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要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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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要从良-第7部分
    有用。只有他母亲才做得到,只她母亲,偏偏就拒绝了他。

    “放你走?好。等我玩够了再说!”

    那男子扯着她的头发,把她连托带拽的又拎回那个小屋。他把她狠狠的往土炕一扔。

    “脱衣服。”他死盯着她,眼里没有*****。只有深深的绝望,和悲伤。

    “不……”胡姬花低呼……用手死抓住自己的衣领。他不可以这样,他可以打她,可以杀了她,但他不能在打杀她之前还要羞辱她。这身子并不是她的,是那个不知名的胡姑娘。自己答应过她的父母,要好好守着她的身子。直到遇见真心实意对她好,可以守护她一生的人,才可以交出这份信任与干净。

    “脱衣服。”他还是那句话,见她不肯行动。他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一只手不方便,他看了她一眼,将那天她刚刚给他固定好的右手猛的向墙上砸去,木板,碎成无数片。

    他一定是疯了,胡姬花现在才真的感觉到害怕。面对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自己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她把身子拼命往床里面缩里,缩到角落无处可退。

    看到他已经*****的上身,全是伤痕。

    烛光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身影全部投射在她的身上。

    她看不清那些伤痕的由来,只是莫名的,心里有个地方变得温柔脆弱,这个男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啊?

    他的脸陷在黑暗之中,“脱衣服,我最后说一次。”

    “绝不。”咬舌自尽这种死法会不会太痛?而且人家要袭击的是你的下半身,你下半身动作再大,好像也不会干扰到人家……

    胡姬花脑子里乱乱的,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愤怒的死盯着自己。

    “你现在可以要了我的身子,但你走了我一定会死。我变鬼也不会放过你。”她说。这是她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

    “哈哈哈。”男子仰天长笑,有不属于他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不想再一个人度过那么冷清的生日。他已经独自度过了十三个生日,从六年前的冬天,他娘把他像丢一件破衣服一般,丢给一个守林的老者开始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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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二十岁的生日,他想跟她一起度过。

    她是极少数不怕他的人之一,她向他笑,给他疗伤,就算他失手打了她,她也没因此而恨他。她说的,伤是需要时间慢慢治好的。

    自己这个笨蛋,居然蠢的会去相信她的谎话。都是谎话!!

    第六十五章 霜花寂寞红 11

    她说她只是一个粗使丫头。一个粗使丫头怎么会戴那么名贵的玉镯?!一个粗使的丫头怎么能让半个江南城的人都来寻她?!一个粗使的怎么会让官府查封了她娘的凤鸣楼?!!

    他见到季凤鸣从马上翻身下来,一身红妆,如月下美人婀娜多姿。他高兴极了,以为她能记得自己的生日。谁想到,她迎面辟手就是一掌。她看着他包扎好的手臂,骂他是笨蛋,说他鬼迷了心窍才会信那丫头的鬼话,香兰阁一事,谁不知道她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只有他这个笨蛋,她唯一的没用,没出息的儿子,才信她的鬼话。

    生凭第一次,他和她争吵。他根本不信她说的话,那个丫头虽然呱噪,但她决不会是坏人,她决不会骗他……

    他回到房里,房间内空空荡荡的,房门大开,好像是一张巨人的嘴,也在无声的嘲笑着他。

    他娘从身后走来,对他说。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再让她逃走,我不希望她再在百花楼出现。

    “变成鬼?!我告诉你,我早就已经变成鬼了!”他说完,伸出手臂扯住了胡姬花的衣衫。

    “不……!”嘶啦一声,薄布衫子碎成一片一片。露出她洁白小巧的肩膀,在烛光之下,闪着动人的光芒。

    “求求你……我只想回家……求求你……放了我吧……”胡姬花满脸都是泪水,她用手扣住自己胸前,最后一件贴身的内衣。那是珠儿绣给她的,上面有蝴蝶绕着胡姬花,翩翩起舞。

    他哪里听得到,抄起放在桌上的匕首,轻轻一挑,丹红色的内衣,从肩上滑落,只是她还紧紧搂着,把自己缩成一团。

    男人脸上全是残忍的笑意,她的眼泪落在自己的掌手,像是某种毒药,一下就灼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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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脱下,或者我来。”他说,匕首横在她的藕白的脖颈之前。

    那女子不再出声救他,只是默默的低着头流泪。她听他讲话,抬起头,嘴唇被她自己细碎的银牙咬得血肉模糊。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眸子里曾经闪亮的光芒如今已经消失不见。

    “求你放我走。我以后会一直记得你,为你做任何事都行。”她最后一次恳求他。

    却只得到他的冷笑。“不用以后,就现在吧。”

