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免了。一个大男人若是在街上走那猫步,肯定会被误认为是同志或者人妖,四面八方乱扔东西,砸得满头是包。
“祺姐,请问你的芳名叫什么?”
不知不觉,陈枫和美女走成了一排,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顿觉身心俱爽,精神为之一振。
“你想干什么?”祺姐立刻警觉起来,随时准备使出九阴白骨爪和撩阴无极腿。
“你可不要忘了,家规里第711条明确规定,主人与佣人、佣人与佣人之间不能发生任何形式的男女关系。”
“问问名字而已,不说就算了。”
陈枫打了个哈哈,立刻顾左而言他,迅速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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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有这么一条。哇,祺姐,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那本家规,我昨晚看得眼睛都要花了。(实际情况是,陈大保姆早上出恭时随手翻了翻,出门时太过匆忙忘记带了。)你是怎么记下来的?我脑子笨,从小记忆力就差,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记忆方法?”
祺姐得意地昂起头,傲然道:“那是当然,我以前学的就是文科,记这点儿东西那是小cse。你虽然笨了一点,但只要多看几遍,一定会记住的。”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枫,好心提醒道:“你赶快抓时间把家规记熟。如果好好听话,我可以根据情况从轻发落。
“谢谢祺姐!我一定忠心耿耿,努力工作,不负祺姐的关心和栽培。”
陈枫向对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嘴里信誓旦旦。哎,女人就是心软,说几句好话,态度就明显改观。至于那本家规,陈枫并不打算浪费时间去背,因为他根本不准备遵守,不如多做几个好梦,对皮肤和身心更有好处。
祺姐顿时扑哧一笑,伸手捂住了嘴巴,轻咳一声道:“注意形象,不要嘻皮笑脸。”
“yes,mdem。”陈枫再次敬礼,阳光般的笑容迅速消失,目光直盯前方,决不左顾右盼,脸色异常严肃。
“扑哧!”祺姐再次失笑。哎,我今天是怎么啦?这家伙真是太搞笑了。
来到大小姐的书房门口,祺姐向陈枫递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敲门进去,同时吩咐道:“注意规矩,老实听大小姐的吩咐。”
“好的!”陈枫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伸手拧住把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啦!”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祺姐甚是奇怪。
陈枫的脸色十分严肃,凑近祺姐的耳朵,悄声说道:“祺姐,建议你不要穿红色的小可爱,粉红色或者浅蓝色比较适合你。”
“你说什么小可爱?”祺姐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正要发问,却听陈枫继续说道:“另外提醒你一下,裙子侧面的拉链好象松了。”
刹时间,祺姐的俏脸一片通红,正待低头查看,却见陈枫推开门,飞快地闪了进去。只听啪嗒一声,房门似乎被锁上了。
祺姐追之不及,气得连连跺脚。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小裤裤的颜色?我的裙子不短呀?糟糕,我的拉链。坏蛋,色鬼,死陈枫,猪头……,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
陈枫关上房门,感到甚是好笑。大理石地板擦得瓦亮瓦亮,想看不到都很难哟!不过这一点,他并不打算告诉祺姐,否则以后就没有这个眼福了。不知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为什么进来不敲门?”看到陈枫进来,曾洁宜皱起了眉头。祺姐是怎么搞的,家里的规矩都没告诉他吗?这家伙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忘了。”
陈枫笑了笑,脚下后退了一步,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看到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曾洁宜没好气地说道:“进来吧!在沙发上坐下,我有事问你。”
陈枫没有再做任何小动作,腰杆挺得笔直,老老实实地坐到沙发上,就象遵守纪律的小学生,双手居然背在后面。
“这是什么人呀?”
曾洁宜顿时一阵头晕。自从父亲手中接掌曾氏集团以来,所有人都对她礼貌有加,就连那些追求者也不敢有丝毫造次。可是,这个陈枫与别人完全不同,一点下人的觉悟都没有。
就在这时,曾洁宜看到陈枫站了起来,目光投向墙上的一幅画。过了一会儿,陈枫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让她立刻跳了起来。
“这幅宋徽宗的书法是赝品。”
(本章完)
第8章 职业不分贵贱
“你在说什么?”曾洁宜的脸色极为不悦。这副宋徽宗的《清明贴》是曾家的祖传珍藏,怎么可能是赝品。这个家伙在这里胡言乱语,究竟想要干什么?
陈枫语声淡然道:“大小姐一定是受骗了,这幅字在市场上最多只值两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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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脸上布满寒霜,曾洁宜冷声说道:“你只不过是个新来的保姆,不要不懂装懂,在这里胡说。”
陈枫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沉声道:“职业不分贵贱,大小姐怎么知道我说得不对?”
目光回到墙上,陈枫继续说道:“当年,宗徽宗看了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之后,一时兴起,挥毫写下了《清明贴》。这幅书法历经千年,数易其手,后来被清宫收藏。1860年,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清明贴》和无数价值连城的字画、珠宝一起不知所踪。”
语声停顿了一下,陈枫将目光投向曾洁宜,继续说道:“近年来,宋徽宗的书画真迹在全球市场上的拍卖价格不断攀升。目前,拍卖价格最高的是宗徽宗的《临唐怀素圣母贴》,以1.28亿港元创下中国书画作品最高成交价格记录。这副《清明贴》若是真迹,绝对是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品,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岂是凭我一句话所能改变!”
