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护士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极品男护士-第11部分(2/2)
话,别说是简单的皮外伤,就是骨头也能让他瞬间愈合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领悟到医疗法则的最高境界啊!

    第四十九章 :午夜惊魂(二)

    张艳丽这时走了过来,看着梵江失落的样子,无奈的笑笑道:“好啦,没事的。现在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你就去睡觉吧,然后我来安排人手替换你,你明早五点起来开始干活,我会叫醒你的。”

    “嗯”梵江点点头。

    “那剩下的半个小时,你就看护三床的病人吧。一床和二床我交给其他人来看护吧!”张艳丽说道。

    一听自己的任务只有一个病人了,梵江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许是一种失落,也是是一种负重。

    梵江叹了口气,轻声道:“嗯,知道了,张老师。”

    “三床还是按照你那会的工作方式来处理,解磷定两小时肌肉注射一次,阿托品半个小时一次。”张艳丽看看重症护理记录单,道:“现在十一点半,那么你十二点的时候再给病人给药,完了之后我会安排人来替换你。”

    “嗯,张老师,放心吧。”梵江点点头,心里暗道,这次不管怎么说,也要在这半个小时中完成任务。张艳丽也点点头,对梵江甚是嘉许,便走出了监护病房,在护理站里开始自己的工作。

    张艳丽走后,梵江便坐在三床的床尾,无聊的翻阅着三床的病历。

    三号病床上躺着一个很是瘦小的老太太,今年五十八岁,看是看上去却不那么老,精神头很大,因为整个监护室中唯有她叫的最凶,都是在胡言乱语,自言自语,没有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家是晋南地区一个小县城里的农民,名叫秦爱莲。

    据说这个秦爱莲因为儿媳妇对她不好,加上儿子又经常在外地上班,所以也是一时想不开而喝有机磷农药自杀,只是未遂而已。结果也是被送往医院,在当地县城的医院抢救一翻之后,病情依然很严重,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才送来晋南市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诊治,因为她喝的农药的毒性太过猛烈,不仅仅胃内粘膜被烧坏,而且她的嘴角和口腔中也开始渐渐的腐烂,因此进入监护病房诊治。

    而这个秦爱莲自从进了病房之后,一会睡觉,一会胡言乱语,自言自语,说累了就又接着睡,她到底说的什么,没有一个护士能听清楚的,因为这个老婆婆进行了气管插管术,咽喉部插着一根管子,从口腔中伸出,所以才导致了她说话言语不清,但是在阿托品药物的作用下,她也开始有点烦躁,起初她说话,梵江还问过她怎么啦,难受吗?

    但是秦爱莲总是呜呜啦啦的说上几句,换来的只是梵江的无奈,谁能听清她讲的是哪国语言啊。最郁闷的是,秦爱莲会鬼哭狼嚎般的嚎叫几声,那声音够恐怖的,但是却遭到坐在一床和二床前监护的护士,李倩回话“秦爱莲,你老实点,大晚上你别乱叫了。”

    时间很快半个小时就快到了,梵江忙将阿托品注入墨菲斯小壶中,然后再给她屁股上打了一针解磷定。

    yuedu_text_c();

    这时秦爱莲又开始支支吾吾的说着听不懂的话,梵江走到床头弯下腰来问道:“老奶奶,您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几……”秦爱莲支支吾吾的说道。

    “小梵,别理她,她脑子有病。”李倩一听这婆婆又开始乱说话,于是对梵江说道。

    梵江乍一听,觉得这个李倩的素质还真是够低的,竟然骂人家脑子有病,虽然说这个秦爱莲嚎叫的让人有点心烦,可是也不至于这样说人家吧。便没有去理会李倩的话。

    梵江于是转过来,对秦爱莲又问了一边:“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楚。”

    “……几……”秦爱莲用咬字不清的话语又说了一边。

    梵江好像听见一个字,疑惑道:“几?什么意思。”

    秦爱莲努力的摇摇头,微微带着一丝笑容道:“……几……”

    “纸,对,纸,您说的是纸吧!”梵江重复了一边,忽然觉得她为什么要纸,恍然间好像明白了。

    忙低头激动的问道:“您要纸,难道您要写字吗?对吧……”

    这次秦爱莲终于笑着点了点头。

    梵江长吁一口气,妈的还真够累人,终于明白人家要纸,还要在纸上写字,好了这下可算是搞明白了,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梵江激动的把这一重大发现,告诉李倩道:“哎,老师,她要写字呢!”