    他一只手,抓起她护在胸前的两只手,高举在头顶之上。她手上戴着的玲珑翡翠镯子碰撞在墙壁之上,碎了。

    她的身体,一丝不挂的身体,是最新鲜又干净的处子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那男子的眼中的愤怒,此刻已被更深沉的*****所替带。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那些冬天最寒冷的夜里,他总会去找一些最廉价的伎女陪在身边。他在她们身上喘息,辗转,用尽全力的冲撞着她们的身体,纵情释放着自己的能量与热情。在冲上云宵的最后一刻,就像有人在他的脑海里燃起最盛大的烟花,他又重新回到那个小孩子的模样,坐在夜幕下,看着天空里缤纷上演的各种色彩。世间的一切纷乱,亲生母亲对他的无情,冷漠,所有那些没有答案的疑问,也只有那时才慢慢从他脑海中退却。

    第六十六章 霜花寂寞红 12

    眼前的这个小巧的女人,她瘦得没有任何看头。纤细的锁骨形成两个好看的圆涡,她的泪水从脸上落下,就积在那里,像两个小小的湖泊。

    她的皮肤有些苍白,隐约可以看到肌肤之下的若干条肋骨。平滑的小腹上,有个小小的圆坑,再往下……那也是他*****的终点,所有甘甜和愉悦的潮湿故乡。

    季墨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把自己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之上。他的喘息,他的坚硬,他的呼之欲出的灼热,紧紧的压合着她。

    他低下头,舌尖尝过了她面颊的苦涩泪水,再往下,经过了那个锁骨的小山,与眼泪的小湖泊,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前……

    “不……”胡姬花对他说的最后一个字冲口而出。她的世界,在他无情的侵略之下,轰然倒塌。

    风回小院庭芜绿,

    柳眼春相续。

    凭阑半日独无言,

    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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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面冰初解。

    烛明香暗画楼深,

    满鬓清霜残雪思难任。

    若有一日,或许是多年之后,冷烨辰再去百花楼。

    可曾会想起她?

    想起他们的半吻之约?

    或许那时候,他已经是儿女满堂,妻妾成群了吧?

    珠儿呢?会不会和任公子和好如初?

    傻姐姐,不要再与那些恨纠缠。

    花开堪折直须折。

    二娘。我说到的,我都做到了。

    但愿你长命百岁。

    能看到那些幸福的收梢。

    胡姬花,先行一步。各位保重。

    她想,细白脖颈迎着刀锋向前用力一送。

    那匕首,是百年难遇的流星陨石所打造。经真火淬炼九九八十一天而成,是老守林人,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最后一件。那年冬天,老守林人身染伤寒而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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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出她眼底视死如归的平静,但没想到她真的如此绝决。他不想让她死。他只想能把谁留在身边而已。看见她哭,他不知为何也觉得难受,明明自己刚刚是那么恨她。为什么她落了泪,自己的心,也疼得像被插了把刀子一样?

    血,噗的一下从她脖子的动脉喷涌而出。身体也变得柔软,好似无骨。她安静的闭上眼睛,等着自己最后的时刻。她还听得见,听得见他发狂地叫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月色下,她曾经妄图逃跑而奔驰过的景像,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据说人死之前,她的一生就会在眼前回放。为什么自己只能看到这一幕,难道是因为她的一生太过短暂?还未来及观看,就已经放完。

    脸上湿湿的,是下雨了么。

    她看见男人的脸,月光那么亮,他的身上都是她的血,而她的脸上,却全是他的泪。

    别哭。她想说。

    到死她也不恨他。

    虽然他差点剥夺了属于她的最后一丝尊严,但幸好的,她还是保住了。

    她拥有的时光那么短,不想把它用来记恨别人。

    第六十七章 霜花寂寞红 13

    世上还有许多人,是可以爱你,亦可以被你爱的。人有的时候总是要面对许多悲剧,像我明明是个女的,却没有胸部。明明遇到了相爱的人,却不能相守。像你,明明有母亲,却感受不到她的爱。

    这样的悲伤,在人的一生中。总是不可避免会出现。你是个男人,要坦然接受命运给予你的一切。我们都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只是为了那一丁点的希望,幸福,而不顾一切的追寻。

    我走了,你们还要留下。

    我这一生即短暂,又全是遗憾。希望你们还有时间可以修改。与爱自己的人好好相爱,再见。

    身体渐渐变得轻飘飘,怎么那么冷?拜托,你们谁能,把我抱得更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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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花……胡姬花……花……”有嘈杂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徘徊,谁这么贫,睡觉都不让人家睡安生了。她皱了皱眉头,脸上有冰凉的感受,顺着她的面颊慢慢滑落。好痒啊。想用手去抹去,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

    怎么着?小样?还想罢工不成?

