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成了他们的赌注。
“一个个喝也可以,不过咱得有个条件!”陈枫被一群大老爷们团团包围,却丝毫不惧,被对方连灌三大杯后,趁机提出蓄谋已久的阴谋。
姜峰唯恐他不喝,立刻满口答应:“你说吧!”
陈枫问道:“饭局之后是不是还有舞会?”
“是呀!”姜峰回答。
陈枫嘿嘿一笑道:“我的条件就是待会儿要是喝赢了,你们谁都不准请洁宜和程姗姗跳舞。她们今晚都是我的女朋友,舞伴只能是我一个。”
“不对呀!你是曾洁宜的男朋友,怎么程姗姗也成了你一个人的啦?”旁边一个男同学奇声道。
陈枫看了程姗姗一眼,佯装醉意朦胧,大着舌头说道:“怎么样,赌还是不赌。”
“赌!”姜峰眼珠子一转,大声叫道:“如果你喝不过咱们哥几个,两位大美女今晚就要和我们每个人跳一曲。”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程姗姗被几个女同学围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根本没有听见这边已经达成秘密协议。
姜峰很是歹毒,定下了喝酒的规矩。在陈枫面前排上一排酒,与每个敬酒的男同学各饮一杯,喝完再倒,轮流进行。直到有人倒下,便取消参赛资格。如果陈枫倒下,此赌即输;如果全部男同学倒下,陈枫才能算赢。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陈枫以寡敌众,居然成了最后的赢家。几轮过后,十几个男同学全部钻到桌子下面,成了一条条赖皮狗。唯独陈枫一个人越喝越精神,最后竟把白酒当成白开水,一杯一杯灌进肚子里,把在座的各位女同学全部看傻了眼。程姗姗终于解放出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家伙简直是个超级怪物,不仅什么都懂,就连喝酒也这么厉害,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难得倒他?
眼见最后一个男同学溜下桌子,抱着一个凳子亲嘴,陈枫忽然脸色大变。糟了,把这些家伙全部喝倒了,舞会还开个屁?失策!简直失策!本天才肯定是头发昏了,千算万算,偏偏把这个问题给算漏了。
这场闹剧以十二名男同学全部沦为烂醉如泥的酒鬼而告终。费了半天功夫,他们被各自的女伴扶上了车。程姗姗回到桌前,拍了拍斜靠在椅子上休息的曾洁宜,大声说道:“洁宜,我们回去吧!”
曾洁宜本来只是微醉,刚才休息了一会儿,酒意消散了许多,随口问道:“他们的酒喝完了吗?”
“嗯!”程姗姗点了点头,回头看到陈枫坐在桌前,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吃得正欢,心中很是好笑。大小姐请的这个保镖大叔简直不是人,光他一个人今晚喝的白酒至少有五六斤,居然没事人似的吃得这么香,就象饿鬼投胎似的。
“喂,你吃完了没有?”程姗姗问道。
陈枫的面前已经叠了四只空碗,正在吃第五碗,听到程姗姗叫他,三口两口把饭菜消灭干净,拍拍肚子说道:“差不多了,再吃就会长胖了。”
汗!程姗姗一阵头晕。敢情这位大叔还没吃饱,没有继续吃的原因竟然是为了保持身材。
所有的男同学全部倒下了,大家已作鸟兽散,最后自然由大财主曾洁宜刷卡买单。三人来到车前,程姗姗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陈枫喝了那么多酒,于是提议由她开车。
陈枫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打心底里感谢程大美女的好心,让他终于有机会占占大小姐的便宜。平日里大小姐高高在上,现在有机会吃吃豆腐,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然而,他的阴谋未能得逞。程姗姗把他安排在副座上,并且打算给他系上安全带。不过,陈枫岂能被这点小小的伎俩难倒,立刻装作酒醉,在副座上东倒西歪,安全带根本就无法系上。程姗姗只好把他扶到后座上,与大小姐坐成一排。
曾洁宜对陈枫的龌齪想法心知肚明,并没有当面揭穿。等到对方故意倒向这边,立刻在他的腰间猛地一戳,痛得陈枫冷汗直流,差点儿疼晕过去。
天哪,这些美女个个都有绝招?叫我如何活得下去!这一戳的威力丝毫不亚于柔柔的龙爪拧腰手,不知道得自哪一派的真传,简直可以要人老命。
过了好一会儿,陈枫终于缓过劲来,悄悄掀开衣服,顿时吓了一跳。mygod!腰间铜钱般大小的一块青黑,中间还有一个月芽形的血洞,显然是大小姐的指甲导致。坏了,血好象是黑的,这丫的指甲上肯定有毒。我的点子不会这么低,该不是九阴白骨爪的变种吧?