    “给你说了嘛,别理她,她脑子有病。”李倩的这一句话,不禁梵江听着微微皱紧眉头,心中大感厌恶,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怎地心底这黑了。

    而秦爱莲更是愤怒交加,对着李倩横眉竖眼。

    这时梵江拿过一片废纸和一只笔,将笔交给秦爱莲,道:“好了,你写吧,我会口述告诉你的。”

    秦爱莲满意的点点头,提起微微颤颤的手,歪歪曲曲的在梵江手中竖起的纸上写道:“我要见我的儿子。”

    “啊……”梵江狂汗,原来是这样啊。这可不好回答,于是梵江又对旁边的李倩道:“老师,她说她要见她儿子。”

    “不行,家属只能每天下午四点钟探视半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家属是不能进来的。再说了现在都几点了……”李倩没好气的回道。

    “哦。”梵江转过头来,对秦爱莲道:“老奶奶,现在家属还不能进来,明天让你就可以见你儿子了。

    秦爱莲这时缓缓的闭上眼睛,梵江正欲离身而去,这时秦爱莲突然又睁开眼睛,微微颤颤的举起手中的笔,又要写字,梵江忙将块纸上凑了过去。

    秦爱莲写道:“我不想在这里待了,我要回家。”

    “哦,这个恐怕不行,您的病情比较严重,目前是不能回家的,必须要治疗好了之后才能回去,明白吗?”梵江对这个问题还是能解说的上的。

    “那我写句话,你把他带给我儿子。”秦香莲又写道。

    梵江想了想,这方法可行,就算自己多跑几步吧,毕竟人家的儿子就在防盗门外全天二十四小时等候着呢。于是道:“行呀,你写吧,完了我会交给你儿子的。”

    秦香莲没有表情,手中的笔一直在纸张上打哆嗦,点点叉叉,却始终没有写下一个字来。梵江有点疑惑了,她怎么不写了呢!

    梵江一直来回的看着秦香莲的表情,一边看这手中的纸。在长达三分钟的哆嗦之后,秦香莲终于把那句话写完了。

    梵江的眼睛盯着手中那张纸上刚刚写出的一句话,顿时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囊瞬间扩大,瞳孔顿时缩小,不可思议的对着那张手中有点颤抖的纸。

    纸上的最后一句话,歪歪曲曲的写道:“诅咒护士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时突然间,咚,咚,咚……一连好几下的钟鸣声,梵江缓缓的抬头向表看去,此刻整整午夜十二点整,不禁间两滴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梵江已经被吓坏了。

    yuedu_text_c();

    是地狱的招魂,还是灵魂的索引……

    未待梵江清醒过来,秦香莲忽然间便的异常有劲,一把夺过梵江手中那张对话的纸,用力揉成一团忽然塞到嘴里,虽然那团纸不大,可是毕竟口中还有插管挡着一时竟然没有塞进去。

    梵江忙前去抢去,不过还是慢了一下,秦爱莲已经又把那团纸握在手里了。只见她竟然用手掀起被子,将那团纸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这下梵江傻了。难不成还能掰开人家的两腿,从两腿之间去拿那团纸吧。

    “绝,真绝。”梵江郁闷大,但是再看去那秦香莲的眼睛时,梵江顿时一阵莫名的心寒。那种怨毒,那种怜悯。

    “小梵,小梵,十二点了,你出来去睡觉吧!”张艳丽在这关头突然喊道,想必也听见那十二点的钟鸣声了。

    梵江还不知该怎么办了,一听张老师叫自己,撒腿就跑了出去,来到了护理站,用手擦擦额头上斗大的汗珠,缓缓道:“张老师,刚刚把我吓死,三床太恐怖了。”

    张艳丽听见梵江这沉闷的口气,抬头问道:“怎么啦,小梵。”

    于是梵江便把刚刚发生的,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诉了张艳丽。说这话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问道:“老师,她为什么要诅咒我们护士?”

