才一番贴身肉搏,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搞定这档子事,都对不起她的胃了。

    于是乎,暂时摒弃各种羡慕嫉妒恨,输入身份证号。

    “密码错误”——

    胡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冷冰冰的屏幕上冷冰冰的四个字,倍受打击。弓着个背耷拉下脑袋,正兀自颓丧着,耳边突然飘来无起无伏的男声:“060517。”

    060517?思绪仿佛被这道低沉嗓音瞬间打通,胡一下“噌”地坐直开始按键,0,6,0,5,1……等等!

    她僵住。

    这声音……

    胡一下回头一看,顿时虎躯一震。

    面前赫然站立着黑西裤、黑衬衫、黑脸的詹亦杨。

    胡一下心中排山倒海、跨山压海、拔山超海,面容却似一块石板,僵得发白,男人只沉默地将眉峰一沉,就吓得她差点招供,只能一面低头垂手作忏悔状,一面绞尽脑汁想借口。

    “这个,那个,你听我解释,呃……”

    詹亦杨接过手机,没有表情,一点都没有:“怎么,想许方舟了?想从我这儿得到他在伦敦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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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_o〃…

    “我还以为你装醉是为了向我求和。呵,真是可笑。”

    他一声冷笑急得胡一下满脸通红,不能否认,更无法承认,急到最后竟被自己口水呛得直咳嗽。余光瞥见他抬手向她,胡一下还以为他要帮自己拍背顺气,哪料他只是紧了紧拳头,依旧淡漠地看着她——

    失望啊!

    她好不容易气顺了,却还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似的不得出声,一向惜字如金的詹亦杨反倒说开了:“胡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胡一下愣了愣。

    “我不就偷看了一次你的手机嘛,这样就不算女人了?”被这么一激,她突然又能顺溜地说话了!

    不仅能说了,嘴巴还扁了起来,十足的委屈模样,詹亦杨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鸡同鸭讲,抚额:“身心分这么开,你还真是比那些自诩花花公子的男人还潇洒。”

    胡一下笃着头思考,像是明白,又像是没明白。詹亦杨看着她直皱眉:如今的自己怎会沦落到被这死小孩闹得心神不宁的地步?

    捏着眉心在床尾坐下,“要么留下,要么离开,你选择吧。”

    “我……”

    他疏离而强势地打断:“决定了以后就不要后悔。”

    胡一下在他接下来的沉默里死去活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想要捡起自己的衣服走人,又想坐到他旁边狗腿地说些讨好话。可见他一脸阎王相,终究却步。

    看着她捡起外套穿起鞋子,詹亦杨没有动。

    看着她转身离去,甚至拉开房门的声音传来,他依旧姿态傲然地坐在那儿,只有一个声音在心中慢慢回荡:她终究是离……

    这道虚幻的话音未落,另一个怯怯的声音,真切地响起:“那个,我的包在我朋友那儿,没钱打车,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詹亦杨顿住,循声看去,门只拉开1/4,这女人站在门外,做贼心虚地探进个脑袋,巴巴儿地瞅着他。

    詹亦杨叹气般:“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对你做件事。”

    “什么?”

    “掐死你。”

    “……”胡一下缩缩脖子。

    *****

    一路无话。

    胡一下坐在副驾驶座,沉默得都烦躁了,偏又碍于整个车厢内飘荡着某人冷暴力的气场,她动都不敢动,只能透过车内后照镜偷窥。

    他的脸实在臭得可以,哪是阎王相?阎王见了他都怕。他衬衣最上方的两个扣子都解开了,刚才退房,前台服务生还色迷迷地瞄他。男人就是个祸害啊!怒!

    后照镜角度不够,胡一下还想往下看,可惜视线受阻,越看不到越心痒痒,忆起当时他下腹部的硬度,顿时“轰”地一声,脑袋着火。

    不知道他现在……胡一下脑中某些龌龊想法还没来得及冒出来,车子突然刹住:“到了。”

    这么快?胡一下视线投向窗外,果然已经看见自家花园。啊啊啊新家为什么要在二环啊为什么她要贪图上班方便搬来这儿啊!怒!

    “新家?”

