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八蛋,欺负人”
办公室忙开了,最后以石头到下面小卖部抱了一堆冰淇琳上来告终。
发工资那天,工业局项目终于画上了呕心的句号。
风生看文君喜滋滋拿钱出来,说:“晚上请我吃饭吧。”
文君说:“不行,我要把工资全交给我家高高,他说我贪玩,不能管钱。”
风生开玩笑:“还是留点私房钱吧,别哪天想走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
文君揪着问风生什么意思。风生说:“你这么聪明的孩子,还用我多说吗?”
石头一旁说:“风生骂你老抠门。”
文君说:“哈,想激我请客?好啊,我请客你买单。”
风生说:“没问题,见者有份,庆祝一下,从今以后不想再做该死的烂项目了。”
花子出来发话,说欧总打电话回来,晚上廖局长请大家吃饭。
风生说:“怪了,黄鼠狼善良慷慨起来了,打死我也不去!”除花子,参加过那次抓j行动的人都说不去。
花子又跑出来发布指示:“欧总说廖局长等下要到公司视察,大家准备准备。”
风生赶忙招呼冬尼娅、文君、石头快溜,别和那个人打照面。
走到门口时,欧总陪着廖副局长进来了。
廖副局长一身崭新西装,眼带和蔼的光芒,要滋润鼻下的芸芸众生。
风生几个人一低头,想从旁溜过去。
欧总说话了:“廖局长,您的到来让我公司无比兴奋,几个骨干员工都感动得到门口迎接您的大驾了。”
欧总一个个介绍过去,廖副局长宽宏大度地和每个人握手,说中天公司人才济济,青春勃发,前途无量。
冬尼娅缩着眼睛敷衍过去了,风生恶狠狠地和他对视,只见一双平易近人的眼睛,眼珠的每一次转动,散发出来的都是领导气度。
风生最后还是免不了心虚,先把眼光撤了下去。
等廖副局长进去了,风生感叹:“什么世道啊,被抓的贼反倒比谁都镇静。”
冬尼娅说:“脸不厚心不黑,能当领导吗?兄弟,服了吧。”
风生说:“我服他娘的一万年。”
众人笑,说风生从来没这样真诚地自我检讨过。
晚餐和着沮丧,把肚子撑得圆润无比。在淋漓尽致地和廖副局长分享黄段子的乐趣后,欧总提议到附近夜总会唱歌,尽兴。
冬尼娅知道风生想溜,便紧紧揪住他,说兄弟帮帮忙,别破坏了气氛。
风生无奈,只好随去了。一边闷坐,看廖副局长很有风度地邀请每一个女孩跳舞,再看欧总跳完他拿手的脱衣舞后,拉着花子要表演贴面舞的艺术魅力,觉得无趣,借口上厕所,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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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着烟,上了一个楼梯,走进一走廊,风生闻到脂粉和烟味混合成的特殊味道,风生不知道,这就是风尘味。
风生信步过去,看到一间开着的房间,探头一看,二十几个性感女子黑压压坐着,猩红的嘴吐出一个个挑逗的烟圈,和她们身上海军蓝的超短裙凑成极其滑稽的反差,诉说这个时代的神经短路。
风生刚要走开,靠门那个粉嫩得要滴出水的女孩搭腔:“大哥,想要啥子嘛?”
风生说:“你们有什么?”
粉嫩女孩说:“除了爱情,啥都卖。”
风生笑着点头:“不错,还有爱情。”
粉嫩女孩说:“不骗你的,我最爱看爱情剧了,一看准哭。”
风生说:“真是好孩子。”
坐台女们哄堂大笑。
粉嫩女孩好奇地问:“大哥,你干嘛的?”
风生说:“和你们一个系统,你们卖下面,我们卖上面。”
女孩更好奇了:“上面怎么卖?”
