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赵海烁。
据说被抓的女人一路上聒噪不停,骂那群穿着黄瓜外套的公务人员是不长眼的王八蛋,抓了她这个办好事的大好人。
据说——,报案的市文化厅厅长赵贺军的儿子赵海烁说:这个女人是个神经病,你们公安局若是放了人,我立马找人将她送往疯人院。
“你们的朋友精神方面有什么问题?”问话的警官大概三十多岁,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不停的打着哈欠。
对面坐着的苏小然和蒋雨珊面面相觑,听不懂这个哈欠连天的男人说的是什么东西。她们是来保释若男的,实在不清楚和“精神”方面有什么关系!
“就这么说吧!报案的人说你们的朋友是个精神病患者。即使放出来,他也要求送往精神病院治疗。不然——”不然就不放。男警官看两个人不甚明白,就又多加诠释了一番。
“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患者?”
两个女人的嘴巴此刻惊讶的都可以放下一整个鸡蛋了,这个情况吓的对面坐着的警官顿时睡意全无,心里思忖着:怎么都是些不正常的人!最近都是怎么了,真正的罪犯没有抓到一个,神经病倒是招惹了不少。
他想的没错,前几日一持刀抢劫犯当场将人质毙命,他们工作人员全部出动搜捕全城也没能捞出个身影。大前天就更不用说了,搜捕了几个月的杀人犯终于被发现了踪迹,想着这下可以立个功劳把上次丢的那半边脸给补上,可身边一名队员手枪走火把人给吓跑了!不但罪犯没抓到,还挨了一顿批。然后就是昨天晚上,一个市文化厅厅长儿子的电话搅得整个局子都不得安生,结果抓来了这么个神经病,从被抓到现在扯着嗓子的都没消停。
警察的日子好过么?不好过啊!
“不是,警官,实话给你说,我们那朋友挺正常的。绝对没有你说的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蒋雨珊举起右手打着保票说道。
“对、对警官,我们那朋友很正常,恐怕你们搞错了。”苏小然在一旁补充着并轻皱着眉头,因为刘若男是神经病这件事真的很匪夷所思。
警官怎么会吃她们这一套,站起身拉开一扇窗户,接着从里面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如杀猪般的叫骂声:“妈的,你们这群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王八蛋!放我出去——”然后那男警官迫不及待的又将窗户狠狠的关上了。看了看她们两个说:“听到了?”
苏小然、蒋雨珊各自点头称是,没错,那个声音是刘若男的。她火气大的时候,声音总会有些嘶哑。
“那个,警官你们定是误会了。她如果认为是别人做错了事情的时候,就会这个样子的。可能是你们抓错人了吧?”蒋雨珊认识的刘若男就是这个样子,别人做错事情反而冤枉到她的身上或者别人身上的时候,她就会像发疯一般。她的正义感太过强烈,很难让人理解。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她那毛病是愈演愈烈了。
“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抓错人!明明就是她将人给打了,难不成要我把文化厅厅长的儿子拉过来让你们瞧瞧?给你问问不成?”这下可惹毛了这位警官,你说蒋雨珊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了这最不该说的。那警察即使抓错了人,那也是抓对了人,这个道理怎么就不明白。
“不、不是警官,我错了,我错了。你们怎么会抓错人呢。呵呵”蒋雨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马道歉。转而又想,他刚刚说的什么,“文化厅厅长的儿子”,那就是——不好惹罗!
苏小然心里也咯噔一下!这下麻烦可大了。
说的也是,刘若男这丫头打谁不行,怎么就把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给打了呢!
“那,警官,不知道要怎么样办才能将我们的朋友接出来呢?”说了这么多,到底还得有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还是那句话,要么不放,要么进精神病院治疗。你们认为不行,找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说去。想好了再过来!”说着那警官不愿再多费口舌,起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看着一脸失望的两个女人说:“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叫赵海烁,找他就对了。”其实,这警官也只能做到这些了,这是明摆着指明了路让她们走的。也并非故意刁难人,因为这个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也实在是招惹不起。
“赵海烁,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好长的前缀呀!”蒋雨珊暗自咕哝着,思忖着这下可真没辙了。不过——
等等!
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会有市长的儿子厉害么?那是想当然的没有!
蒋雨珊转脸看向苏小然,她都忘了,自己身边可是坐着个市长公子的未婚妻的,虽然看样子好似不招待见,可总归是未婚妻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她蒋雨珊思忖了一整个晚上,原来苏小然是有父亲的,原来苏小然的父亲是某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原来苏小然不叫苏小然叫何小然。私生女又怎样?如果可以嫁给市长公子她也愿意当这个私生女。想想苏小然真是时来运转好命的很!