    胡一下干咳两声,收起满腔怒火:“是啊,你以后有空可以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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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

    醍醐灌顶,胡一下那点龌龊的火苗瞬间被浇熄。解开安全带,不忘看他一眼,他没反应。拉开车门,再看他一眼,他还是没反应。

    胡一下拖着千斤重的双腿挪了两步,实在忍不住,咬牙回头,快步绕到他那边车门,敲窗户。

    车窗缓慢降下,詹亦杨的侧脸岿然不动。

    胡一下的小心肝一阵“噗通”乱跳:“其实我找你,是冷静担心你老相好……啊不,是担心胡设计师的伤势,让我来问问你。不是为了许方舟,真不是。”

    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到底是肉毒杆菌打太多了还是天生面瘫啊!胡一下真想把这话连同一堆唾沫星子全飙到他雕像般的脸上,咬牙咬得太阳|岤都疼了才压下这口恶气,拨拨头发,改做小白兔状。

    深呼吸两轮:“还有就是,其实我可能,也许,有点喜欢你。”

    说出口的那一刻,胡一下的耳朵蓦地有点发聩,除了自己混乱的心跳声,再听不到其他,只能一瞬不瞬看着他,期待些什么,恐惧些什么。

    他的脸,还是那样平静。

    等了等,仍没等到他任何反应,胡一下觉得眼睛有点涩,鼻子有点酸,赶紧转头,不让人瞧见。

    垂头丧气地朝自家门边走去。刚按完密码锁,还没来得及推开门,突然,“砰”地一声——

    那分明是大力关上车门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的脚步声十分迅疾,转眼就来到她背后,胡一下回头,只来得及看他的脸一晃而过,转瞬间,她按在门把上的手被他覆住,詹亦杨就这样牵引着她推开门,另一手顺势将她拦腰揽进玄关。

    花园里有形姿旖旎的景观灯,胡一下逆光看他,只有他一双眼睛无底洞似的又黑又亮。詹亦杨的声音伴随他的唇落在她软软的耳垂上:“激了你一晚上,终于让我听到我想听的话了。”

    o_o!!!

    一种深深的受蒙骗感悄然欺上心头,可这就如一道微风,不仅没能扑灭欲望的火舌,反倒令她越发焦躁难捱,下巴都仰起了,他偏偏不吻她,光顾着施展神奇的解内衣技术了。

    胡一下软软地贴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把手伸进她领口,抗拒又不像抗拒地低哼:“你……你要做什么?”

    詹亦杨另一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她仔裤的后腰:“爱。”

    做什么?爱。做……爱……

    胡一下忽地醒过来,这才记起这是在玄关,门也没关,如果有人正巧路过此地……她一激灵,赶紧踢上门,按住他的手:“我,我室友随时会回来。”

    詹亦杨看着她眼睛,许久才恋恋不舍收手,抵着她额头喘气,眼里两簇火苗,暗地里越烧越旺:“卧室在几楼?”

    “二……二楼。”

    朝二楼望一眼,詹亦杨将她双手牵到自己后颈:“抱紧我。”

    说着便躬身抄起她膝弯,一下就把她横抱起。

    做女人就是好啊,这时候都不用走路,可以留点体力供待会儿折腾,胡一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意识低迷地胡思乱想,不得不夸他行动迅速,等她记起某样至关重要的道具,他们已经来到了二楼走廊。

    “啊等等!套!”

    “怀了更好。”他停下脚步低头欲吻,“哪个是你房间?”

    她低呼一声,忙捂住自己的嘴,顺势跳下他怀抱:“我去室友那儿偷一个来。”

    詹亦杨伸手,没来得及抓她回来,眨眼间她已跑到另一边房间,贼头贼脑地准备开门进去,詹亦杨不知该无奈还是该失笑:“一个不够,偷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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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郁郁地沉淀,胡一下听得脸发烫,软软地斥一句“讨厌……”转瞬就带着一口袋杜蕾斯从qq女的卧室凯旋。

    献宝似地捧到他面前:“你快看,竟然还有黑色的。”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做件事。”

    胡一下兴奋的表情在抬头见到他满脸阴森之后立马收住,缩缩脖子:“干嘛?又想掐死……唔……”

    强吻,直到她快要窒息为止,满意地将她双腿圈上自己腰身,抱她进房……——

    我是河蟹凶猛的分割线——

    阳光暖融融的,照得人痒痒的……等等,痒痒的?

    不止痒,还酥酥的,麻麻的,湿答答的……

    “唔……”胡一下忍不住嘤咛一声。

    “醒了?”

    胡一下这么就被晨间性感的男声唤醒,眯开一条眼缝,看看面前这张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刚偏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就被他捏回下巴:“昨晚你的表现不合格,现在为你补课。”

    胡一下算是彻底醒了过来。

    她平时起床气特别重,准备恶形恶状地瞪他,却被他落在眼皮上的啄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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