    神志渐渐清晰起来。可眼皮却像是粘在了一起,只能感受到外面明亮的阳光,有人影晃来晃去,忽浓忽暗。

    “胡姬花……你给我醒过来!”耳边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虽然不大还有些沙哑,,但听得出话里的坚定。

    胡姬花听了那人对她讲话,心里有些欢喜,有些平静,有些如释重负,还有些情不自禁。他怎么回来了?自己以为还要再等一两个月才能重新相见的男人,此时就在身边。她还有什么理由,沉睡着不醒?

    “渴……”她说。她肯定是睡了好久,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陌生。此话一出,那些身影突然都晃动起来。他们乱嘈嘈的挤在她身旁,让她的眼睛又隐入了阴暗之中。

    这些人怎么回事啊?!自己谈恋爱,还要他们全程跟踪不成?!都闪开闪开!自己好像很久没见到大石头了。才不要他们这些聚光灯在旁边扰人清静。

    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有人把她慢慢扶起来。靠在床背上,在她嘴边送来一杯清茶。甘甜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樱唇灌入口中,流经喉咙滋润抚平了她千疮百孔的身体。

    “疼……”为什么自己的喉咙火烧火燎的。她忍不住想拿手去探个究竟。有另外一双手,一直阻挠着她的动作。疼啊……这是谁,这么不知好歹?她到底是怎么了?嗓子一圈就像是被人用火钳子卡住,让她疼得流出了眼泪……

    “啊……”流出了泪水,眼睛终于睁开了。最开始是有些模糊的,她看见了许多人的脸。

    苏二娘,绯云,珠儿,任元……哎?任元冲怎么站在珠儿身旁了?还拉着珠儿的小手?!自己真是,睡觉误事。到底错过了什么好戏啊?

    第六十八章 骤雨乱庭花 1

    她身后这面墙为什么微微有些颤抖?她微微抬起头,忍着脖颈处的巨痛,看见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才一周没见,他怎么就变得这么憔悴?脸色苍白,眼下两个黑黑的眼圈,满脸都是眼带,嘴唇也失去了那种好看的颜色,下巴四周都冒出青色的胡茬。他从来是爱干净的人,不能因为有了自己而松懈了个人魅力啊。

    他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欣喜若狂,又深藏着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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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算是醒了。”苏二娘声音也有些颤抖。这些人,都怎么了?自己不过才睡了一会,他们干嘛这么紧张?

    看着她清醒,人群慢慢散去。只留下冷烨辰坐在她身后,做她的人肉垫子。

    “我怎么了?”她问他,自己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厚重的白布,轻轻一动,就痛得她想满地打滚。她想到自己好像每次受伤,都会有他守在身边,真不知道他是她的福星呢,还是灾星?

    “你……你都不记得了……?”身后的男人,低沉着声音说。

    或者忘记对她来说,真的是件好事。但对于他,他至死也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学武多年,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安邦定国。但那天夜里,他真的动了杀机,出手招招都是要取人要害……如果不是任元冲在身边拦着,恐怕自己现在双手已经沾满那人的鲜血。

    “姬花,等你伤好些了。和我回京城,好不好?”他问她,把头埋在她螓首的万千青丝之中。边关战事吃紧,自己恐不能久留,出了这种事情以后,他再也不能放心把她独自留在这里。

    他此次回京,就是向父亲禀告,自己已有了心仪之人。她虽不是系出名门,对各种女红诗词也不甚精通。但对他来说,她就是这人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是谁也没办法代替,也是不能被代替的人。

    好在父亲是投戎多年,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小事。见儿子心意已定,他也乐得接受。

    “和你回京?”胡姬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太好使。她到底是怎么贪玩把自己给伤成这样的,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冷烨辰要带她一起回家,这……这意味着他要娶她嘛?就算她领会得可能不是太精确,没准先是同居之类的关系。但按理说,可以守在他身边,她应该非常高兴才对啊……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自己应该要把它们完成才是……

    到底是什么事情来着?

    脖子上的伤口在冷烨辰高价购得的金创药粉治愈下,复合的很好。和珠儿聊天才知道,她差不多低烧昏迷了十天,大夫说,若是那天再不能转醒,就算扁鹊在世,也无回天之力了。

    珠儿和她说。任元冲,这些日子,虽然新店刚开张,但仍是每天抽出大把的时间来寻找她的踪迹。她说,自己已经不恨他了。看着她满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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