“那个小然,你不是跟古少爷很熟吗?他可是市长公子,肯定没有他办不了的事不是?要不——你就跑一趟,帮帮若男吧。你看她老爸老妈,不对,是老爸身在国外,亲妈又没了,就指望咱俩了。”
她还记得刘若男下飞机后说,五年前,她的母亲因事故去世了,父女伤心欲绝,不忍流连旧地举家迁往国外。当时说起来她的表情无比轻松,可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她还没有放下。从小都知道,刘若男的妈妈疼她疼的不像样,把一个女孩子宠的像个男孩子般来养,愣是没有再想着要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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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一场交通事故,让她的母亲当场丧命,连见到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当时她还在学校火急火燎的准备高考的事情,突然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当时的心情很少有人能够体会的,像刘若男一个如此男孩子气,从来都是强势的要去保护别人的人听到消息后收拾课本的双手都是颤抖的。课本掉到了地上,弯下腰去捡,泪水就再也无法控制,一本书捡了几下都没有捡起来,到最后干脆蹲下来双手按在地上拼命的抑制那股子晕眩,可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记得那年刘若男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白色条状的病号服,白色刺眼的墙壁,所有这些白色的东西她都讨厌极了。她的爸爸当时推门而入,告诉她,她的母亲已送往了殡仪馆。因为已经几天过去,尸体不让存放过久。
刘若男的眼神空洞的没有一丝焦距,心中满满的酸涩围堵在鼻腔处难受的要死,从那以后,她最不能看到的就是白色,因为总能想到母亲的白色灵堂,和一朵一朵接连不断的白菊花,还有那一张黑白色的大照片。
刘若男那一年的高考没有参加,那一年他们举家迁往了美国。
这一迁,就是五年。
迁过去第二年,刘若男的父亲认识了她现在的后妈,并且结了婚。不久自己就又有了一个小弟弟,小家伙整天吵吵闹闹的要跟她玩,费尽了心思的讨她喜欢,可刘若男总是拉着一张脸。其实并非她不想,有时候看到小家伙哭的脏兮兮的她也会很难受,但是心中的有些东西一直堵在那里出不来,让她放不下。
她知道是自己太过想不开,她只是需要时间。
父亲娶了新妈,外加上国外的生活她不怎么喜欢,况且几年没有回国了,更加没有到坟前为母亲买束鲜花,为此,刘若男就转身回了国。
对于她的爸爸,她并没有任何的责怪,毕竟人这辈子总要有些意外,但幸福这个东西是时时刻刻谁都有权利追求的。所以爸爸的选择是正确的,放不下的也不过只是她而已。
总而言之!当年——
刘爸爸没有错,刘若男也没有错,错的不过是当年的那场交通事故而已。
蒋雨珊提到这些,苏小然也很自然的想到了刘若男此时的境况。当初刘若男像“大侠”般总是为自己行侠仗义,她们之间的情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都能够说的清的。
苏小然转脸望向一直喋喋不休的蒋雨珊,暗自下了决定。
12恋上床之12
“刘若男!你个王八蛋,可让我们急死了。”蒋雨珊看到从公安局门口走出来的刘若男就是狼嚎一般的大叫,接着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不是我们,说不定你现在就进疯人院了,哈哈”看到刘若男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蒋雨珊这才拿之前那警官说的话开始爆笑一番。同时招来的还有两双大大的白眼。
刘若男此刻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自打出来一句话都懒得说,想必那喉咙——已是沙哑的要不得了。
“呵呵——”乍得,苏小然想起了那警官的话也禁不住的笑出了声。可得来的是两个大大的爆栗,她就不明白了,待遇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她揉了揉有些作痛的小脑袋瓜,无比委屈的站在那里。
当然她更不明白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古禾炎明明拒绝了,却又反过头来说要帮忙。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古禾炎突然打来电话来,问她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然后当自己再次出现在这个公安局的时候,那名警官就说可以保释。办了手续之后,刘若男这个假小子就无比憔悴的出现在了这个公安局大门口。
可能是他想要发发善心吧,可能是这样!苏小然这样想着。
对于蒋雨珊来说,此刻她最为好奇的就是刘若男是怎么进的局子,怎么就被人骂成精神病患者来着。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就将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赵海烁给打了。这件事情,她无比好奇。苏小然虽然嘴上不说,可其实也是蛮想知道的。
很温馨的一个小公寓,此刻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一个不放,等待着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可久等无果,那个此刻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女人仍是一副死鱼眼的模样。于是蒋雨珊一把夺过她手里一直不停选着电视台的遥控器说:“刘若男!你今天不说,就别想睡觉!也别想看电视!”说着“啪”的一下就将电视给关了。
可结果并非蒋雨珊所期待的,只见刘大帅哥拖鞋一甩,两腿一翻,就躺在沙发上开始眯眼。照样一句话不说,敢情这家伙把话在公安局都说完了。
当然蒋雨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一把用力将如死尸般的女人拉起来开始又拽又揉。苏小然坐在一旁看不下去说道:“雨珊,要不就让若男休息过后再给我们说吧!我看着她挺累的。”
“累个屁!我给你说,她如果想说,即使再怎么累她也会说的。你看她现在这个样,明明就是不想说嘛!”接着蒋雨珊又开始了攻势。这时刘若男终于有了动静,她一把扒开趴在自己身上的蒋雨珊那双胡作非为的小手说:“好了好了,给你们说就是了,看来不说是过不去了。”