    “哦,你说的三床秦爱莲是吧。她原本就患有精神病,脑子一直就时好时坏的,没事的,你去睡吧!”张艳丽轻松的说道。

    “啊……”梵江又一次的傻了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倩一直说三号床的脑子有病了,梵江以为她在骂人家呢,原来她的脑子真的有病。如果没有病,怎么会写出那么恐怖,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呢!

    “这,这都什么病人啊,一个一床已经成了木乃伊……一个二床成了自虐狂……一个三床……”梵江简直不敢再想了,每每想起那句话,独自躺在最后一个单间的病房准备睡觉的梵江就不寒而栗。

    看看外面漆黑的窗户,灯就那么一直亮着……

    不时梵江便深深的睡着了。

    次日,黎明时分,丹红的光晕正笼络在大地之时,房门被推开了。

    张艳丽走了进来,推推熟睡梵江,轻轻道:“小梵,起来干活了。”梵江微微动动嘴皮子,像是在嚼着口中的唾沫,翻了身,依然没有动静。貌似周公不让走似的。

    第五十章 :睡神

    “呵呵,竟然叫不醒。”张艳丽无奈的笑笑,大声道:“梵江,该起来干活儿了。”张艳丽又叫了一边。

    雷打不动,这时梵江竟然起了鼾声。

    “……平日看着挺有精神,怎么这么贪睡。”张艳丽叫了两边,都没把梵江给叫醒,也不好意思再叫了,郁闷道:“算了……”说着便将被褥给梵江往上盖了盖,无奈的笑笑走了出房门。

    梵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三生修来的睡福,竟然让他逃避了端屎倒尿的活。

    监护病房中。

    唐敏和胡紫倩正给病人做翻身拍背,只是重量级的就需要好几个人来协助完成了。这时唐敏喊道:“艳丽,你学生呢!怎么还没起来吗?”

    “得,人家打呼噜正酣,叫了两边都没叫醒。算了,让他多睡会吧!”张艳丽无奈的对唐敏笑笑。

    “什么,不是吧!”胡紫倩和唐敏同时惊讶道。

    李倩听见三人说话,也插话,笑道:“唉唉……我说艳丽姐,您就这么纵容你的学生嘛。第一天夜班就睡懒觉,莫不是……”

    “哈哈……”一群天使的笑声,在谈笑之间,忙碌的工作着。

    一觉自然醒,梵江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猛然翻身,看看身边的手机一看已经七点钟了。

    “坏了,睡过头了!”梵江忙整理好衣服,跑了出去,推开监护病房门,只见大家都基本上把工作都做完了。

    梵江一头冷汗,暗道自己怎么会睡过头了,这下麻烦了,活也没干,估计要挨批斗了。

    “呦,睡神醒了……”这个声音不知哪里飘出来的这一声,放佛睡神的召唤。所有的目光都唰的一下,全部向转移了过来。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梵江尴尬至极。

    yuedu_text_c();

    别人都在工作,自己却睡了个懒觉。而且还亏得自己的是男人,梵江脸色微微发烫,这时张艳丽手中拿着一双手套走了过来。

    “呵呵,小梵,你可真的睡。”

    看见自己的带教老师张艳丽走了过来,梵江忙小声道:“张老师,您怎么不叫醒我啊!你看,现在大家好像……哎,好没面子啊!”

    一听这话,张艳丽吃惊道:“喝……你还好意思说,你问问大家,我可是叫了你两遍来着,可你倒好,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就又继续睡去了。”

    “啊,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叫我啊!”

    “啧啧……看你睡的正香,还打起了呼噜,我看算了,估计你是起不来了。我问你,你白天睡觉了没有?”张艳丽正色道。

    “……这个”梵江挠挠头,看着张艳丽的眼色道,轻声笑道:“睡了,真的睡了。”

    张艳丽架起双臂,怒视着梵江,笑道:“睡了,还睡那么死。老实说……我不罚你……”

    “哦……”梵江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前天一夜未睡,然后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下午玩玩电脑然后就直接来上班了。这个算睡觉了吧!”说道后面,声音渐衰,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听完梵江的解释,一脸无奈。将手中的一次性手套递了过来道:“哎……拿着。”

    “干嘛?”