想到这里,陈枫的额头上直冒冷汗,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美女,看到曾洁宜脸上似笑非笑,五爪弯曲,好象正在运功,赶紧移动到座位的最右边,与车门紧贴在一起,尽可能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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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宜,我先送你们回家,然后搭车回去!”程姗姗没有注意到后面发生的一切,随口问道。
曾洁宜回答道:“不用了,待会儿你把车开回去,明天直接开到公司就可以啦!”
“好吧!”程姗姗正在等红灯,准备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眼见绿灯一亮,于是换档起步,没想到后面突然窜出来一辆车,试图争抢前方车道向左拐弯。程姗姗躲避不及,立刻与对方撞在一起。
“轰!”曾洁宜感到车身一震,同时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撞在前座的后背上。陈枫正在检查自己的伤口,根本措手不及,脑袋一下子撞在前面,立刻长出一个金包。
程姗姗赶紧下车,看到宝马车的车身右前侧被一辆别克的保险杠撞了个正着,顿时凹进去了一大块。她正要找对方司机理论,没想到别克上面跳下来三个人,把她团团围住。
“小妞,你把我们的车撞了,快赔钱!”当前的一个家伙倒打一耙,脸上凶神恶煞。
话音刚落,此人看清程姗姗的模样,顿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一副色相。
“小妹妹,拿五万块钱出来,咱们兄弟就立马走人。不然的话,就陪哥哥我去唱唱卡拉ok!”
旁边两人也是一脸色迷迷的样子,甚至动起手来,程姗姗气得满脸通红,急得大叫起来。
“你们干什么?”曾洁宜从车上下来,向三个混混厉声喝道。她在家里威风惯了,一身气度与众不同,可是穿得如此性感,反而刺激了对方的神经。
“哟,还有一个美女嘛!”几个混混看到曾洁宜这般国色天香,立刻直了眼睛。
曾洁宜却并不慌张,因为陈枫还在车里。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家伙在车里干什么,半天还不出来。
看到曾洁宜出现,程姗姗赶紧和她站成一排。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两人就是死党,经常联手对抗外敌,虽然不会功夫,但是二女同心,却也有几分气势。不过,两位美女握着小拳头,摆开对打的架式,对这些混混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反倒惹得三人哈哈大笑,肚子都要笑疼。
“我说这位美女,是不是想和兄弟过两招?”一个混混咧嘴笑道。
另一个混混更是笑得开心,对两个同伴说道:“哥几个,别耽误功夫了,把她们拖上车再说。我看她们好象很有钱,没准还能赚上一笔。”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同伴的赞同。就在这时,旁边的宝马车的后门突然开了,一个白影从里面窜了出来,大声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乱开车?”
这人当然是陈枫。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出来,原因无他。刚才的撞击实在太猛,把他撞得头昏眼花,半天才缓过神来。
陈枫的怒吼把三个混混吓了一跳,随即看清他的模样,顿时狂笑起来。曾洁宜和程姗姗原本满脸怒气,可是看到陈枫的样子,同样忍俊不禁。原来,陈枫的额头上长了好大一个金包。仅以目测,比乒乓球还要大一圈,并且还是半透明的。
“笑什么笑,你们想找死么?”陈枫的脸上一片煞气。化妆之后,他的脸色就有点黑,这一生气,比包公差不了多少。
三个混混仍未发觉,依然笑得前仰后合,没有发现危险来临。
“碰!”两个混混脑袋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猛地对面一撞,立刻血流如注地同时晕了过去。
另一个混混见势不妙,正想开溜,却被陈枫一把揪住后领,然后随手一扔,把别克的车顶上砸出一个大坑。
陈枫拍了拍双手,对两位惊呆的美女说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说着,他钻进驾驶室,向二人喝道:“你们两个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想要等警察来么?”