“知道就好!”蒋雨珊看碉堡终于被自己拿下,一副得意洋洋,两眼闪闪亮的盯着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刘若男是如何蜕变成精神病患者的。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出去办事,我回家的有点晚,在路上骑着摩托车急着要回家。路上人很少,所以我前面的那辆敞篷法拉利就跑的特别的慢,不一会儿我就跟上了。可我走近了才发现,他不仅开的慢,而且还不停来回摇晃,那男的还大声的问着坐在身边的女的说啥‘想不想玩车震,想不想玩车震’然后就将车开始在马路上七拐八拐的,逗得那女人那个不停的疯笑。”
“可,这关你什么事?”蒋雨珊有些个疑问,人家也不过是玩玩,也没找事不是。再说,即使两人在敞篷车上真的□的玩起了车震,那也是扫黄队该管的事,也轮不到别人管不是,重要的是——谁好意思管呀!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刘若男看着蒋雨珊一副两眼发昏,胡乱yy的傻样,就知道这女人又在想些不正经的黄|色段子。你说她一副流氓相,怎么就起了个那么文艺的名字,直到现在都想不通蒋雨珊那爸妈怎么想的。
“那是怎么回事?”蒋雨珊心想,这丫头变厉害了,自己心里想的她倒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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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汽车那样开是很危险的!七拐八拐的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就完蛋了,知道么?”在刘若男心里,五年前的那场车祸永远是自己心中解不开的死结。母亲的死,也永远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然后呢?你就把他给打了?”苏小然与蒋雨珊同是一副稀罕的要死的模样。但是她们敢肯定这个从海外归来的大小姐,脑袋的确有点抽。换个人,别说人家开的是敞篷法拉利,哪怕开的是一上海大众都不会这样玩的。
“对!一开始我只是警告他,结果他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于是我就跳上他的车,然后将其暴打一顿。”说完刘若男很是自豪的左右看了她们两眼,还不忘加上一句:“你们说,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苏小然,蒋雨珊两人双双晕眩。苏小然转脸做到了一边继续啃自己的小面包,蒋雨珊一把抓过桌子上躺着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继续刚刚的娱乐节目。
两人心里各自泛着嘀咕:
天哪!这孩子是不是真的不正常了!
“你知道被打的人是谁么?”蒋雨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悠悠的问道,她敢确定刘若男一定不知道,可单看那辆豪华昂贵的轿车,下手前也得思忖一下不是。
“管他是谁!是谁呀?”说实话,她刘若男还真的不知道那男的是谁。一脸疑问的看向蒋雨珊,样子很是欠揍。
“他是市文化厅厅长的儿子赵海烁。”苏小然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带有长长前缀的名字还真有点拗口。
“听起来好像不简单哦——,可我可是救了他一命,他要感谢我才是,只不过当时没有想明白而已。”
苏小然,蒋雨珊无奈泄气,接受某人已无可救药的事实。
第二天,苏小然早早的起了床。已经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都没有上班了,也不知道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是个安分职守的普通员工,如果不出意外是从来不会请假的。可最近对于她苏小然来说,小日子真的有点难过。所以自从楚见提出分手那天开始,自己就果断的请了好几天的假。带着不好的心情上班,那是对工作的不负责。苏小然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不想由于自己的生活因素让它受到影响。短短几天,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消停的都消停了,她苏小然,也该上班了。
走进公司大门,纵然只是几天没上班,就感觉有点小陌生,连同事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苏小然心想着,自己的确和同事来往甚少,那是因为自己不擅交际的问题,不懂得如何交流。可尽管如此,以前上班也会和碰面的同事寒暄上两句的。或者相视一笑,点头问好,可是现在,怎么怪怪的。
当苏小然走进自己的大办公室,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自己办公桌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走过去一看,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都归到了一个小纸箱里。
“哎,苏小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迎面走过来一位同在一间办公室的同事,看到苏小然问道。
“不是什么?”
“哦,没什么!”
苏小然坐下来将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放到原来的位置,用小抹布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她的办公桌上除了办公用的东西,专属于她私人的物品还真的不多,所以不多时就已收拾妥当。
可刚刚同事进来后说了一半的话让她很不自在。
这是一家名叫“美涵广告”的中小型公司,专门接一些大企业产品的宣传广告,或者是宣传网页。从注册之日开始到现在已经经营了七八年,公司效益称不上很好,但是也不算很差。有固定的业主和合作伙伴,效益不会大起大落。当然员工的待遇也很一般,更加的不会大起大落。但是各部门领导对员工都非常的亲切,工作氛围很和谐。
一年来,苏小然深有体会。毕业后经验状况不佳的大学生群体都很难被公司一眼相中,那个时候苏小然也是应聘过很多家单位的,直到这家公司说要录用她,为此高兴了好一阵子。因为这个工作她很得心应手,也很喜欢。
苏小然起身想要为自己接杯水,一出门刚好碰上她们的人事主管宋小桃。看到是苏小然,她一把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向她的办公室方向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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