陈枫说得煞有其事,曾洁宜却并不相信。父亲一生收藏无数,文物的鉴赏水平丝毫不亚于国家级专家。何况这幅书法在曾家传承百年,且有国家文物专家鉴定颁发的“文物证书”,百分之百不会是赝品。
看到大小姐怒气冲冲的样子,陈枫径直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沉声说道:“大小姐,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姆,那有资格在大小姐面前说长道短。不过,这幅字临募得颇有一些水准,挂在这个位置倒也不算难看。”
这时,陈枫已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断定这幅是假的。或许大小姐也蒙在鼓里,若是真迹,曾府怎会把如此珍贵的东西随随便便地挂在墙上。
说到这里,陈枫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再作纠缠,冷声道:“大小姐,不知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此刻,陈枫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大小姐刚才那句话实在伤人。这段日子,他的身世一片迷茫,却从未自报自弃、看轻自己。若是一般人这样说,他必定付诸一笑,根本不会在意。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大小姐轻视的眼神,陈枫的心中感到一阵失落,再也没有进来之前的心情。
曾洁宜正想赶陈枫出去,没想到对方突然偃旗息鼓,变得正经起来。看到陈枫忧郁而深邃的眼神,曾洁宜突然有些不忍。这时,她的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对方刚才的语气和神采,简直和父亲谈论藏品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刚才说的有什么根据?”心中默念了一下,曾洁宜决定问个究竟。无论陈枫说得对与不对,她很想了解一下对方。
“现在说还有意义吗?”陈枫黯然失笑。眼见对方让步,他决定最后一次提醒对方。如果这位大小姐不听忠告,他也不再管了。
“如果大小姐坚持认为自己的藏品是真的,最好找个专家重新看看。我想,真品在收藏过程中应该被人掉包了。”
“好吧!”曾洁宜见对方并不想说,于是不再勉强,随即想起叫对方来的目的,终于言归正传。
“陈先生,你对小少爷有什么看法?”
此刻,陈枫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眉头微皱道:“小少爷天姿聪明,悟性极高,可是你对自己的弟弟过份溺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害了他。”
“我怎么会害他,你不要瞎说。”
曾洁宜当然不会认同,忍不住反驳。从小到大,姐弟俩的关系极好。母亲过世后,她对弟弟的疼爱更甚于父亲。弟弟虽然顽皮了一点,却顶多犯些小错,不会学坏。这一点,她从不会怀疑。
这时,陈枫的目光有些走神,嘴里喃喃自语:“有时候,爱得太多反而有害。看事情如果光看表面,常常会蒙住自己的双眼,看不到事物的本质。”
“哈!哈!……”说到这里,陈枫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笑声有些失控,过了好半天方才停止下来。
“你在笑什么?”听到对方狂笑了半天,曾洁宜感到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听到陈枫后面的话,她几乎以为这家伙是个怪胎,或者精神方面有问题。
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陈枫的表情重新恢复平静。
“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故事。”
“什么故事?”曾洁宜忍不住问道。话一出口,她突然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我干吗要管他在想什么?
陈枫并没有发现对方的情绪变化。他的声音略带磁性,在空旷的书房中来回激荡,把曾洁宜的注意力迅速吸引过来。
“你喜欢听故事吗?”
未等对方回答,陈枫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古时候,一户人家有个独生儿子,从小看得很娇。一天,儿子在外面玩,看到一个卖姜的,把他的姜拿了一块回来。母亲问:姜从哪里来的?儿子回答:从对门的卖姜人那里拿的。母亲问:你拿他的姜,他没看见?儿子答道:我把姜放在胳膊下面,一路跑回来的。母亲说:儿子,你好聪明。
第二次,儿子又在对面玩,把人家鸡窝里的一个鸡蛋拿回来。母亲只是问了问,又没有责罚。
第三次,儿子看见一个姑娘正在做鞋子,把她的针拿回家。母亲没有在意,反而表扬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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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儿子长大了,到处偷鸡摸狗,胆子越来越大,最后被官府抓住,判了死刑。临刑前,儿子提出最后一个要求:我要吃一口奶。母亲来到儿子面前,把奶头扒出来。儿子一口衔起,用力咬了下去,母亲当场晕了过去。监斩官惊道:你怎么咬自己的母亲?儿子回答:我小就偷东西,每回她都表扬我。若是她每回打我一顿,我就不会做强盗了,更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真是恨死她了!
这个“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的故事,曾洁宜以前当然听过。及至故事听完,她还是不明白陈枫刚才为何发笑。
“我的故事讲完了。”陈枫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大小姐的胸前,眼睛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微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
曾洁宜点点头,正要发问,却被陈枫伸手打断,将话头接了过来。“大小姐,如果你想让我照顾好小少爷,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曾洁宜无可奈何地说道:“请讲!”