    “干活呀!睡了这么长时间,活都我们都快干完了,就剩最后一点活了,交给你了,算是便宜你了。”

    一听还有活干,梵江乐了,这下算是可以将功补过了,忙喜道:“张老师,什么活还没干完,我去?”

    “呐”张艳丽直指门后的一只大红桶道:“去吧,病人的尿了和吸痰瓶里的都倒在那只红桶中,然后倒在外面的厕所里。”

    那天早上叶重山倒马桶的的情景立马出现在梵江的脑中,顿时傻了:“这,那,还有别,别的活没,换个不行……”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郁的想着,本以为还能睡一觉可免去此项艰巨而又困难的任务,没想到,还是没有逃过倒那恶臭的马桶厄运。

    “怎么,不愿意?”张艳丽严肃的道,然后身子微微向梵江靠了过来,小声道:“我让你多睡一会,已经触怒她们了,你再不干点,难以服众,她们可都看着呢!要不,还以为……以为……”

    “咱俩有一腿?”梵江的脑中突然蹦出龌龊的一句话来,但是差点没说出来:“以为什么?”

    张艳丽看看四处,压低了声音道:“以为我收你好处费了。为你让你多睡一会,我可是被她们给臭骂的一顿。”

    “真的?”梵江大吃一惊,转而感激涕零,二话不说一把夺过手套带上“我这就去。”

    “咯咯……好的,去吧!”

    说毕,梵江大步迈去提着一只大红色的马桶,然后就挨个的去给病人开闸放尿。

    张艳丽忙笑道:“等等,小梵。等放尿的时候,你把每个病人尿袋的上标志的尿量给各个负责的老师报一下,她们要在重护单上记录,然后你再放,知道了吗?”

    梵江点点头,会笑道:“哦,知道了。”

    说完便提这桶向一号床走去,梵江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只见床边上挂着一个塑料的透明的袋子,上面标着刻度,从最下面的100ml开始,到最上面的1000ml。

    梵江抬头看看床尾坐在那里的护士,觉得眼熟,可是却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只见那护士一直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重护单,梵江轻声道:“哎,老师……这个病人的尿量是700ml。”

    梵江看看人家,丝毫没有动静,依然低头写着,好像梵江的话没有声音似的。

    暗道:“难道,不应该叫‘哎’,所以人家不理我?”于是把头凑了过去,看看人家胸前挂的胸卡,这才知道,这个护士名叫郝燕燕,再看那相片,感觉长的还不错,只是不知道相片有没有真人漂亮呢!

    “哎,真可惜,在这里都被唔的严严实实的也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啊!”梵江心中暗叹一声,于是对那护士道:“郝老师……”梵江一叫,感觉特别扭:“郝老师……好老师……”

    “哎……妈的,这称号吧,天生的就占我便宜。”

    “啊……啊……怎么啦”三声过后,那个叫郝燕燕的护士,忙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着梵江应道。

    yuedu_text_c();

    梵江傻了,看着她那还为苏醒的眼睛,貌似她刚才好像是在睡觉来着,而不是在看护理单。而且睡姿相当优美,足可以假乱真,欺骗善良的人民。

    梵江狂汗,道:“啊……郝老师他的尿量是700毫升,您记一下。”

    “哦,好地,等下二床,和三床的尿量也给我报过来。”郝燕燕道。

    “哦”梵江应了一声,将红桶接在尿袋下面。一时头蒙了,这尿怎么放?虽然梵江见过这东西,可是还是第一次亲手操作。倒出来?挤出来?

    他仔细看看这尿袋,上端是一根橡胶硅管连接着尿道,不可能是这里。而尿袋的下端是一个蓝色的圆头。暗道:“想必,就是这蓝色的圆头了。”

    于是梵江用手左右扭动的一下,没有反应,并未预见性看见那褐黄|色的尿液流出,于是又试着往下拔。只见哗哗的流水声,那褐黄|色的尿液渐渐的流到了红桶之中。

    梵江嘴角微微一笑,特有成就感,轻吁了一口气:“开闸放水,原来是这样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