第二十四章节 花子娇羞
风生说:“比如说,你们要招揽生意,总不能自己到大街叫卖吧,需要专门的人替你忙前忙后,告诉客人你们有多好,在你们身上花钱多么值得。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女孩明白状:“晓得了,就是拉皮条的,和我们妈咪一样哦。”
风生大笑:“精辟精辟。”和她们拉起了家常,哪里的菜好吃,哪里的女孩皮肤好。
粉嫩女孩说:“大哥你是好人,现在竞争激烈,生意不好做,你就点我的钟吧,八折”
风生正要说什么,石头和文君出现了。文君叫道:“果然在这,还不快回去!”
粉嫩女孩背后喊:“大哥,有空来玩啊”
文君洋洋得意:“幸亏来得及时,不然风生危险了。”
风生振振有词:“同学们,我在做社会调查呢,我有重大发现,上钟多的女人大都不是最漂亮的,那些年轻好看的女孩反倒被晾在一边,为什么?因为她们不如那些成熟女人懂得突出自己的优势,让客人流连忘返,这和策划多么相似啊!”
花子和冬尼娅在夜总会门口等。风生说怎么回去啦?
冬尼娅说:“别提了,姓廖的前脚刚走,欧总就说活动到此结束,大家回去休息,真他娘的抠。”
花子说:“他也是为公司省钱呀。”
文君说:“玩得不过瘾,小风,今晚我们救了你一回,你要表示一下。”
大家起哄,兴奋地打听坐台女长得怎么样,马蚤不马蚤。
风生说:“行行好,我去那,真没那个意思。”
花子说:“鬼才相信,看看你的眼神,还没转过弯来呢。”
风生说:“我真的”
谁在说:“给我们相信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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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说:“我发誓,我要说假话,就把花子娶回家做老婆!”
夜晚遮不住花子的羞红,拿挎包砸风生,“要死啦,你做坏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路追赶,到了老林快餐店。老林和阿娇在泡茶,见到风生,高兴地说:“小弟,好久不见,喝两杯?”
风生抬头一看,秋天的圆月像块温柔的大光饼,“行,到我们宿舍楼顶喝去,那里风景不错。”
大家都说好,把老林店里能找到的啤酒、白酒、青红酒全买走,提在手里,抱在怀里。阿娇看着老巴兴冲冲回去叫高高,问:“我也去吗?”
风生说:“同去,同去。”阿娇高兴地跟着去了。
门卫室,那个三天两头替风生和石头保存钥匙的河南老太婆还坐在破藤椅上抽袋烟,这说明时间还不晚,因为晚上只要一过9点,她可以放下手里的任何活,快乐地打鼾。
风生说:“阿婆,喝酒去。”
阿婆说:“小风啊,什么喜事?”
风生:“月亮这么圆,高兴。”
阿婆乐了:“好,我拿大碗去,和你们年轻人浪漫一回。”
一行人上了楼顶,月色中,活泼的万家灯火到处撒娇,让楼顶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诗人,有无数的激|情爬到嘴边。
风生端起酒,豪气哄哄:“干!”
花子大叫:“就知道傻喝,总要有个理由啊。”
第二十五章节 男人交杯酒
风生说,为阿婆的白发干杯,越白越健康;阿婆说,为小伙姑娘们的笑脸干杯,越笑越好看;冬尼娅说为老林的大鼻子干杯,早点把风生这兔崽子招了做女婿,省得惹事生非;石头说为花子的胡蝶结干杯;花子说,为风生干杯,以后多吃饭少喝酒;文君说为我家高高干杯,以后对我好。
一阵碗破的声音。阿婆说:“不要怕,继续碰,我家有的是大碗!”
一圈圈碰过来,最后连孤独的电线杆和婴儿的哭啼,都成为敬酒的理由。
石头和阿婆开始漫长的划拳,人群分成两派,争得比当事人还激动。只有阿娇,笑笑地看,细细地喝酒。
风生跳上栏杆,喊:“我提议,为阿娇干一杯,越来越可爱!”
阿娇脸红了,却很爽快地干了。
花子接着说:“还有呢,还有呢?”