“无论小少爷以后做对做错,都由我全权处理,请大小姐不要干涉。”
尚未查明陈枫的来历,曾洁宜感到有些不妥,目光触及对方的灼灼眼神,不禁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陈枫长身而起,口中朗然道:“多谢大小姐支持!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出去了。”
未等大小姐回应,陈枫继续说道:“刚才的要求还请大小姐向所有人吩咐下去。我一定会在短期内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说到这里,陈枫径直走了出去,同时关上了房门。
“等……”曾洁宜本想出声唤住陈枫,可是语声刚出,却已不及。
“或许,他真能照顾好小杰吧!”眼前浮现出陈枫清朗澄澈的眼神,曾洁宜对自己说道。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迷茫。这人真是霸道,说起话完全自顾自的,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哎,刚才他究竟在笑什么?真是让人讨厌!……
(本章完)
第9章 校园新人王
陈枫走出书房,立刻看到祺姐的俏脸,故作惊讶地问道:“祺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刚才在里面笑什么?”
伸手拢了一下额头的秀发,祺姐的脸上一片好奇。大小姐书房的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是陈枫笑得如此夸张,外面的人听得十分清楚。
“没什么?”陈枫脸色骤变,脚步迅速加快。
刚才想起那个故事,他的脑海中幻化出一个糜乱的画面。那个小偷儿子变成了小少爷,母亲变成了大小姐。小少爷临刑前咬住大小姐挺翘的*,贪婪地吸食着奶汁。这个画面让他忍不住发笑,越笑越是开心。当然,陈枫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若是被大小姐知道,后果不堪想象。tnn的,大小姐长得真是漂亮,若能让我摸摸她的咪咪就好了!算了,这丫的根本就瞧不起我,以后还是少惹为妙。本公子才高八斗、貌比潘安,倒追我的美女多的是。这不,后面就有一个。
“你等等我!”祺姐踩着高跟鞋在后面猛追,可惜陈枫的速度实在太快,转眼之间就跑得不见踪影。
祺姐停了下来,气息有些微重,伸手在耳麦上按了两下,低声问道:“监控室,查查陈枫现在什么位置?”
数秒之后,耳麦中传来细小的声音:“祺姐,他和小少爷正从游戏室离开,好象准备下楼。”
“注意他们的动向,马上告诉我。”
又过了一会儿,耳麦中再次传来报告;“祺姐,陈枫和小少爷已经到了楼下,准备开车出去。”
就在这时,耳麦中传来大小姐的声音。同一时刻,曾府上下接到同一个通知。
“从今天开始,由陈枫担任小少爷的保姆,并有权调动保镖随行。除非得到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干涉。”
“知道啦!”祺姐在耳麦上按了一下,结束本次通话。她缓步来到落地窗前,看着两辆奔驰一前一后保护着中间宝马驶出大门,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
大小姐关掉桌上的通讯器,仰靠在座椅的后背上。年仅二十四岁,就已接掌资产庞大的曾氏商业集团,曾洁宜的智商岂非一般人可比。陈枫离开后不到一分钟,她就隐隐约约猜到对方为何发笑。回想起对方说完故事后的目光,这位外表冰霜的美女平生第一次生出被人戏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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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这次暂且饶过。若是你不小心犯错,可要尝尝本小姐的手段。”银牙暗咬,曾大小姐的俏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想到这里,她从桌上拿起话筒,拨了号码之后,沉声说道:“方管家,请立刻到我这里来一下。”
“啊欠!”陈枫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难道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还是天气变了?”陈枫心中疑惑,伸手把车窗玻璃降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耳边传来小少爷的声音,陈枫顿时晕倒。打了半天交道,小家伙居然把我的名字忘了。
“我叫陈枫!耳东陈,枫叶的枫。”陈枫心情郁闷,同时想起自己好象也不知道小少爷名字。哎,我这个保姆当得真是失败!
小少爷立刻眉开眼笑:“那我就叫你疯子吧!”
“不行!”陈枫给了对方一个白眼,当即表示反对。本大爷长得玉树临风,俊朗不凡,怎能与疯子划上等号。
小少爷丝毫不予理会,连声叫道:“疯子,疯子,疯子,嗯!还满顺口的,以后就是它了。”
陈枫彻底无语,扭头不再瞧他。
前排的司机老曹脸皮跳了两跳,努力将难看的笑脸还原成白板,心中暗道:“你小子就知足吧!全府上下好几十人,都被小少爷另取了绰号,没一个中听的。俺的绰号叫地瓜干,比你还不如哩!”
坐在前排副座的保镖阿进一脸阴沉,对后座的对话没有半点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陈枫终于接受现实。谁叫俺在寄人篱下,给别人打工。不过,就算是疯子,也是全世界最帅的一个。
“小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老曹问道。
小家伙正在摆弄手中的掌上游戏,打得热火朝天。今天,他的打扮与昨日大不相同,宝蓝色校服穿得规规矩矩,头发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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