“哦!”两位美女乖乖地应了一声,赶紧钻进后座,不由自主地对望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意。
(本章完)
第95章 一物降一物
“洁宜,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程姗姗小声问道。
曾洁宜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对方。她原以为陈枫只是身手不错,有点头脑,没想到他打起人来就象砍瓜切菜一样,下手之狠,动作之快,简直让人难以致信。这人肯定混过黑社会,打架伤人拍屁股就走,根本无视法律的存在。
不过,这几个混混的确欠揍,遇到陈枫这个瘟神活该他们倒霉。曾洁宜想了一会儿,也懒得费神。如果警察找上门来,就说是正当防卫,出不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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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酒后驾驶,陈枫的车技不受丝毫影响,只是速度过快,让后面的两位美女很是害怕。
“陈枫,你开这么快干什么?”曾洁宜抓紧把手,语声微颤地问道。平时都是六十码的安全速度,现在猛然增加了将近一倍,感觉十分明显。
“刚吃完饭,带二位美女兜兜风,可以帮助消化。你们不觉得挺凉快吗?”陈枫随口作答,脚下猛踏油门继续加速,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只是额头上的金包隐隐作痛,唯有回去之后再做处理。
“帮助消化?”两女对望一眼,这才想起刚才根本就没有吃东西,哪有什么食物可以消化。这家伙分明在信口胡说。
宝马以超过一百码的高速在市内飞驰,两盏明亮的尾灯在夜色中划过一道耀眼的流光。二位美女的担心纯属多余。没过一会儿,曾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宝马在门前停了下来,一路上有惊无险。
“大小姐,你回来啦!”祺姐笑脸相迎,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枫率先从驾驶室里钻了出来,赫然露出头上的金包,把祺姐吓了一跳。
“陈……,方胜,你怎么啦?”
陈枫冲她笑了笑,也不回答,伸手打开后车门。身为保镖和一个有风度的男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二位美女发现终点已经到达,赶紧从车里钻了出来。
“姐,你回来啦!”一个童声传来,小少爷曾杰从客厅里冲了出来,没有发觉旁边这个头上长包的老男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大,一头扑入姐姐的怀抱。
看到弟弟活泼可爱的样子,曾洁宜的心中感到一阵暖意。这段日子,小杰比以前乖了许多,看样子真的长大了。明天父亲回来,一定非常开心!
把小家伙从怀里轻轻推开,曾洁宜对身旁的程姗姗说道:“姗姗,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咱们姐妹俩好好聊聊。”
程姗姗想了一下,轻声答应。她比曾洁宜还要差劲,此时仍然浑身酸软,两腿发抖。左右搜寻了一下,罪魁祸首居然不见了。干了坏事溜得这么快,肯定觉得心中有愧。
陈枫早把二位美女抛在脑后,径直走进客厅,笑着说道:“方管家,你好!”
方管家正在向一名侍者交待事情,见陈枫进来也不答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陈枫也不在意,喊过一名女侍,让她拿来药箱,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处理额头的伤势。他照了照镜子,金包红得透亮,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再次问候了三个混混的姥姥,强忍着疼痛在肿块上抹药,把金包变成黑包。接着,他又服了两粒专治跌打的云南白药,方才了事。
刚想起身,忽然感到腰间疼得厉害,这才想起被大小姐暗算之事,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他在青黑的部位用力一挤,眼见渗出来的血丝最后变红,终于放下心来,再次依葫芦画瓢,在伤口上抹了一点药水,粘上一张创可贴。
伤势处理完毕,陈枫仰面躺在床上。有了解酒药的庇佑,他没有半点醉意,只是额头疼得厉害,有点晕乎乎的,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再想。希望明天一早醒来,额头上的金包消失无踪,重新恢复帅哥形象,可惜还要扮作老男人,魅力指数减弱了不少。
睡了不大一会儿,陈枫突然醒了。头顶灯光耀眼,祺姐站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枫知道对方在笑什么?上药过后,他的尊容实在不敢恭惟。额头上的肿块沫得黑乎乎的,脸上的侨装也被弄花了,显得十分难看。
“小坏蛋,今天出去打架啦?”祺姐娇声笑道。
陈枫闷哼一声,也不起床,闭着眼睛继续睡觉。谁知祺姐走到床前,伸出纤手在他的金包轻轻一按,立刻引来一声惨叫。“祺姐,你干什么?”