风生说:“还有为花子干杯,以后多做饭。”大家都说同意,花子乐得满脸都是牙。
阿婆摇摇晃晃地指着文君和高高说:“你们长得像哦。”
文君一直问:“真的吗?”大家把两张脸拉在一块研究半天,说像吧。
文君高兴死了:“我破例,我要喝酒。”
不知谁说了一句“交杯酒”,大家兴奋地嚷着让文君和高高喝交杯酒。文君大方地等高高过来喝,高高扭昵,怎么也不肯。
石头急了,要把酒拿过来喝。风生拦住,“想喝交杯酒啊,你得另外找人。”
石头大喊:“谁和我喝交杯酒啊?”冬尼娅说;“你找花子去”,花子忙说:“有没搞错,找小风去。”
风生说:“你们不喝,我和石头喝。”两个男人喝起了交杯酒,全场大笑,风生似乎听到文君心里淡淡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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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喝着。
石头喝得眼睛像两个血红的灯笼,把风生拉到一边,神秘地说:“问你个问题,答对了,干三碗。”
风生:“你想问大毛的弟弟为什么叫二毛?”
石头:“不对。”
风生:“有个农民养了10头牛,为什么只有19只角?”
石头:“你猜不出来的。听好了:花子头上的胡蝶结好不好看?”
风生把石头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我的答案是:石头说好看就好看。”
石头高兴:“回答正确,加10000分。”
三碗酒下去,石头斜靠栏杆只有喘气的份了。花子过来,“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又密谋什么啊?”
风生严肃地说:“石头对我说他喜欢你。”
花子说:“那你呢?”
风生说:“我喜欢全人类。”
花子说:“你是今晚最没劲的人。”扭身就走。
冬尼娅脚步有点飘地过来,傻笑:“干了这一杯。”
风生说:“理由。”
冬尼娅说:“哪有那么多理由?”
风生说:“为你的三个金?”
冬尼娅不说话,说:“好累啊,借你肩膀靠靠。”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沉默下来了。
风生站起来:“我们唱歌吧,谁唱一首,我喝一碗。”
老林唱起了歌,悠悠软软的,山光水色,情意绵绵,让风生目瞪口呆。透过歌声,风生看见一个货郎摇着铃铛穿过一条又一条石板路,来到老树下的木屋前,很像阿娇的一位姑娘立在窗前织围巾,货郎停下,他的生活在一个叫观风亭的地方改变了节奏
“情歌也古典,我喝。”风生说。
文君和高高二重唱《光阴的故事》,差点让风生热泪盈眶。
“浪漫校园,多喝几碗也无妨。”风生说。
石头唱响《一无所有》,声嘶力竭的他就是月光下的一头公牛。风生吸吸鼻子,竟闻出了血腥味。
花子唱《寂寞的鸭子》,唱着唱着,哭了。大伙围上去问。花子说:“不是哭,是高兴。太高兴了,就忍不住哭。”
风生觉得身体发轻,要往上浮,赶紧抓住自己的手。恍惚中,大家要冬尼娅唱西北情歌,冬尼娅死活不开口。
风生后来回忆,记得自己似乎说了一句“我唱一首”,挣扎着爬起,看见自己张嘴,却听不到声音,沮丧中,只听得墙倒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节 酒后神奇
就这么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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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喝得眼睛像两个血红的灯笼,把风生拉到一边,神秘地说:“问你个问题,答对了,干三碗。”
风生:“你想问大毛的弟弟为什么叫二毛?”
石头:“不对。”
风生:“有个农民养了10头牛,为什么只有19只角?”
石头:“你猜不出来的。听好了:花子头上的胡蝶结好不好看?”
风生把石头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我的答案是:石头说好看就好看。”
石头高兴:“回答正确,加10000分。”
三碗酒下去,石头斜靠栏杆只有喘气的份了。花子过来,“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又密谋什么啊?”