祺姐扑哧一笑,眉眼之间尽是妩媚之色,笑语盈盈地说道:“还装什么,赶快起来!”
陈枫坐起身来,皱着眉头说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很晚吗?”看到陈枫的惨像,祺姐强忍笑意,继续说道:“现在才九点钟,你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不会吧!大小姐现在还有事情?陈枫苦着一张臭脸,从床上慢吞吞地下来,踩着一双人字拖踢踢踏踏地向外面走去。
祺姐柳眉微皱,娇俏的鼻子在空中耸动了两下,立刻发现臭味之源,嗔声道:“你怎么不洗澡?身上臭哄哄的,好难闻。”
陈枫浑然不觉地继续前行,懒洋洋说道:“很臭吗?我怎么不觉得!”
说着,他把鼻子凑到腋下闻了闻,顿时一阵头晕。我的吗呀!刚才喝的白酒全部从毛孔中排了出来,与身上的汗味混和在一起,简直臭不可味。幸好刚才在车上把窗户敞开着,否则两位美女早就被他熏昏过去。不知道她们闻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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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会儿!”陈枫大叫一声,急匆匆地奔回房间,在柜子里随手抓了一套衣服,直接冲进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儿,陈枫穿着背心和短裤从里面出来,感到神清气爽,倦意全消。
祺姐上下打量了一眼,神情有点古怪,嗔声道:“臭小子!”
陈枫涎着脸说道:“祺姐,是不是看我长得很帅?”
“帅你个头?就象一只独角犀牛,真是丑死了!”祺姐举起拳头,打算把陈枫头上的金包凑成一对,却被对方一把抓住,顺便摸了一下小手。
祺姐用力抽回纤手,板起面孔说道:“色鬼,连老娘的豆腐也想吃吗?”
陈枫见她俏脸微红,嘿嘿一笑道:“你哪里老了,看起来象二十岁,应该叫你祺妹才对。”
祺姐伸手在陈枫的腰间拧了一把,冷哼道:“死小子,居然越说越得意!不给你一点颜色看,你小子就要上房揭瓦。”
这一拧正好触到陈枫的伤口,顿时眼前一黑,齿缝里丝丝冒着冷气:“祺姐,你也太狠了吧!”
祺姐叉着纤腰,满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你有什么意见吗?”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陈枫见势不妙,赶紧向门外溜去。祺姐立刻追了上来,在后面叫道:“你干什么去?大小姐正在找你。”
“知道啦!”陈枫应了一声,脚下使出凌波微步,左闪右晃,转眼跑得不见人影。
刚到三楼,迎面碰到一个年轻侍女。陈枫记得对方好象名叫小芳,正想打招呼,谁知女孩脸色突变,转身就跑,仿佛把他当成了怪物。
“哎!……”陈枫叫了一声,谁知女孩跑得更快,屁股一扭一扭的,也不怕闪了腰。
“这是怎么啦?”陈枫感到莫名其妙,习惯性地去挠脑袋,正好碰到额头上的肿包,疼得鼻子一哼。
对了,刚才忘记问祺姐,大小姐现在什么地方?这么晚了,不会还在书房吧!她的卧室在哪里,还没来得及问。刚刚洗了澡,耳麦也忘记戴了,陈枫这个保镖当得糊里糊涂,迟早有一天出事。
咦,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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