风生严肃地说:“石头对我说他喜欢你。”
花子说:“那你呢?”
风生说:“我喜欢全人类。”
花子说:“你是今晚最没劲的人。”扭身就走。
冬尼娅脚步有点飘地过来,傻笑:“干了这一杯。”
风生说:“理由。”
冬尼娅说:“哪有那么多理由?”
风生说:“为你的三个金?”
冬尼娅不说话,说:“好累啊,借你肩膀靠靠。”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沉默下来了。
风生站起来:“我们唱歌吧,谁唱一首,我喝一碗。”
老林唱起了歌,悠悠软软的,山光水色,情意绵绵,让风生目瞪口呆。透过歌声,风生看见一个货郎摇着铃铛穿过一条又一条石板路,来到老树下的木屋前,很像阿娇的一位姑娘立在窗前织围巾,货郎停下,他的生活在一个叫观风亭的地方改变了节奏
“情歌也古典,我喝。”风生说。
文君和高高二重唱《光阴的故事》,差点让风生热泪盈眶。
“浪漫校园,多喝几碗也无妨。”风生说。
石头唱响《一无所有》,声嘶力竭的他就是月光下的一头公牛。风生吸吸鼻子,竟闻出了血腥味。
花子唱《寂寞的鸭子》,唱着唱着,哭了。大伙围上去问。花子说:“不是哭,是高兴。太高兴了,就忍不住哭。”
风生觉得身体发轻,要往上浮,赶紧抓住自己的手。恍惚中,大家要冬尼娅唱西北情歌,冬尼娅死活不开口。
风生后来回忆,记得自己似乎说了一句“我唱一首”,挣扎着爬起,看见自己张嘴,却听不到声音,沮丧中,只听得墙倒的声音
风生睁开眼,已是三天后。石头松口气,说谢天谢地,醒了。冬尼娅把风生骂了一顿,最后补了一句,“医生说一个人一晚上喝这么多酒还没事,真是少见。”
石头下面的这句话让风生立刻翻下床,“水上明珠林总昨天来电话,说北城北项目,一期启动了,10天举行比稿会。”
风生叫石头他们准备一下,去北城北实地察看。花子说:“喂,方总叫我监督你多休息几天,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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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说:“喝这么多酒,等的就是这天,还休什么休?别拦我啊,我骂起人来很粗鲁的!”
风生带上南华市大大小小的地图和地方志,租了一辆的士,和石头、文君、冬尼娅奔北城北而去。
风生清醒一下头脑,马上抄起手机打给大师,甜甜地请了好一阵安,然后以不经意地口气问了一下:“师傅,你老人家怎么看水上明珠林总北城北那个项目?”
大师哈哈一笑:“他也通知我们公司了,不过我们大德正在研究别的,没多余精力理睬,你就放心搞吧。”
风生说:“那是,大师德高望众,一柱擎天,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人争吃这种没什么嚼头的肉呢?”
大师说:“别拍马屁了,我忙着呢,还有什么屁就快放吧!”
风生说:“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售楼专家于是”
大师说:“就知道你小子惦记这事,哪天我打电话给她,到时候你们谈”话没说完电话就挂了,更别说再见之类的客套话,这就是大师。
探明大德公司的动向,风生长长松了口气,转过头,冬尼娅的嘴撅得老高:“什么鬼地方,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策划就策划嘛,跑这来干嘛!”
第二十七章节 呕心的创意
风生向车窗外看看,不觉间出租车离开了繁华的市区,行驶在凹凸不平的乡村柏油路。
石头和文君也将同样纳闷的眼光甩给风生。
风生觉得必须首先说服这些伙伴们。风生问冬尼娅:“知道电通吗?”
冬尼娅说:“不知道。”
风生说:“日本电通公司是全世界排名前十的著名广告公司,有一次,他们公司一个策划组接了卫生巾的广告单,为研究产品,体会消费者的感受,策划组每一个大老爷们都把卫生巾夹在两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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